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讲故事 ...
-
坐车两三分钟就到了,两人下了车,眼前的别墅很阔气,复式洋房,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藤蔓交缠安静的趴着晒夕阳。院子外围了一圈栅栏,栅栏上挂着两排花盆,开的正盛的五颜六色的鲜花争奇斗艳。青砖铺垫整个院子在东侧有一方形池塘鹅卵石铺垫,池塘里有好几个品种的观赏鱼在水草与荷叶下穿行。只看别墅的外围就很是美轮美奂了,唯一有一处看着不太舒服的就是院子中间摆着一块还不算小的大石头,石头是黑绿色呈不规则的长方形立在院子中间,看着和这个院子的唯美浪漫田园风属实不搭。
这时张叔在车库停好车走过来,招呼俩人:“怎么不进屋啊,走,走进屋。”
虞泽洋拽着司夜跟在张叔后面,往台阶上走:“张叔,你家这院子可真漂亮,看的我都想回家让我爸把我家的拆了重新装修,就按照你家这个样式来。”
张叔哈哈大笑,“你这孩子,嘴还是这么会说,我都听你爸说,你一天把你妈哄的,竟偷着给你零花钱。要说我家这装修啊,当初还真费了不少功夫。最开始我们也没想装成这个风格,找了不少装修团队,还找的阴阳先生来给看的,阴阳先生说装这样的,绿植多一些,对住在这里的人好,身体健康精神状态也好,这绿植跟爬山虎很像但不是,当时听阴阳先生说这是国外的品种,种在哪里的位置都是算过的,也是他亲手种的。前两年的确实住的挺舒服,每天早上起来都可精神了,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像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我每天还围着院子跑跑步,别提多有精力了,以前晚上加班啊,都得喝几杯咖啡顶着,自从住在这里,再也没喝过咖啡了,同事都说我这精气神变好了。我老婆也是自从搬来这边住美容院都不用去了,那皮肤真是日见变的水嫩光滑,不是叔跟你说大话啊,我们夫妻的感情都更好了,找到了年轻时候的激情。”
司夜和虞泽洋对视一眼,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不简单啊……看着张叔坐在沙发上笑的合不拢嘴,“张叔,既然住的这么好,怎么又有什么麻烦呢?”
张叔一听这话,刚笑的见牙不见眼的笑脸逐渐垂下来,抬手搓了搓脸,看着司夜:“唉……这事啊要从一个半月之前说起,我和我老婆前段时间去旅游了,走时就把房子交给我老婆的姐姐打理,她一直住在乡下,这不孩子正好上大学嘛,她就跟着过来了,一直住在我家,每天还给我们做饭收拾屋子,我也过意不去,不让她做这些累活,她还不干,说不能白吃白住,我们也拧不过他,后来我和我爱人就想了个主意,把原来在我家工作的保姆辞退了,让姐姐做,我们还给她开比原来那保姆多两倍的工资,一个是能让她心安理得的留在这,另一个也是让她多赚点钱好好供孩子上大学。自家人收拾房子确实比保姆要用心多了,每天我们没起床她就开始打扫,等我们起来了她把饭都做好了。我们也就放心的把家交给她出去旅游了。我和爱人走了半个月是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才回来的!说我家死人了,让我们回来接受调查。”
虞泽洋咽了口唾沫,偏头看了司夜一眼,又转过去看着眉头紧皱的张叔:“是你家亲戚死了吗?后来呢?”
张叔叹了口气,手在膝盖上搓了搓,点点头:“嗯,是她死了,我们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很多警察在我家院子里,有两个警察抬着担架从屋里出来,上面躺着我爱人的姐姐,我老婆跑上前掀开白布,本来就瘦弱的人就剩一层皮包骨,皮肤都是黑色的,像骷髅一样,我爱人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把她连拖带抱的扶起来,看了一眼担架上的大姐,突然发现她身上穿的是我老婆的衣服,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那是去年她过生日时我送给她的红裙子。”
司夜看着张叔问:“那现在调查出来是怎么死的吗?”
张叔摇摇头:“没有,到现在都没查出来,她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身体里也没有问题,排除服毒自尽,就是身上一滴血都没有了,她也没有割腕自杀,也不可能是被别人把血抽走了,身上连个针眼都没有。”
虞泽洋眨了好几下眼睛,又咽了口唾沫:“那,那之后呢?”
司夜抬头在屋子里四圈看了看,突然看到有监控器:“张叔,你家不是有监控器嘛?没调出来看过当初发生了什么吗?”
张叔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又叹了口气:“别提那监控了,想起来都心有余悸,我回来的第一天就先想到的监控,我带着警察局的队长一起去的书房,电脑在我书房里,我们从我和爱人出门那天开始查看,一直都很正常,大姐除了收拾屋子就是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直到一个星期以后,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突然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电视机嘴里说着什么,我家没安装监听所以不知道她说的什么,只能看到她表情很惊恐,然后捂着耳朵跑进了一楼的客房,再没出来。第二天她又恢复正常了。又隔了两天又出现了这种现象,她手指着电视嘴里说着话,可监控里显示电视那什么也没有啊,节目也正常播放着。第三次就是我们旅游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她上楼进我老婆的衣帽间,换了她的红裙子从楼上下来,还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坐在沙发上喝,一边看着电视。过了半个小时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就往客房跑,可刚跑到门口就像被人拽住了后衣领一样捞过来,她脚还在地上踢着,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倒退着倒在了沙发后面,还能看到她手在脖子上胡乱拍扯着,画面就到这,突然全部黑掉了,什么也看不到,一直到两个小时后才恢复了画面,此时大姐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司夜听完悄悄的往虞泽洋身边靠了靠,手在身后掐了一把他的腰,虞泽洋偏头看着司夜,心也有些发抖,一只手背过身后握住司夜的手,能感受到两人的手心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