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恋爱之神,请赐我一场恋情 ...
-
我成为JK了——!
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折笠一定会大喊出声。
毕竟她可是在小时候被老师问到“长大之后想干什么”之类的问题,响亮地喊出“想成为JK!”这句话作为回答、深深憧憬着JK美丽的女孩。
千鹤看到好友捧着脸露出欠打的笑容就知道这位大小姐的思想又不知道飘到哪个星系了,她叹息着放弃和她交流的想法,转头跟注意力集中在蛋糕上的鹤田搭话:“鹤田同学之前是在哪里上学的呢?”
“各种各样的地方。”鹤田头也不抬。
“各种各样的地方是指?”
“我一直在不停转学搬家,不记得待过多少个学校了。”
普通的说出了惊人的话!小小年纪经历了这么多……多么坚强的女孩子啊!
“诶——是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吗?鹤田同学真是辛苦了呢,短时间适应环境和人际关系什么的很累吧。”内心为鹤田的经历流泪,千鹤尽最大程度地露出温柔的笑容安慰鹤田。
鹤田终于抬起头,她目光闪闪,盯着千鹤看了好一会。
“怎,怎么了吗?”千鹤被盯得发毛。
“横尾同学,你是天使吧?”
“诶——?”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爸爸妈妈每天只知道工作研究,我也得跟他们到处跑,每次好不容易交上朋友了又要搬家,害得我都不敢跟人交朋友啦!我也不想让爸爸妈妈忙于工作的同时还要担心我,只能一直装酷装不在意,可是装酷超级累的而且感觉自己完完全全变成呆瓜了诶!”鹤田突然趴在桌上开始嚎啕大哭,吓得沉浸在美好幻想里的折笠都看向了她,“但是我装的太像了真的就没有人在意我了!一点点的关心都没有!不得不靠拼命学习来转移注意力,但是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会变成书呆子了?横尾同学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辛苦了’的人,你果然是天使吧?”
“天使?就她?你还是交往的时日尚浅,不够了解我们千鹤的内在啊。”折笠开玩笑地说。那位温柔的天使千鹤可怕起来的程度她可是有所体会啊。
“班会开小差和男人眉来眼去的人可没资格评价别人。”鹤田收住眼泪嫌弃瞥了眼折笠。
被、被嫌弃了?什么叫和男人眉来眼去啊?还有你不是一直正襟危坐目视前方的嘛?怎么能看到我啊?
“我不是,我没有……”折笠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千鹤显然挑起了兴趣:“什么什么,小佰竟然还会跟男人眉来眼去?你?名为‘折笠佰’的你?对方是谁是谁?”
问着是谁是谁的千鹤想到了什么,右手握成拳在左手手心轻轻一敲:“我知道了!是文太君吧?真好呢,文太君可是个好孩子,我愿意帮你们撮合哦!”
她看着折笠的眼神就像得知女儿有了真心恋人的慈母一般。
被这股深情目光注视下起了鸡皮疙瘩的折笠举起双手求饶:“我投降我投降,放过我吧亲爱的千鹤和由亲!”
“看来以文太君的程度还打动不了小佰的啊。”千鹤故作惋惜地叹气。
看来她对这个梗不感兴趣呢……不然此刻恐怕是不依不饶地围绕着梗展开玩笑了。
折笠暗地里舒了口气。
然而——
是的,一般看到然而这个词基本上就知道,事情出现了转折。
而且折笠的转折点就是丸井文太。
“什么什么?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啊?”
一颗红毛丹就这么硬生生插进三个JK的圈子里。
丸井文太我跟你有仇吗?
折笠此时深刻地感受到自己一定和文太八字相冲,不然怎么每次倒霉的时候都会遇到他呢?
下次去隔壁的占卜店改改命好了。
折笠选择性忽略掉丸井文太嗜甜食如命的特性,甜品店怎么可能少的了他呢?说白了还是折笠考虑不周的原因。
当然她绝对不会背这个锅就是啦。
“错觉啦错觉,你究竟是多自恋才会以为自己会被放学后的JK念叨?”折笠没好气地说。
“是我听错了吗?”文太有些怀疑,他不过他并没有过多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吹了个泡泡,“嘛,总之还是过来打个招呼好啦,这位是鹤田同学吧?我叫丸井文太,和你是同班同学。今天班会很厉害啊,外表完全看不出来是这么厉害的人。”他转向鹤田对她眨了眨眼。
“你好,我是鹤田由,过奖了。顺便一提,刚刚是有提到你哦,还是折笠引起的话题。”
“诶?是这样吗?”
“不是,那什么……”
折笠此时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桌上。真的是交友不慎啊——!我行我素掉链子大王的花梨,天使外表恶魔内心的千鹤,似乎沉默寡言情商忽高忽低不挑事不舒服的鹤田……
我是多么不幸啊!
她泪流满面。
“虽然不想打听私密对话,如果是在夸赞我天才的本事的话我会很开心的!”文太眨了眨眼睛,愉快地吹出一个绿色泡泡。隔壁有人举起胳膊“喂——”地喊了一声,文太说了句“拜拜”后挥着手跑掉了。
真是及时雨啊,文太的同伴君!
感谢了不知名的同伴把文太喊走避免他接下来问出“为什么你们要在背后讨论我”,“折笠说了我什么啊”一类必杀技问题。
折笠舒了口气。一串串的变故让她在充分享受JK快感后疲惫也随之涌上了头。脑子里只剩下“想快点回家”的念头了。
“这么着急去追小男友啊。”被千鹤和鹤田毫不留情的调侃了一通,好歹还是逃走了。而那两个恶女则勾肩搭背继续游玩,根本想象不到这两个人仅仅认识几个小时而已!
正所谓“臭味相投”的意思,对吧?
回到家后,折笠把包甩到沙发上人也跟着倒了进去,柔软的沙发被她压出一个人形的凹陷。
闷在家里一天的蛋糕见到主人回来就像见到了香肠一样,凑在折笠边上舔舔嗅嗅,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
“乖乖乖……别闹了让我休息一下,主人我啊,可是刚刚从炼狱回来噢?”
是的,炼狱——毫不夸张,她开始后悔把鹤田介绍给千鹤了,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炼狱,可怜的她被这两个心机女玩弄于股掌之中。
尤其是感情方面,可以说是老处女的她面对追男人十分有经验的千鹤和说出“因为不会留下太多痕迹,索性抓紧机会和男人谈一段短暂而不顾后路的激情恋爱”这种惊人理念的鹤田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但是反省了一下,要不是自己的单身时间始终坚定的和年龄保持同一长度,也就不会被这么嘲讽了。
对于恋爱这件事情,折笠表面说顺其自然,从内心来说她还是嫌麻烦,并且有点恐惧。
谈恋爱意味着失去了某种自由,她不能再随心所欲了,需要要考虑另外一个人。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都要在脑子里先过一遍生怕会惹恼对方,而且避免不了的吵架也很麻烦,超级麻烦,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麻烦的事了。
最要命的是,就算习惯了拥有恋人这件事,却不得不分手,之后面临的可谓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啊,生活中突然少了一个人的存在,这种事情想象一下就让她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自由自在地、无所畏惧地,才是折笠向往的生活。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喜欢的人,等你遇到了你会发现这些算不上问题。”一次聊天时,千鹤这么对她说。
或许这话有点道理吧。
何况现在已经是JK了,以上所有负面感受都是论外!因为,JK一定要好~好谈一次恋爱才对吧?没有谈过恋爱的JK太可悲了!
自己外表也勉勉强强能算是个安静美少女,为什么至今为止会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啊
嗯,折笠忽略了她曾经是被告白过的——不过是被女生。
看来太过强大帅气对恋爱毫无帮助啊。
一旁的蛋糕见主人又托着腮神游天外,哀怨地呜咽了一声,爬到门上摁开把手,非常自觉地去找隔壁的那位真·主人了。
说到恋爱,毫无恋爱经验的折笠却有着莫名的经验。以她在少女漫画界浸淫多年的资历、书架上一半江山都属于少女漫画的资本,她已经制定好了详细的恋爱计划。
虽然如此——
现实与漫画是不同的。
她的恋爱大计并不会如她想象的那样邂逅——一见钟情——坠入爱河顺利简单。事实上,开学两周,她每天只是单纯地上学放学写作业遛狗睡觉。千鹤要去网球部追求她的未来结婚对象,鹤田要去文学部,甚至连被她划分为“最低保障”的丸井文太都再没有在教室以外的场合见过面了,因为网球部的训练简直是恶魔式,所以她也不得不自己遛狗——当然遛狗的路上不会遇到从天而降的王子只会遇到各种大妈。
也没有社团活动给她提供契机。最初是担心班长职务太过繁忙就没报社团,结果班长的责任说白了就是解决各种麻烦的事情,比如调节打架事件,缓和同桌矛盾,说服换座位等……写的是班长念的其实是班级特有居委会大妈吧?不仅增添了麻烦还没有带来一丝的好处,毕竟是个得罪人的角色。
另一位男性班长……是个带着酒瓶底眼镜的标准书呆子形象,提不起任何兴趣啊!
日复一日的日常生活把折笠最初对高中和恋爱的激情磨的七七八八。幸好丸井太太时不时带着两个孩子来串门,只要看到那两个小天使折笠就觉得自己被治愈了,又能站起来跟这无聊的命运大战三百回合。
“小佰很喜欢孩子吗?”
看着依偎在折笠怀里睡着的一大一小,丸井太太笑着问。
在神经过敏的折笠耳中,这句话从“喜欢孩子”演变成“自己要一个孩子”到“早点结婚”到“先要谈恋爱”最终变成“为什么还没有谈恋爱?!”输入大脑,她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否认:“不是不是,只不过身边有很多需要我照顾的人,渐渐就习惯照顾了。我可是晚恋晚婚主义者!”
“哎……”丸井太太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本来还想问问小佰有没有谈恋爱,如果没有的话不如嫁给我们家文太做新娘吧,反正你们同班同学利于培养感情,关系现在也很好不是吗?这样孩子们都会很开心,小佰也能名正言顺成为我的女儿了呢。”
“啥——???”折笠这会是真的吓到了,她噌一下站起来,“我对您家儿子没有任何不良企图!我们关系也没有那么好!真的!您相信我!”
为了展现自己话语中的认真,她甚至举起三根手指准备对天发誓了。
两个孩子被她的大动作弄醒,稍大一点的次郎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佰姐姐,怎么了吗?”
“抱歉,吵醒你们了。没事啦一不小心……”
“我们在说让小佰嫁给文太她就害羞啦,次郎三郎觉得小佰嫁给文太好不好呢?”丸井太太笑着插嘴。
“诶——?”
“佰姐姐要嫁给哥哥么?那以后哥哥姐姐就会一起陪我玩了么?”次郎一本正经。
“是的,你会收获双倍的快乐!”
“诶——??”
“那,佰姐姐请一定要嫁给哥哥!哥哥就拜托你了!”次郎竟然对着折笠认认真真鞠了个90度的躬。
“诶——???”
“不行不行,佰姐姐是要嫁给我的!”连三郎都来凑热闹,他嘴里还喊着糖块含混不清地说。
“好了!你们快去给我写作业!”
好不容易把两只闹腾的小家伙摁在矮桌边上老老实实打开作业本,折笠重新给丸井太太倒了一杯茶。
丸井太太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抿了抿嘴,云淡风轻地说:“刚刚是在开玩笑啦,小佰可不要介意哦?”
折笠产生了她正面临着贵族太太面对疼爱的继承人儿子擅自结交的平民女孩用普通却杀伤力极大的话语,来让平民女孩认清自己的微小价值的场景。
您老人家的玩笑真是玩的我心力交瘁。折笠默默吐槽了一句,嘴上却说:“哪里哪里,我无所谓的。”
“那就好。”丸井太太说,“但是小佰,有一件事真的要拜托你了。孩子爸爸拿到了公司的奖励,可以携带妻子去中国旅游十天。孩子爸爸想着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带我出去玩过,所以想趁这次机会两个人再去度一次蜜月。”
“恭喜您,您二位真是幸福呢!请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就是次郎和三郎……本来文太是可以照顾好他俩的,但是他社团一天比一天忙,每每回到家也是累的澡都不想洗,自己都快照顾不过来了我们怎么能再勉强他照顾弟弟们呢?我听文太说小佰好像没有参加社团?所以希望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小佰能稍稍顾着点次郎和三郎,只要能让他们傍晚来你家写个作业就好。”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这算什么麻烦,简直是上帝的礼物,“傍晚就可以了么?不需要我去接他们放学或者是做个晚饭什么的?”
“没关系的,现在次郎就已经会去接三郎一起回家啦,晚饭等文太回来热一下储备粮就好,主要还是想麻烦小佰看看他们的学习,一个两个都是不爱学习的家伙。”丸井太太说着嗔怪地看了眼装作学习实际上在讲悄悄话的两个孩子。
“小孩子不都是这样嘛,”折笠接到求助的眼神后哈哈笑了两声转移话题,“您和您丈夫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晚上。”
“……?????”
“准确的说,一个小时之后就要出发去机场了。”丸井太太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6点。
“您认真的吗????”
丸井太太眨巴了两下眼睛,眼神无辜:“我们是今天晚上九点的飞机,你要看机票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交给你啦,今天文太说训练完要和部员们一起吃晚饭所以回来会晚点,到时候他会来你家接次郎和三郎的,我还得换个旅游装先回家了~”丸井太太提起围裙的裙边转了一圈,满脸都是对即将到来的旅游的憧憬。
太太,您这么年轻有活力是好事,但是不要染上年轻人随心所欲的坏毛病啊!
“那个,伯母就不担心我会拒绝吗?”
“小佰会拒绝吗?”丸井太太仰起头,指尖点着下巴作思考状,“不可能的吧?小佰那么闲,没有社团活动,朋友也没什么时间陪你,要是没有天天跑来的孩子们,你会有在家里蹲到发霉的危险吧?何况小佰这么喜欢照顾人,你对他们就像对亲弟弟一样呢。”
这个女人好可怕——!被完全看穿了啊——!而且说话好狠!
“您,您说的是……”
“那么我走啦,拜拜~次郎三郎要乖乖听姐姐话哦!”
“妈妈玩得开心!”
“一路走好,旅游开心……”
折笠有气无力的声音和两个孩子清脆响亮的声音形成明显对比。
在外是地狱,在内还是地狱,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精神力降到负值的折笠抱着头痛苦地呐喊。
“对了对了,”走到门口的折笠太太想到了什么,回头,“刚刚说想小佰嫁进来是认真的哦,我可是很期待小佰能叫我‘妈妈’的~”
“What——????”
受刺激严重程度到下意识飚出英语的折笠,以惊人的意志力迅速接受了现实,此时正在教小学生和学前班的孩子学习,被孩子们治愈她脸上满是慈祥的老母亲笑容,比起几个小时前精神摧残到双眼无光的她,不仅恢复了满状态甚至皮肤都光滑了许多,三个人气氛其乐融融。
折笠托腮看着两个孩子认真的小脸,一股暖流从喉咙流向身体深处,直到胃里,整个人仿佛要融化在这种幸福感里。
暖流的特效是因为没注意喝了刚热好的牛奶,并且她烫到了嘴。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很幸福。
她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那个要把孩子们从她身边夺走的丸井文太魔王不会降临。
“THE WORLD!时间啊,停止流动!”
……嘴里小声念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台词。知道不可能起效果也想做无用的挣扎,这就是人类的精神啊!
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折笠,终究还是被突兀的噪音打破幻想。
门铃响了起来。
明明是自己特意选的柔和系铃声,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刺耳呢?
“是哥哥来接我们回家了吗?”次郎从作业本里抬起头。
“应该是的吧?”折笠努力使自己表情不要扭曲。
“诶……还想跟佰姐姐多呆一会的……”次郎撇撇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很自觉地开始收拾起东西。
呜……佰姐姐也很想跟你们多待一会啊!不如我现在把那个红毛丹打爆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硬生生咽下这句危险的话,折笠过去开门。
算了算了,反正还有好几天呢。她这么安慰自己。
开门后出现的果然是那颗红颜色的脑袋。折笠故意踮起脚拉大身高,居高临下地看着文太,妄图从中找到优越感。
文太丝毫没有察觉到她险恶的用心,自然地仰头露出笑容:“折笠同学,我来接弟弟们了,给你添麻烦了!”
“他们在收拾东西,先进来等吧?”折笠更夸张地抬起下巴,然而对方仍然没有因为她故意显摆身高落差而感到一丝不愉快,道了谢之后就脱了鞋走进家。
从这种地方找优越感的我我是不是有点,太悲哀了……折笠在心里哀叹。
“网球部的训练看上去很累啊,每天都要训练到这么晚么?”
因为弟弟们还在收拾东西,折笠给丸井端来一杯水请他稍稍坐一会,不经意看到时间已经是快九点了。
“没有啦,训练傍晚就结束了,今天是因为庆祝赤也英语考试竟然难得及格了所以去聚餐了。啊,赤也是我的学弟,也是网球部的。”
知道知道,就是那个海洋生物嘛,贵校网球部那么出名我怎么可能连部员都没听说过呢?
“真可惜,要是每天都那么晚回来就好了……”
“嗯?”文太没听清她的小声嘀咕。
“没什么,训练辛苦了!你看上去好像很累啊!”
这她倒是说的实话,从她第一眼看到文太就感觉到了,表面上还是很精神可是说话都没有底气,好像被掏空了似的。
文太倒是不以为意;“没关系,习惯了训练的强度,人就是要累到突破极限,才能有所进步,就好比吃蛋糕吃到把胃撑大一圈,等消化完之后胃就变大了,能塞更多蛋糕。再说这点训练对本天才来说小菜一碟啦。”
……这个比喻,一直以来辛苦你了,红毛丹的胃!
“那,回家后早点休息吧。”
“嗯,谢谢。”
说完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简短交流后降临的是比夺走孩子大魔王更可怕的死寂,他们面对面低头坐着,耳朵里只留下书本塞进书包里的摩擦挤压声和对方的呼吸声。
大概还有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