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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海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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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刚睡醒的乘飞被一伙人围殴，脸上鼻青脸肿，大叫着：“都给你们解毒了，还揍我|干什么？我已经够惨了，你们还往我身上填刀！”
“你惨那是你自己的事，给我们下毒就是要付出代价！”
“难不成还想让我们替你背包袱不成？你小子想得挺美，吃我一拳！”
“小伙子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再惨也不能当做害我们的理由啊。”
一个壮汉抽走乘飞的背包，往大海里扔去。
“你疯了！”乘飞伸出的手没够着飞走的背包，大喊着，“你这让我怎么考试？”乘飞打算跳进海里捞背包。
“你要是礼貌点，我可以捎你一程。”一个青年考生拉住他的手臂，“就算你捞上来了，我们还是会把包扔下去，你就接受现实吧。”
“你们……我就不应该给你们解毒，没良心的家伙。”乘飞眼里含|着泪水。
“呵，不给我们解毒？你不是要去死吗？现在背包丢了怎么又想活命了？这样三心二意可不行啊。”大叔模样的考生道。
“你再叫一声，我们就揍你一拳，你叫我们一声爷爷，我们就放你走，你跪下来道歉，我们就捎上你。”壮汉站在乘飞面前，挡住了他的阳光。
“大叔啊，乘飞给你们解药的时候可没说让你们下跪叫爷爷啊。”冉朝然朝团伙缓步而来。
白芷归跟着在她耳边嘀咕：“你打得过这些人吗？”
“打不过。”
“那你逞什么英雄？你这是冒着被围殴的风险啊。”
“你好不容易救的人，就快被打死了，我们要像后面这些人一样围观吗？”
“那你小心点，船有点小，你逃不过他们的。”
大汉见冉朝然插手他们的事，道：“你也想加入我们吗？”
“当然。”冉朝然笑道，“不过我提出的条件比较简单，乘飞只要跟着我们，我就保护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笑声响起，围观的人也笑到肚子疼。
“你保护他？那不是早晚都得死？”
“你还没他大力吧？怎么保护他？”
“要不你跟我比试一下，掂量自己有几分几两？”
“跟我比试吧。”大汉从人群中站出来，“我来看看你的水平，只要我倒在地上就算你赢，在此之前你可以无数次挑战我。”
“好嘞，那大叔说话算话啊。”冉朝然答应道。
“叫我飞鹰！”大汉皱眉道。
“没问题，大叔。”
比试就在船板上，两个人身形体重都相差好远，围观的人下赌注一边倒向飞鹰，而往冉朝然身上押赌注的只有一人。
“妹子，你这样会倾家荡产的。”一个青年好心提醒道。
“你到底有没有钱押赌注啊？你的位置上空空如也，到时欠债可要还的啊，追到天涯海角都会找到你的。”
“不过你也可以尝试用身体还钱。”
……
“好啊，输了当然要还钱，我不会忘了，你们也要愿赌服输啊。”白芷归淡定笑道。
双方定定地站着，冉朝然先起步攻击，朝飞鹰的肚子拍了一掌。
“啪”地全是肉的声音，飞鹰讪笑起来，稳稳站着，一步也没挪。
“你这一掌像是挠痒痒。”飞鹰嘲笑道，他微微下弯膝盖，一个箭步冲向冉朝然，一个猛扑把冉朝然压在身下。
……
押赌注的人兴高采烈，给白芷归的账单添上一笔。
“妹子，你这样会毁了自己的未来啊。”青年再次提醒。
“大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白芷归转头看向青年，电光火石之间就给青年的颜值定了个价——两个冰淇淋的价格。
“我……当然是担心你啊，你还年轻，不知道欠债的辛苦。”青年解释道。
“也是，”白芷归继续押赌注，“我压冉朝然，双倍赌注！”
“你疯了！”青年叫道。
“我现在没钱还啊，肯定要赚回来不是嘛。”白芷归淡定道。
“没关系，还有追债人呢，小妹妹这个年龄也应该玩一些刺激的东西呀。”一个考生数着债笑道。
冉朝然耳朵灵敏听到了身后押赌注的谈话，她伸手给白芷归做了个倒拇指——垃圾。
白芷归给她点了个赞。
飞鹰的体重太大，冉朝然一开始还没适应过来，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认输后，冉朝然拍拍身上的衣服，道了句“再来。”
“你骨头真硬。”飞鹰评价道，“一般人被我这么一压都已经骨折了。”
“谢谢夸奖。”冉朝然回复道。
两人再次摆好姿势，这次飞鹰主动发起攻击，使出了一套组合拳。
冉朝然险险避开，跑到了飞鹰身后，打上一拳。
飞鹰发出魔性的笑声，飞速转身，手肘打向冉朝然的肚子，冉朝然跳开。
这次是平局，白芷归已经不耐烦了，喊道：“喂，你在玩什么猫腻，赶紧结束啊，我两辈子的钱都花完了。”
“怪谁呢。”冉朝然后退站定，开始第三场比试。
这次冉朝然猛地冲向飞鹰，速度和刚才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围观群众还没反应过来，飞鹰的痛苦呻.吟便覆盖了整艘船，连驾驶舱里的人都走出来看发生了啥。
飞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冉朝然还站在船板上。
刚才一瞬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看清。
“你……”白芷归皱眉，把话压了下去。
不一会儿人群便围了过去，看飞鹰是怎么回事。
押赌注的人惊讶地合不拢嘴，生硬地转头：“妹子，你是不是开挂，知道她有特殊技能？”
“是啊，不带这样坑人的，这局不算。”
“你们要是不想欠我债，就把我欠的债还清就好了。”白芷归从包里搜出债条。
“我靠，你这是天文数字啊，就算你赢了这局，也还不清的！”
“所以说嘛，看在我可怜的份上，把债记上，什么时候还我都行，就是别赖账啊。”白芷归道。
这个条件还挺宽厚的，不少人愿赌服输，也有一些人不屑一顾，决定赖上债。
“可以了，就这些吧，能撑不少天了。”白芷归算算钱，把一部分钱收起来，另一部分钱记在账上。
“你每天都过着被追债的生活啊？”青年凑近白芷归的后背，想看看她的债条上是什么数字。
“那也不是每天，遇上了才跑。”白芷归站起身，拍拍屁.股。
冉朝然已经从人群里走出来了，问道：“赢了多少？够还债吗？”
“还差得远呢。”白芷归拉起冉朝然的手朝船舱里走。
“你都把钱用在什么上了，能欠下那么多钱？”冉朝然问道，“两倍的赌注全给了你都不够花，我救不了你了。”
“先别说这个，”白芷归关上舱门，壁咚冉朝然，“你跟连延发生了什么？你们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能使用他的能力？”
“啊？我还以为这是我的能力呢。”冉朝然推开白芷归，这家伙明明比她矮了一个头，还敢壁咚她，“连延也有这种能力吗？”
“废话，当初在候试厅群殴的人不也有你一份吗！你瞎啦？”白芷归紧抓冉朝然的手臂，再次将其禁锢在墙上。
“我当时没看见连延从别人身上抽走了什么，如果他跟我一样，或许是我胸口这个印迹的关系。你要看吗？”
“把衣服掀开。”
“你就不能矜持一点？”
“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矜持的？”
冉朝然给白芷归看了胸口的蓝色印迹，白芷归的脸刷地白了。
“我记得连延说我跟他联结了，是不是把他的能力传给我的意思？”
“我靠，冉朝然，你摊上大事了。”白芷归深呼吸几下，道，“简而言之，你跟恶魔签订了契约。”
“哈？连延是恶魔？”冉朝然哭笑不得，因为实在跟她想象中的恶魔样子差太多。
“我不知道，或许连延也跟恶魔有过契约，你可能以连延为媒介，跟某个恶魔定下契约了。”白芷归皱眉道，“恶魔的能力会加速你的死亡，而你的灵魂也将属于恶魔。冉朝然，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呃……”冉朝然似乎没感觉有多慌，如果是连延那小子干了什么，她完全慌不起来，“这个能消除的吗？”
“没听说过有人消除了，不过你可以试试，直接找连延去。”
“我之前找过他，也问过这个问题，他没理我。”
“那他说了什么描述性的话吗？”
“比如，我是他的奴隶之类的？”
“卧|槽，那你讨价还价了吗？”
“这不是中二台词吗？我|干嘛理他？”
白芷归捂脸，抹了一把脸后，拍拍冉朝然的肩膀：“你以后别用这个能力了，我怕你越陷越深，连延说的是真的，如果你继续使用超能力，不仅死的早，运气好还能见到恶魔本尊，把你收走。”
“你从哪知道的？”
“我师父就是这么死的。”白芷归叹了口气，“他教了我那么多，自己却陷入了红尘纠纷中，恨上了一个人，为了置他于死地跟恶魔契约，然后他比那个人死的更惨，连灵魂都被抽走了，我记得当时我没赶上救我师父，但赶上了恶魔收走灵魂的场景，妈的我要吐了，从此以后我活得再落魄都不敢诅咒别人了。”
“你师父跟你讲过恶魔的事？”
“他没跟我说过，这都是后来我到处找资料了解的，估计事实会比我解释的更糟糕，你要有心理准备。”白芷归捏了捏冉朝然的锁骨。
“我没诅咒谁，也没恨谁啊，难不成是那个时候拍连延的胸，不小心联结上的？”
“那时确实很奇怪，我觉得跟连延有关的事都很奇怪，反正你记得让那小子给你除掉印迹。”白芷归安慰道，“那小子看起来也不是坏人，应该不会无端害你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好像担心不起来。”冉朝然哂笑。
“诶！我看到海岸了！”有人喊了一声。
随即船板上爆发出了欢天喜地的声音：
“终于到了吗？！”
“老天爷通情达理了！”
“终于不用呆在这艘破船上了！”
……
冉朝然走出舱外，见乘飞蹲在角落里，他娘在一边安慰他。
“实在不想继续考试的话，上岸之后就把手表丢掉，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吧。”冉朝然在乘飞面前蹲下，直视他的眼睛。
这双眼睛混沌不清，似乎是迷茫与悲伤的混合物。
乘飞抬头，对上了一双明媚的双眼，微微的弧度恰如其分地装点着微笑，是他羡慕的模样，他看起来有些遗憾，苦笑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这笑话笑点不够，关于被追债的生活经验，你可以找白芷归，她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了。”冉朝然站起身来。
“那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妇女起身握住冉朝然的手，“我们也没什么需要请教她的，哪个人还债不都一样辛苦，把钱还上就是了，打几场官司，坐几年牢，总会过去的。”
白芷归转圈跳着舞步过来：“准备一下，要下船啦。诶，你还仵在这里啊？”
“我们出了这艘船就不跟你们一路了。”妇女回应道。
“哦，那好，你们注意安全啊。”白芷归自然地嘱咐道。
“我们走吧。”冉朝然进船舱收拾好东西，和白芷归一起下船。
“你的反应真平淡啊，不多说两句，传授一下经验？”冉朝然评价道。
“跟他们传授讨债的经验干嘛？把老实人教的跟我一样？”白芷归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想带着这两个麻烦考试，挺会打算的嘛。”
“这样大家都得其所归了啊。”冉朝然拍拍裤子上的水，把鞋子里的水倒掉。
踏上岸之后，居然没发现另一艘船的身影。
“我们的船居然是第一个上岸的？”
“那些人走得快，居然还没到，估计也摊上什么麻烦事了吧。”
“不管了，我们先分头找一下指示牌吧。”
……
这片海岸占地广阔，方圆几里都看不到建筑，好像又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
“太阳都快下山了，这指示牌到底藏在哪里？”
“指示牌都给老子藏？还让不让人考试啊？”
“对面有一片亮光，我们要不要过去看？”
冉朝然极目远眺，亮光至少在几里之外。
“上一个指示牌只说了向东，那片亮光在南边啊。”
“喂——”海上传来招呼声。
“另一艘船的人也到了。”白芷归拍了拍冉朝然的背。
冉朝然把沙滩上的洞口埋上。
“我说你啊，该不会以为指示牌藏在沙滩里面吧？”白芷归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冉朝然。
“万事皆有可能。”冉朝然挑眉道。
“找到了——”在北方树林边上的一行人喊道，“指示牌在这里——”
“人家的寻找方式比你这靠谱很多啊，”白芷归继续填刀，“就算把整个海滩翻过来，也只能找到小动物吧？”
“你够了。”冉朝然捏住白芷归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