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干翻那个豪门阔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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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谭修敲开了顾南息的房门。
顾南息坐在桌边逗小鱼，瞧见谭修拿出了一个礼盒，笑吟吟地说：“猜猜这是什么。”
顾南息没那个兴致，说：“猜不出来。”
谭修于是打开了盒子，期待着顾南息的反应。顾南息随意扫了一眼，是个玉坠，玉质不错，上上品。
当年他师父也喜欢收集玉器，像这种品质的没有百八十件也有三五十件，顾南息小时候都是拿来当弹珠玩的。看谭修这副表情，想必这玩意儿值不少钱，没想到成天忙着种菜喂鸡的师父竟是个隐形的大富豪。
顾南息说：“哇，好漂亮，我喜欢！”
系统在后台看他表演，笑得快抽筋。
谭修却蹙起眉头，笑容消失，“没了？”
顾南息眨了眨眼，心想就这还不够？再给你整段舞龙舞狮？
幸而系统良心未泯，提醒道：“宿主没留意，这是小殓尸匠祖上传下来的玉坠，当年为了救谭修的命拿去典当换药了。看来谭修有事要宣布，特地去把玉坠赎了回来，想讨宿主欢心。”
正如系统所料，谭修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南南，你知道我是谭家的当家人，谭氏生物科技未来的发展全系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
顾南息捧着脸专心听着，黑漆漆的眸子单纯又天真，催促道：“如果什么？”
谭修说：“如果我……我和别人……”
踟蹰好半天，谭修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算了，”谭修笑笑，“改天再说吧。”
顾南息也学着他的样子笑了笑，只是笑意达不到眼底，“好吧，等你准备好了再说也不迟。不过我想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支持你。”
谭修闻言，目光有一刹那的晃动。
仿佛意识到了这是沦陷的开始。
长夜漫漫，顾南息习惯了打坐练功的消磨方式，如今没了修道的身，也没必要打坐了。床底下那堆漫画书都看完了，记性好，也没必要看两遍，真是挺无聊的。
系统推荐他看全息电影，或者打游戏，这房间里什么设备都有。顾南息却不愿意开这个头，说修身不成好歹修心，戒躁戒郁跟戒食戒欲一样都是修道根基。
系统问：“那要是想那个了怎么解决？”
顾南息：“想哪个？”
系统难得要了点脸，蓝色光流钻进床底，拖出书箱，找出一本《昆虫百科》，翻开了其中一页。彩图上，小荷才露尖尖角，两只蜻蜓立上头，正在交尾。
系统说：“就这个。”
顾南息翻了个白眼。
目光下移，由书箱转至黑洞洞的床底。曾经在这里，小殓尸匠藏了一把蓖麻子，剧毒的种子。他想过一死了之，但没那么做，即便无数次觉得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
被困住的第二个星期，谭修跟喻容因定下了婚约。
当天晚上，谭修醉醺醺地来到了顾南息面前。他掐着顾南息的下巴，凶狠地说：“如果你敢离开我，我就把你父母的棺材从地底下挖出来。无论是死是活，你都只能是我的人，听懂了么？”
顾南息望着眼前陌生的男人，炙热早已变成寒铁，只剩一片冰冷：“我人在这里，心已经离开你了。”
谭修失声大笑起来，戳着顾南息的心窝，“可能吗？你觉得你做得到？你这里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永远都会有他的痕迹。想离开我，除非我死了，或者你死了。”
顾南息没吭声，胸口却急剧起伏起来。
谭修这是吃定了他。因为他软弱无能，身份卑贱，所以他只能服从，他的尊严可以被肆意践踏。
顾南息恨，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他忽然抱住了谭修的脖子，朝他颈动脉处狠狠咬了下去。
顾南息发了狠。既然谭修要他做一辈子的替身，他就早早结束这一辈子，带着谭修一起下地狱！
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气，长期以来的艰难进食让他变得虚弱不堪，他只在谭修的脖子上留下两排血痕就再也咬不动了。谭修则迅速愈合了齿痕，将他反压在床上，然后撕扯他的衣裳，野兽一般衔住了他的嘴唇。
血腥味顿时溢满口腔。谭修的侵犯十分粗暴，哪里还有以前温润端雅的模样。说是酒后乱来，其实就是恢复本性。他是个男人，他可以为了一时之利压抑欲望，但如果对方一再挑衅，他也不介意对其露出野兽的利齿。
顾南息的手腕青紫，全是被谭修掐出来的。谭修被他提膝捣了一记，便干脆抽出皮带把他两腿捆了起来，接着又是狂躁的亲吻、啃咬。谭修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不想再忍着，他需要发泄，他没必要对一个替身怜惜。
可在看见顾南息死灰一般的神情时，谭修还是停了手。
那双眸子本该亮晶晶的，望着他时应该充满爱意，现在却像黑沉沉的无底洞，里头什么都没有。
谭修愣住。他不喜欢这样的顾南息。顾南息的眼里不可以没有他。
半晌之后他从顾南息身上离开，穿好衣服，摔上了门。
订婚前一夜，别院的佣人全部撤了出去，大门也不再上锁，顾南息获得了自由。
桌子上摆满了餐食：蜜枣炖南瓜，小米蒸排骨，红烧鱼，清水虾，还有糯米藕和几道时蔬……都是顾南息爱吃的。顾南息坐在桌边狼吞虎咽地吃着，只为尽快补充体力好离开这个地方。吃着吃着，泪水湿了满脸。
谭修放他走了。因为谭修要和别人订婚了。
他告诫过自己不要再伤心，所以他擦干眼泪，一刻不敢耽搁地走了。谭修给他准备了证件和钱，并让专人等在航站确认他登舰，同时捎给他一封信：走了就永远别回来，否则天涯海角我也会捉住你。
顾南息原本不想离开故土，权衡之下还是答应了。只是没想到，登上星舰，去往B02，好像只是他的一个梦。他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催眠了，再醒来时竟是身处一栋豪华的大酒楼里，谭修的订婚宴上。
顾南息呆愣愣地望着眼前一切，晕头转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当他想要逃时，一个手捧托盘的服务员撞倒了他。酒杯摔烂一地，服务员也惊呼出声，成功吸引了满座宾客的注意。
一个黑发黑瞳的异能残障，却长了一张和订婚宴主角一模一样的脸，这戏剧效果可想而知。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尤其是谭修。他的眼里仿佛着了火，能把顾南息烧得连骨灰都不剩。
而在谭修身旁，高贵冷艳的喻容因穿着华美的礼服，眨动宝石一样的冰蓝色眼睛，疑惑地看向了顾南息。
顾南息爬起来要跑，被喻容因的保镖拦住了。喻容因走到他面前，问道：“你是谁？”
顾南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了眼后方的谭修，读懂了谭修眼里的意思：你敢胡说，后果自负。
刹那间，许多念头涌上脑海。
如果在这时候揭穿谭修，这场订婚宴就砸了，那可真解气。
可是砸了之后呢？谭修还会放过自己吗？玉石俱焚似乎也不是什么好结果。
纠结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彻底终结了顾南息的忧虑，也终结了谭修的美梦。
“这不是谭家的家徽么，他是谭家的人？这是谭总写给他的诀别信啊！”
人群忽然骚动，互相传阅着谭修写给顾南息的那封诀别信。谭修几乎从来不用信纸留讯，考虑到顾南息可能会在离开之后扔到手机才多此一举做了这么件事，没想到竟酿成了大祸。
顾南息也是这才想起，信纸是谭家专用的，页脚印有谭家的家徽。但顾南息也记得，这封信在登上星舰之前就扔进垃圾箱了，怎么会出现在宴会上？
顾南息心头大震，暗叫糟糕，挣开保镖就往门口跑……
可惜迟了，这场订婚宴到底还是砸了。
喻容因是会读心术的，听到那些风言乱语当即读取了顾南息的心声，验证了他是谭修养在家里的情人的事实。喻家未来的掌权人，当今时代唯一的全异能，怎么可能忍得下这种羞辱，当着众多见证者的面给谭修下了通牒：要么给出一个永绝后患的解决办法，订婚宴择期再定；要么把顾南息带走，两家解除婚约。
之后，顾南息被谭修带回了谭家。
然而顾南息的悲剧并没有因谭修这表面的仁义而终止。
谭修把退婚的责任扣在了顾南息的头上，因为他读懂了喻容因的意思，要永绝后患就是绝了顾南息的命。他为顾南息所失去的，将是这辈子都无法挽回的。
灯火摇晃的房间里，谭修金色的瞳底泛出血红，一步一步逼近顾南息。他比顾南息高了足有大半个头，每走一步就要扯掉一件衣裳，最后只剩滚烫笼罩着顾南息。
“本想让你远走高飞，你却不肯放过我。”
“快四年的情分，一点都不剩了？”
“不是想为我献身么，就今晚吧。”
他的呼吸也像火一样灼热，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着胸膛。顾南息被震得头皮发麻，牙关打颤，却不知道该怎么自救，只有眼泪在不停地流。他解释自己是被人陷害的，谭修却不相信，啪地弹开一把小刀，扎在了顾南息的脸侧。
顾南息吓得捂住了嘴，发着抖，闭着眼睛不敢看。谭修却冰冷冷地笑了一声，将小刀塞进了顾南息的手里，说道：“你救过我的命，我也该还给你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今夜要么你杀死我，要么，我弄死你。”
顾南息一听，心凉了半截。扑通扑通，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恐怖的心跳。
下一瞬，身上的衣物全被撕烂。谭修将他分开，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我曾经想过给你用药，让你变成他。”
“哪怕只能复制他的银发蓝眸也是好的。”
“可是……”谭修痛快地吐出一口浊气，“我现在觉得你就保持原样也很好。”
顾南息疼得扬起脖颈大声嘶喊，却没有人能冲进来救他。这里是谭修的地盘，他只是笼中的一只蛐蛐而已。
顾南息红了眼，什么念头都没了，握紧小刀就往谭修的背上扎去。然而谭修只是闷哼，伤口很快就会愈合。顾南息不甘心认命，一刀一刀毫不手软，直到被撕裂的痛楚折磨得再没了力气。
他没了力气，谭修却还好好的。床铺、被褥上鲜红的血迹仿佛跟谭修无关，消耗的都是他自己一样。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天都亮了。顾南息躺在一片狼藉之上，眼底灰蒙蒙的，一丝阳光都泄不进去。
窗外传来了清脆的鸟啼声，顾南息的瞳孔终于有了收缩，被咬坏的嘴唇微微开合，说道：“谭哥，救我……”
这一声喊完全是无意识的，谭修心里明白，但还是很高兴。他知道即便到了这个地步，顾南息潜意识里的求救对象仍然是他。那么他当然会停下来，他喜欢这样的顾南息。
“南南，”谭修微微顷身，在顾南息耳边说，“别怨我，这是你欠我的，得用一辈子来还。你不是一直想做我的人么，现在你是我的人了，高兴么？”
顾南息没法回答，谭修就抚摸他那脆弱到轻轻一折就能折断的脖颈，说：“没想到，我挺高兴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干翻那个豪门阔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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