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开始 很久以前有 ...
-
很久以前有过位叫缪冬的女巫,云游四海为人们驱散邪念、斩杀鬼族,我是她家代代相传的法器一个小巧的青铜铃铛,那个女人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还经常从她父亲身上把我顺来拿出去跟朋友炫耀,还和一颗不会说话的铃铛抱怨父亲对她的训练太过严厉。
一场鬼族的报复中,缪冬接过沾染鲜血的铃铛,望着鲜红的火焰发誓要杀尽所有鬼族保护无辜的人们免受鬼族侵扰。
后来无数岁月过去,曾经的香火旺盛的神庙如今已是破败不堪,我被置于房梁之上等待着女人的回归。
一日那个浑身尽是屠杀鬼族后留下杀伐气息的男人走进了神庙。
百年来从未挪过一分一毫的铃铛,无故落下房梁。
那个男人不但屠杀鬼族还善于利用鬼族的力量,他的身后藏有一个庞大的鬼兵部,因为我的力量会不停的净化周围的妖气,每次出战总会有意无意的净化周围和我并肩的鬼兵部们的妖气所以我并不是经常出现,只有给源赖光大人拖延敌人或者给贵族们祈福的时候才会被召唤出来。
那个叫鬼切的男人倒是每次都能和源赖光大人并肩作战,他很得源赖光大人信任,双方甚至缔结了血契。
这一次他身边不再只有一颗铃铛,我失去了原来斩妖除魔的作用,成了一个敷衍贵族们的神器。
无言述说便变化成形,想重新站在他身边并肩作战。
终于我从一颗摆在柜子里的铃铛变成了一个站在鬼兵部门口的守门人。
数月我终于接受到了源赖光大人的传唤,我来到了退治的战场上,一个黑匣子被那个冷着脸的鬼切推到了我手中,我被要求跟着他护送这个匣子回到还没离开三日的京城中。
我坐在贴满符文的马车中,掀开一点布帘去看周围跟随的护卫,除了鬼切还有大量的源氏阴阳师,源赖光大人留在战场清理剩下的残兵败将,并防止有追兵赶上来。
这样的架势足矣证明怀中匣子的重要性,就算雕满符文瘴气依旧丝丝缕缕的蔓延出来,我低下头去聆听瘴气中传递出来的声音,头上的铃铛因此发出清脆的声音。
“铃铛声,是挚友吗?”
我摇摇头,很明显我从未听过这个声音,并不可能是什么挚友了。
再反应过来匣子里的东西又看不到,我又凑近了些开口。
“我不是挚友,我只是一颗铃铛。”
半响匣子里不再传来声音,我只感无趣,本来想着要坐着马车慢悠悠回京途中有个说话解闷的也好。
我偏头从布帘的缝隙中去观察那些阴阳师,匣子的瘴气不出一米就都被我净化,不会被人察觉,我轻轻的推开了盖子。
匣子里面是一颗沾满鲜血的鬼族头颅,鲜艳的红发在血污中依旧夺目,略微虚弱的神情在见到我时立马做出高傲的表情。
我把匣子稍微拿远了一些,再这么直接和我的净化气息接触我无法确定这颗头颅的高傲神情还能保持多久。
无法描述看着一颗头颅的心情,我却突然想起了以前缪冬斩杀的一个和人类相恋的鬼族,那个人类女人抱着爱人的头颅诅咒凶手将同她一样炽热的爱上一个鬼族男人。
继承了缪冬意志的我却莫名的心疼这个只剩下头颅的男人。
“我知道一些可以帮你缓解痛苦的方法,你要试试吗?”
“给本大爷的头上再插上一刀吗?”即使是只剩下一颗头颅,男人嘴角依旧挂着狂妄的笑容。
“知道吗?我看到了你的重生。”我从头上取下一颗铃铛,不顾男人抵触的表情把头颅微微托了起来,铃铛抵在男人的后颈上,最后铃铛在手中化为灰烬。
轻轻放下头颅,男人的表情不再那么警觉,他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温暖力量的流入,虽然把他所剩无几的瘴气蚕食殆尽,却不再感知到疼痛。
疲惫感被驱散,神经亢奋起来,如果不是只剩一颗头颅了,酒吞觉得自己又可以去打上一架。
“你做了什么?”酒吞的头颅被平放在匣子,离得又有点远看人的时候眼睛半眯着。
不得不说男人长得真的很好看,精致却不显阴柔,配上红发更是意气风发。
“让你忘记痛苦的幻觉。”以及一部分我的力量,我把匣子放在旁边的地板上,自己改跪坐为趴在地板上,双手捧着男人的头颅。
距离被拉近,呼吸中带了一点男人的血腥味,莫名的悸动充斥着内心。
对方似乎是一个随意管了的男人,和一个女人离得这么近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即是兴奋又是生气。
他不会是那种随便的男人吧,我安慰自己。
一股若有若无的妖气蔓延开,我赶紧把头颅放在匣子里,从布帘的缝隙中去看外面。
因为能力使然我对妖气很敏感,而且荒郊野外的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能不怀疑吗。
不过树下的女人真的刷新了我对美的认知,我见过太多美人,女人美丽的方式太多也各有特点,而树下的白衣女人真的就像集齐了所有的特点,一瞥一笑既风情却又可爱,所有的矛盾都在她身上溶解在了一起。
“那个女人是来救你的吗?”我有些酸巴巴的,那种刚发现了喜欢的东西却发现别人已经订下的感觉让我有些失落。
“谁,让本大爷看看啊!”头颅连同匣子被我抱在怀里,除了面前白色印满了源氏标志的布料他几乎是看不见其他东西。
我勾起嘴角,就不让他看,还把盖子给盖上了。
“看来我们分别的时候到了,你可把我忘了,我叫缪冬,你记住了吗?”说完我轻轻在匣子上落下一吻,做完后又莫名的害羞抱住脸,最后还是轻轻念出了男人的名字。
“酒吞童子。”
有时候事情的结果其实一开始就是可以预料到,那个女人最后被鬼切砍断了一只手臂,然后变成一个高大的男人。
我待的马车也被那个假女人给暴力拆除了,不过酒吞倒是被他带走了,看来下次见面能看到有手有脚的大江山鬼王了。
鬼切依旧冷着一张脸,不过我觉得他可能还是有点生气吧,表情太吓人了,看起来是对我的没有出手没有任何表示,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怕他去跟源赖光大人告状的。
源之力给了一部分给酒吞让我有些虚弱,回到源氏大宅我重新变回铃铛陷入沉睡修补缺失的力量。
不知道我是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源赖光大人最得意的作品,鬼切竟然已经杀上了源氏府邸。
我不知道那个一心一意为了大人的鬼切为什么会反叛,但耽误之急我得上前抗住鬼切的攻击。
源氏里鬼切的能力最强,鬼兵部里也没有打得过他的,唯有净化妖气的我可以与他抗衡。
交战中,鬼切比之前更像个一个傀儡,完全放弃防御的攻击直接给我捅了好几个窟窿,看着鬼切走向源赖光大人房间的时候,我再次挣扎站了起来,几步上前抓住鬼切的衣服。
“你又是他用什么方法骗来的?”鬼切转头怜悯的看了我一眼,一甩衣摆摆脱掉我继续往前走。
“不许你伤害源赖光大人!”我捂着肚子再次追了上去,没有鬼兵部那些怪胎恢复力一直是我的硬伤。
“铃铛退下。”源赖光推开门,手中已经握着剑。
两人见面直接抽剑就开始对砍,知道源赖光大人实力很强,但我还是担心他抵不过鬼切的鬼族体质。
只能抽出旁边墙上挂着的装饰刀,好家伙小太刀短得就比削苹果的刀长点,跟鬼切的一米多长的剑根本没法比。
就这么说他捅我一剑直接出手就好了,而我还要极速冲刺几步。
为了不误伤源赖光大人我选择先观战,找机会把小太刀往鬼切脑门上送。
果然厉害的人就是不一样,我不懂剑法,只能用艺术欣赏的方面去看两个人的剑花挽得很漂亮。没过几招,两个人已经分出胜负。
源赖光大人输了,白衣被染红,鲜血一路蔓延到我脚底,趁着鬼切似乎也是坚持不住的时候,我上前抱住源赖光大人就往外跑。
源氏宅里已经没有喘气的了,我只能往城里跑,不知道我的力量能不能救他,却也只能源源不断的往源赖光大人身体注入力量,就在这时,我遇见了最后一波清理退治战场且归来的源氏阴阳师。
他们手里的咒语远比我的力量来得实在毕竟很快源赖光大人的伤口就停止流血了。
之后就显得没我啥事了,大人有人照顾,源氏宅有人清理,终于大人醒了。
“不愧是是源氏最强的利刃,竟然可以重伤我至此。”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人看起来并不是非常生气,不过很快我又有了新的任务,追杀鬼切。
我是这样的理解的,毕竟源氏阴阳师散布在全国为避免鬼切的无差别报复,我得尽量阻止他。
一个鬼族的妖气是不会改变,鬼切似乎也没有专门隐藏足迹,我一路跟着他来到大江山。
我不知道以前的大江山是什么样子的,至少现在它很荒凉。
就在这里,鬼切的足迹侧底消失,无法我只得在大江山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