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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八十二章 大婚 ...

  •   “齐尚,你带人去一趟吧!”听见冯亮的奏报越皇安排道,说完不忘提点,“你到了兴康,叫谢凝早些回来。”

      “微臣遵命!”齐尚行礼退下,

      越皇示意召见唐公世子,阿穆端正迈步而入,越皇见到他的时候眼里很有几分惊奇,若不是和亲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唐国公次子唐穆,他真的会以为眼前的人就是齐煊。

      觐见仪式并不复杂,交接了婚书又寒暄了几句,再到联盟书上盖了大越的国玺被送往宋国,阿穆如同上次宋国太子刘曦来大越时候一样安排在了上诃别宫。

      早被布置好的上诃别宫喜气洋洋,阿穆带着随行的人住了进来,冯亮的任务终于完成。

      “属下告退了,明日大婚,世子还请早些歇息。”

      阿穆闻言点头。

      “今日辛苦将领了。”

      冯亮闻言笑道。

      “世子殿下不要客气,唤我冯亮就行了。”

      冯亮,谢家军内族人,由谢父抚养长大,比谢凝大五岁,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战役几百场,最擅长突袭和侦查,是谢家军右翼将领,也是谢凝最强有力的臂膀之一。

      关于书文里描述的冯亮,阿穆早已烂熟于心,见到真人多少觉得有点激动,但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容许他表露情绪,只能压着好奇的心思多打量了冯亮一眼,然后笑了笑。

      “好,辛苦你了冯亮。”

      寒暄了几句冯亮便离开了,阿穆和居安还有宋三带领的一行人早早便歇下,黑夜的暗影一个宫人提着灯笼到了上诃别宫门口。

      护卫上前将他拦住。

      “上诃别宫住着宋国世子,闲人免进。”

      那宫人笑着拿出令牌,拦着的护卫看见令牌连忙行礼,行完礼后立马退开了两步让出宫门行道,那宫人进了宫门把灯笼挂在门后的石壁上,将袖中东西拿出来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朝着阿穆睡下的别院走去。

      第二天清早,居安看见脸上一片青痕的自家公子,惊的手中水盆都翻了。

      和亲大婚自是热闹非凡,阿穆看着自己头上的盖头却十分的无语,这来和亲说是为了联盟,可这盖头一盖他总有一种被娶的感觉。

      “居安,只能盖这盖头么?还有没有别的东西遮挡啊?这盖头一盖我总感觉自己才是新娘。”

      一旁蹲在一旁整理着婚服下摆的居安听出公子语气里面的不满,他站起身无奈道。

      “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公子你脸上一夜冒出这么多青痕,若不盖上盖头可怎么见人啊!”说着他指了指桌上摊着的那些并不好看的面具,“而且咱不盖盖头,总不能带这些面具吧!”

      阿穆闻言看了一眼自己买与谢凝有关的面具,无奈叹出一口气,他想了想道。

      “行吧,反正已经这样了,这和亲非嫁非招,穿什么盖什么应该都无妨吧!”

      居安扶着阿穆出上诃别宫的时候门外挤满了看戏的人,见着新婚世子盖子红盖出来,拥簇的人们顿时热闹起来。

      “都说这唐公世子貌若潘安,我们就想看看究竟是有多好看,这怎么还盖起盖头了。”

      “不会是宋国有这个风俗吧,要说和亲联盟的意思是不嫁不招,许是因为这个吧!”

      “怎么就不嫁不招了?世子从宋来我们大越,大婚是要被迎进镇国将军府,这分明就是招婿。”

      “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若是招婿,那这唐世子盖上红盖也无可厚非吧。”

      百姓们讨论着,阿穆不在乎是招还是嫁,他现下只是紧张,紧张若婚仪后与谢凝见面他这脸该如何面对。

      “居安,你说谢将军看到我脸上的青痕怎么办?”

      听见自家公子的问话,居安一边扶着他往不远处的花团锦簇的华贵婚车,一边道。

      “公子就直接说生病了呗。”

      生病?

      阿穆想了想还是不妥,第一次见面竟是这幅模样,就算是生病也给人留下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印象,他不能接受与谢凝第一次见面是这幅尊容。

      “我想还是不妥吧,毕竟提起生病晚上不还是要见面么?”说着他急急思虑起来,突然似是想到什么,连忙又道,“不如这样,你告诉那冯将领,就说……就说我兄长过世后唐公府才办完白事就办红事本就不合礼教,虽然联盟之事不能延误,但是圆房之事还是请延后到兄长丧葬五期(葬礼)过后再行吧!”

      居安听着公子的话,觉得这个理由还是比较算合理,便点了点头道。

      “好的公子,我一会儿会找机会与冯将领说的。”

      说着已经到了婚车旁,居安连忙道。

      “公子,要上婚车了。”

      说完两个胸前系着红花的侍卫将雕花步阶放置好,开口请道。

      “世子请上婚车?”

      侍卫说完,居安将阿穆往婚车上送,阿穆下意识反握紧居安的手腕,平时冰凉的手心此刻滚烫极了,甚至熨出了薄汗。

      居安知道公子是紧张了,他拍了拍公子的手背,缓声道。

      “公子别紧张,居安会一直随着婚车随行。”

      阿穆攥着居安的手腕,想到马车上等自己的是谢凝,他尽快平复了呼吸和心情,缓缓抬步上了婚车。

      进了婚车,红帘落下,安稳坐着的谢凝头上也搭着红盖,密闭的空间里,两个人完全都看不见对方。

      阿穆摸着车壁透过红盖下的缝隙往前,刚走了两步便看见了一双红靴,穿着红靴的脚微开可以看出车上的人是很随性坐着。

      他想到谢凝应该不会喜欢太扭捏的人,缓了呼吸忍下紧张抬步往前,正要在她身侧转身坐下时候,马车突然一动他不及站稳,眼看着一下就要扑撞到矮几上。

      谢凝反应过来有倾倒,她下意识抬手去救,但盖着红盖完全看不清对面的情况,只是抬左手一捞,只觉得胳膊一重,手臂一下环上阿穆的细腰,手掌惯性的搭上了阿穆的腰侧下,掌心传来一片柔软和挺翘。

      阿穆的手扶在车壁,感受到腰被捁紧还有那处的异样,他眼神惊慌的下移,当看到自己腰腹前绣着朱雀绣纹的长臂,还有后腰下那双手,他下意识慌乱退开。

      谢凝似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摸到的是什么人就已经退开了,她收回手语气淡淡问道。

      “没事儿吧?”

      阿穆满是慌乱和羞愤,听见对方冷冷清清的语气,没来得及细分辨那声音是否熟悉,连忙道。

      “我……我没事。”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有点沙哑,谢凝听到他没事,见他半天不过来坐,想到一会儿被人看见两人都不坐一起,她抬手拍了拍身侧。

      “过来坐吧,一会儿该到了。”

      阿穆还在恍惚中没反应过来,听见谢凝叫他坐下,他自顾自点了点头,慌慌张张摸着车壁上前坐下。

      两人并肩而坐,大红婚车大红婚袍满是喜庆,可他们之间的气息似是隔着一条银河般疏离。

      马车摇摇晃晃,车外喧闹异常。

      鞭炮声,欢呼声,鸣鼓敲锣声络绎不绝,阿穆紧张的攥紧了手,连呼吸都别扭的时急时慢。

      “新人入巷,恩爱天长。”车外突然响起带着笑意的喊声,紧接着马车一转,耳畔的喧闹消散了一半。

      入巷?应该是要到将军府了吧。

      阿穆这样猜测,想到马上就要进到属于谢凝的府邸,马上就要和谢凝行大婚之仪,他的紧张感越来越浓,红盖下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满是困窘仓惶和紧绷。

      “新人入府,百年和睦。”

      马车突然又一转,耳畔的喧闹声似是彻底被隔绝,马蹄声清脆起来,阿穆却全身僵硬异常,身畔的谢凝发现他混乱的呼吸声,狐疑开口道。

      “世子是生病了么?”

      阿穆闻言一愣,他尽快抚平呼吸声,开口回道。

      “没……没有,只是有些闷热。”他屏着气道。

      谢凝听了解释还是觉得他气息异常,开口交代道。

      “婚仪很快,世子若不适,行完婚仪便可歇息去。”

      她语气淡淡完全没有半点感情和紧张,似是给属下下令一般。

      阿穆刚要说他没事,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新人下轿,如漆似胶。”

      话音刚落,车门打开,居安连忙上。

      “世子。”他换了称呼喊道,示意了方向。

      阿穆尽量让自己的姿态不要太过僵硬起身,缓缓抬步行到车门,似是上台前顺了一下呼吸,这才扶着居安下了马车。

      谢凝见人下了车,她起身也朝着马车外走去,刚抬步下车阶,突然一只好看修长的手落在了她眼前。

      她垂下的头盖细穗刚好滑过那皙白的手,阿穆不知道那是什么扫过,下意识微微收紧手指。

      谢凝看着那分外好看的手有一瞬入神,阿穆突然道。

      “我牵着你吧!”

      谢凝听见他的话本是想拒绝,可想到这是在大婚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给了他。

      两人牵手过了前院,哄闹声又响起,满院的松柏假山都披挂上红绸彩结,站在院子里的有朝廷官员有军中将领,还有谢家内族的几个老者,都巡礼鼓着掌。

      两人手牵着手肩并肩穿过庭院朝着前厅走去。

      “新人入厅,风雨并行。”

      阿穆拉着一双不大不小略微粗糙的手,脸上不自觉蓄着笑意,似牵着这世上最名贵的珍宝般温柔小心,谢凝无视着被温软包裹的左手,抬步进了正厅,刚站好,便立马有人上来递过红绸。

      谢凝挪出自己的手牵起红绸,阿穆牵着另一边,两人并步上前。

      厅上两张座椅空着,四周只剩几个谢家内族的老人,喜婆看了看,尴尬开口道。

      “新娘新郎,一拜天地。”

      阿穆缓缓转身,谢凝也冷着脸转过身来,两人遵循婚仪行礼。

      喜婆接着又道。

      “二拜高堂。”

      谢凝转身对着空置的高堂,阿穆也转身对着前堂,两人行完礼,喜婆又喊夫妻对拜。

      谢凝心中把这婚仪当成任务丝毫没有看重,阿穆心里却把这婚仪当成是自己人生最重要的圣典,两人面对面,一个云淡风轻,一个紧张万分,一同屈身行了最后的礼。

      行完礼,喜婆笑着喊送入洞房,谢凝和阿穆被拥簇着进了洞房,两人并坐在宽大柔软的喜床上,阿穆正想着怎么开口,谢凝已经站了起来掀开了自己的盖头。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喜袍,衬的人多了几分冷艳,她打眼看见身旁同样盖着盖头的唐公世子,虽是有些好奇和不解他为什么也盖着盖头,但却没多问什么,只交代道。

      “你先歇着吧,大越的宾客你不熟悉,还是我出去接待吧。”

      说着谢凝起身朝着门外去,阿穆本是想叮嘱她少喝点酒,但是话到嘴边,房间的门已经打开又关上了。

      他听着毫无留念的关门声,咽回嘴边的话缓缓叹出一口气,他叹息着抬手撩开盖头,眼神扫了房间一圈,除了贴满喜子的衣柜书桌喜礼和几株矮松别的什么都没有,明明是喜房,却给人一种不常住人的冷清感。

      阿穆见着四下无人,他干脆取下了盖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牵过谢凝的手,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居安和冯亮交代了丧葬期不能圆房的事情,连忙就寻到了婚房。

      “世子殿下。”阿穆听见居安的声音,他立刻起身开了门。

      “怎么样了?”阿穆问。

      居安笑道。

      “世子放心,我已经跟冯将领说好,冯将领跟将军交涉过后说谢将军点头了。”

      听到谢凝点头,阿穆立时松了一口气。

      “点头就好,我这脸上的青痕应该一个月就能消了吧。”

      居安闻言担忧道。

      “不如我们过几日还是出去找个医馆看看吧。”

      也是,脸上的青痕说不定是别的原因引起的,最好还是看一下医师为妙。

      大婚热闹了好几天,谢凝从第一日行了婚仪便一直没来过阿穆这边院里,待到第三日宾客全散了,谢凝看着房间里齐煊的灵位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去找那位唐公世子说清楚这姻亲本不是她所属意,一旁的冯亮看见将军看着这灵位,小心试探道。

      “将军,明天我们就要去陪皇上秋闱了,过了秋闱便要开拔回长川城,属下看齐小侯爷的事情将军还是暂缓说吧,毕竟一去长川就是一年多,这唐公世子与将军又没机会见面,晚点等他习惯了这种生活再说吧。”

      冯亮好心劝解,谢凝看着那灵位细细思虑着冯亮的话,想了许久,她最终还是听了进去把那灵位放在了供台上。

      “贵妃娘娘和骆相的东西还没准备好么?”谢凝转移话题开口问道。

      冯亮见将军将灵位放好,松了一口气回答道。

      “骆相说明日围猎时候会将东西给将军,但是……。”冯亮突然吞吞吐吐。

      “但是什么?”谢凝紧着眉头问道。

      冯亮有些犯愁道:“但是骆相说,贵妃娘娘手中的拓本只是小半张巡牧图。”

      谢凝闻言舒展了眉头。

      “祖母说巡牧图被拆成三份,皇宫里面的那一份本就不是完整的,她没有全图也是正常。”

      冯亮听见谢凝的话点头。

      “那属下便直接回话,让骆相先把那小半张巡牧图拿回再说。”

      谢凝淡淡“嗯”了一声,接着道。

      “凡央和锡洪要回来了么?”

      “昨天来信说元言和元书有些生病了,估计回来要晚些了。”

      听说元言和元书生病,谢凝眼神了闪过一丝担忧。

      “是什么病?”

      冯亮看出将军的紧张,连忙回道。

      “说只是小风寒,已经在喝药了。”

      谢凝闻言缓缓松了口气。

      “既然孩子生病了那就让他们在三阳镇先别回来吧,等这月秋闱过去我们回还长川城时候去接他们。”说完她犹豫了一瞬又道,“长川城马上就要落雪了,元言和元书毕竟从小娇养,等风寒好了,让凡央和锡洪带着他们扎扎马步,顺便让苏老提前给他们备好除寒的汤浴和药膳。”

      冯亮听见自家将军细致的安排,连忙抱手道。

      “那将军早些歇息,属下这就去书信给凡央。”

      门被掩上,谢抬眸看了一眼那灵位上齐煊两字,她想到这几月来的空白消息,眼神里落寞尽显。

      这次秋闱是在南境的鸣冠山,来去路程三天,狩猎十日,谢凝走时没有跟阿穆说,待她离开三日后居安才打听到谢凝已经出行。

      “这谢将军也太过分了,便是有公务多少交代一句,不声不响就出门算什么啊!”

      居安埋怨,正喝着一碗黑沉沉苦药的阿穆倒是不以为意,他认真屏住呼吸忍着恶心一饮而尽,绢布扫过嘴角道。

      “她不在府上也好,我脸上的青痕还要半月才能消,平时撞见也麻烦。”

      说完他感觉腹部一阵刺痛,他蹙起好看的眉眼抬手揉了揉。

      居安看见自家公子的动作忙上前。

      “公子怎么了?”说着他看向那药,“医师说你中这毒是慢性毒,解毒药性寒凉,可你这体质用药要减量,但现在你这为了医好脸上的青痕这样加量,肯定对身上寒症有影响,要不还是减量吧。”

      居安担忧着,阿穆忍着痛笑了笑。

      “我哪有这么娇贵,之前凤金源不是说了我这寒症已经好了,体寒不过是寒症的后遗症,只要调养得当过几年就好了。”

      听到公子拿凤金源的话搪塞,居安他不禁小声嘀咕着。

      “凤金源他说的鬼话公子也信,我看公子就应该去找个得力的医师好好看看,我总觉得凤金源那孙子心黑腹毒,指不定会骗公子你。”

      居安嘀咕着,阿穆闻言发笑。

      “好,等脸上青痕消了,我去请谢将军帮忙找个大越明医看看。”

      阿穆只当是说笑,心下全没在意,从谢凝走后看病抓了药,阿穆和居安两人就这样深扎府邸半月,终于阿穆的脸在谢凝回来前全好了,他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张与之前无异的俊逸面庞,特地穿了一件谢凝喜欢的织金纹的玄色长衫,在反复询问居安合不合适之后等在了府前。

      大越不比宋国,京都也不比长安,京都城秋天来的极快,四季分明异常,阿穆为了穿着长衫利落并未多穿一件外披,他的手指被寒风抚过微微屈起,直到看见一辆谢府的马车在清冷的夜色里前来,他立时上前两步,手指不自觉从袖中松出。

      马车在府前停下,冯亮掀开车帘一眼看见唐世子有一瞬惊讶,惊讶被掩去他连忙行礼询问道。

      “世子,天色已暮该是用膳的时间,您怎么在府外站着?”

      阿穆看见冯亮的时候表情微怔,听见问话开口道。

      “我来接将军的。”

      说着他的眼睛看向车厢,好看的双眸明亮坦然没有太多遮掩,冯亮却有些尴尬摸了摸脑袋。

      “那个世子殿下,将军要急着赶回长川城,命属下来取东西,她……她不回来了。”

      阿穆听到那句将军要赶着去长川城不会回来,那双翘睫下漂亮的双眸瞬间光亮尽失。

      他有些失望,但还是勉强笑了笑,尽量不要让自己的语气太糟糕。

      “也是,我都忘了将军要戍守长川城,冯将领你快去帮将军取东西吧!”

      说着他让开路,冯亮颔首行礼,很迅速去取了东西走了出来,阿穆看着他手中眼熟的黑布,和黑布长长方方的轮廓只觉得心口发闷,他知道那是什么,但并没有上前询问,只是无力轻笑着道。

      “冯将领,将军什么时候能回来?”

      听见问话冯亮刻意用垂袖挡住那灵位,想了想回道。

      “应该一年或者一年半吧!”

      阿穆听到这句话,心脏比指尖还凉几分,他本是还想问自己能不能同行,可话被冷寒堵在心口,他不知道如何道出来,只能压抑着委屈感和懵懂的心碎感,勉强道。

      “那你帮我转告将军,让她万事小心,我会在京都等她回来。”

      冯亮看着眼前唐世子红着眸子说出这句话,心里没来由感叹将军真不该直接就走,可他无法决定将军的选择,只有些怜悯眼前这唐世子道。

      “世子也注意身体,将军府就交给世子了。”

      说着他看了看天色,抱手继续道。

      “将军应该已经带着军队开拔了,属下就不久留了,世子珍重。”

      说完冯亮上了马车,阿穆看着马车越行越远一转消失在巷末,他身上强撑着的力气似是瞬间被拔去,顷刻塌了下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第八十二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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