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惨强大佬拯救指南[重生]》栗子苏

11、第十一章 “怎么说？

　　“怎么说？诶傻孩子，烫啊！”刘姐端着热水向唐戈。

　　“没什么有用信息，而且丁旺他媳妇看样子是真的病得不轻，难啊。”胡德茂窜出个头，鬼鬼祟祟地抢了第一杯，拿起来就要喝。

　　“嘶！”胡德茂冷不丁被烫地弹了起来。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刘姐放下盘子，无奈摇头。
　　“毛毛躁躁。”唐戈笑着轻踹了他一脚。

　　刘姐坐着等了一会儿，见只有两人回来，两个实习的小姑娘没有跟着回来，倒有些诧异：“怎么就你们俩回来了？”

　　唐戈瞥了一眼紧闭大门的言副局办公室，回她：“说是她们学院有事儿，正好安置好丁旺他妈和他闺女也不早了，就放她们回去了。”

　　两人说话间隙，胡德茂趁空和讯问组的同事聊了两句，回来道：“这丁旺还是这么个疯疯傻傻的样子，到底是要申请司法精神病鉴定还是不要啊？”
　　“咱们都是行外人，说了也不作数啊。”刘姐愁道。

　　“看样子，是要把胡教授给请出来了吧？诶小杨，你们讯问组对丁旺的案子怎么说？请胡教授不清？”胡德茂拉住方才和他聊天的那个大兄弟。

　　“这事儿得听正局的啊。”小杨泡了杯咖啡就要走人。
　　“正局？言副局转正了？”唐戈差异。

　　“嗨，这哪能呢？”小杨撇了撇嘴。

　　此时，方才一直紧闭着的言副局长办公室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言副局率先出来，转过身等人。

　　后面那人等了一会儿才跟着出来，架势很足，不怒自威。

　　“小杨，这谁啊？”胡德茂小声问。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就是上面空降下来的正局。”

　　——
　　“什么时候，一个聚餐都变成了学院活动，还强制性参加？”心理与精神医学系办公室里，唐诗正色。

　　被她质问的那位博士师姐面色有些难堪：“这都是胡教授的意思。”
　　“是吗？”唐诗不怒反笑。

　　“哎呀，两位美女别吵别吵，大家都是同门，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嘛。”齐笑笑听得头皮发麻，眼见得两个人剑拔弩张地要吵了起来，连忙硬着头皮上前“劝架”。

　　唐诗不欲和这位无组织无原则无纪律的师姐吵架，便顺着齐笑笑给的台阶安静地下来。

　　这师姐也不是省油的灯，见说是说不过这个小学妹了，眼珠一转转换策略：“唐诗，你对我个人有意见我没关系，可是现在是在学校，我怎么说也是你师姐。别的不说，最起码的尊重也应该有的吧？”

　　“师妹们在聊什么这么热烈？”有人推开办公室半掩的大门，声音清朗又磁性。
　　“程师兄好！”看眼色一级表演艺术家齐笑笑火速逃离这两个女生，站到了来人的身后。

　　这人身材颀长，穿了一身挺括的英伦风衣，肤色偏白，脸型方正挺括，又戴了一副金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颇有翩翩公子的气质。

　　“还是我进来的时机不对，打扰了两位小师妹了？”程方言摆出一脸歉意的模样，作势要出去。

　　博士师姐见程方言似乎真的是要出去，忙推开唐诗，浅笑嫣嫣：“也没有什么。都说完了，对吧师妹？”

　　唐诗体型算偏瘦的，偏生师姐长得又很富态，虽然她自己有学武术的底子，也还是被师姐猝不及防地这一下给推着了，踉跄着才没撞到桌角。

　　程方言神色不虞，但还是温和回她：“那就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齐笑笑，对这三人道：“这两日天气转寒，胡老师年岁大了略感风寒，让咱们几个一聚。男生都已经出发去了，组织派我来接咱们几位小仙女。”

　　“啊，我还得收拾一下，麻烦师兄等一下了。”那博士师姐看着自己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文具书籍，面上通红，歉意道。

　　“没事，慢慢来，时间还早呢。”程方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唐诗边上，他嘴角翘起，狭长的眼眸上挑，低声问她：“可是撞到哪里了？”

　　唐诗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又往齐笑笑哪里走了一步，礼貌又乖巧：“没有，师兄有心了。”

　　程方言神色微动，眼里有一抹落寞划过，但短促及逝，很快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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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B市，以霓虹点缀，以车水马龙的喧嚣做背景，让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舒服”。

　　没有老师出场的年轻人的聚餐，轻松活泼，尤其是唐诗的那几个师兄，很会带动氛围，惹得几个不怎么喝酒的小姑娘也就着这夜色兴致高涨地喝了几杯。

　　唐诗酒量一般，方才一个没留神，就着齐笑笑递来的酒杯，白酒掺杂果啤喝了个干净，现下脑袋醉醺醺。

　　齐笑笑比她更惨，她年纪最小，又不懂得拒绝，被她边上的师兄说了几句灌上一杯，菜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个够，痴痴傻傻地对着唐诗笑。

　　博士师姐盯着唐诗看了好久，突然拿起酒杯，踉跄着站了起来，对唐诗道：“师妹，下午是我言重了，给你赔个不是，咱们一杯泯恩仇？！”

　　齐笑笑身边的师兄不解：“师妹们下午发生什么了？”
　　博士师姐逮着了机会，状似无意道：“也没什么，就是学妹性格直率，不过是......”

　　但她还没说完，方才一直一言不发的程方言突然出声：“我替她喝吧。”
　　程方言年岁最长，学术造诣又高，活脱脱别人家孩子的原型，不仅深受胡教授的喜爱，也深受同门的敬佩和爱戴，说话十分有分量。

　　齐笑笑身边挺会来事儿的师兄就不言语了。
　　程方言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口闷，他反手潇洒地倒扣酒杯，里面一滴不拉，喝得干干净净。

　　“师兄，牛逼。”齐笑笑身边的男生带头喊了起来，他一鼓掌，其他人也就纷纷跟他一起鼓起掌来。

　　博士师姐面子挂不住，但是对方是她颇有好感的程方言，也只能一咬牙跑回自己座位上，眼神死死剜着唐诗。

　　“我还能喝，师兄大可不必替我挡酒。”唐诗扶醉了的齐笑笑道。
　　“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想帮你，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程方言一晚上也喝了不少，此刻面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粉色，狭长的眼眸愈发勾人。

　　唐诗叹了口气，几次张口也没有说出什么来。索性将身边的齐笑笑安置在沙发上，然后出门去找外援。

　　“师兄？”没等她关上包间的大门，程方言单手扣住。
　　“我出来醒醒酒。”程方言对她笑。

　　唐诗便不再言语。
　　她打开手机的通讯录，先是下意识地点开了唐戈的名片，思忖了一会儿，手指划了回去，打开了另一个人的名片。

　　“小唐同学”胡德茂猛嗦了一口方便面，含糊道。
　　“是我。”唐诗很快回答，“是这样的，齐笑笑和我今天师门聚餐，她喝得有些醉了，想问一下可不可以......”

　　不待唐诗斟酌词语说完，胡德茂爽快答应：“没问题。笑笑还好么？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就到。”
　　......

　　虽然说是马上，可是要绕过刚上任的新官溜出来并非轻易的事情。
　　唐诗扶着齐笑笑在路边等了快五分钟，胡德茂还没有来，程方言出来了。

　　“冷不冷？”程方言开了瓶盖，将水递给她：“热的，喝吧。”
　　唐诗活动着僵硬的手指，低头接过来：“谢谢师兄。”

　　程方言方要笑，唐诗又道：“其实师兄，您真不用对我这么好。”
　　程方言一愣：“你也觉得我对你好？”

　　不待唐诗回答：“对谁好，不对谁好，都是自己的事。接受也罢，拒绝也罢，都是对方的事情。我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罢了。”

　　夜晚的风呼啸，程方言就着方才的姿势道：“等了有一会儿了，人还没有来？要不然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

　　唐诗被冷风吹得胃疼，一丝丝的痛意顺着神经放射状弥散开来。可是虽然难受，她还是强忍住拒绝他：“不用了，我们俩可以的。”

　　冷风吹来了胡德茂，他将车停在路边，一路小跑过来。
　　“抱歉抱歉，前面堵车，等急了吧？”

　　胡德茂上来接过齐笑笑，转头看见了程方言，意外：“呀，陈博士好。”
　　程方言笑着点了点头，指着路的那头道：“你们是往这个方向走吧”

　　胡德茂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点了点头：“对。”
　　程方言笑意更甚，他侧过身来对着唐诗道：“你们实习是回家住对吧？那跟他们是反方向？不顺路？”

　　唐诗没有回他，视线往胡德茂的车上探了过去。
　　胡德茂的车里乌黑黑一片，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确实不顺路。”胡德茂插嘴，“小唐同学，唐戈不在我车上，他今天得加班，赶不过来。”

　　别啊，唐诗生无可恋，胃里抽痛。
　　“别急别急，他虽然来不了，但是他喊人来接你了。我看看，”胡德茂抱着齐笑笑，有些费力地往路的前方看去。
　　他视力很好，远远地就看清了车牌号码。

　　“来了不是？诶小唐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