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再见 ...
-
“表哥,你这次来要住几天啊?”秦沐把他领到房间后问到。“不好说,也许明天就走”谢衡雨淡淡回到。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爸我妈差不多后天就回。”说完后,把房门带上就出去了。
谢衡雨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外面,把窗帘拉上。打开行李箱,把随身衣物整理好,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从箱底拿出一个八音盒,把盒子下面一块凸起轻轻一拉。里面露出一个按钮。按下去,突然弹出一个小暗格。谢衡雨把盖上面的黑布拿开,里面是一把手枪,旁边还有八发子弹。
谢衡雨把枪和三发子弹拿了出来,又将八音盒重新关好。把子弹夹取出,再把子弹放进去。把手枪放在枕头底下,往床上一躺。回想今日种种,他的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而为。如果不是...那自己的试探到底是对还是错?也许可以通过顾辰修来帮自己甩掉那些跟着自己的人。不过敌友难分,不好轻举妄动。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远在京城,顾辰修这边可就热闹多了,顾辰修静静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闹剧。而他旁边站着一位妇人,细看和顾辰修眉目间有几分相似。
“这是大伯的家事何必来找我”顾辰修漫不经心道 。“现在你可是当家的,我们不听你的听谁的。”顾檠用一副恭敬的语气说到,眼里的鄙夷却是毫不掩饰。
“那就不好说了,那位王夫人是您夫人的亲妹妹,按理来说,我也是可以叫一声妹妹的,现在她家有难顾氏定会帮忙也可以。”旁边一位和面容姣好的妇人却出声道。“可是这件事,北海这个项目顾氏和王家同时竞争。她大吵大闹到这里打滚闹事,让辰修下不来台。最后说一句,什么不尊敬长辈,为了一个项目就薄情寡义,是个白眼狼。到处宣扬,让他落个不忠不孝的罪名,这不好说。我儿也不是好欺负的”
见她开口,顾檠不好说什么话。但他一直看着顾辰修。“妈,大伯,这件事确实是我处理不当,不过,顾氏一直都是大伯和小叔一起管理,我接手了不过几个月,难免不知怎么办?”顾辰修一边用手指敲桌子,有节奏而又缓慢的说到。
“不过北海这个项目确实重要,不知道谁给王家的这个勇气去动他,要知道光启动资金的数目就不小,要是周转不过来,那可就不好说,姨娘好像不是冲项目来的,跟像是冲我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得罪她了,故意要败坏我的名声。要是她受了奸人挑拨,我名声不好听不要紧。我就当这是个家事,不终究。毕竟不要影响了亲戚间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你说呢?大伯?”
“对对,你伯母已经说过她了,她就是病急乱投医。”顾檠又随便客套了两句,就找了个借口把两尊大佛送走了。
顾辰修走后,顾辰溪还在暗暗得意,以为顾辰修是怕了。顾檠边擦额头上的汗珠边骂道“蠢货,他刚刚说的话看似服软了,可是他坐在我对面时,眼睛像钉子一样,好像要把我盯死在这里。”其实顾辰修猜到是谁干的并不重要,他现在不会撕破脸,可是,有一瞬间顾檠感到了杀意,直入灵魂。那人不再是会哭鼻涕的小男孩了。
“戏台都搭好了,唱戏的角怎能不登场,他们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我如他们所愿,说了他们想听的,不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给他们一点警告,也能安分一段时间。”
“苦了你了,不过你爸爸所留下的需要你来守护,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真正把这些东西夺回来,还他一个清白...……”说到这那个美丽慈爱的妇人又忍不住小声抽泣。顾辰修把那个瘦小的女人圈入怀里尽可能的给她安慰。
“妈,我可能要去办件事,这怕是要你看着一段时间了”“去吧,这有我跟你守着,他们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早点摊永远是一个城市醒的最早的,锅盖一掀,是热气腾腾的米粥,或者是金黄色的油条,还是暖身的豆浆。大街小巷的吆喝声,学生上学的自行车,揭开了一天忙碌的序幕。
彼时一个早点摊上,谢衡雨刚把一个馄饨下肚,就听见倒霉弟弟问“我们等会去干嘛啊,哥?”“不干什么?等人。”“啊?!”谢衡雨拿纸巾擦了擦嘴。接下来就看谁来的快了。
下午五点,“哥,你在这做了快一天,你要等谁啊?还有这的牛奶就这么好喝?你点了快十杯了,我都喝吐了。”秦沐无聊的问到。
“哦……没什么,你要是无聊的话就先去忙吧,我等那个店员”他信口胡说道。
“这还不简单,找店长啊,他肯定有联系方式,她今天不来你在这等也没用。”谢衡雨摇了摇头。
“你先回去吧,我再坐坐。”“那我去找白老师了,还有我今天回去可能比较晚,你跟我留个门”
谢衡雨……
秦沐走后,咖啡厅里还剩一对情侣和几个女孩子。难道真的是只是个巧合,可是,除了那个人和顾家谁还会为这个事兴师动众。刚一出事就碰见顾辰修了,难道是个巧合?可是看上次顾辰修的反应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后面那人步步紧逼,只有去求‘那个人’了吗?不行,那下场只会更惨,想到这,他不由握紧了内口袋里那冰冷的器具。
抬眼看奶茶店里几人,谢衡雨像下定决心似的,抬腿向卫生间走去,在他洗手时,洗手间的灯好像出了点问题 。
可是这时,谢衡雨并未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欣喜的感觉,不过他的手还是下意识掏向内口袋。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怕你怀里的家伙太快,要是失了命可就不好”慵懒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顾少爷说笑了,在你面前哪敢放肆。”说着,把枪从怀里拿出来,放在地上踢了出去。
“我们谈谈吧。”
灯光慢慢亮了起来,终于看到那张邪气而又冷漠的脸。
“喝什么?顾少爷。冰美式?”
“不,热牛奶。”
谢衡雨点了点头,“一杯冰美式,一杯牛奶。”
…………
“您调查到多少关于我的资料,说出来听听,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谢衡雨,男,25岁,华大建筑管理系,主修工程管理。父亲,52岁,谢清风,是一位人民警察。没有兄弟姐妹,母亲,秦云,50岁,是小学教师,她有一个弟弟。而你没有兄弟,只有一个表弟秦沐…………”
“对, 还有一个就是你喜欢男人。这个你的朋友父母都知道。”
谢衡雨“……连这都查出来了。”
“您这次来是为了那件事吧”
“哦?难道昨天你在我面前都那么明显的说你知道那件事,我再不来找你,我可不是傻子,想我帮你就直说,不过欲擒故纵,这招用得不错。”顾辰修略带讥讽的说到。
“不过,说到交情,你和‘那个人’才算熟吧!为什么会找我,顾家人应该也找过你了吧,对这件事我可是只有恨……”
“因为我知道你想查明当时的真相,不愿你的父亲到死也无法瞑目,不想整个顾家明明虚伪至极,却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也希望我的老师能沉冤昭雪,而不是背负不属于他的罪名。”谢衡雨失声道。
“我希望你能帮我除掉跟在我后面的尾巴。”
“我的好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