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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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圣诞节期过完我们就应该回去的，但由于乔治需要处理一些工作事情，严格来说我们是一月中旬才回到乔家大院。
我说过回来就把‘石鬼面’和‘柱之男’的事情和乔治说清楚。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在乔治办公房门前，我第n次抬起手准备敲门。
没错，我这个撒谎精又要开始编理由。
撒谎——这个世界上最需要脑子的一门学问。
叩叩——
“请进。”
当乔治的声音响起我才发现我下意识敲门了。
那就不管了，硬着头皮上吧！如果最后说的话圆不过去就说自己是日本女巫好了，能梦见未来的那种。
“打扰了，乔斯达先生。”
我推门而进，自觉走到乔治面前。
“怎么了赫卡里，找我有事吗？”乔治放下手头工作，抬头看我。
“是这样的乔斯达先生，有一件事情我犹豫了很久，想告诉您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何事？如果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的话，我想我很乐意提供帮助。”乔治示意我坐下。
“不是的，乔斯达先生，并不是关于我的事情，我想说的是有关您挂在客厅墙壁上的面具。”
说完这句话，我略微紧张地吞咽口水。
虽然吧，‘你对我亡妻留下来的遗物是不是有意见，如果有，请你滚’这种人物设定严重不符的态度不会出现，但是吧，万一对方误会了呢？比如我其实在嫉妒什么的，‘该死！这个家里我才是女主人！这些原主人留下的东西统统给我丢掉’。
哈哈，开玩笑的，缓解一下气氛。
“嗯，那个面具有什么问题吗？”
“乔斯达先生，虽然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听起来可能让人难以置信，但我保证确切属实。”我轻咳了两声，开始剧透……啊不对，开始打预防针了。
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乔治，从石鬼面的用法到食尸鬼的情况再到柱之男的存在，不过波纹这种东西我没细讲，就简简单单地说了那是一种打败食尸鬼的办法。当然，知道的途径都是编的，什么在渡船的时候听人谈论过啊，什么听说有人能在调查相关事情啊，什么曾遇见过相关的人啊之类的。
“所以你是说这个面具会创造出人类无法抗衡的怪物？”
“是的。”
“然后消灭这种怪物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在阳光下暴晒，一种是用什么波纹？”
“没错。”
“有一名名叫威廉·A·齐贝林的绅士对此有专门的研究？”
“嗯。”
如果说在听之前乔治的态度还能称得上从容，那么问道这里时已经紧缩眉头了。
“老实说，这事情真的令人难以信服，但如果是真的，那真的是人类的大灾难。”乔治十指交叉抵在下颌下。
“不过，赫卡里，就如你所言，面具是一个危险品，那么你为什么不早在一开始就说？”
不愧是零乔！在这么大的信息量下还能冷静思考盲点！
当然是原来的‘我’根本不知道JOJO的存在啊！
“咳，毕竟那是夫人的遗物……”
谎话说多了我渐渐明白，最强的慌术是说话只说一半让别人去猜！让人人的思想都逐渐迪化！
果然，乔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才会犹豫是吗？不过这个时候你就不要照顾一个老男人的个人感情了。诚然因为那是梅莉的遗物，我才会把它挂在墙壁上睹物思人。不过如果这个东西会给人乃至社会带来伤害，我想是个绅士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乔治起身，招来艾蒙……
管家艾蒙？请问是怎么出现的？零乔的替身吗？所以一开始就不是两个人的交谈而是三个人？
就在我震惊艾蒙是怎么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时，乔治已经示意艾蒙下楼去把石鬼面取下带上来。
收到命令的艾蒙很快就完成任务，将石鬼面递给乔治，乔治接过石鬼面摸索着端详了一会。
“还是难以相信这么一张看似平平无奇的面具会是一个骇人听闻的东西。”
我刚想说，如果不相信的话就挑一个有太阳的时候，把面具往家禽的脸上怼。毕竟JO2里面就有吸血马的存在。
接过还不等我开口，乔治很果断的用我说过的方法，取了小刀就在指尖上戳了个血珠子滴在面具上。
“……”
零乔也是这么野的吗？
大概下一秒面具就开始一阵抖动，‘咔’地一声，像动物尖牙一样的倒刺在面具背后隆起。饶是乔治和艾蒙做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吓了一跳。
随后乔治苦笑着对我说，“我宁愿这是你在空闲之际对我开得一个小玩笑，也不愿意这是真的。”
“我也宁愿这是玩笑。”这样就没有无数的乔乔前仆后继了。
虽然可以解释为这是一个用血启动的装置，但是这是经过我的说辞之后得到的实践证明，没有人还能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小装置。
“艾蒙，锤子拿来。”乔治说。“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老爷，给。”艾蒙说着递上锤子。
那个……虽然现在这个场合很严肃，可我还是想吐槽一句——锤子，哪来的？
乔治企图用锤子把石鬼面打碎。
无果。
无论用多大的力气，石鬼面依旧保持原样，顶多出现一丝裂痕……啊不，就连这个裂痕也是之前就一直存在的。
所以，直接毁灭现有的石鬼面这一条途径失败。
那天，乔治没有忙着做其他工作，而是盯着石鬼面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天之后，乔治变得异常忙碌，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似乎在努力寻找我口中的‘齐贝林’。
乔治当然也问过我齐贝林在哪这个问题，可我也只是知道未来的某天他会主动找上乔纳森，现在他在哪，做什么我一概不知。更何况就算我知道了也不能说，毕竟我和齐贝林不是真正认识，万一某天乔治真的遇见了齐贝林，然后说，“您就是齐贝林先生吧，我是从赫卡里那里得到你的消息的，什么？你不认识赫卡里？”
那个时候就算我说我是上帝派来的使者都不顶用了。
注意到乔治变化的还有乔纳森，他跑来问过我，我又不知道应不应该和乔纳森说明石鬼面的情况，就让他自己去找乔治，出乎我的意料，乔治不加掩饰地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乔纳森。
仔细想想，这的确是乔治会做的事情。乔治一直都把绅士之道贯彻在教育孩子的理念里。比如女士应该是需要优待的对象，比如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别人，比如要最大程度的去信任他人，甚至包括了坚强的意志，不屈的精神。
乔治把这一切都告诉乔纳森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吧。就像我在知道乔治同样在调查墨西哥柱之男遗迹的时候问得那样。
问他为什么为这件事费这么多心思。在我看来，只要让乔治知道石鬼面的真相后，就算毁不掉面具也会把它所在别人触及不到的地方，这样以来，之后的大魔王迪奥也没有什么可以不做人的机会了。
至于柱之男，那得到二战的时候才被挖掘。
然而乔治的回答是：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假装不知道。
这是他的绅士之道，我想更是后来乔家的黄金精神吧。
贯彻黄金精神是这部漫画的精髓之一，也是看点之一，更是后面一代又一代的乔乔前部后继的卖点，前提是它只是一部动漫。
如果它只是一部动漫，我只会为那些乔乔的奋不顾身而感动，但现在它变成了我的真实世界。
那么就希望被我强行改变的节点开始，让后代的乔乔都平平安安吧。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