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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 110 章 “你们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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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了什么啊?”她买完东西回来,他们已经谈完了,赵琳面色无虞,江铭看起来心情也很不错,气氛似乎比她在的时候更融洽,更令她咂舌的是,赵琳上车前叮嘱她下周末带着江铭回家。
她的语气很平淡,苏荷猜不透所谓“回家”是对江铭的认可,还是回家算账的意思。
相比她的忧心忡忡,江铭心情轻松得很,慢条斯理地选了张碟片,开了音响,才发动车子,“就随便聊了几句,你妈妈挺紧张你的,怕我欺骗你感情……我很像坏人吗?”
苏荷现在哪有心思开玩笑,堵了他一句,“反正不像好人。”
江铭“呵呵”低笑了两声,“那可麻烦了,我会不会被苏省长赶出来?”
“你本事那么大,把赵主席都搞定了,苏省长肯定不在话下。”苏荷阴阳怪气,意在激他。
江铭却不上当,睨她一眼,“你妈没为难我,你很失望?”
苏荷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被他赏了一个暴栗,揉着额头道,“有点不敢相信。原以为考试要考砸了,担心了几天,临考前却被通知,考试取消了,松了口气,又觉得幸福来得太不真实。”
江铭捏她的脸颊,他发现自己特别喜欢揉她捏她,皮肤滑溜溜的,剥壳的鸡蛋似的,“小小年纪,心思那么重做什么,乖乖听我的话,其他的事,别瞎操心。”
苏荷故意唱反调,“我还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了?”
“最好不要有,”江铭倒是一本正经,“我喜欢没脑子的女人。”
“哦,你喜欢脑残啊。”
“对啊,尤其是像你这样长得漂亮的。”
“你说我脑残?”
“我夸你漂亮。”
“……”苏荷娇嗔地瞪他一眼,“我看你能不能凭着一口三寸不烂之舌搞定我爸。”
江铭偏头看了眼后视镜的车况,“你只要像今天这样,表现得对我十分中意、非我不可,我保准可以一举拿下苏省长。”
苏荷打他,“你认真点。”
“我很认真,”江铭转了一把方向盘,“天下父母没有拗得过子女的。”
“你说得是美国,国内的父母厉害着呢。”
“没看出来。”江铭嗤鼻,单手解开领口的领带,丢进后座,“两个领导干部,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管不住。”
苏荷嘟囔,“说得好像我很难管的样子。子女也有思想,父母做得不对,小孩当然不乐意听了。”
江铭语气随意,“怨气这么大,他们怎么你了?”
“……就是什么事都爱插一脚啊。”苏荷含糊其辞。
修长的食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江铭神色淡淡的,“是么。”
苏荷偷偷观察他的脸色,看不出所以然,默了半晌,婉转地试探,“我妈有没有和你讲什么特别的事?”
江铭嘴角噙笑,不答反问,“什么特别的事?”
苏荷嘴硬,“我问你呢。”
“哦~”江铭浓眉微拧,似在认真回想。
“我之前喜欢过一个人。”
“唔。”江铭食指敲打着方向盘,淡淡开口,“靳晨,是吧?”
苏荷闷闷地点头,“我妈跟你讲得很详细嘛。”
“她什么都没说。”江铭不打算让人背锅,“我从陈升那里知道的。”
苏荷诧异,“他怎么知道的?我们……我们只是凑巧在迦叶偶遇,讲了两句话而已。”
“你常戴的那个机器猫手绳,那个人也有一个同样款式的。”
“陈升不做警察可惜了。”苏荷的话不无嘲讽之意。
“他以前在部队是侦察兵。”
眼下,她对陈升的履历一点兴趣都没有,“上次调查我,怎么没一次查个底朝天?”
江铭尴尬地摸摸鼻子,“你们的事,怎么可能查得到。其实,陈升只是查到他曾经很受你爸信任,后来却意外地调去L市工作。联想到你和父母的隔阂,还有那个手绳,很容易猜到内情。”
难怪在海南的时候,他目光复杂地盯着自己的手腕,难怪提起机器猫,他就阴阳怪气。
“你想知道,可以正大光明地问我,这样背后调查我,很不尊重人,知道吗?”苏荷越想越气,“你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不想问。”
他的态度,让苏荷愈发恼火,“你!”
“不想你再回忆和那个男人的过去。”江铭理直气壮。
苏荷跟他讲不通道理,他总有自己的歪理,“你很霸道诶!”
“我要是够霸道,就该把你梳妆盒里的那个手绳冲进厕所。”
“……”醋坛子,苏荷咬牙切齿,“那我是不是该让你和莫妮卡断联,你飞国外就查你的岗?”
“可以啊。”
他一脸认真,苏荷无语,郁闷地看向窗外并不美丽的街景。
气氛有些尴尬,江铭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我们都不小了,谁没点过去。要不是那家伙自己冒出来,我绝不会调查这些。”顿了顿,他别扭地开口,“虽然我很想知道。”
全是诡辩,“可是,你还是调查了。”
“我可以不承认的。”
他说得没错,在她自白的时候,他装作第一次听到就行了。
苏荷感觉自己被他绕进沟里了,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烦躁地直跺脚。
江铭好笑地扯过她的小手捏在手心,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的指腹,“好了,我很高兴。”
苏荷闷闷地甩开他,却没甩开,“你站在上帝视角,当然高兴了。”
江铭笑着摇头,目光在她白净的耳珠上流连片刻,“我很高兴,你摘掉那个手绳。”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来自他的逼迫,她自己摘掉了和那个男人关系密切的手绳,却戴上了他送的耳钉,个中含义,他很清楚。
苏荷嘴硬,“晓雅送了我新手串,又不是为你摘的。”
“那我应该好好谢谢她。”江铭抚着她手腕上的蜜蜡手串,单手自如地操纵车子转弯,“等你在Z市的工作稳定下来,你们也能经常碰面了。”
苏荷原打算晚上吃饭的时候,和他详细说这件事的,没想到妈妈已经告诉他了,“我也是今天刚刚知道,他们之前没跟我提过。”
因为没跟他商量,她感到些许不好意思,但想到他背后调查靳晨,又觉得自己心虚实在没必要,便把那点心虚抛诸脑后了,“你可能不知道,这次省两会改选,我爸要退二线了,我妈好像挺受打击的,任性了这么多年,我也该回去了。不在他们身边,总觉得不太安心。”
“应该回去。”他当然知道,江铭看着前方路况,眉目疏朗,“我在国内没什么牵绊,你去哪儿我跟着去就是了,以往飞国外,还要跑到Z市乘机,以后能节省不少时间,挺好。”
苏荷准备了一肚子说辞安抚他可能出现的小情绪,结果完全派不上用场,禁不住嘀咕,“这会儿心胸倒是像个30多岁的人。”
“有些事容不得沙子。”
“……”
车子行驶过桥面,江铭凑到她胸前嗅了嗅,“你身上怎么一股奶味儿?”
苏荷微窘,“中午抱小孩玩,口水粘我衣服上了。”
“难怪。”
苏荷揪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味道很明显吗?”
江铭摇头,调侃她,“抱人家的小孩做什么?着急想当妈妈了?”
想到中午那团小软肉,苏荷眉眼禁不住温柔,“我要是有小孩,一定会是个好妈妈。”
她鲜少这般自我夸赞,江铭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嗯。”
苏荷剜他,神态娇羞,“你嗯什么?”
江铭有理有据,“当好妈妈的前提是有个好老公,嗯代表了我的态度。”
听他如是说,苏荷竟一点不反感,心间像灌了蜜似的,“你想过自己当爸爸的样子吗?”
江铭照了照后视镜,“有什么好想的,不就这个样子吗?兴许会老点。”
“不是长相。”苏荷在他肩上打了一下,这人真够无趣的,“你就没想过会怎么教育孩子?严厉点还是慈爱些?”
“以前连明天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哪有功夫想这些。”前面是红灯,他缓慢降速,转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回头我仔细考虑考虑这个问题。”
苏荷努嘴,想到他以前的生活定是危险重重,朝不保夕,愈发觉得两人的缘分来之不易,被他调查的那点不快也不足为道了,指尖划过他铁灰色西服的暗色花纹,她柔声开口,“生意上的事,我也不懂,你自己权衡一下,稳当点来,钱可以少赚些。”
她可能都没发觉,自己已经把他划入她的未来了,江铭喉咙动了一下,“以前是孤家寡人,现在有家有口的,我有分寸。”
苏荷抬眸,眼睛亮晶晶的,“我第一次见你穿西装,感觉好不一样啊。”
江铭平时穿的都是商务休闲装,衬衣倒是经常穿,西服却是能不穿就不穿,被她俏生生地看着,竟有些不自然。
他害羞的模样着实罕见,苏荷新奇地在他脸颊戳了戳,“回家见我爸的时候,也这么穿。”
江铭捉住她作乱的手,“有什么奖励?”
苏荷眨了眨眼睛,从他手里抽回手,献宝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喏,奖励,提前给你。”
江铭咕哝了一句“什么东西”,显然他期待的奖励和她理解的不一样。
不甚情愿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禁不住嘴角抽搐,“留着送给你爸吧”。
“这个颜色太年轻,不适合我爸。”苏荷抖开领带,给他看细节,“这个暗纹是汽车组件,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车子吗?你仔细看看,这是轴承,这是轮胎,这是扳手。”
谁会扒着他的领带看上面的暗纹啊,粉紫色格子,娘不拉几的,戴出去是个笑话,江铭挠了挠头,实在不忍心打击她的审美,后面车子滴滴地按喇叭,他胡乱把领带收进盒子,塞到车门边,“我先收着。”
他嫌弃的意味太过明显,苏荷目露凶光,“回家见我爸的时候,就戴这条。”
“这么亮的颜色,过节的时候戴吧,”江铭一本正经地找借口,“不然你爸以为我不稳重。”
苏荷看穿他,“早知道你不喜欢,我就不费这个钱了。”
江铭安慰地摸摸她的脑袋,“我不缺这些东西,以后别花钱给我买东买西的。”
苏荷还是觉得备受打击,“我真得觉得那条领带你戴上会很好看啊,你试试呗。”
“算了,本来就不爱打领带,脖子被勒着,没有安全感。”
苏荷翻眼睛,既然涉及到他的怪癖,她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觉得有点遗憾,“念大学的时候,在校园里看到同学们穿情侣衣,我就好羡慕。让男朋友戴上我最喜欢的紫色领带,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呢。”
“上次买的运动衣和运动鞋都是情侣款。”
苏荷愤愤,“那怎么一样,满大街都是穿同款的。”
江铭扶额,“不然,你选品牌和款式,我穿,行了吧?”
“你不嫌我选的款式花哨?”苏荷丑话说前头。
江铭扫了眼车门角角里的白色纸盒,心有戚戚焉,“底色只能是黑白灰三种颜色。”
“没问题!”
江铭眉毛微挑,她好像已经盘算好了,“别搞太奇怪的款式。”
苏荷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啦,我可没那么多钱浪费。”
她狡黠得像是小狐狸,江铭轻哼一声,颇有几分宠溺的意味。
“下周回Z市顺便去省医检查一下身体,开春这么久了,你毛衣还没脱掉,手也没什么温度。”
她气血不足,是老毛病了,每年过冬,都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好在现在各处基本都有暖气空调,冬天也没那么难熬,“女人体温普遍比男人低,去医院无非是开一些补气血的中药丸,一次要吃几十粒,我不爱吃。”
“你动不动就发烧,也是个问题。”
“就发烧了两次而已。”苏荷认为他小题大做。
“验一下血又不耽误事。”
他似乎没把见她父亲的事放在心上,苏荷忍不住泼他冷水,“我爸那一关,你最好用点心。”
江铭“唔”了一声,下巴点了点窗外,“福瑞祥的糕点,要不要吃?”
苏荷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他不着急,她也懒得操心,“进去逛逛。”
照例买了平时钟爱的那几款,江铭对甜食不敢兴趣,站在店外抽烟。
苏荷拎着东西出来,随即剥开一个纸装果冻,塞他嘴里,“山楂味儿的,酸甜不腻。”
江铭嚼了嚼,味道不错,“那是什么?”
他指的是袋子里的一次性餐盒,苏荷笑眯眯地打开,挖了一大勺,“甑糕。我试吃了一下,挺地道的,和在西安吃到的差不多,你尝尝。”
江铭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像蒸八宝饭。”
她午饭吃得饱,吃了几口便收起来了,打算留着当晚饭吃,“反正下午不上班,咱们在附近逛逛呗。”
这条街位于A市闹市区,虽然街面不宽,却聚集了百十家店铺,林林总总的,都是小门面,却是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适逢假日,许多在此闲逛的年轻人。
三三两两,或买些零嘴边走边吃,或在饮品店里闲聊,亦或是进小店里淘宝。
江铭扫了眼五花八门的招牌,排水管上的脏污油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这里分明是地沟油商家聚集地。
“前面就是商场,在这儿逛什么。”
苏荷装作看不到他的臭脸,直接把他拽进一个玻璃门上贴满卡通贴纸的精品店,“随便看看嘛,这儿的东西不比商场差。”
她选了一个酒红色波点发带,套在头上整了整,“好看吗?”
她皮肤白,戴酒红色自是好看,江铭点头,目光扫到她光洁额头上的淡粉色疤痕,眉目沉了几分。
苏荷却不在意,她剪了刘海,不留心的话根本注意不到额角的伤疤,见他盯着自己的疤痕看,她摘了发带,把刘海放下来重新戴上,对着镜子美美地照了照,“就这个吧,才9块9。”
“戴着吧,很可爱。”江铭抬手把价签撕下来交给身后的服务员,又跟着她往里面走。
“哎,好多布偶,买一对腰枕吧。”苏荷在琳琅满目的布偶柜台驻足不前,挑拣了好一会儿,最后,下定决心,晃着哈哈大笑的机器猫,问他的意见,“这个好不好?”
“不好。”江铭一脸嫌弃,随手在柜台里抓了两只鸭子,“要这个。”
苏荷看了看萌萌的小黄鸭,又看了看手上的机器猫,感觉差不多,“好吧,听你的。”
妥协的口吻,分明在哄小孩。
二十平米的小店,客人倒是不少,他身材高大,又穿着西服,在一众年轻人里很是扎眼,收到不少关注的目光。
苏荷看出他的不自在,随便选了一个发夹和两个钥匙扣,便拖着他去结账了。
江铭想到自己念书时,也曾在这类精品店买东西,那时觉得这里特别高档,几十块钱的东西,都是高消费。
排队的功夫,苏荷又从收银台上的笔筒里抽了两只圆珠笔,笔端是和笔身同色的羽毛,怪别致的,她调皮地拿羽毛剐蹭前面人的耳朵,江铭不防,身子颤抖了一下,发现是她在作怪,一把把她从身后捞到身前,锁在怀里,“老实点。”
苏荷抿唇偷笑,圈住他的腰,随着他一起往前移动。
几样东西,总共花了50多块钱,江铭把小票和零钱顺手塞到她包里,“走了。”
他不喜欢装零钱,苏荷记得车里一堆找零,上车之后,扒拉着整理了一下,“300多呢。”
江铭偏头看了一眼她手里厚厚一匝纸票,“这么多?”
“还有些钢镚没算进去。”苏荷把钱折好,全数放回置物盒,“你记得用啊。”
江铭观察后视镜里的路况,“我花钱的时候都是和你一起,装你包里吧,不然我想不起来用。”
他说得倒是实情,苏荷也没跟他见外,把钱收进了皮夹内层,“那这些当作我们的恋爱经费。”
江铭掀起唇角,语气宠溺,“好。”
苏荷很喜欢他嘴角微扬时的样子,神情舒然畅怀,有几分漫不经心。
给他腰后塞了一只软枕,她自己也垫了一只,“软和吧?”
江铭弹了弹腰,“懂事,知道保护男人的腰。”
苏荷明白过来他话中的含义,臊红了脸,粉拳羞恼地往他身上砸,“满脑子□□思想!”
江铭也不躲闪,一脸纵容地任她的粉拳落在自己胸口,末了,捉住她的拳头握在手心摇了摇,“晚上实践一下,嗯?”
苏荷不可置信,红着耳根道,“你是不是被短暂的胜利冲昏头脑了?我爸还没表态呢。”
江铭把车停靠在路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闷声笑道,“这种事还要等父母首肯么?我忍了那么久,你也该准备好了。”
苏荷看他越说越来劲,晚上真要有所行动的架势,不禁有些慌了,垂着眼眸避开他的视线,“再等等吧。”
“等到什么时候?”江铭眼眸深邃,不给她混过去的机会。
苏荷绯红着脸,嗫喏了半晌,也给不出他一个具体时间。
她一副鸵鸟模样,江铭嘴角勾了一下,不再逗她。
苏荷如释重负,尴尬地缩进椅背,车厢十分安静,拉链拉开的声音,十分刺耳,她下意识地回头,瞧见不该看的东西,红着脸道,“你,你干嘛?”
江铭扯了扯没什么弹性的西装裤,兀自发动车子,“放放风,要不,你让它消停?”
苏荷语噎,背过身看向窗外,眼不见为净。
“回家还是去哪儿?”江铭问她。
这时候回家,不是送羊入虎口,添柴到烟囱吗?
苏荷看了看时间,还不到5点,那件事压着她的神经,她决定能晚回去就晚回去,晚饭也不打算在家吃了,“去看电影吧,看完电影吃焖锅。”
她记得影院楼上的刘记焖锅生意特别好,赶上周末,排队的人一定很多。
江铭对她的小算盘了然如心,他有的是耐心,“好。”
电影剧情一般,影帝出演,吸引了不少看客。
优质偶像,年过半百,依然魅力不减,皮肤紧致,打戏精湛,演的角色亦正亦邪,每个眼神都可圈可点。
苏荷全程迷妹,伴随着空寥的男声清唱,电影落幕,偶像被人拷上了手铐,一个长长的远景,铁栅栏重重地关上,偶像复杂而有深意的笑容定格在电影荧幕。
苏荷意犹未尽,“演得真好。”
江铭却不以为然,“枪战拍得太扯了,照那个打法,早死了。”
“电影嘛,总要有点艺术加工。太血腥暴力,广电过不了审。”
“起码的常识都没有,遭遇伏击第一反应是选择掩体,上来就硬碰硬地回击,一点掩护都没有,闹着玩儿呢。”
他的批判都是针对男主角的戏份,苏荷美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倒是有经验,可惜导演不找你拍。”
江铭一手拿着她的外套,一手护着她往外走,“他倒是想。”
苏荷偷偷撇嘴,自恋。
诚如她所料,刘记焖锅满座,店外的长椅上坐了不少排队等待的客人。
他们排到第8号。
等了四十分钟才排到座位,苏荷有意拖延,慢吞吞地吃了一个多钟头,才放下筷子。
江铭抽了纸巾给她擦嘴,“吃好了?”
苏荷心虚地灌了大半杯水,“嗯。”
江铭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笑,英眉轻挑,“回家?”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