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你》紫衣黑瞳

11、幸福

　　“太医，皇上怎么样了？”婉言担心的问，“皇上失血过多，老臣怕是没有办法了。还请娘娘另请高明。”萧妃在发现时已经死去，而汐暮却还有微弱的气息。所有的太医都看过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有办法，现在太后已死，宫里的事情都是婉言在处理，可是婉言却不肯放弃。“立辉，是不是有一个神医，上次救过紫瞳的。”“是的，可是神医总是游历天下，要找到他恐怕不容易，而且神医救人完全凭心情，就算找到，也不一定肯救。”“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他，还有，张贴皇榜，召集可以救皇上的人，重重有赏。”“是，微臣照办。”
　　紫瞳正在弹琴，弦却突然断了一根，紫瞳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丫头，没事吧？”“我没事，师父，只是觉得有些不安心罢了。”“今天我们去买些药材吧，陪师父一起去。”“好吧。”紫瞳放下琴，和神医一起进城了。
　　许久未来，这里还是一样热闹繁荣，却发现很多人都围在一个地方，紫瞳并未放在心上，过了这么久，她总算可以做到面对什么都淡然处之。“师父，累了吗？我们去前面茶楼歇歇吧。”“好的，丫头还真孝顺。”二人在茶楼坐下，却听见大家都在谈论些什么，仔细一听，紫瞳却吓了一跳。大家都在议论皇上的病情，说是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还张贴了皇榜召集名医诊治，汐暮到底怎么了。皇榜，难道是大家都在看的那个东西，想到这里，紫瞳立刻冲了出去。神医也马上跟着她。
　　看过皇榜，原来大家说的都是真的，紫瞳很担心，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丫头，我们回去吧。”就像失了神，紫瞳跟着神医回去了。回到家中，紫瞳一直在发呆，神医看到后只是叹了口气。“丫头，拿去吧。”紫瞳回过神，见神医递给她一个小药瓶。“师父，这是”“丫头，这是师父用很多珍贵药材制成的药丸，可是没二十年才能有一颗，这里面有一颗，拿去救他吧。”“师父，我怎么可以？”“丫头，别推了，不然可就没人能救你的他了，这颗药丸，只要还有一口气，无论病的多重，都可以救活，这是我用了一生时间研制出来的。如果能放下的话，你早就放下了，既然放不下，还不如回到他身边。答应师父，一定要抓住自己的幸福。”“师父……”紫瞳哭了。“别哭，丫头，以后好好对他。走吧，师父也不留你了，师父过一段日子会去别的地方，所以要好好照顾自己，以后再受伤师父可救不了你了。”拜别师父，拿好药，紫瞳便离开了药斋。
　　揭下皇榜，被询问了几句，紫瞳说自己是神医的弟子，便被带进了宫。可是却迟迟没有见到皇上，紫瞳被留在一间屋子，很久没有人过来。而大殿里，大家却正在争吵，有人觉得不应该让一个陌生人去为皇上诊治，有人却说已经没有选择了，大家都在等待婉言的决断。“我想先去看看那个神医的弟子。”许久，婉言终于开口。
　　终于听见有脚步声，紫瞳站起来，看见来人是表姐，差点就叫了出来，可是想到自己一身男装，还是忍住了，可是婉言问了她很久，还是没有让她去见皇上，看来是担心吧，毕竟病人是皇上。“你说自己是神医的弟子，有什么证据吗？”紫瞳不知道该拿什么证明，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回娘娘，草民有，不过只可以给娘娘一个人看。”婉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屏退了下人。看大家都已经离开，紫瞳取下面具，“表姐，是我。”“紫瞳，是你。”婉言的眼睛瞬间睁大，“你怎么会？”“表姐，详情我以后再说，现在可以让我去救皇上吗？我真的是神医的弟子。”“好吧，你跟我来。”
　　婉言屏退了所有人，说是神医的弟子诊治时不希望外人在场，紫瞳明白她是想给自己一个和汐暮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感激的看了看她一眼。众人虽然有意见，却又不敢违抗皇后的命令。紫瞳坐在汐暮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汐暮憔悴了很多，泪在不知不觉滑落，突然想到自己的目的，紫瞳赶快拿出药，喂他吃下。然后把了把脉，查看了一下伤口，是刀伤，很深，到底是谁下了这么重的手，幸亏有了师傅的药，不然肯定救不回来了。给汐暮换了药，紫瞳抚着他的伤口，应该很痛吧。
　　告诉皇后皇上已无大碍，又开了一些药，紫瞳终于松了一口气。众太医不信，可是把过脉后却再也没有话说。不愧是神医的弟子啊，医术就是不一样，紫瞳只听见大家这样说。“皇后，皇上的伤口必须小心照看，不然可能会感染，所以希望可以让草民在一旁照看。”“好吧，你就留在这边。只是可不可以先跟哀家说一下详细的情况。”“遵命。”紫瞳跟着婉言走了。
　　“紫瞳，你没事吧，这两年你到底在哪？怎么不回来。”“表姐，发生了太多事了，可不可以不要问我。”“好吧，那你现在要不要换回女装，恢复原来的身份？”“先换上女装吧，可是先不要变回以后的身份，皇上还没醒，我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好吧。为了方便照顾皇上，你先住在中宫的外殿吧。”“谢谢表姐。”换好女装，紫瞳马上便回了中宫，她放心不下汐暮。
　　来到中宫，汐暮还在沉睡，紫瞳让宫女去煎药，自己则湿了毛巾为汐暮擦拭。不放心他，又把了把脉，确定没事了才放开，看来还要过一会儿才会醒。没有什么事要做，紫瞳便坐在床边，握着汐暮的手，以前自己生病的时候，他应该也是这样守着自己的吧，现在自己终于可以还给他了。看着朝思暮想的人，紫瞳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旦他醒来，看见自己，他会怎么样，还会接受自己吗？紫瞳不知道，可是却决定一定要面对。无论汐暮会怎么样做，自己都该无条件接受吧，毕竟他没有错。婢女端来了煎好的药，紫瞳想喂汐暮喝下，可是却没有办法让他喝下去。便叫婢女帮忙，扶着汐暮，自己拿出金针，定了穴道，汐暮的嘴巴张开了，紫瞳喂他喝下药，又轻轻的扶他躺下。以前母亲一直说自己不会照顾人，生来便是被人照顾的命，可是如果母亲现在还活着，应该不会这样说了吧，看看现在的自己，经过师父的调教，已经可以做的很好了。擦干净汐暮嘴角的药汁，紫瞳便叫婢女退下了。关于这个大夫的身份，大家也都在猜测，开始明明是男的，现在又变成女的，大家都很怀疑，可是所有的流言都被皇后压了下去，大家便不再敢多言。
　　紫瞳还是默默守着汐暮，希望他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可以是自己。床上的人好像动了动，紫瞳连忙抓住他的手。汐暮好像感觉到了紫瞳的温度，紫瞳的气息，挣开眼睛，果然有一个人在眼前。看见汐暮睁开眼睛，紫瞳马上开口：“汐暮，是我。”是紫瞳的声音，可是眼前的人明明不是紫瞳。汐暮立马抽回手，眼里有着嫌恶，紫瞳却会意地笑了，她离开了一小会儿，慢慢走到汐暮身边，满眼灿烂的微笑。“汐暮，真的是我。”“紫瞳。”汐暮紧紧抱住她，害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紫瞳，我是不是死了，才可以看见你。”“没有，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了。”紫瞳也抱住汐暮。他们都没有再多说话，但是彼此心里却明白，他们少不了彼此，他们需要彼此，一切言语，这一刻都显得多余。良久，紫瞳开口，“汐暮，你还有伤，放开我吧。”“不要，我怕你会再次离开。”“汐暮，我不会了。所以，放开我吧，我还要为你诊治病情。”“你？”好像听见了很大的笑话，汐暮大笑起来。“不许笑，”紫瞳打了他一下，却不小心打到了伤口，汐暮轻叫了一声，紫瞳赶忙看了一下伤口，“对不起，很痛吧？”“没事，只要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再痛我也不在乎。”“汐暮……”仔细看了一下伤口，紫瞳又为他敷上了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紫瞳尽心的照顾着汐暮，汐暮的伤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很快便好了，可是胸口却留下了永远的伤疤。他们都爱惜着彼此，珍惜着彼此。自从紫瞳回来以后，汐暮的脾气好了很多，大家都皆大欢喜。而后宫也同时变得宁静，婉言告诉了紫瞳萧妃的事，紫瞳只是叹了叹气，没有说什么。紫瞳，你终于长大了，看来一定经历了很多吧。而双儿应该是最高兴的吧，守了两年的宫殿，终于有了人气，小姐也终于回来了。可是在云国到底发生了什么，紫瞳和汐暮却谁也没有提起，就像一个禁忌，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紫瞳听说淑妃病了，想起淑妃曾经对自己的好意提醒，便想去看看她。可是走到淑妃宫外，却看见立辉从里面走出来，看见紫瞳，立辉的眼神有些闪躲，只是匆匆问了安便走了。进了西宫，淑妃因为不适躺在床上，紫瞳便走过去坐下。问了问淑妃的基本情况，可是看了淑妃的症状，紫瞳却有了一丝怀疑。“姐姐，我刚刚看见立辉了，如果我没记错，除了皇上，别的男人是不可以独自进入后宫的。”紫瞳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淑妃心里却打了鼓，终于还是要瞒不住了吗？这个紫妃太聪明，她没有把握可以瞒过她，还是坦白吧。
　　淑妃突然下床跪在紫瞳脚边，“姐姐你干什么？快起来。”紫瞳跪下来扶她。“妹妹，你先停手，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一件我瞒了很久的事。”紫瞳的担心，真的要成为现实了吗？“其实我和立辉，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我们从小便相识，他爹是我家的家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都有情，可是我后来被我爹逼着进了宫，为了我，他也进宫了。我们很快便做了错事，可是我们彼此相爱，我们克制不住。本来一直想瞒下去的，这是杀头的大罪，可是现在我怀了他的孩子，我瞒不下去了，所以想要找他商议。现在你都知道了，我任你处罚，可是希望你可以想办法让他活下去。”紫瞳心下一惊，可是却还是冷冷的说出，“你可以选择自杀，那样或许还可以保住他的命。”“那我愿意去死。”紫瞳轻轻的笑了，“姐姐，我吓你的，起来吧，我知道你们的爱了，我一定会让你们平安的，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条生命，不能随意抛弃。你好好休息吧，等我的好消息。”紫瞳扶起淑妃便走了。
　　“小姐，你真的不该许下那样的承诺的，皇上虽然对小姐很宠爱，可是那样的事，他是皇上，不可能的。”“我不管，反正如果不是他拆散别人，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事。我们去找他吧。”紫瞳觉得许下的承诺就一定要做到。
　　“汐暮，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啊？”“用求的吗？那你求给我看看。”他们总是那样喜欢斗嘴。“我先弹琴给你听吧。”“真的吗？你不是说不再弹的吗？为了那个家伙。”“你，你怎么会知道？不过算了，我对他，已经是过去了，所以不再介意。”汐暮真的很开心，自己终于，可以赶走欧阳煦了。紫瞳已经开始弹琴了，她的琴技好像又有了进步，琴声有如天籁。尾声的时候，紫瞳看着汐暮的眼睛，笑着说：“汐暮，我爱你。”汐暮好像一下飞上了天，给了紫瞳一个大大的拥便不再放开，“你，你没有骗我？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等你可以忘记他，我害怕过，害怕你一辈子也忘不了他，可是却不想放开，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这样告诉自己，却还是会不小心吃醋，不小心有些奢望。可是，你看，老天还是记得我的，我终于等到了。”紫瞳环住他的脖子，凝视着他，“那么，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汐暮心情正好，便点点头。“可不可以把淑妃赐给立辉，你看你要那么多妃子也没用，立辉跟了你那么久。”紫瞳小心翼翼的，却又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比较自然，却还是感觉到了汐暮身体的僵硬。“我不希望你骗我，告诉我实情吧。”汐暮尽量轻柔的说。“那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不要处罚任何人。”紫瞳明白自己只是在祈求，可是却还是想要试一试。“淑妃和立辉，他们从小便相恋了，可是她却因为你的缘故进了宫。”汐暮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却想要耐着性子等她说完。“淑妃她，现在怀了立辉的孩子，所以可不可以，放过他们。”紫瞳充满期待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可是汐暮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很愤怒，他松开紫瞳，不看她。可是紫瞳还是伸手握住他的手。“你要我原谅他们，原谅背叛了我的人，不可能，给我戴过绿帽子的人，我怎么可能放过，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汐暮冷冷道，感觉到紫瞳松开了他的手，汐暮低头看她，却发现她的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是绝望，失去一切的绝望，汐暮呆住了。可是他回过神的瞬间，紫瞳却已经跑了出去。
　　留在原地，汐暮突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紫瞳，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紫瞳一路狂奔，她只想要快些逃离，回到宫殿，双儿看见那样的紫瞳，有些震惊，“小姐，你怎么呢？”“给我准备好水，我要沐浴。”紫瞳不再多话，双儿只有遵命。准备好水，双儿叫紫瞳，“小姐，水准备好了，我伺候小姐吧。”“不用了，你先退下。”这个池子，是汐暮特地为她建的，水温很温暖，但泡在水里，紫瞳的心却凉的彻底，原来他还是在乎的，淑妃如此，自己又何尝不是。本来以为他们不再提起，那便只是一段过去，可是原来伤口只是在时间的流逝中被掩盖了，可是它还是存在，就像一个烙印，抹不去。又看见了那个恶魔，他笑着看着她，似乎在说，你看，就算回去了，又能怎么样。紫瞳拼命摇晃着身体，“不要，我不要看见你。”紫瞳拼命洗着自己，这里，这里，都被他碰过，可是却怎么都洗不掉。知道自己已经很痛，紫瞳停止了，可是眼里却有了一丝坚决。她穿上一袭白衣，精心装扮着自己，看着镜子中的人，紫瞳笑了，自己，这样应该是最美的吧。找到一把小刀，紫瞳坐在床边，割了下去，看着血慢慢流了出来，不是该很痛的吗？可是为什么却没有了感觉。紫瞳躺下，心里是自己的过去，汐暮，你看，原来我是有勇气去死的，以前只是以为自己害怕疼痛，所以即使天爵那样对她，她也没有选择死亡。可是现在，她明白了，原来无法去死，是以为还留有希望啊，无论多么渺小，它还是存在，只要还有希望，就可以支撑着自己。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希望了，她唯一的希望也遗弃她了，所以，便可以去死了，汐暮，我真的无法面对你的嫌恶，所以现在，我可以安然离开了。闭上眼睛，紫瞳失去了意识。
　　汐暮终于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其实只要告诉她自己不在意就好了啊，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所以，不可以放弃。来到南宫，却见双儿等在门外，“紫瞳呢？”“小姐说要沐浴，要奴婢在外等候。”看见这样急急的汐暮，双儿也有些担心，小姐的脸上，难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没有管双儿，汐暮自己开门进去了。刚进里间，却看见地上的鲜血，汐暮的心很痛，“宣太医！”跑过去看见熟悉的人儿，她的手腕被割破了，紫瞳，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吗？握住她的手，想用自己的手堵住伤口，可是却没有办法堵住。“紫瞳，你醒醒，别睡了。”汐暮摇着她，却不敢去试探她的鼻息，他害怕。太医很快便来了，止血，上药，片刻也不敢耽误。终于缓了一口气，“皇上，娘娘没事了，幸好发现的早，不然就……只是娘娘失血过多，必须好好调养。”“你们开好药便退下吧。”
　　汐暮看着紫瞳，眼里有悔恨，有担忧，可是最深的确实悲哀。紫瞳，如果我晚来一步，你不在了，这个世界，我要怎样独自存活，没有你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熟睡中的人轻皱了一下眉，汐暮干嘛握住她没有受伤的手，梦见不好的事情了吗，是我的错码？汐暮陷入了自责。良久，他下了一个决定，紫瞳，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的。
　　“立辉，你和淑妃的事朕已经知道了。”立辉立刻跪下，“微臣犯了十恶不赦的罪，任凭皇上处罚。”“先起来吧。你说朕是不是很自私，不想要别的男人碰她，可是自己，却有那么多女人，可是紫瞳她，从未说过什么，为什么我却一定那么计较。朕将淑妃赐给你吧，以后，你还是朕的侍卫。”“皇上……”立辉的眼里俨然有泪，可是心里，确是极其矛盾的。他做的那些事，如果皇上知道了，还会原谅他吗。
　　紫瞳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房间，我竟然没有死，老天爷，为什么，让我活下来，却要面对那样的汐暮，我们之间，原来已经有了一个结，你要让我如何面对他。“小姐，你醒了，你为什么那么傻？你知道皇上多么担心你吗？”双儿哭了出来。“汐暮，他担心我？他还会吗？会愿意见到我吗？”“小姐你瞎说什么，皇上对你的宠爱可是全国都知道的，明明已经回来了，明明已经好了，怎么又会……小姐，我让人去通知皇上吧。”“双儿，不要，现在的我，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所以，不要为难我。我的伤，没大碍吧？”“小姐，太医说没事，只是要小心照顾，不能碰到伤口。”“收拾东西吧，我们离开。”“小姐，你不是脑袋坏掉了吧。”双儿碰了碰紫瞳的头，“我很清楚自己要干什么，你只要选择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就好，如果不愿，我不强求。”“小姐，我当然会跟着小姐，只是小姐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双儿，别问了，那是我不想提及的过去。找找那块令牌，有了那个，应该可以轻易出宫。”双儿找到了令牌，为紫瞳更衣，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二人便离开了，有了令牌，一切都很顺利，因为紫瞳的伤，她们只能靠马车慢慢前进。
　　小姐，马上便可以出城了，“好吧，小心点。”紫瞳撩起帘子的一角，看着城楼，京城，这一走，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吧。“紫瞳，你不是说过不再离开我的吗？现在，还是要走吗？”男子的声音传过来，异常清晰。马车前方，汐暮坐在马上，隔着帘子看着紫瞳。“跟我回去吧，我真的没有介意。紫瞳，我是真的爱你。我们不要互相折磨了好吗？”汐暮掀开帘子，紫瞳的脸上却满是泪，可是她没有出声。他们只是对视着，就像是一场战争，沉默的可怕。终于，紫瞳扑进汐暮的怀里，“你知道吗？我以为你嫌恶我，以为你不要我，所以，我选择不要面对你。选择离开。可是汐暮，我真的爱你，我也舍不得你。”“那我们回去，无论再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要分开。”紫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