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紧张的气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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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气氛弥漫，琴音却在最让人恐慌的地方嘎然而止。
静溢在官道上漫延，却让人更加紧惕，似乎危险不减反增。
没有人说话。时间在静溢中流逝。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了。
“先生琴技真是了得，未请教大名？”是为首的年轻男子。
“呵呵，萍水相逢，我也只不过是个琴师而已，请教就不敢了。”我抬眸微笑。
“翦，我们走了。”
“哎…”
不是不想顺势与那人结识。看那人衣着气势，便知是富贵之人，跟着他，很可能会有不少乐趣。
但最后我改变主意了。
那人的身份，是个麻烦，不在乐趣之中。
皇族啊，呵呵。
皇族，一个名词，也是一个形容词。
不管在哪个年代，哪个时空，哪个星球，那把承载了人类所有欲望与险些的椅子总是揭露出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
再近的血缘，再深厚的感情，在那个位子面前，总是会变得微不足道。
就像，那个背叛了我的男人。
黎玄，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以为我不会知道，他背着我做的一切。
说起来也并不复杂，只是人性而已。
他爱我，这我知道。可他也爱权力。
既想得到权力，又想得到爱人，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上天会偏爱地让他两者兼得？
权力，他得到了，武林的首领。很风光。
越是费尽千心万苦得到的东西，越是怕失去。于是，我成了他唯一的污点。
在这个时空的时间不长，经我手的人命不少。
还有一点是，武林不会允许他喜欢上一个男子。
他害怕了，怕我的身份曝光。我是无所谓，可看样子他不是这么想的。
他要成婚了，为了他手中的一切更为牢固。
既然他不想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好了。
既然他选择了女人，那么我就离开好了。
可看情况他根本没打算让我走，温情的背后是一杯毒酒。
我知道他下药让我无力离开，但我不知道药酒怎么会成了毒酒。
不过再想这些也已经没用了。
当时我看着美伦美奂的牢房，没错，是他为了禁锢我打造的牢房。
石制的屋子没有通光孔，只有一个暗门，从屋子的摆设看出是下了大量物质与金钱打造。
美丽的笼子。想让我一生都在此度过么？
后来，我伤了他和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走出了山庄。
离开的时候，让我奇怪的是，庄里的下人们都跑来送我。
那个常年木着脸的管家也来了，他说，秦公子，老奴曾劝过庄主不要负了公子，可老奴也只是个下人。
秦公子，珍重。
我看着老管家，他眼里有着波光，是为了我。他可能只是以为黎玄负我另娶他人吧。
我不怪他。我微笑。
是的，我不怪他。仔细想想，两人之间也并未确定关系，只是暧昧而已。没想到，烦劳这么多人挂心。
我从未想过，如此冷情的我，会让他们这样不舍。心渐渐温暖起来。
“翦，我们去京城吧！”突然间心血来潮，想去天子脚下逛逛。不知那里的热闹能不能带动我这颗渐冷的心。
天子脚下，果然繁华。
坐在酒楼二层靠窗的雅间，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言国很好。
言国的律法规定在朝官员不得踏入青楼妓馆之类的场所。
这一条虽然我很欣赏，然让我觉得言国很好的地方不是这里，而是这个国家的另一条规定：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私自豢养十六岁以下少年男女作为宠姬，一经发现，杀无赦。
言国也没有让这条律例成为摆设。
也许有人暗中违反，但毕竟和他国的明目张胆比起来好多了。
知道了这些，我只有一个感觉：这个国家是健康的。
有些国家虽也有类似的律例，但早已形同虚设。
一个国家的律例若是制定了跟没制定一样，那么这个国家已经从根部开始腐烂。
在如今的世界，没有多少人能够明白这些律例所具有的意义，但言国自从开国制定至今，仍是认真地执行着。
史书上说，这些律例是开国之君所制，也有民间野史说，是开国皇后所定。
事实究竟如何，已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这些律例尽管已经成为了言国的习俗，但以现今的社会关系来看，仍然有不合之感。不知道每一代的执行者是怎样将它们不遗余力地施行下去的。
喝下最后一口茶，唤上翦，下楼离去。
走出大堂，说书人的声音被留在了身后。
与那个小鬼相遇很偶然。
我与翦在繁闹的街市闲逛。
突然看见街角几个小孩在踢打小鬼，还有几个试图掰开小鬼紧握在胸口的拳头。
尽管小鬼脸上的血污遮掩了面目，我还是觉得那眉眼有一丝眼熟。
“翦，你看那小孩，是不是有点眼熟？”
“…像你。”
哦，我说怎么好像看起来怪怪地。
“翦，救下他。”
我走到小鬼面前，准备用沾湿的布巾擦干净他的脸，谁知他开始挣扎。
无奈，“翦，定住他。”
擦干净后的脸不算很出色，但确实像我。
不顾小鬼愤恨的眼神，掰开他紧握的手心，一抹黄色印入眼帘。
我懵了，不会那么巧吧。
我小心地看了看翦，鼓起勇气。
“翦，他可能是我的儿子。”
面前的小鬼瞪大了眼睛，翦本来木着的脸也似乎更木了。
领那小鬼回客栈的路上，我都不敢看翦的脸。
我是怎么了，不句是一个小鬼吗，怎么搞得如临大敌似的。
生恩不及养恩重。所以当我遇到这个貌似我孩子的小鬼的时候，心情也并未有多大激荡。
当时我只是看着那个继承了我的血缘眉宇间隐约有我影子的孩子想，翦会不会为他不再是离我最近的人而感到难过。
因为当我说他是我的孩子时，翦轻皱了一下眉。
那小鬼一直护着的东西是一个十字架，黄翡材料的十字架。
当年我在第一个老师身边时，第一次出任务，在赌石料场边的小摊上看到了这个十字架。
拇指大小的十字架很精致，当时喜欢便买了，也没理摊主滔滔不绝地介绍说有些老坑石料问我要不要。
在四年前的那场变故之后，丢失了它。
现在看来，这个十字架是落在那个与我共度一夜的女子身边了。
那女子叫什么，我已经忘了。当时在石屋喝下的酒中居然加了春药，本来忍忍也可以过去的，但我从来不是委屈自己隐忍欲望的人。
于是去了一家青楼，买下了一个处子。
第二天一早留下一笔足以让他半生无忧的银子，便离开了那里。
没想到她居然将孩子生了下来。
想着翦有些难过的样子，便向他解释了这一切。
没想到翦只是恩了一声，便再没了任何回应。
我气不过，一把拉过他，一下却楞住了。
翦轻抿着唇，耳根微红。
我呆呆地凑上去含住了丰满的唇。
自那一吻后，我与翦又多了个情人的关系。想到翦，我微微笑了。
没问哪个小鬼这几年的事，也没问他母亲。
在我看来，过去了便过去了，我既然没有参与，问了也没什么意义。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