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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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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时墨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道,
“走吧。”
容家距离公寓有一段距离,容时瑾被放在了后排座位上平躺着。
容时墨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弟,果然他还是只能接受金灿灿吗,这么多年,能靠近他身边的也只有她了。
其实,他们能在交往,容家没有一个人会觉得奇怪,毕竟两人自小就在一起,他只是心疼这个弟弟,做了那么多,追了那么久,两个人以后能不能顺利,容时瑾对金灿灿的疯劲,如果金灿灿不要他,他不知道这个弟弟能做出什么事来。
低头看了眼,或许是没有了那些女人,此刻又躺在熟悉的车里,容时瑾的唇瓣恢复了一些血色,脸色也比刚才要好一些,只是身子还在细微的颤抖。
车里一片安静。
容时瑾躺在车上,意识是清晰的,可是越是清晰,越是感觉到不妙。
他现在浑身热得冒气儿,穿在身上的衣服,自己稍稍一动弹,衣服就蹭的他一哆嗦。
难受……很难受!
一个颠簸,他发出小小的闷哼。
容时墨立即注意到了。
就看自家弟弟脸色不再苍白,却是诡异的绯红,往常清透的眼神,现在盛着氤氲雾气,同是男人,往下一瞟,他就猜出了怎么回事。容时墨脸色难看的问容时瑾:
“是那女人的酒?”
容时瑾现在对焦都困难,视线就像蒙着纱,只能呆呆的点头,就这一个动作,身上又是一哆嗦。看着弟弟可怜的小模样,容时墨又是一阵心疼。
在自家的宴会上,容时瑾竟然被女人下药!还是干那事的药!
不过再看容时瑾,一双凤眸半遮半闭,天生眼尾处的淡淡绯红,处处透着毫无防备的迷离,哪怕已经成年长大,但是自带的少年感,还是让他有种模糊了性别的妖孽之美,弟弟如此绝色,emm……也难怪那女人如此生猛。
容时墨默了默。
短暂的沉默,被容时瑾打破,他面色潮|红,费力的开口道,
“哥……我难受……”
一声哥,叫的容时墨差点哭出声,恨不能亲自上去帮亲弟弟撸好。
容时瑾的情况太特殊,病怏怏养了这么多年,身体都不怎么好,若是再强行憋着,肯定伤身,做哥哥的是不会看他自伤的,可若是找女人,他估计犯病伤的更重。
军人处理问题一向果决,迅速分析出利弊后,容时墨直接管他要金灿灿电话,态度也很明显,让金灿灿献身,帮他弟弟度过这关。
没想到容时瑾这时候,反而不住摇头。
他脑门上布满细汗,身子也绷得紧紧的,呼吸都带着烫人的温度,还倔强的说,
“哥,不能伤灿灿,我……我能忍住的……”
不能伤金灿灿?那我能看着你伤?
容时墨不再理会容时瑾,迅速给秦秘书下达指令,然后给金灿灿通了电话,他没有多余的客套,甚至没有说明容时瑾的具体情况,只简单生硬的说了两句话,
“时瑾出事,被下药了。只有你,能帮他。”
这边正刷剧,等着容时瑾回来的金灿灿,看着手机显示的秦秘书,没想到接听之后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说话像军训时教官下达命令似的,弄得她一脸懵逼。
不过她也听出了重点,赶忙问对方,
“容时瑾他怎么样了,在哪里?”
对方回道,
“大约一刻钟后,我们到公寓。”
一刻钟后,金灿灿看到了下车的三个人。
那人是容时墨?容时瑾的大哥?
说实在的,金灿灿有点记不太清他,以前和容时瑾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经常去容家,不过听说容家大少爷进了部队,所以能碰面的次数,都不超过一只手,再加上小时候和现在长大,模样还是有些变化,一时间她更加不敢确定了。
不过这些都不太重要,因为她的视线,已经牢牢盯在容时瑾的身上了。
他整个人都瘫软着,被容时墨抱进了卧室。
人被轻轻放在床上,西服已经被他自己撕扯的皱巴巴了。身子蜷缩成一团,细条消瘦的脊背正颤巍哆嗦不停,满脸的潮|红,人都是半脱力状态,根本看不出现在是不是还清醒着。
金灿灿一看就知道,他这是被下了什么药。
依照她的性子,原本应该冷静询问,容时瑾是怎么被下药的,当时是什么情况,然后条理清晰的提出解决方案,可是因为和容唧唧好太久了,看他如今吃这么大亏,团的可怜兮兮,她就觉得有一种酸涩,从心里面蔓延出来,也根本冷静不下来。
她才发现,她其实挺在乎他的。
只不过,不等金灿灿平复情绪,容时墨放下人,就直接对她冷冷的说,
“时瑾身子弱,这药发作时间太快,药性应该很强,就算去了医院,强行镇定,估计时瑾身子也会因为病发,直接垮掉。”
或许说着说着,容时墨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请求别人,语气又略微缓了缓说道,
“你也知道他没办法接受其他女人,既然你们已经是男女朋友,那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看到金灿灿皱眉,他马上又独|裁的补充了一句,
“要么我给你也下药,你和他做,要么你主动和他做,没有其他!”
兵痞兵痞,果然不讲道理。她也没有说不帮他解决呀。金灿灿这会不太想和他说话了,直接开口赶人,
“嗯,我知道了,你要在这看着吗?”
难得容时墨小麦色的脸上,红通通的一大片,最后看了一眼容时瑾,开门走了。
金灿灿把卧室的主灯关掉,只留下床头的壁灯,蹬掉了鞋子爬上床,跪坐在容时瑾旁边。
她好像真的是,第一次如此贴近,专注的看过他。
他裹在被子里,只有那张精致到完美的脸,露在外面,任人打量,黑色的发丝,因为沁了薄汗而变得湿哒哒,微微露出被角的一小段白皙脖颈,透着引人遐想的绯红。
他此时眉头微蹙,凤眸半敛,漆黑纤长的睫毛,像振翅的蝴蝶,忽闪不停。壁灯光线有些昏暗,却照的他三分清纯,七分魅惑,尤其那薄唇一开一合,发出粗重却又苏又欲的喘息,光是听着一声,就让金灿灿有些口干舌燥。
她慢慢把外衣褪了,掀开被角,钻了进去,不一会儿,仅剩的内衣也被她沿着被子边,扔到了床下。
被子里,她朝他靠了过去,他浑身烫的不行。她刚摸上他的手臂,他就像触电似的,猛地睁开凤眸,带着氤氲的水雾,努力看清来人。发现是金灿灿,身子不但没放松,反而马上换成侧卧,弓起身子,撅着屁股,把金灿灿拱离他身边。
我勒个去!
金灿灿没想过这样的神展开,自己都做解药献身了,他倒贞洁烈夫起来。
狠狠一巴掌拍在他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拍的他也是一哆嗦,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趁着他这会恢复意识,她赶紧恶语相向,
“我来给你解毒啦,这下你可得偿所愿了,哼!”
不怪金灿灿不爽,今日这是被迫献身,两人关系走到现在,她一向是做主导,而且她深深觉得自己天生有反骨,换是她决定开干,那怎么都行,但是现在这样被人打着走,还没得拒绝,搁谁谁也不愿意。
之前两人亲密的时候,几次差点擦出火,也是金灿灿觉得不到时候,还没想好要献身呢,现在可好,想不想都是他箭在弦上,由不得她。到这会儿了,她都敞开心扉,让他英勇冲锋了,他还拿乔起来了,心里不高兴。
不过,很快她就听见他一声一喘的解释,
“灿灿之……前……说过,还……不……行。我不想……因为……这个,就……”
好吧,金灿灿有点高兴了。
这样她就不觉得,是自己上赶子被压了,而是被人珍重的放在心尖尖上,哪怕是被下了药,他都记得顾着她说过的话。好像越想越有点高兴,最后变成了十分的高兴。
可是那边,容时瑾已经像被按在电门上的鱼,身上哆哆嗦嗦,小嘴开开合合,像是呼吸不上空气,胸膛不断起伏着,被子包裹下的细腰,也微微甩了几下。
似是终于忍耐不住,他微微扬起下巴,喉结上下滑动,表情迷离的张开小嘴,叼住了被角,隐忍的轻哼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那声音婉转,犹如夜莺。
少年模糊性别的妖孽之美,情动时的不可方物,让金灿灿不禁感慨,好一朵将开不开的糜烂之花!
卸下心防,再欣赏着如此绝色,饶是她再心冷似铁,这会也被融化的绕指成柔了。她默默掀开被子,瞧了瞧那如同大火炉一样的身子,又着重看了眼引发火源的根本,那带着颤,正直立着的小火苗,咽了口口水。
她再度从背后攀上他,从腋下绕到他衣襟上方,摸到衣服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手指不经意的扫到他细瓷儿般的皮肤,就带起他一片的鸡皮疙瘩。手摸到他的腰带,他抓住了她的手,几乎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对她说,
“我……不要……你离我……远点……我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