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你》紫衣黑瞳

12、结局

　　“是时候发动攻击了，通知各军由锡城发动攻击，直取京城。通知我爹离开京城。”“遵命。”
　　早上醒来的时候，汐暮已经不在了，可是床边却放了一束依水，紫瞳的嘴角扬了起来。“小姐，出事了！”双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双儿，出了什么事？这么慌张。”“小姐，欧阳将军起兵造反了，从锡城打过来了，锡城已经陷落。”“煦他，怎么会？”“小姐，是事实。”自从成为驸马，立下战功，汐暮便对煦非常信任，他几乎拥有三分之一的兵权，如果现在他造反，根本不用多大力气便可直逼京城。想到这些，紫瞳突然有些害怕。“双儿，皇上在哪？”“小姐，皇上正在和各位将军在御书房商议御敌之策。”“为我更衣吧，待会去见皇上。”“小姐，可是后宫不得干政的。”“我担心皇上啊，而且煦他，应该不是那样贪图权利之人。”不禁想起那时的他们，她弹琴，他舞剑，那样单纯的日子，他们只要拥有彼此，就很幸福了。可是现在，自己已经不再是但是那个生命里只有他，只为他笑，只为他哭，只在乎他，等待着他的单纯的小女孩，这几年，自己变了太多，可是他，怎么样也不该起兵啊，曾经的他是那么坚定的告诉自己他要和平，要百姓幸福的生活，难道时间真的可以另一个人改变那么多吗？而且他是驸马，他将公主置于何地啊。
　　来到御书房，各位将军已经离去了。紫瞳看见那个伏案锁眉的男子，突然觉得原来他是皇上，是个对国家要负责任的皇上，可是以前，自己总是那样害他担心，身为帝王，他承受的该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孤独与寂寞吧。抚上汐暮的眉，仿佛要将深锁的眉化开，汐暮握住紫瞳的手，“朕没事，别担心。”紫瞳倔强的看着他，“记住，你还有我，所以，无论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好吗？”汐暮轻轻抱住她。“汐暮，你有多少胜算？”“实话吗？没有，朕太信任他，以至于无法胜他。他用所有兵力攻打，除去边境驻守的将士，可以迎战的军队还不能抵挡住三个月，可是如果调兵，又怕边境作乱。所以，朕现在没有选择。”紫瞳心下一惊，虽然知道这是场硬仗，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状况。“那你打算怎么办？”“你说，朕该怎么选择？给他皇位，那样至少百姓可以免遭战乱之苦，可是那样朕要如何面对历代先皇？紫瞳，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汐暮，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皇上，公主求见。”紫瞳也很担心，夫君做出叛国之事，这个公主，该怎样面对。看见紫瞳，公主眼里却有杀机。“宁宁，你没事吧？”“皇兄，我没事，皇兄，对不起，我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没事，本来也没有想到欧阳煦会这样的。”“可是皇兄，我知道他为什么起兵。还知道他就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头领。”汐暮吃惊的看着他，却又忽然明白了，原本他就打算在和亲之际在云国杀死宁欣，嫁祸给云国，挑起两国战争。可是恐怕是因为紫瞳，才放弃了，难道这次，也是因为紫瞳。紫瞳和宁宁都看着汐暮瞬间变换的脸色，紫瞳不由心下一紧。“皇兄，估计你已经猜到原因了吧，你猜的没错，他就是为了你身边这个狐狸精。”宁宁狠狠地看着紫瞳。“宁宁，闭嘴，不要因为朕宠你就可以没大没小，不许那样说紫瞳。”“皇兄，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是那样。可是只要拿她做交换，就可以不战而胜，国家就可以重回宁静。皇兄，是国家重要，还是她重要？你应该知道。”“是那样吗？那样的话我就不得不战了。”汐暮异常坚定的回答。“可是皇兄……”“别说了，你退下吧，你就暂时住在你以前的宫里吧。”看到汐暮不耐烦的眼神，宁宁只好退下。紫瞳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却被汐暮一把抱住，“紫瞳，朕不管国家，朕只要你在身边就好了。”“汐暮，会没事的。”
　　汐暮真的想要战到底了，但是兵力的差别，却让煦很快便夺到了几座城，马上就要到达京城了。“双儿，你见过战争吗？”“小姐，双儿没见过。”“我见过，很残忍的，到处都是鲜血，人命，在战场上，什么都不值。”紫瞳淡淡的声音却掩盖不了内心的激荡。虽然汐暮总说没事，可他日益沉重的心情，日益紧锁地眉，却刺痛了紫瞳的心。也许，自己不该躲在这里享受幸福吧。夜晚，紫瞳看着汐暮，竟然连睡着的时候都锁着眉，很担心吧，可是紫瞳却睡不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罪人，背负着那么多鲜血。“急报！”汐暮醒了，看见紫瞳还没睡，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挤出一个微笑，便出去了。“皇上，敌军已经攻破了最后一道京城前的防守线。”“是吗？朕知道了，招各大将军到御书房商议。”这么快，煦，你真的，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拿出纸笔，拿着令牌，紫瞳离开了房间，可是眼中分明有泪。
　　来到马厩，紫瞳正在挑马，却看见了立辉。“娘娘你要去哪里？”立辉很是不解。“立辉，看在我帮过你一次的份上，可不可以不要告诉皇上，有些事，我必须要做个了结。”“可是娘娘，您不是不知道皇上对您的重视程度。”“立辉，我求你。不管以前你都做了什么，以后，可以好好保护皇上吗？”“娘娘，您知道？”立辉立刻跪下。“知道，都知道，所以以后，可以弥补的。”“立辉领命。”骑上马，紫瞳便离开了。
　　来到敌营，紫瞳观察了一下，正好看见煦进了营帐，便躲在暗处偷听。“将军，立辉没有回应了，看来是娶了淑妃后便忘了我们。”“不用管了，他本来只是为了更保险设的棋子，现在就算没有他，我也可以要了皇上的命。”他竟然要杀了汐暮，紫瞳一时分神，脚下却打了一下滑，“谁？给我抓住他！”煦开口。逃跑的紫瞳却立马便被士兵包围，竟然是个美人，正好可以送给将军，可是士兵们却不是紫瞳的对手，正在这时，来了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出手却一点也不含糊，紫瞳渐渐处于下风，“住手吧，我要见欧阳煦。”“我们将军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将军岂是你相见就见得了的。”紫瞳不小心被刺中了一剑，瞬间便被押住。“带她去将军帐外。”书生发令，自己却走了进去。
　　“抓到了吗？”“抓到了，煦，不会是你在哪里惹到的美人吧，性子挺烈的，功夫也不错，不过还是被我刺到了。”煦的心里突然有些怀疑，“带她进来。”“怎么，一说是美女就急着要见啊。”“轩，我懒的跟你啰嗦。”紫瞳被带了进来，抬头，呆住的却是煦。“还不放开她！”煦很凶的吼道，“快传大夫！紫瞳你没事吧？”看了一下伤口，幸而只是皮外伤。书生却有些吃惊，原来这就是煦的心上人，果然是美的倾国倾城。紫瞳却只是看着他，她想看出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改变了多少。“我的伤没事，可以单独说话吗？”“先包扎一下吧。”煦的眼中满是深情。
　　刚布置好防守，回来，却看见了紫瞳的留言，“汐暮，你看，我又食言了，可是我会回来的，只是去处理一些事情，记得要等我，相信我。”又是这样，紫瞳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心。“皇上，要去找吗？”“立辉，她应该是去找欧阳煦了吧，既然那样，先不要动。”
　　“煦，你可以退兵吗？”“退兵？紫瞳，不可能的。你既然来了，就该知道我的理由。”“是我吗？你看，我真是红颜祸水，因为我，爹娘死了，云国被灭，现在你又起兵，我是不是不该活着？”紫瞳的声音很悲伤，煦不禁抱住她，却被紫瞳推开，“不要这样，你我早就没有关系了。”“紫瞳，我不信，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不会没有关系的。你知不知道，我爱的，一直只有你，你知不知道那次看见皇上抱着你，我的心有多痛，从那一刻起，我便决定一定要取得这个国家。他利用权利夺走了你，我也要用同样的方式夺回来。”煦的眼里是恨。“你错了，不是他夺走了我，是你先抛弃了我。”紫瞳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却刺痛了煦。“紫瞳，我承认，可是和皇上争女人，当时的我做不到，也没办法连累全家。你难道还恨我吗？”“恨？曾经恨过。你知道，那时的我，我的世界，便是你，我曾那么深的爱着你，可是，你却还是遗弃了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那时我也恨过，怨过，可是现在，我却不再恨了，我们，只是陌生人。恨这样的感情，终究还是太重，不适合我们。”“不要告诉我你现在爱的是他。”煦的声音明显重了，他不相信紫瞳真的爱上了皇上。紫瞳看着他，无比坚定，“我爱的，是他，也只有他。所以，可不可以退兵？记得以前的你，是不喜欢战争的。”煦的心就像被石头砸中了，痛的难受。他抓住紫瞳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退兵，不可能的，我一定要夺回你。”“煦，我现在就在这里，我已经来了，所以也可以退兵了吧。”“你以为我现在退兵，带走你，他会任由我们离去吗？太天真了，只有得到最高的权利，我才可以彻底得到你。我现在不要跟你争论这个，你先休息吧。来人，好好照顾她。”煦说完便走了。
　　如果我死了，煦是不是就没有理由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紫瞳为自己把了脉，竟然真的有了，孩子啊，你为什么要现在来？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啊，你让我拿你怎么办？轩轻笑着走进来，紫瞳回头，原来是那个书生打扮的人。“你是？”“我叫离轩，是煦的军师兼好友。你便是那个他魂牵梦萦的女子吧。”紫瞳有些吃惊，他竟然知道，看来他们关系很好。“不要那么说，我们早已过去了，现在的我是紫妃，你可以叫我紫瞳。”“紫妃？红颜祸水啊！”“你可不可以帮我劝劝煦，不要再打战了，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的。”“我劝？相信你已经劝过了吧，他连你的话都不听，怎么会听我的？而且他要的东西，一定会不惜代价得到的。我可以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放弃的。”“是吗？看来你们一定要得到皇位了。”轩点了点头。“那样的话，告诉他一声，说我回去了，我会等着他。”刚想离开，却被轩拉住，“别，你现在要是走了，他不杀了我才怪，还是等他回来吧。”打不过他，紫瞳只好坐下。“你说，煦怎么就变了那么多？时间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怪只怪他爱你太深，他也试着放下过，可是却没有办法，所以最后，只好决定这样做。”二人皆无语，过了一会儿，煦总算回来了。轩很自觉的便走了。
　　“煦，你难道打算将我困在这吗？你说爱我，却为什么要毁掉我的幸福？难道这样便是爱吗？”“我知道我不对，可是我没有办法没有你，我需要你，这样才可以活下去啊。”紫瞳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现在你可以走，不过替我告诉皇上，三天后我们会攻城，我会从他手上夺回你的。”紫瞳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回到中宫，汐暮，应该在吧。紫瞳悄悄走进去，汐暮果然臭着一张脸在桌前。紫瞳抱住他，轻轻说道：“汐暮，我回来了。”汐暮却一动不动，紫瞳坐在他身上，靠在他怀里，“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你该知道我的愧疚，我没有办法什么也不管啊。你看，我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汐暮突然吻住她，抱她向床边走去，紫瞳却拒绝了，“汐暮，不可以，我有了孩子。”汐暮突然呆住，却马上笑了起来，“真的吗？我们的孩子。”紫瞳点点头，“两个月了。”“紫瞳，我会守住你们的，一定会的。”“汐暮，煦说他们三天后攻城，我们，守得住吗？”汐暮却不再说话了，只是轻轻抱着她。“汐暮，无论结果如何，我一定会陪你到最后一秒的。”仿佛下了决定，汐暮放开紫瞳离开。
　　一天的时间，所有的百姓都转移了，左相带着大家离开，婉言也走了，带着流炎离开了，立辉也被汐暮催着走了，带着淑妃。可是汐暮却不舍紫瞳离开，紫瞳也不愿意离开他。“紫瞳，现在我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这一仗，我会尽全力，可是结果，却没办法预料。我想立下诏书，如果京城失守，这个国家，便交给欧阳煦吧，我不想再生灵涂炭了。”紫瞳明白汐暮心中的苦，可是这样的选择，却应该是最好的吧。“汐暮，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战争，终究还是没躲过，可是煦的强势，却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才半天时间，外城就被攻破了。煦很快便攻进了皇宫，宫女太监都只顾逃命，汐暮的亲卫队也死伤了大半，汐暮和紫瞳一起抵挡着，紫瞳一个失神，回过神却看见汐暮为了保护她被刺中了，看见汐暮受了伤，攻势变得更猛烈了，可是汐暮却一直护着紫瞳，终于支持不住倒下了。周围的人打算对紫瞳下手，却被赶过来的煦喝住：“全都给我退下。”紫瞳只是抱着汐暮，泪流满面，这一刻，她突然明白自己是多么害怕失去他，汐暮抬手擦去紫瞳脸上的泪痕，“紫瞳，答应我，不要管任何事，遵从自己的心好吗？”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紫瞳却忽然一下没了眼泪，只是紧紧抱着他。宁宁看见这一幕，她想杀了煦，可是却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剑，不偏不倚的刺向紫瞳，千钧一发的时刻，煦却挡下了剑，宁宁笑了，“这果然是唯一可以伤到你的方式。”随着大笑声，她自刎了。周围的人大叫着大夫，煦却不管，他只是捂着伤口，看着面无表情的紫瞳，紫瞳，我为你受的伤，你却连看我一眼都嫌多余吗？
　　大夫来了，可是煦依旧不肯治伤，离轩看着他的固执，却没有办法，紫瞳，我只要你再看我一眼啊，血流的已经很多了，紫瞳终于放下汐暮，起身。汐暮，等着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不会留你一个人的。她走到煦面前，查看了他的伤口，为他治伤，可是却没有看他一眼。接下来的几天，紫瞳尽心的照顾煦，但只是尽一个医生的职责罢了。“离轩，你看，我的伤就快好了，以后，她恐怕不会再靠近我一步了。”“你可不可以先不要管她，那么多的后宫佳丽，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女人都是他的，我当然不可能留着，全都杀了。”“你会不会太残忍了？”紫瞳正好进来，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第一次，她看着煦，“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了，好吗？放了他们吧，任何一个人，都不要再死去了。汐暮说过，你现在是皇上了，那么请你做一个仁君，好好对待这个国家。”放下药，紫瞳便离开了。离轩看着煦，“怎么样，还要杀吗？”“放了吧。不再追杀前朝的遗民，好好修养生息吧。”“你还真是的啊。”离轩想要调侃煦，却看见煦的眼神有些伤，“你，没事吧？现在不是达到目的了吗？”“可是我认识的紫瞳，不是个这么安静的人，她应该会杀了我，即使下不了手，也不会独活，可是现在，她却只是不理我而已。”“莫非她要找机会报仇？”离轩突然有些担心。“就算死在她的手上，我也心甘。”正说着，却有人禀告说紫瞳晕倒了。煦马上过去看，第一次，走进南宫，看着里面的东西，那个汐暮，对紫瞳是非常宠爱的吧。
　　“皇上，这位姑娘怀孕了，接近三个月了。”太医有些犹豫，紫瞳是前朝妃子，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好说这位姑娘。煦心下一紧，紫瞳，原来这才是你留下来的原因。离轩站在一边，看着煦的表情，这个孩子，他会留吗？吩咐宫女照顾好紫瞳，煦叫了离轩离去。
　　“离轩，你看，我本来以为只要有时间，她的心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可是现在，有了那个孩子，她怕是没办法忘记他了。”“那这个孩子，你会要吗？”“我不想要，却也明白如果孩子没了，紫瞳一定会选择死亡，所以我会等孩子生下来再杀了他。可是现在，我到底要怎样做才好。”“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她爱上你。”“什么办法？”煦有些急。“有一种药，叫做遗忘，如果喝下去，便会忘了所有事情。然后你可以给她一段回忆。”“我要，那样我也可以打掉她的孩子，她就什么也不会知道了。”离轩突然觉得紫瞳把煦变得日益可怕了。
　　煦叫来太医，说是要打掉紫瞳的孩子，太医却说紫瞳曾经小产过一次，现在身体也很弱，如果强行打掉的话，可能会对身体有很大损伤，以后可能再也没有办法有孩子了。想到自己曾经说过会和紫瞳生很多孩子的事情，煦还是打消了念头。
　　来到西宫，煦想劝紫瞳喝下药，“紫瞳，你喝下吧，喝了便会好了。”紫瞳紧张的看着煦，“你是不是知道我有孕了？”煦点点头。“那你给我喝的什么药？我不会放弃她的。”紫瞳语气坚定。“紫瞳，你误会了，这只是养身体的药，我没有想要拿掉你的孩子。”看着煦一脸真诚，紫瞳想到煦一直一来怎么对她的，接过药便喝了，却又沉沉睡去。
　　“离轩，真的会有用吗？”“相信我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许久，紫瞳终于醒来，刚刚睁开的眼睛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离轩心中动了一下。煦握住紫瞳的手，“你是谁？我在哪里啊？”“紫瞳，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记得了吗？”煦满目柔情。仿佛是相信了，紫瞳点点头。“那我为什么会忘了啊？”“你不小心碰到了头，所以就忘了，不过你只要好好休息便好了。还有你现在有了孩子，所以要小心。”“孩子，我们的孩子？”紫瞳很开心，看来她还真的很喜欢孩子。
　　虽然相信了煦的话，紫瞳却没有真正开心，无论煦怎样逗她，她都不开心。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只有在面对孩子时紫瞳才会笑得很开心。而煦和紫瞳也没有太过亲近，每次想要靠近的时候，紫瞳都会有些抗拒，煦不想逼她，所以二人的关系一直都挺淡的。相反是离轩在煦忙的时候经常陪着煦，二人日渐亲近。
　　“离轩，你说我是不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煦他真的是我爱的人吗？”离轩有些慌乱，她不是应该全忘了吗？“紫瞳，你想到了什么吗？”“没有，可是有时候感觉却不对，他手心的温暖，他的怀抱，感觉都很陌生，让我想要逃离，我们真的曾经那么相爱吗？”离轩突然抱住紫瞳，紫瞳仿佛呆住了，离轩却轻轻放开，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怎么样，这种感觉对吗？”紫瞳也笑了，“不对，还是不对。”可是心情却舒畅了很多。
　　离轩去见煦，煦却一脸阴沉，“离轩，无论你要什么，即使是皇位，我都可以给，可是紫瞳，不可能，所以你以后还是注意一些。”原来是吃醋了，“煦，我承认我对她感觉不一样，那样纯的女子，不可能不动心的。可是你知不知道她开始怀疑了。”“怀疑，可是她不是应该忘记了吗？”“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纵使脑子里没有了，身体却还会记得啊！她说你的感觉不对。”“可是我有什么办法，算了，给她一些时间，她总会习惯的。”
　　睡梦中，紫瞳见到了一个人，虽然看不清楚，可是那样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却那样没办法抽离。汐暮，紫瞳叫他汐暮。我回来找你的，紫瞳想着。为什么会要去找他，为什么？肚子却突然痛了起来，要生了吗？
　　煦在外面听着紫瞳疼痛的叫声，非常担心，可是却没有办法。可是身体的疼痛却让紫瞳想起了一切，汐暮，等我，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的。紫瞳难产，孩子好不容易生了下来，是个女婴，煦却没有看一眼，他握住紫瞳的手，紫瞳仿佛很虚弱，“煦，好好待她，我要走了，去找汐暮，我都想起来了，谢谢你。”不再多说，紫瞳闭上了眼睛。太医立马来看，却只是摇了摇头。紫瞳还是走了，就算是死，她还是要和汐暮在一起，自己，真的那么多余吗？
　　“煦，这个孩子要怎么处理？”是啊，还有个孩子，他和她的孩子。“杀了她吧。”离轩却固执的把孩子递到他眼前，可却只是一眼，煦却没法放下，她真的很像紫瞳，那样小，那样可爱，煦抱过她，爱怜的看着她，“传令，封为念瞳公主。”自此，万千宠爱及于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