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白［快穿］》小和尚不爱渔

10、血族（十）

　　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血月带着一股草木花香的味道瞬间涌入少年的鼻翼。

　　见着少年倏然亮起的眼神，银发血族道:“黑蔷薇，意为不祥。”

　　深奥的词汇，听得少年双眼泛上迷蒙。

　　他认真地看着银发血族。

　　银发血族语气淡然，“它还有一个爱情故事。”

　　银发血族看着院中这片盛放的黑蔷薇，开口道：“曾经血族有一位二代始祖，屠了一个家族，却留了一个血液极其甜美的人类，并把他带回了血族。”

　　少年面露茫然，可银发血族低沉的嗓音就像是有魔力般，让他的心神忍不住被吸引。

　　银发血族眸光微凉，“人类醒来时知道一切，仇恨始祖。他用尽各种方式将近始祖，想杀了他。却都没有用。虽然有时候也给始祖带来了伤害，终究无伤大雅。”

　　银发血族眸中罕见的带了一丝惘然，站在他身后的乔白却没有看见。

　　他看见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因着心智不全，这也可能是银发血族会毫不在意地对他说故事的原因。

　　“也不知道为什么始祖对人类容忍度极高，在一次次的背叛伤害下，依旧照顾有加。”

　　银发血族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道。

　　“那个人类得知自己还要继位教会圣子后，暗中联合血族叛族和教会计划要除了始祖。从计划开始那天起，人类和始祖委蛇虚情，博取信任。果然，始祖对他的表现，极其满意，甚至为了他杀了不少冒犯的血族，惹起了血族的愤怒，始祖却对这些视而不见。”

　　“按照计划，人类被教会所抓，引始祖上钩，血族叛党则清缴始祖势力。不负‘众望’。”

　　银发血族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始祖确实闯入教会内部去救了人类。始祖的强大出乎众人所料。而教会眼看计划失败，抓了人类，折磨他，逼迫始祖就范。”

　　“可是始祖偏偏，带着人类逃出了教会。”

　　银发血族看着面前这些黑蔷薇，语气微沉，“待回到血族领地后，重伤的始祖等来的是一场有预谋的劫囚。他被一群高等贵族囚禁了，而人类在他面前被一个低等血族初拥了。”

　　许久，银发血族没有说出下文。

　　少年安静地等着，他黑色的眸子看着银发血族似乎在问，那和黑蔷薇有什么关系呢？

　　银发血族低声笑了，笑意凉薄“始祖最终死亡，他的血染黑了那片地域的血色蔷薇。”

　　少年懵懵懂懂地看着银发血族，手指拉上他的衣角。

　　银发血族低头，“你也不过是个傻子。”

　　“啊——”

　　少年张了张口，似乎反驳着银发血族的话。

　　“还是个小哑巴。”

　　银发血族转身走了。

　　少年垂着头，眼角悄然落下了一滴泪。

　　他茫然地摸上自己的眼睛，指尖沾到水迹，少年眨了眨眼，把这个晦涩的故事抛之脑后，跟上了银发血族。

　　月夜下黑蔷薇静静悄悄随风轻轻晃荡，皎洁的血光流淌在这一片蔷薇从中，给黑色带了些愈加神秘的浓重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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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蔷薇花园有一段距离了，银发血族脚步停了下来。

　　面前是个巨大的棺材，紧紧嵌在城堡墙壁里。

　　在月色下，蒙上一层诡异的血光。

　　少年身子缩在银发血族身后，露出个脑袋看着。

　　银发血族苍白的手搭上木盖，轻轻一推，一条狭长的阶梯出现在两人面前。

　　阶梯蜿蜒向下，看不见尽头，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少年却不知怎么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副两个男人的画面，脸上晕上薄薄的粉色。

　　他偷偷看了眼银发血族，恰好被银发血族低头的视线抓了个正着。

　　少年立刻捂眼避过他的目光。

　　银发血族显然不知道少年想了什么，他语速缓慢，“进来。”

　　少年抬起头，拉上银发血族的衣角跟了上去。

　　“砰”

　　少年呼吸一窒，墨色眸子里倒映出点点光芒。

　　在银发血族踏上阶梯的瞬间，这个地方陡然亮起。

　　先是阶梯两旁最近的灯柱，随后由着楼梯渐渐弯曲着往下，一盏盏俞远，也俞亮。

　　直至全部亮起，终于看清了这个地方。

　　底下是格外庞大的空间，密密麻麻摆满了书柜，就连石壁也是顺着阶梯做成的小书柜。

　　少年呆呆地看着，脚下一个踉跄，撞在了银发血族的身上，银发血族身形一顿，转头看他。

　　少年揉着有些泛红的鼻子，一层晶莹的薄雾蒙住了他的瞳孔，溢出些水光。

　　“不许哭。”

　　银发血族淡淡地走下去。

　　少年没哭，他闻了闻指尖残留的香味，像极了黑色蔷薇的味道，香味淡雅不显浓郁，让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