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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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happened：
麻美回清里的第三天，自己动手煲粥的第四天。
How did I feel：
周围有些冷清；
许久没认真做餐食了，有些手生；
何欢的汤谱设计的很可爱。
What did I think：
以后可以经常动手做一些吃的。
How did I reponse：
空。
What’s my expectation：
等麻美回来。
“中午的值班就麻烦你了，忍足医生。”老板娘拎着自己的手提包离开，遥遥打了声招呼。
忍足正在消毒器械，闻言扭头笑着应了声好。
麻美 11：32：09
-我才睡醒，还是好困哦~
-侑士吃午饭了吗？不能出去随便吃，要自己带饭的。
川野的嘱咐准时通过line发了过来，忍足转过身背对着柜子，单手快速回复消息，嘴角不自觉划起了弧度。
忍足侑士 11：32：12
-不能再睡了。
-跟前两天一样，带的饭是早上上班前自己的准备的。菠菜汤、豆腐和米饭。
-图片jpg.
没和川野同居之前，还有就是他或者川野有一人不在家时，忍足虽然自己会做菜，但一般还是会选择去附近的饭店点一些定食，还真不算是随便吃。只是川野认为只要不是家里做的，外边的一律不算太健康。
麻美 11：32：14
-吸溜~
-为了侑士的汤，我一定争取早日回来。
忍足又跟川野闲扯了一会儿没有营养的话，对方以祖母叫她下楼吃饭为由恋恋不舍地消失了。忍足刚放下手机，打开装着餐盒的布袋，手机便带着短暂地震动亮了起来。
他与柳生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周，约定好的、定期的线上心理咨询的视频通话。
柳生 11：46：11
我最近几天回来东京一趟。
忍足侑士 11：46：14
要见面做一次心理咨询吗？
柳生 11：46：15
-嗯。
-我是有这个打算。
-我也许要带一个人一起过来，不过得征求你的同意。
忍足看着柳生发过来的这条消息微微蹙起眉头，他已经有了猜想。
忍足侑士 11：46：26
谁？
柳生 11：46：27
岛崎弘人。
忍足侑士 11：50：42
好。
柳生把手机递给身边明明已经工作却长得格外幼齿的大男生看。
“他同意了。”柳生说。
岛崎弘人立刻鞠躬，双手将手机归还：“谢谢柳生前辈，真的是太麻烦您了。”
“早点解决，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柳生摆了摆手。
岛崎告辞离开，脸上绽放了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那么回头见啦，前辈。”
柳生目送岛崎离开，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总有一种被太阳灼烧了的感觉….
清里地处高原，是很受国人欢迎的避暑胜地，也是为数不多的休闲度假区，文化很受繁荣。川野的祖父母和父亲都生长于此，祖父母在这里开办了一家置所，距今已有二十来年，川野做为舞子也在这里生活了近十年的时间。祖母本不打算关掉置所，但是祖父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所以老两口一商议还是决定关掉，好好的享受生活。
祖父母家奉行的是男主内女主外的传统，祖母习惯性手捧报纸，虽年事已高，但眼神仍是很好。祖父炒了几个川野爱吃的荤菜，惹来祖母轻轻一瞥。
“孩子喜欢吃肉，你就别拘着她了。来，我自己做了点豆腐，你尝尝？”祖父把围裙搭在椅背上，给祖母舀了一碗还微微冒着热气的豆腐，上面淋了点酱油。
“女孩子在吃食上还是要克制一点，虽然你现在不做艺妓了，但也要自律，”祖母抿了口豆腐，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眼也没抬，又道，“吃饭的时候不要看手机，你又不是见不到那小子了。”
川野把刚刚拍下来的豆腐发给忍足后，立马收起了手机，低头吃菜跟无奈笑着的祖父交换了一下视线。
川野：奶奶还是老样子。
祖父：都这么多年了。
“咳。”祖母轻轻咳了一声。
午餐后，川野帮着祖母一起收拾碗筷，祖父则是拿着自己的收音机躺在二楼阳台上的躺椅上听书去了。
“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祖母甩了甩手上的水，用纸巾擦了擦。
川野把碟里的水空出去，放进碗柜里。有些羡慕地盯着祖母保养得当的皮肤，闻言问道：“这几天都整理好了，本来也没有多少东西。新房子的油漆味散的差不多了吧？”
“明天就可以搬过去了。”祖母回道，眼睛里必不可免的流露出些许的不舍。祖母是在她二十六岁那年从从一位年长的前辈手里接手置所的生意，挑了几个地方，最终定在了自己的故乡——清里。至此的四十多年，她在这里培育出了许许多多的优秀艺妓，这栋房子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
祖母的性格细腻，但并不柔弱，几乎转瞬就走出了这种情绪。
“你再查一遍，我已经联系好了搬家公司。”祖母说。
川野唔了一声，顺嘴问道：“我爸最近回来了吗？”
祖母除了在客人和祖父面前很少会笑，听到川野提起自己的儿子之后，眉眼间更冷淡一些：“一月份的时候回来过一次。”
祖母是位性格很强势的人，早年病倒过一次，想把手里的置所交给自己的儿子。但是川野的父亲一心向往大城市，性格又随了自己的母亲，彼此都伤了对方。再加上祖母后来得知川野的父母是开放性婚姻之后，二人之间的关系就更冰了。
川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祖母离开厨房，踏出拉门时，淡淡接了一句：“你走之前去看看你爸吧。”
川野在厨房扒拉着手机玩了一会儿，又给忍足去了消息，但是没看回复直接揣口袋里了，晃荡着两双手走了出去。
川野正准备直接上楼回房，余光往会客室一瞥，见一身着素色和服的年轻女子跪坐在垫子上正与祖母交谈，神情像似在请求什么。
朝田….？
女子抬眼与川野对上视线，双方皆是含蓄一笑，点头致礼。
朝田菜穗是与川野同期的舞子，当初的川野比较沉默寡言，朝田又是偏向祖母的那种性格，话也不多。因此，二人的交情并不深厚。川野只知道朝田未出师前就收到了京都花见小路那里好几家料亭的offer，出师之后就直接去那边了。这次回来，是为了置所吗？
川野简单的猜想了一下，就窝在自己的卧室里码字去了。她掐着晚餐时间出来，只见祖母在厨房择菜，不见祖父身影。
“爷爷呢？”
“出去打球去了，晚餐在外边吃。”祖母边择菜边说。
川野扒拉着厨房门，点了点头。
“你要有事呢就别在这儿晃，要是没事呢就过来帮帮厨。”祖母说。
川野连忙表示自己非常乐意帮忙，嬉皮笑脸地进了厨房。
祖母瞥了一眼穿着吊带短裤的川野，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穿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
“我有在坚持锻炼，不会感冒的。”川野给祖母展示了一下自己结实的上臂。
祖母神色柔和了下来，面上带上无奈的笑意。
“你是不是想问菜穗来找我有什么事？”祖母把青菜倒进温好油的平底锅里，发出刺啦的声响。
川野在一旁片了点土豆片，准备蒸一碗土豆泥。闻言，露出一副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的表情。
“菜穗想继承这里。”
果然。川野为自己点了个赞：“但是您跟那位想要买下这里的阿部先生已经谈到了最后吧？如果答应了朝田，会不会有些失礼于阿部先生？”
不是川野古板，涉及钱财的事情只要没有盖棺定论签下合同，自然也可以为了更高的利益去中止交易。只是阿部先生是祖母从当艺妓起就一直关顾的老客人，后来祖母接手置所，这么多年了，也帮助祖母不少。偶尔一些重要的宴席上，祖母还会为其破了自己的规矩，盛装打扮一番，接待客人。知道个中缘由，川野才出此言。
“阿部先生那边，菜穗说她自己会去解决，”祖母说，“把盘子递我一下。”
川野把盘子递过去，说：“解决？啊还真像是朝田能说出来的话。所以说，您这算是答应了？”
“放弃在京都那么好的工作，又如此诚恳….”祖母顿了顿，继而说道，”我也的确希望有人能继承这里。“。
川野没再接话，帮忙把菜端上餐桌。
祖父母的新居离原有的居所并不远，所以他们没有约搬家公司。祖父向邻居家借了一辆小货车，分了三批送过去。新居是传统风格的日式民宅，还带了个小院子。周围设施齐全，还比较安静，很适合慢生活。祖父母当初一眼就相中了，也没还价，以最快的速度买了下这栋房子。
祖父母开这么多年置所，邻里间的关系处得相当不错，在装卸行李上帮了不少的忙。不然，但就凭川野三人，恐怕还得忙活很久。他们先把装着日常用品的箱子拆开，又简单收拾了一下房子里的卫生，就一起窝在沙发上休息了，剩下的东西等晚饭后或者明天再收拾。
虽然忙活了差不多一天，但川野毕竟还是年轻人，窝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很快便恢复了精力。于是祖母看向已经吃下了两碗蛋炒饭的川野的目光中，隐隐透露出一丝丝嫌弃。祖父反倒笑得很慈祥，顺便给自己的孙女倒了一杯水。
“我刚刚烤了些曲奇饼，你要是不累的话，去给置所旁边的邻居们送一些。”祖母说。
川野点了点头，主动请缨：“送给新邻居的小吃，需要我帮忙吗？”
“那你做些小蛋糕吧。”祖母起身收拾碗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