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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邱钧回来的时候,鼻青脸肿,席辞澜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话,孟津之年纪小,只能吃一些细软的东西,她得花些心思,有些事,这会儿不急。

      把鸡汤炖上,席辞澜随手叫了一名弟子,让她把所有人叫到主殿来,她有话要说。

      席辞澜所居的主殿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进去过,其他时间还从未有人踏进去过半步,一听传召,一个个都赶忙换上自己最得体的衣服,生怕落后一步,惹了师祖不高兴。

      十个人一字排开,这些时日刷脸还是有用的,至少席辞澜记住了其中几个,比如林溶溶,祁岱。

      殿里气氛有些压抑,孟津之依旧是一副懵懂孩童的模样,躺在席辞澜的臂弯里装睡。

      “你们各山的殿主,送你们来,想必是交待了是来做什么的吧?”席辞澜用衣袖替孟津之挡住殿内的光线,慢条斯理的说道。

      祁岱等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席辞澜这话意欲何为,只是齐声应是。

      “不过我看你们,好像搞不清,什么是自己分内之事。”抬头扫过众人,席辞澜冷哼一声,“祁资洲是让你们来照顾小同的,不是让你们来我面前耍你们的十八般武艺。”

      一听席辞澜这语气,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师祖息怒,是弟子们照顾不周。”

      孟津之眼皮跳了跳,他好像还不会说话,也没法没告状?这帮人应该不能把这事儿怪到他头上来吧?

      “我念在你们年纪小,不懂事,照顾一个孩子可能是有些难为你们。”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席辞澜也发现,这些弟子对原身并不熟悉,也不知道她以前的行为处事,放心许多,没事就带着孟津之去山里逛逛,睡睡懒觉。

      本来舒舒服服的咸鱼生活,如果没有弟子们一个个老是试图窥探她行踪的话!

      “可是你们如此同门相残,是什么道理!”席辞澜语气一变,渡劫期大佬的威压自动释放。

      祁岱咬着牙强撑,伏在地上问道:“弟子愚钝,不知师祖所指何事。”

      “愚钝,我看你的确愚钝。”席辞澜轻哼一声,指着林溶溶道,“我问你,下午你去哪里了?”

      林溶溶猝不及防被点名,下意识的抬头,正对上席辞澜毫无感情的眼神,心突突了一下,镇定的说道:“回师祖,弟子下午,在后山修炼。”

      席辞澜眼睛微睁,这姑娘可以,有职场老油条的风范,没有证据摆出来之前,打死不承认。

      向来同长临山不对盘的另一位岐山弟子先笑了,“林溶溶,你撒谎也要看场合,我下午就在后山同祁师兄比试,怎么没瞧见你?”

      “我跟你们不在一个地方,没看到我有什么稀奇。”林溶溶不客气的回呛道。

      “你叫什么来着?”席辞澜没搭理他俩,问那个鼻青脸肿的弟子。

      邱钧连忙回答:“弟子叫邱钧,是邱山一脉。”

      “我下午命他下山,替我采卖些东西。”孟津之在席辞澜怀里换了个姿势睡,她也跟着调整了一下坐姿,“你身上的伤,可是林溶溶打的?”

      全场都安静了一瞬,邱钧低着头不敢说话,林溶溶倒是很硬气的反问:“师祖何处此言,我下午都在后山,怎么会出手伤了邱师弟。”

      孟津之微微睁眼,瞧了一眼林溶溶此刻的表情,理直气壮,傲气十足。

      “哦?那你是在质疑我喽?”席辞澜眯起眼睛,她是咸鱼,但不是傻/逼,由不得他们这些人把她当猴耍。

      “弟子不敢。”林溶溶心里不服气,但嘴上还是不敢逞强,她也是被捧着长大骄子,自小没受过什么委屈,谁见到她不是恭恭敬敬叫一声林师姐。

      “不敢?林溶溶,你恐怕不知道吧,这明月山的一草一物均在我的感应之下,任何人的进出,我都能知道。”席辞澜低着头,摸了摸孟津之柔软的头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下午干什么去了。”

      林溶溶心里有些发慌,所有人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她如果否认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可坚持刚才的说辞...

      “师祖,弟子下午的确是回了一趟长临山。”林溶溶脑子反应很快,“长临山的师兄师姐们都可以作证。”

      “嘁,他们和你同出一门,当然会替你作证。”还是那个岐山一脉的弟子第一个开口讥讽。

      “邱钧,你自己说。”席辞澜有些不耐烦,这些人上山纯粹就是给她的咸鱼生活添堵来了。

      邱钧战战兢兢的瞄了林溶溶一眼,见她正死盯着自己,吓得又赶忙低下头去,“师,师祖,弟子,弟子。”

      “师祖,弟子绝对没有。”林溶溶知道席辞澜想问什么,不等邱钧说些什么,立马插嘴道。

      席辞澜不想听林溶溶狡辩,下午所有人都在明月山上,除了她和另一位长临山的弟子,好巧不巧,她还敢选在明月山上跟邱钧动手,抢了东西发现只是些采卖清单这才放过他,真当她不知道么。

      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打在林溶溶胸口,她没有防备直接被打的飞了出去,哇的吐出一口血,昏死了过去。

      大殿里,顿时更安静了。

      席辞澜也懵逼了,卧槽,我就是,随便那么一挥!没想打人啊!你不要碰瓷!

      孟津之正眯着眼睛偷看呢,见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就瞪大了眼睛,一想到自己在装睡又赶紧闭上眼,心跳的厉害,这就是渡劫期的实力么?随手这么一下,就直接把一名金丹期的修士给打晕过去。

      其余九名弟子也是第一次见席辞澜出手,林溶溶的实力他们不是不清楚,但师祖就这么随随便便一扇,就将人打晕了过去,虽然不排除是因为突然出手的缘故,可他们毕竟也是修习多年,身体素质自然也不是普通人可比,被偷袭也不至于一招就倒地。

      祁岱冷汗都下来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多半是下午林溶溶见到邱钧接了师祖的吩咐,心有不甘出手教训了邱钧一番。

      “你是跟她一起的对吧?”席辞澜指着另外一位长临山弟子问。

      那个弟子立马跟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下午发生的事讲了一遍,伏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但凭师祖责罚。”

      “行吧,既然要责罚,那就去外面跪着吧。”席辞澜斜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林溶溶,“把她给我弄醒,跪到明天早上。”

      “是。”只是罚跪,没让他们下山,这惩罚已经很轻了。

      林溶溶和她的师弟出去罚跪,其他人心有余悸,又暗自庆幸,长临山这下恐怕是惹了师祖厌烦了,竞争对手又少了两个。

      “邱钧,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邱山一脉,主攻的是治疗之术吧。”孟津之醒了,正拽着她的袖子,要她抱。

      “是。”邱钧低眉顺目的回答道。

      席辞澜把孟津之抱起来,孟津之立刻娴熟的搂住她的脖子,贴着她的脸,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身为邱山一脉,竟然连这点小伤都治不好,我看你还是趁早修习点别的防身之术吧。”

      冷哼一声,席辞澜直直的看着邱钧,算计到她头上来了,“你也去外面跪着,好好反思反思。”

      说完,抱着孟津之回了内殿。

      邱钧袖中的拳头猛的握紧,心脏似乎都停跳了,他的目的果然还是被师祖看穿了。

      比拼攻击性法术,他的确是打不过林溶溶,但就凭林溶溶给他造成的伤,还不至于治不好,但他就是要留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让师祖知道林溶溶仗势欺人。

      “邱师兄。”同来的岐山弟子担忧的看向邱钧,“师祖她,明明是林溶溶他们挑衅在先,凭什么连你也要一起罚。”

      邱钧望了一眼席辞澜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道:“是我自己在师祖面前玩弄心计,该罚。”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同林溶溶他们一起跪在了正殿外。

      大家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祁岱摇了摇头,叹口气道:“算了,走吧,这是师祖的命令。”

      进了内殿,席辞澜把孟津之放到床上,她一个人坐到窗边的榻上,托着腮,视线投向远处的云山缭绕。

      刚刚罚了三个人,她心里有点打鼓。按理说,她应该少做事少接触人,这样才不会被人看出“席辞澜”被换了芯子,可煮鸡汤的时候她意识到,这些被送上山的弟子,根本不是来照顾孟津之的,压根就是来她跟前刷存在感,想让她这个师祖收徒来着。

      翻了个白眼,她一个冒牌货能教他们什么,你们这个修仙世界都不归牛顿管,完全是牛顿的弟弟牛逼啊,学了十多年的数理化在这里根本派不上用场,还是说让她一个长在红旗下的马克思主义唯物论者,教你们马哲还是毛概?思修近现代史也不是不可以。

      席辞澜不好意思直接乱发一通脾气,不由分说的就把人全都赶走,所以她得找个借口。

      就是今天打了林溶溶一下,是她没想到的。

      席辞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很疑惑,她只是像以前那样,随意的挥了一下手而已,怎么就把人给打飞出去了呢,难道是原身的本能么?

      她依稀记得,电视剧里“席辞澜”是个变异的冰灵根,那是不是可以凝出些冰来啊?这么想着,席辞澜伸出一只手,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心里默念,弄点冰弄点冰。

      手掌向上一抬,呼啦一声,一道厚厚的冰墙拔地而起。

      卧槽!我也太牛逼了!

      席辞澜坐在榻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被她弄出来的冰墙,这估计,得有四五米高吧?伸手敲了敲,还挺厚。

      孟津之一直坐在床上观察席辞澜,突然见她在两人之间升起一道冰墙,吓了一跳,冰墙够厚,他无法通过这墙看到席辞澜,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她心情不好么?是因为下午那几个弟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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