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营业 “想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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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你”的难题被破解是在新一年的四月底，二人的剧终于顺利播出，获得了极高的话题讨论度。柏晨和陆瑶也从藉藉无名的圈内小辈一跃成为影视新星，两家公司共同合作，为他们接下了多个合体采访和代言。
这天陆瑶正在化妆间装扮等待上镜，忽得听见熟悉的摇滚乐，透过镜子向后看去，几个工作人员围着柏晨向屋内走来。
“嘿！陆瑶姐姐~”柏晨缓步向陆瑶走来，在大庭广众之下乖巧地叫着姐姐。
陆瑶心头一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姐姐”称呼吓得一身冷汗，许久不见，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乖？但是以防一会儿出错，陆瑶还是偷偷拿起手机，给柏晨发着信息嘱托：“约法三章：低调！低调！低调！”
信息发出，陆瑶便收了手机偷偷观察坐下来化妆的柏晨。他听到信息提示音，自然地打开查看，在刷了几下屏幕之后，表情并无明显变化，然后平静地又收回了手机。
陆瑶这才松了口气，安心化妆。
录制开始，提问纷上。
“你们两个在戏中是苏让大楚月小，那戏外作为十七岁的弟弟和二十岁的姐姐，会不会觉得有三岁一代沟这件事？”
得！第一个问题就是柏晨雷区！陆瑶默默捏了把汗，听柏晨如何回答。
而柏晨则摇摇头无奈笑着：“没有，她对于我来说就是同龄人。”
“嗯……”陆瑶略作思考，又惦记着“低调”的事，便说：“可能有吧，但是我也有让自己好好保养身体，然后听一些他会听的音乐，尽量拉小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默契考验环节，这位“弟弟”果然展开了报复，对于陆瑶说的关于他的兴趣爱好的不知道不了解，自己也是对她的口味生日说毫不知情。
陆瑶无奈苦笑：“我们难道没有丝毫的默契吗？”
柏晨哼哼笑着：“实在是太尴尬了这个环节！我们真的是太不了解对方了！”
中午两家团队相聚吃饭，陆瑶挑了靠里的位子拉柏晨过来，小声对他说：“晨晨，我觉得有件事我们得好好谈谈。”
柏晨知道她的意图，便径直问：“不是你说要避嫌低调嘛，陆瑶姐姐？”
陆瑶知道少年是生了气，只好努力安抚：“晨晨，我们之后还有很多次合体营业的机会，他们势必要问很多这种年龄啊、代沟的问题，你……你就……不要太把这个当回事，那只要我们两个人不在乎不就行了吗？”
柏晨点点头，神色稍有好转：“我可以不在乎，但是我很不喜欢这种姐弟路线，我也不想让别人觉得你是姐姐，我是弟弟。”
“没有啊！”陆瑶马上否定，“我们走的是CP路线嘛，只是……因为你年龄的原因，他们说的比较模糊。但是你要相信，我心里是没有把你当弟弟的呀！”陆瑶见柏晨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忙扯上他的衣袖撒娇：“哥哥~别这样了嘛，哥哥~”
“哥哥”就是柏晨的镇静剂和定心丸，男孩听了这话果然浮现了笑意，又说：“那你以后也不能说跟我没默契或者不了解我这种话了，不然我听多了会当真的！”
“嗯嗯！”陆瑶连连点头，“以后再有什么采访，我就多说‘你好了解我啊’‘我们好有默契啊’这种话，怎么样？”
男孩笑着点头同意，突然又想起一事：“哦！还有——以后你要做一个坚定的月让CP粉，不能爬墙！”
“我什么时候爬墙了？我一直都是最喜欢苏让和楚月的啊！”陆瑶急忙为自己正名，“我可是月让CP粉粉头！”
“那那那……一个月前，”柏晨记忆犹新，“剧里面演你初恋的那个顾一凡微博艾特你，你还给人家回复那种评论！”
陆瑶有了些印象，娇嗔道：“那是人家的角色刚上线~然后艾特我，我就回了一个‘尚哥哥你来啦’——那你，那你还专门去我评论下发了一连串问号呢，你说多尴尬！”
“不行！我不管！”无赖的弟弟再次上线，“反正除了我，你不能在戏外随便叫别人哥哥。”
陆瑶忍俊不禁：“我才发现，你占有欲还挺强的嘛！”
“对啊！”柏晨神色正经，“我就是想独占你！”
二人在之后的杂志拍摄和采访中也更自然了一些，不再刻意强调两人的差距。而时来探班的柏母也总是笑嘻嘻地拿起手机拍着工作中的两人，颇让陆瑶不好意思。
补妆期间，柏母上前来给陆瑶看自己拍的她和柏晨的照片：“瑶瑶你看，你多好看啊这张！”
陆瑶看了差点把口中的水吐出来，忙笑着说：“阿姨，你拍的这些照片，晨晨都……好糊啊！”
“哎呀，这些都是他误入的镜头，我又没要拍他”柏母挥挥手，毫不在意，“但瑶瑶你看，阿姨拍的你这几张还不错吧？”
陆瑶连连点头回应：“好看好看！阿姨，您拍的这几张我都喜欢！”
“是吧！”柏母笑着又来回看着几张照片，“一会儿你们动起来，我再录几个小视频给你妈妈发过去！”
“我妈妈？”陆瑶不禁惊讶。
柏母点点头：“对啊，你妈妈一直跟我打听着你俩的消息呢！可关心你了！”
原来外表拒绝的陆母，内心也是正在接受女儿的感情的。
“你俩聊什么呢？”柏晨补完妆，朝二人走过来。
“我俩能聊什么！”柏母眯眼笑着，满意地看着陆瑶，“当然是说我们家瑶瑶多美啦！”
“哟~当然是说我们家瑶瑶多美啦！”柏晨模仿着柏母的神情，又戳戳陆瑶说；“你知道吗，我妈妈的那个视频软件里一打开，全是你，还有少量的我，但也是因为给你搭戏——她简直是你的死忠粉！”
陆瑶听了羞涩不已，拉过柏母的胳膊撒娇：“阿姨，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的啊！我好开心啊！”
柏母听了她这话，笑得更加满意。
杂志拍摄完，两人又是连串的采访。
“戏外你们两个人相差三岁，会觉得有代沟吗？”
“没有，我没有把她当姐姐看，就是同龄人。”
——
“你觉得自己当时只有十六岁的年纪，是怎么把握苏让这个角色的？”
“通过导演的指导、服化道老师打造的一种真实感，还有……同组对手的配合和自己的努力吧！”
——
“那戏外柏晨是弟弟，陆瑶是姐姐嘛，所以陆瑶觉得柏晨的真实性格是什么样的？”
“嗯……还好吧，他其实有时候挺沉稳成熟的，不会太让我感觉像一个弟弟。”
——
“柏晨这么小的年纪演绎一个时间跨度这么大的角色，会觉得有压力吗？”
“会啊，刚开始有点迷茫吧，但是人总是要成长的，就慢慢地去体悟角色。”
——
“戏外陆瑶作为姐姐，有没有比较照顾柏晨？”
柏晨无奈笑笑：“并没有！”
“我我我……”陆瑶急忙抢话辩解，“我哪没有照顾你啊？我很关心你的好不好？”
“瞧你那小孩子的样你还照顾我！是我一直在照顾你好不好？”柏晨戳戳陆瑶的胳膊，见这个女孩又傲娇地撅起嘴巴来。
——
“现实生活中的陆瑶是更喜欢青梅竹马苏让还是初恋男神尚伏俊？”
“当然是苏让了，我一直是月让CP的死忠粉，粉头！”
——
“所以你自己的性格很像尤楚月吗？”
“比较像吧，就是在敢爱敢恨这一点跟她很像的，如果我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也会像她一样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吧！”
“也不能不顾一切，道德和法律的底线还是要守护的。”柏晨细心补充。
陆瑶连连点头：“他就是这样一个想的很周到的人。”
——
“戏外陆瑶是姐姐柏晨是弟弟嘛，那私下相处是更像兄妹还是姐弟？”
“姐弟！”陆瑶不假思索。
“兄妹！”柏晨脱口而出。
——
“戏里苏让一直是楚月的哥哥嘛，但戏外成年楚月是姐姐，那柏晨跟成年楚月合作的时候，会觉得有不适应吗？”
“不会啊，我跟每一个年龄阶段的楚月合作都有不一样的感觉，但是都是比较舒服的！”
——
“剧里面楚月和苏让是年上恋，那戏外陆瑶更倾向于年上还是年下？”
“嗯……我觉得年龄对我来说不太重要吧，感觉到了就行。”
“能接受的年龄浮动范围是多少？”
“上下五岁吧，我都能接受。”
——
“如果来到现代，你觉得苏让和楚月有可能在一起吗？”
“这个说不准吧，时代背景和人物身份都不同，不好说！”
“那你作为一个男孩子，觉得像楚月这样性格的女孩子适合什么样的男生？”
“楚月是相府千金，那能随便跟谁合适吗？谁都配不上她！”
……
这天采访结束，陆瑶看到经纪人宋鑫站在摄影棚外等她，忙过去围上她的肩膀撒娇：“鑫鑫姐，好久都不见你了！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我工作啊？”
宋鑫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正色道：“我再不来看你，你以后还能有工作啊？”
“什么事啊？这么严重！”陆瑶心中隐隐不安。
宋鑫叹了口气，把她拉到靠墙的窗边细声问她：“你是不是跟柏晨在一起了？”
陆瑶心下一沉，缓缓点头：“是！”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宋鑫说着火气见涨。
“我……”陆瑶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发言，“那我谈恋爱也不是工作上的事，就……就没必要特地跟你说吧~”
“是！你谈恋爱没关系，你也不是流量，不需要保持单身，”宋鑫双手插着腰，探身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但是……但是你跟谁谈恋爱不行啊，你非要跟未成年谈！你知不知道你这件事情一旦爆出来对你的前途是怎样的影响？那你就不只是糊的问题了，是被封杀你知道吗？你有想过这些吗？”
陆瑶点点头，执着劝解：“我明白这些，但是鑫鑫姐，我保证我们在他成年之前会保持低调，绝对不会被爆出来。”
“低调？”宋鑫冷笑一声，“你们要是真的能低调我也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了！你就看看你们刚才坐的那个距离、之间的那个眼神，那普通的同事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现在不论是接触过你们的工作人员还是你俩身边的助理和执行经纪，都看出来你俩关系不一般了——我呢，也跟柏晨的经纪人联系过了，我们分头来告诉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分手，剩下的几个合体营业全部走姐弟路线！”
“鑫鑫姐，我……”陆瑶还想努力加大挽留的余地。
“你不要再我啊你啊的了！”宋鑫挥挥手打断她的话，“瑶瑶，这个演员啊，她注定要经历很多感情戏、遇见各种俊男靓女、跟多个对手互相暧昧，但是这些都是工作！你不能太入戏了！”
陆瑶连连摇头：“鑫鑫姐，我们不是太入戏，我们互相喜欢的都是生活中真实的对方！”
“所以呢？”宋鑫不屑反问，“如果你俩的恋情被爆出来，你就这么说，你们是真心相爱，你觉得那些媒体会相信吗？国民大众会相信吗？他们可没有我这么耐心地听你解释，相信你没有恶意，他们只会相信他们所看到的——你在引诱未成年人恋爱！”
陆瑶不知所措，鼻头一酸，清泪滑落脸颊。
宋鑫见状也不禁心软，放松了语气语重心长地劝她：“瑶瑶，要是你们两个是真的互相喜欢，那就不会在乎这一年两年的时间，等他成年，你们再怎么秀恩爱我都不管！但是现在，你们必须分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营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