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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村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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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平与凌慈两人和老克分开后,又回到村中,商量之下,决定向村民们了解情况。刚刚走到李家门前,就听到李大嫂在与一个妇人争吵。欧阳平与凌慈总算是见识了一回什么叫泼妇骂街,什么污言秽语都有。待她们吵停,两人才走上前去,李大嫂还是不断叨骂着:“贱骨头,死货,老娘会稀罕你家的东西。你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睡不着,老娘光明磊落,晚上睡得好着呢,谁稀罕你那些烂豆子。”直到欧阳平和凌慈走到她跟前,她还未停止谩骂。“村长的老婆了不起吗?老娘不吃这一套。”
一直到欧阳平唤了她一声,她才停下来,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两人,问:“做什么?”欧阳平说:“您就住在陈三隔壁,当时也是您第一个发现他倒在屋子里的,您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李大嫂一听到陈三,就开始叹气,“这个三儿啊,我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啊!除了平时鬼主意多些,也没什么不好。这回不明不白就这么走了,还真是可怜,大概平时精过头了吧,老天爷看着不顺,就把他给收去了……”欧阳平连忙把她的话打住,以免她再罗嗦下去,尽说些无用的话。“您就跟我说说是怎么发现他的尸体的吧。”“哎哟”,李大嫂叫了起来:“真是可怜啊,我一天没见着他了,就去他家门前唤唤他,没想到刚一推开门,哎,真是可怜的三儿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还跌得鼻青脸肿的,真是作孽啊!”“那后来呢?”欧阳平追问。“后来啊,我就唤来了我汉子,还有些村上的人,把他给安顿在棺材中。”凌慈补问道:“那么那时候,你一下就进去了吗?他家的门没锁吗?”“门?”李大嫂回答:“三儿平时来来去去都是一个人,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一般不锁门,再说,有我照看着,他也很放心。所以那时候,大家也不用撞门,就这么进去了。”欧阳平又问了几句,李大嫂反反复复就这么可怜来作孽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也就道了个别离开了。
离开时遇到了村长大胡子。“年轻人,怎么到这儿来串门子了?”欧阳平说:“没什么,来看看陈三的家,找找线索。”“咋?找着了没?”欧阳平无奈地摇了摇头。大胡子道:“别灰心,总能找着的。”这时,村长夫人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死鬼,跟谁说话呢,站在门口舍不得进来!”大胡子朝欧阳平、凌慈两人无奈一笑,转身入了屋。欧阳平咂舌道:“真是个悍妇啊!”凌慈笑了,说:“不仅是中国,世界上许多贫瘠的地方的人都是这样的,他们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哪像你这样衣食无忧。”欧阳平两眼向上翻了翻,说:“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凌慈转过身,边走边说:“我体验过这种生活。”欧阳平见她独自走了,忙唤道:“你去哪里啊?”凌慈一拐弯,声音从墙的那头传来:“去找能证实王胜当晚的确喝醉了的人。”
当询问了一部分村民之后,欧阳平和凌慈吓了一跳,原来当天王胜赶了四个饭局,一共牵涉到五个人。首先是中午的时候,王胜去了村口的胡麻子家,凌慈问了胡麻子,原来当天中午王胜是去他家要帐的,但胡麻子却表示:“也真怪事了,那家伙以前开口闭口就是钱,那天一开始也是要钱,但我说了几句好话,又敬了他几杯,他居然就放过我了。”凌慈问:“他是那种会轻易放过你的人吗?”胡麻子龇牙咧嘴道:“他准是撞了邪了,他可是我们村上有名的无赖啊!”“那当时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不催你还钱了?”凌慈又问。胡麻子说:“我也不太清楚,他只是嘟嘟囔囔说最近心情好,赚了大钱。”“那你有没有问他赚了什么大钱?”欧阳平追问。胡麻子摇头道:“不知道,他边说边走了。这个瘟神走了,我还哪乐意追上去问啊!”凌慈点点头,又问:“那你到底欠了他什么钱了?”胡麻子说:“也不过就是上回想去县城看看,他说能带我去,还在县城请我吃了一顿饭,回来就向我要饭钱。”
之后,王胜离开了胡麻子家,去了另一个死者林玉莲家,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有些村民看到王胜从林玉莲家出来后脚步有些晃,一定是在林玉莲家又喝了酒。一边走一边还反复着“谢谢”。
接着遇到了村长大胡子,硬要跟他回去。大胡子拧不过他,就请他回去了,还请他吃了晚饭,席间又喝了酒。欧阳平和凌慈问了村长席间他们的谈话。村长显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是劝他好自为之,正经的找个生计,寻个媳妇。
最后,王胜离开村长家,去找冯嫂。据说这个冯嫂在没嫁人前,和王胜是一对,后来因为受不了王胜的吊儿郎当、游手好闲,就嫁了人。婚后,王胜对其仍是纠缠不休,终日寻上门去。听住在冯家对门的马二子说,当天他见到王胜去了冯家,又吃又喝,醉得稀里糊涂后拉起冯嫂说是要带她远走高飞,去过好日子,结果被冯嫂的男人一脚揣出去了。之后王胜骂骂咧咧走开了,第二天一早,就被人发现死在河里了。
发现王胜的人,是住在河边以钓鱼为生的徐公。徐公一提到当时的事还是有些发颤:“吓人着咧,俺一大早去钓鱼,刚放下水筏子,就搁着样东西,我的妈呀,是肿得跟猪头似的王胜。”凌慈问:“您距河边近,当晚有没有见着什么人呢?”“什么?”徐公的耳朵不太灵光,凌慈只得大声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喔”,徐公说:“没人,没人。当晚我在屋里,听到外面起了风,还挺大的,刮得草唰唰响,还下起了雨,这种天气还会有人来河边,不要命了吗?”
第三个死者林玉莲是县长的秘书,一般不在村里住,偶尔回来。村里人谣传她与县长有一腿,但这也是捕风捉影的事,也没有人能证明。对于林玉莲的死,村民都表示不清楚,那天王胜去找过她之后,她就离开了,后来就被发现扔在山谷中。
可以说,几乎问遍了村民,也没有什么新的突破。
欧阳平与凌慈多少有些沮丧,两人垂头丧气回到草屋。一进门,吓了一跳,发现屋里有个人坐在黑暗中,还有一点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凌慈下意识的拿起手电向他照去——居然是老克。“你怎么还在这里?”两人同时惊问。老克又吸了一口烟,说:“汽车的油被人放了。”“那么备用油呢?”欧阳平急问。老克摇头道:“油箱给人毁了,有备用油也没用了。”欧阳平与凌慈互相望着,顿时明白了事态的严重。“看来现在我们三人不宜分开行动了。”凌慈道。老克站起身,点燃了灯,说:“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啊。”“那你也不用把自己关在黑暗中啊。”欧阳平想时刻保持幽默感,但老克和凌慈都没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