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脑补一个小宇宙 不想这些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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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正事要紧。
赵睿掏出手机，点开了和富婆的对话框，发过去了一条消息。
登登。
帅死个人儿：今天怎么安排？
赵睿发了消息之后，就趴在桌上看对面窗户里坐着的樊臻。
嗯，樊臻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又点了一下。
于是过了一会儿，赵睿手机震动了一下。
赵睿拿起手机，里面富婆发来消息：
“放学等我。”
哟呵，这啥语气。
赵睿点了几下，回了个：好。
回完消息放下了手机，他趴在桌上盯着隔壁的樊臻对帅脸看了一会儿。
不可否认的是，看樊臻的时候，是赏心悦目的。
如果赵睿是一捧盛夏夜里熊熊燃烧的篝火，那樊臻就是初春时暗流涌动的清泉。
赵睿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云淡风轻的脸之后，慢慢静了下来。
其实如果是樊臻的话，这种事情很好解决吧。
不对，如果是樊臻，这种事情或许根本不会发生。
哎，赵睿叹了口气，把头转了过来。
他现在心里有多了一份失落，那种智不如人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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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赵睿和程子还是去了好又来。
其实以前吧，赵睿和程子偶尔会去其他地方吃吃，只是最近，赵睿都挺想去好又来的。
“老板娘，来一份回锅肉盖饭，回锅肉双份。”程子冲好又来老板娘喊。
“双份回锅肉呀。”老板娘意外地看了程子一眼，对他说，“吃这么多肥肉不会觉得很腻吗？”
程子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不腻，谁让老板娘家的肉好吃呢。”
“呵呵。”老板娘一听程子这一番马屁话，也高兴了，点了点头，“还不得感谢你们经常光顾，我们才有了好好做菜的动力呀。”
“哈哈。”
程子又冲老板娘笑了笑。
眼睛都笑没了。
和程子的大油大腻不一样，赵睿今天又点了鸡蛋面。
老板娘看赵睿这么点，就有点担忧。
她对赵睿说：“这么高的大男生，天天就吃鸡蛋面，不怕营养跟不上吗？”
赵睿摇了摇头，冲老板娘笑了笑，说：“最近胃口不怎么好，就想吃鸡蛋面，老板娘的鸡蛋面也好吃。”
“那好。”
老板娘又开心了。
她愉快地在本子上记下了鸡蛋面，然后对赵睿他们说：“快进去坐吧，等一下就没有位置了。”
“嗯。”
赵睿点了点头。
然后他和程子一起走了进去。
中途的时候赵睿身边走过了几个女生，好像是上次打招呼的几个吧。
不过她们一看他来了，就把头低下了，连招呼都不打了。
赵睿一看这阵势，心里有点膈应。
我去，这啥连锁反应啊？还兴组团对外的啊。
旁边的程子也看到了这群女生的反应。
他看了看赵睿，又看了看那帮女生，摸着下巴啧啧了两声。
那啧啧声中还有几分惋惜，像是自己的什么宝贝被贬值了似的。
赵睿伸手拍了他一巴掌。
“无礼，啥狗屎表情。”赵睿说。
“没，我就是在想。”
程子偏头，躲过了赵睿的攻击。
他转身往空座位走，扭着头赵睿说：“就你这操作，你说你会不会一辈子单身啊？”
厮，这厮还真是无礼，赵睿龇牙咧嘴了半天，也跟着坐了过去。
于是就这么着干坐着，程子在对面聒噪地讲他在软件上看到的趣事。
但是现在的赵睿根本没什么心情听，只是偶尔嗯嗯啊啊地应两声。
过了一会儿，樊臻也来了，赵睿的眼睛被吸了过去。
正所谓学无止境，知识无问出处，他现在需要观察。
此刻的樊臻身边跟着几个男生，一群人聊着什么，人缘很好的样子。
而且赵睿还看到刚刚的那群女生，都很热情地跟他打了招呼。
赵睿脑子里又开始冒泡儿了。
这时樊臻走了过来，对他说：“巧啊。”
赵睿调整了一下自己咕嘟冒气的气泡水脑袋，叹了口气。
“巧，啊。”
他有气无力地朝樊臻挥了挥手。
其实吧，不知怎么的，和樊臻见面总是让他挺高兴的，但是，他现在特没劲儿，欣赏帅哥的心情都没有了。
就感觉自己好像做了那么多努力，还是这么格格不入。
于是他心情就这么不好着，吃完了饭，上完课了，挨到了放学。
叹了口气，他站了起来。
“我走了啊。”赵睿对程子说。
“一起不咯？”程子问，“我妈今天走不开，不来接我。”
“免了，就算跟你一起，咱们也在校门口就各奔东西了，况且我还有事。”赵睿冲程子摆了摆手。
“行吧，那再见。”程子说。
“再见。”
于是赵睿就去校门口找樊臻了。
有些人就是这么口嫌体正，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不过，不都是为了二狗嘛。
赵睿这么想。
不过在去找樊臻的途中，赵睿看到了赵家茹。
看着她在人群中摇晃的后脑勺，赵睿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儿。
可能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被孤立的对象，也有可能是因为有了樊臻做对比。
这事儿就像在他生活里添上了失败的一笔，怎么看怎么让他觉得不顺眼。
就这么时不时地剜两眼人家的后脑勺，赵睿一路走到了校门口。
樊臻今天没骑自行车，就在校门口站着，礼貌地和周围的人打招呼，哦准确地说，是周围的妹子。
中午的好又来，和那天香樟公园的大榕树案件，没有一件不是樊臻好人缘和好人品的象征。
他好像永远很懂女生怎么想的。
赵睿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冲樊臻喊了一声：“樊臻。”
樊臻听到了赵睿的声音，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跟面前打招呼的人点了点头，往这边儿走了过来。
“你妈什么时候回来？”樊臻走过来，站在赵睿跟前儿问他。
“八点过吧，她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赵睿心不在焉地回答。
“那走吧，先去看看二狗。”樊臻说。
他看了赵睿一眼，然后转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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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睿和樊臻在路上沉默地走着，樊臻没说话，赵睿也没说话。
出于某种矫情的心理，赵睿是有点不愿意向身边这位社交小能手取经的。
可现在的情形看来，除了樊臻，他的确也没什么人可以取经了。
要不算了吧，不是还有程子，赵睿这么想着。
可是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答案。
作为比自己就弯了那么一点点的另一号直男，问程子无异于自寻死路。
哎，赵睿又叹了口气。
想他威震周厝的赵大爷，有一天也为女人的事儿烦心。
也...太不是爷们儿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想问我。”樊臻突然问。
“啊？？”
赵睿震惊地抬头。
刚刚的确在寻思这个事儿呢，不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樊臻平静地看了一眼赵睿，平静地说：“没人告诉你，你脸上有字吗？”
“啊？？啥…”
赵睿眼睛瞪得更大了。
樊臻嘴唇动了动，一脸莫测地看着赵睿，没说话。
“靠。”
赵睿反应过来了。
“有那么明显吗？”他无奈地说。
“是啊，老明显了。”
樊臻轻叹一口气。
简直就跟LED大屏幕似的。
“......”
“行吧…”
赵睿也叹了口气。
认栽了。
这么扭扭捏捏地也太不是男人了，还是直接问吧，赵睿想。
于是他伸头，对樊臻说：“就我一朋友。”
“我说我朋友啊。”赵睿强调了一下，然后说，“他当着跟他告白的女生的面儿，把人情书撕了，现在那女生很伤心，该怎么办啊？”
“......”
樊臻看了一眼赵睿，突然很欠扁地笑了。
“你说这人就是你吧？”他眼带笑意。
“......”
赵睿看着剧情朝无比智障，就他一个人的智障方向发展，无可奈何。
“唉，就是我吧怎么着，这么拙劣的谎言，您就权当我是为了掩盖这波涛汹涌的尴尬之情了。”
不过他叹了口气，还是做了最后一丝挣扎：“要不是大爷我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儿发展，我还真不shit这事儿。”
“好的，赵大爷。”樊臻很认真地说。
“你以前没收过人情书吗？”他问。
“……咱们能说点重点么？”赵睿无语地看着樊臻。
“噗。”
樊臻笑了一下。
于是赵睿就在一旁看着这人得瑟，却无可奈何。
“笑够了么？”赵睿叹了口气，说，“笑够了咱就说正事。”
“嗯，笑够了。”樊臻严肃地点了点头，收起了笑容，一脸认真。
“唔。”他沉吟了一会儿，斟酌了一下，问赵睿，“你是怎么想的？”
赵睿想了想，说：“说不上来…我觉得男生女生好像不太一样。”
然后他说：“其实吧，我个人觉得，大家把事情摊开讲了，就没什么了，多好啊，确定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这叫弃暗投明，及时止损。”
噗。
樊臻又笑了一声。
及时止损可还行，这小子倒是潇洒。
“你笑屁呢，笑笑笑，你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赵睿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可不是。”樊臻一秒严肃，并且用点头表示出了十分赞同。
赵睿满意地哼了一声。
樊臻看着赵睿满意的表情，继续问：“抛开这件事，你觉得，人一生下来是不是全套配件都长一样的？”
“嗯…”
赵睿想了想。
“应该不是，从生物角度来说，每个人发育程度不一样。”他说。
“嗯。”樊臻接了下去。
“而且这种差异在性别之间还挺大的，就比如说。”
他看了一眼赵睿，说：“就比如说，男生一般不会哭鼻子，但女生的泪点就很低，男生一般一件事儿想两下就过去了，比如喝不喝酒，最多也就是想会不会断片儿，但是女生就会想很多，什么脸会不会肿啊，明天起来会不会不好看啊，不好看了心情会不会好啊，反正细微到你想象不到。”
“一个非常小的动作，她们都会脑补一个宇宙。”
“不过这也不是她们的原因，这是生理原因，控制不住的。”樊臻说。
“懂了，就是苍蝇眼里的世界呗，而且她们算是被迫成为苍蝇，你是想说这个是吧。”赵睿撇了撇嘴。
听了樊君一席话，赵睿才勉强算是理解赵家茹了。
“难为你说这么多话了。”他无奈地看着樊臻。
“什么逻辑。”樊臻又笑了一下。
“我也不是一直话那么少，就跟不喜欢跟不喜欢的人和不熟的人说话。”
“那我就算是你喜欢且熟的人了。”赵睿摇头晃脑地说。
不过下一秒，他就愣了。
其实这话没什么毛病，他平时和程子说话，能说出更肉麻的来。
但是眼前这人吧，跟程子不是一个量级的，是个帅哥呢。
赵睿略微有些尴尬。
这话显得有点自作多情了吧，赵睿。
但就在在这种尴尬的情景下，樊臻认真地看了他一眼，还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嗯，算是。”
“……”
赵睿的心突然就擂起来了。
你擂你个泡泡壶啊，赵睿！
他赶忙转移了话题：“行了我知道了，谢谢樊少悉心教导。”
接着他又假装感叹：“樊少知道得真多啊。”
不过樊臻已经一脸风平浪静了。
他说：“这都是我妈跟我说的，我以前也觉得女生贼烦。”
“你妈？”
赵睿伸头，好奇瞬间上脑，抵消了尴尬。
不过赵睿好奇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正式认识樊臻也差不多一个来月了，印象中这人一直都是独居在家，除了那声不见人影的巨响，还真没见过他妈妈什么的。
于是他说：“我怎么没......”
话还没说完，樊臻沉着脸拦住了他。
赵睿看到他眼睛盯着一个地方，表情凝重。
“啥啊…”
赵睿一脸疑惑地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然后他闭了嘴。
原来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六街。
而六街的正中央，现在。
一只猫，开肠破肚，血淋淋的在路上躺着。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脑补一个小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