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青云志|青云缭绕不解情》水产联合会

10、十

　　“水月和朱雀，谁漂亮？”
　　真雩大师声音冷厉，令郑通和道玄都微微一颤。两人明白来者不善，正心思飞转各想应对法子，万剑一已然抬头，迎着真雩威压满满的目光直视回去，朗声道：“两位都是很好的姑娘，一冷俏，一明丽，正是春华秋月，各具风姿。”
　　“放屁！”真雩拍案而起，“那个妖女也配和我的水月比！”
　　郑通五官挤在一处恨不得当场抖手。
　　道玄简直不忍直视，闭目侧头，暗道：果然……

　　“师姐，师姐，”郑通硬着头皮劝解，“孩子还小，不懂事，也不会说话，一时口误也是有的，师姐先坐，来来来先坐，千万别生气……”
　　“我没说错，”万剑一道，“两位虽大有不同，却真的都很好。”
　　这一句出来，道玄忍不住扶住额头。大竹峰首座已经快翻白眼了。
　　真雩惊愕片刻，反倒笑了，点头道：“好，好啊——好一个万剑一！我且再来问你！”
　　郑通和道玄一听，连忙都强打精神。
　　“师伯请问。”万剑一虽还跪着，但神正身直，仍是泰然自若。

　　真雩冷笑一声，道：“我问你，朱雀要是找来了，你怎么办？”万剑一刚要开口，真雩将手一抬，阻住了他，接着道，“朱雀要是带人找来，你又待如何？”
　　郑通擦擦满脑门子的汗，正要说话，真雩看也不看已厉声道：“你敢张嘴！”说罢不管瘫在椅子上的郑通，声音柔和下来，“仇忘语万人往来了，都说你是圣教东床娇客……我们要不要招呼喝亲家茶？”
　　“不是这样。” 万剑一急道。
　　“若朱雀当着天下武林，说怀了你的孩子……”
　　“我没有！”
　　“要是水月和朱雀打起来了……”
　　“我真的没有！我和朱雀只是，只是……”万剑一急急要辩解。
　　“住口！”真雩怒道，“你在这里和我解释有什么用？到时我青云要死多少弟子，替你争取犹豫的时间！”

　　万剑一倒抽一口冷气，身形微晃，忍不住以手撑地。
　　真雩并不打算放过，故意拿着声调“呀”了一声，体贴道：“万师侄快多保重！你可不能出半点事啊～你但凡有点什么差池，你那些去了蛮荒没去蛮荒的，成了名没成名的，成千上万的师弟师妹们还不得把青云七峰给削平了～”
　　万剑一道玄和郑通都悚然抬头。
　　“师伯……”万剑一咬牙，艰难道，“您对我不满，尽可按宗门律法惩戒于我，却不可……”终于昂然抬头，一字一字道，“却不可冤我。”

　　“你到现在还觉得这事是我要冤你？”真雩看了万剑一半晌，终于失望摇头，“原来你半点也不明白。那些事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你自己是个什么意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整个青云山这上千口子和整个正道整个天下！你没有别人就不想了么？你管得了自己的心，还能管得了别人的心？现在青云分几派？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夤夜里一道炸雷劈下，映得祖师祠堂里一瞬雪亮。
　　空气已湿滞至极，压堵住所有人口鼻耳膜。可真雩的声音还是如剑戟一般直刺过来——

　　“万剑一，我要是你，我早就无脸见人，提剑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