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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6章 为豆慧云逸助齐王 做奇梦武帝参天意 深居浮云思 ...

  •   深居浮云思来事,香茗醇厚品人生。
      齐王拓跋嗣正在浮云庄暖阁中品茶,浮云庄的主人慕容如云为齐王斟茶倒水,杜超与独孤山在旁边陪同,齐王心中暗自焦急,究竟是何方高人如此傲慢,让我在这里等候呢?
      正在这时候,听得一阵箫声传来,这箫声只听得人心陶醉,神入乐境,闻声明意:
      浮云飘飘,舒卷生消,时聚时散,形神融言;
      峦黛平秀,谷深林幽,飞泉若鸿,松鹤呦鸣;
      春华秋实,耕收以食,抚琴弄箫,阅典礼昭;
      文治武功,德善芳荣,凤翼翩兮,助君凌天。
      齐王不禁沉醉于箫声,此是何人,竟然如此洒脱,心怀高远,难道这就是今日与我相见之人么?
      慕容如云、杜超与独孤山慢慢起身,慕容如云粉面悦色,“殿下,少宗主来了…”
      顷刻间,箫声渐止,云驻风停,齐王等人走出暖阁,透过中堂大门,见一位俊朗小郎站在院中,只见他:
      秀体白衣如玉雕,素袍轻舞似云漂,乳色笼冠雾罩崖,双臂轻展凤翼箫。貌似潘安,神似七贤,飘逸俊朗,貌杀世间女,神弑云上仙。
      齐王看罢,心中不禁暗自叹赞,真是:潇洒飘逸玉树临风,惠智聪思谈笑雍容。
      此人正是昆仑山云鼎台少宗主赤云逸,云逸气宇不凡,右手持凤翼箫,宛若游龙,来到齐王面前,拱手抱拳,“见过殿下,让您久等了…”
      然后,朝慕容如云、杜超、独孤山微然一笑,神态自若,暖意盈怀,真是春到百花开,柔水润千草。
      齐王也拱手抱拳,面带微笑,“岂敢,言重了…”
      “少宗主,这位是齐王殿下。”杜超赶忙介绍,“殿下,这位就是赤云逸少宗主。”
      慕容如云桃花燕语,“呵呵,请二位到暖阁中叙话儿吧…”
      齐王、云逸便走进暖阁,杜超与独孤山便径直走入东厢房去了。
      慕容如云重新换上黑珍珠苦荞茶,齐王、云逸围着青瓷暖炉而坐,齐王稳若泰山,云逸安如北斗,慕容如云婉柔天仙。
      “呵呵,今日暂借如云主人这优雅灵地一用…”云逸微笑着,“还要烦劳你,这浮云庄的主人给煮茶端水,真是心存感激呢。”
      “哎呀,能为齐王殿下与少宗主端水倒茶,恐怕也需要几世修来的福报呢…”慕容如云声音甜美,如春花秋月。
      “不知赤少宗主将小王约到这秀谷悠庄有何见教呢?”齐王开门见山,直抒心意。
      “呵呵,殿下客气,见教确实不敢当。”云逸坦然自若,“久闻齐王殿下德高贤远,仁爱宅心,爱民如子,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齐王说道,“少宗主恭维了,上敬天地,下爱苍生,乃是小王应尽之本分。”
      “嗯,殿下果然以苍生为念,以黎民百姓为忧,本郎深感佩服!”云逸拱手施礼,“殿下主动请缨到晋阳止疫救民,不惜深入险境,更是令百姓爱戴!”
      齐王闻言,心中一惊,这赤云逸对朝事竟然如此上心,却是为何,“赤郎过奖,这些都是小王职责,如果本王没有猜错,你如此周折将我叫到这浮云谷,恐怕不是来恭维的吧?”
      “呵呵,殿下果然聪慧秉正。”赤云逸谈笑儒雅,“本次请殿下来到浮云庄,就是要谈古论今,说江山,诉衷肠…”
      齐王听罢,心中顿时警觉,如今天下纷乱,各方势力胶着,这赤云逸气度不凡,深不可测,如今在这里竟然要“谈社稷,论江山”,这其中必有玄机,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呵呵,殿下不必多心,我本江湖中人,对庙堂权力、荣华富贵本无有丝毫兴趣…”云逸说,“请殿下尽管放心便是了。”
      慕容如云给二人添上热茶,粉面如花,眉眼柔顺,轻声道,“殿下、郎主,别光说话了,请用茶。”
      “殿下仁爱德厚,以天下苍生为已念,应协助陛下一统九州,将来继承大统,造福苍生。”云逸一双慧眼看着齐王。
      齐王那是非常小心谨慎之人,听到此言,颜色惊变,“赤郎主,此话不能妄讲,陛下春秋鼎盛,小王岂能觊觎皇位!此乃大逆不道之罪!”
      “殿下不必如此,陛下是威武神勇,但奈何岁月无情,终有龙御归天之时,殿下应早作准备,未雨绸缪,有备无患。”云逸说罢,看着齐王。
      “如今大魏群臣一心,各部族凝聚如拳,一统九州指日可待,至于这帝位么…,陛下必能明察贤德,确定德能贤明之人作为储君,小王岂能心生觊觎乎?”齐王义正言辞。
      “殿下所言君臣一心,部族凝聚,我看不尽然吧…”赤云逸起身,来到轩窗前,右手凤翼箫微抬,轻轻抵住槛窗,“据我所知,这大魏朝堂,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波诡云谲,明争暗斗从未停止过吧…”
      齐王眉头微微一皱,慢慢起身,“呵呵,少宗主所言也不差,自古这历朝历代争权夺利,莫不如此吧…”
      云逸听罢,慢慢转身,看着暖阁中悬挂的《洛神赋图》,口若悬河,“昔日嬴政统六国,称始皇,铸刀为铁人,划郡而治之,定衡置度,车同轨,书同文,图永昌,期万年,因乱臣弄权,杀扶苏,立胡亥,强秦只二世而亡。若朝有乱臣贼子,昏聩逆子夺位,虽国强,则如同决堤之河,必殃及黎民也!”
      齐王略加思索,“赤郎主所说不差,可这皇位立储之事,乃是陛下择贤而立,岂能不顾王章礼节谋逆为之?!”
      慕容如云听齐王所言,柳眉微微凝结,手里的紫砂壶稍稍停顿,一双杏眼凝视着青瓷火炉…
      “齐王所言固然有理,可是身为皇嗣应以天下苍生为念,不能因小仁而失大爱。”云逸饮了一口黑珍珠苦荞茶,“昔日齐襄公被公孙无知杀害,公子小白与公子纠身在莒、鲁,二人争夺王位,管仲箭射小白带钩,小白佯装假死,后先于公子纠到达齐国继位,才成就了春秋五霸之首。”
      “是啊,倘若小白不争,怎么能继承王位,成就齐国霸业呢…”慕容如云在一旁轻声附和着。
      齐王听罢,慢慢坐下,双目静静地看着紫砂壶嘴儿,壶嘴儿喷出“嘶嘶嘶…”的水汽儿…
      云逸也慢慢坐下,轻轻抿了一口苦荞茶,接着道,“据我所知,当今皇上欲一改鲜卑祖制,效仿汉礼,父传子,家天下,建立千古基业,可鲜卑各部并不赞同,卫王对皇位虎视眈眈,襄武侯贺狄干也欲助清河王登上皇位,学周公吐哺,摄政临朝,其余各部虽表面凝聚,然背地里却是心怀叵测,后宫也是勾心斗角,各怀心事…”
      齐王听罢,心中震惊,这赤云逸究竟是何人,怎么对朝堂发生之事知道的如此详细呢?!
      云逸明知齐王对这些事情深感疑惑,但并未作出任何解释,反而话锋一转,“大魏虽定鼎平城,但周边危机重重,大夏、北凉、西秦、北燕和柔然对大魏虎视眈眈,伺机杀掠,可谓危如累卵,殿下岂能不知呢?!”
      齐王听罢,不由心生佩服,这赤云逸果然与众不同,心怀韬略,真是深水之中藏蛟龙,闹市街坊隐豪雄,这位郎主对于大魏朝堂、后宫情形了如指掌,对周边各国情势如数家珍,有苏秦、张仪之谋,贾谊、郭嘉之略,卧龙、凤雏之才,大魏要一统华夷,建立千古基业,此人必能有所大用。
      “赤郎主果然当世豪杰,那…为今之计应当如何呢…”齐王心中爱慕云逸之才,也就放松许多了,便借此话题顺着问道。
      云逸听罢,并未立即作答,齐王看着云逸,慕容如云凝视着青瓷火炉上的紫砂壶,暖阁中顿时安静些许,只听“嘶嘶嘶…”的声音…
      “殿下,其实这朝堂纷争与周边危局,看似两件事儿,实则乃是一件事情…”云逸起身,右手拿着凤翼箫,一下一下有节律地轻轻向左手心拍打着…
      “哦,请赤郎主详细言明。”齐王抬头看着赤云逸。
      “其实这是一件事业的两步罢了。”云逸说,“第一步殿下要凝聚能臣良将,力争继承皇位,第二步是要富国强兵,逐渐统一九州。”
      齐王此时心中已经被云逸的话打动,一双虎目中显露出一丝期望的神情。
      “为今之计,殿下应多参与朝政,一则替陛下分忧,二则增加政绩,三则可以凝聚能臣良将,为将来整的储君之位做好准备。”云逸说,“至于如何一统华夷,定鼎九州,则要审时度势从长计议了。”
      “哦,赤郎主果然有苏秦之才,萧何之谋,小王佩服之至。”齐王抱拳拱手,连连称赞。
      “呵呵,殿下、赤郎,好比文王与姜尚,真是千古知音,来来来…,赶紧吃点松针果,饮点苦荞茶吧…”慕容如玉声如玉磬,面若春风。
      暖炉紫砂苦荞香,高山流水日月长;
      自古知音皆难觅,海角天涯遇芬芳;
      文王渭水访贤人,浮云谷深藏古今;
      诸葛庐曾隆中对,几分天下几分心。
      齐王与赤云逸在浮云庄暖阁中,畅谈古今,深感相见恨晚,虽然不能比作文王与姜尚,刘备与孔明,却也是如同伯牙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冬至来时天更短,不觉红日已偏西,浮云谷中浮云起,从此与君有戚戚。

      寒罩深宫,草木疏宁,霜落青砖冷似雪,锦衣薄,铃未动,心知凉暖,期盼春来碧草青青。
      道武帝心中不悦,穿过朱明门,直奔乾象六合殿而去。
      此时,刘罗玉夫人正在殿中与女儿华阴公主拓跋莹叙话儿,旁边还坐着濩泽公主拓跋芊,拓跋芊母亲在生她时候难产而死,从小就是孤儿,刘夫人心慈性善,就将拓跋芊留在身边,视如己出,拓跋芊也将刘夫人当成自己亲娘,与拓跋莹也是亲如姐妹。
      这拓跋芊天生好动,喜欢武艺,刘夫人便让齐王给拓跋芊找了一位师父,就是时红尘老尼,这老尼仙居平城镇山采凉山采凉观,也是当世武林高手。
      拓跋芊学艺三年如今回来,与华阴公主一同来看刘夫人,刘夫人自然是高兴之至,娘仨正在殿中说话,真是一别三载情难断,万语千言怎能闲。
      “怎么如此热闹啊?!”娘仨个与仆人吓了一跳,众人只顾说笑,竟然没有注意到道武帝不知何时来到殿中,刘夫人带着两位公主还有众仆人赶忙跪倒接驾。
      拓跋珪一摆手,众人平身,仆人们走出殿去,拓跋珪居中坐下,刘夫人也坐在旁边儿,“女儿见过父皇!”拓跋莹、拓跋芊双双施礼,“免礼!来来来,赶紧前来,让朕好好看看你们两个!”
      二人来到近前,真是数九寒天百木凋,两朵梅花傲霜雪,拓跋珪看着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儿,顿感心情愉悦。
      其实,虽然贵为皇帝,但毕竟也是血肉之人,也有七情六欲,舐犊之情,犹如寻常百姓家父母子女一样,爱子敬老,都是天道人伦,人之常情,只是有些人因为场合、身份、无奈之事等诸多原因,不能言表罢了。
      刘夫人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给拓跋珪端上热乎乎的奶茶,拓跋珪详细问了拓跋芊学习武艺的情况,刘夫人心中担心二位女儿在这里久了,会给别人口舌,便说道,“莹儿、芊儿,你父皇今日常朝议政,想必是劳乏,你等先行出宫去吧…”
      拓跋莹、拓跋芊起身,辞别父皇与刘夫人出宫去了。拓跋珪端起奶茶,抿了一口,“哎…”轻叹一声…
      “陛下何来叹气,莫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了么…”刘夫人关切之情尽显。
      道武帝看着刘夫人,心中涌出一丝暖意,哎,这世间万物真是奇妙啊,自己虽然威震四方,杀伐掳掠,但在刘夫人这里却无计可施,真是:
      阴阳两极相依生,刚柔既克又相容;
      尖枪利刃刺水中,万钧之力尽绵穷;
      三九坚冰五尺厚,丝丝暖阳慢慢融…
      无论多么威武的男人都需要温柔的抚慰,要么就不会有霸王别姬千古颂,梳妆掷戟凤仪亭了。
      拓跋珪半躺在床榻上,靠在青布被子,粗布枕头上,剑眉紧锁,刘夫人搬了绣墩,坐在床边儿,伸出双手,轻轻给拓跋珪按着头,道武帝眉头渐舒,慢慢睡着了…
      敕勒川,阴山下,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道武帝骑马飞驰在辽阔的草原上,马蹄飞劲草,玄袍随风飘,挥刀斩落霞,长河曲遥遥。
      拓跋珪正在草原上挥刀飞马,忽然前面草丛中站起来一个人,他赶忙勒马收刀,大青马前蹄腾空,“嘶溜溜…”鸣叫着…
      只见面前站立之人,身高过丈,虎背熊腰,头戴乌金盔,身穿乌金甲,足蹬虎皮靴,外穿皂袍,腰悬弯月刀,剑眉虎目,直鼻阔口,络腮胡须,威风凛凛,高大伟岸…
      “涉珪吾儿,还不下马见礼?!”拓跋珪仔细看时,乃是自己的父亲拓跋寔,他虽然没有见过自己的生父,但听母亲贺兰氏说过父亲的长相容颜,拓跋珪连忙跪倒,“孩儿见过父王!”
      “哈哈哈,好儿子!”拓跋寔声如惊雷,“你可知我拓跋部先祖南徙,圣武帝拓跋诘汾与仙女同寝,生男则为帝,代代相传,今送你一个神威无敌的皇孙,此孙以后必能定鼎嵩洛,一统华夷,望你好生抚养他,切勿辜负吾之期望!”
      言罢,随云而散,不知所踪…
      “父王!父王…”拓跋珪口中叫着,“忽…”地从床上做起…
      “陛下,你这是怎么了?”旁边的刘夫人惊讶地看着拓跋珪。
      “哦…”拓跋珪看着身边的刘夫人,“哦,没事儿,没事儿…”
      刘夫人从怀中掏出绢帕,轻轻地为拓跋珪擦去额头的汗珠儿…
      拓跋珪明白过来了,原来自己刚才竟然是做了一个梦,哎…,这梦究竟是真是假呢?怎么能将梦中之事轻易说出口呢?即便是此刻温顺仁爱的刘夫人,自己也不能轻易说出啊…
      拓跋珪慢慢起身,刘夫人言说,“陛下劳累了,就在此歇息吧…”
      拓跋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摆手,然后起身慢慢走出大殿,留下逐渐变暗的背影…
      此时,殿外已是夕阳西下,远处浮云渐起,宫城寒风忽至,殿角风铃响,玉树影模糊,路漫漫,尽征途…
      武州川畔,荷竹苑。
      当豆慧来到荷竹苑的时候,飞鸿与豆蔻正在竹山半山腰的“青韵台”上舞刀弄剑,只见:
      飞鸿刀,虹光隐闪夺人目;落梅剑,寒锋熠熠竹叶卷;金蛇窜动千条动,银龙狂舞万苗腾,风雷动,震九重。
      豆慧看罢,心中不觉赞叹,这两个孩子武艺超群啊,真是英雄少年志,朝阳正起时。
      豆慧沿着青石路,走过小桥,来到凝香阁门外,只听得阁中传来一阵哄笑声,只听见古城说道,“临江子,你这多久没有洗澡了啊?”
      “是啊,是啊,你难道不觉得身上刺痒么?”这是古韵的声音。
      “哈哈,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我记得半年前我掉在河里一次呢,那应该算是洗过澡了吧!”一个陌生的的声音笑着答道。
      豆慧听罢,不觉粉面含笑,这个说话的就是临江子吧,此人真是个性格怪异之人啊,看来这凝香阁中人真是不少呢。
      此时,赤羽提着一壶水走过来,“哎呀,慧女郎,你怎么不进屋里呢?”
      “呵呵,我刚来,听到这阁中好不热闹呢…”豆慧粉面笑盈,声音委婉。
      “少宗主,慧女郎来啦!”赤羽朝凝香阁中喊道,阁中顿时没有了喧闹,云逸从阁中走了出来…
      “慧儿,你…何时来到的?”云逸一双眼睛看着豆慧,充满千般柔情,万种蜜意,“来,赶紧进屋吧,外面…冷…”
      一个“冷…”字,饱含了多少深情,多少惦念,多少思念,多少关切,豆慧芳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如同寒冬来暖阳,久旱逢甘霖,春风化雨润青竹,化蝶蜕变蹁跹舞…
      云逸轻轻舒展玉臂,扶着豆慧缓步走入凝香阁,屋中之人赶忙起身,古城、古韵二人豆慧遭际相识,临江子定是没有见过,云逸赶忙介绍,“慧儿,这位是临江子。”又对临江子说,“林郎,这位是豆慧女郎。”
      临江子赶忙施礼,“小可,见过慧女郎…”
      豆慧赶忙还礼,“呵呵,小郎不用多礼。”豆慧仔细看临江子的穿衣打扮,真是与众不同,分明是带着魏晋名士之风,不拘一格,形骸放荡,奇人必有齐貌,奇人必有奇形,看来这临江子肯定是个高人啊。
      古城朝古韵、临江子一使眼色,三人便出了暖阁,赤羽向紫砂壶中添好山泉水后,也告辞出门,屋中只剩下云逸、豆慧二人,云逸扶着豆慧坐在绣墩上,玉臂凌空舒,白龙盘柱,动作优雅,给豆慧斟了一杯茶…
      云逸看着豆慧,柔声说道,“慧儿,这是雪莲枸杞茶,乃是昆仑山上等的雪莲,大夏国中卫产的尚品枸杞子,能够除寒痰,祛风湿,通经活血,滋补肝肾,益精明目,平衡阴阳呢…”
      云逸夸夸其谈,豆慧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双杏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云逸,看着眼前这位品貌俱佳,儒雅俊逸的小郎,心中不知如何是好,酒里泡黄连,这是何滋味啊!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都干了些什么呢?”豆慧问道。
      云逸抬起头来,微笑地看着豆慧,眼睛里闪着一丝惊诧,“呵呵,慧儿,你何时关心起我的行为来了呢…”
      豆慧不觉粉面一红,紧接着嗔怒道,“想的美,我才不关心你的猫挠狗跑呢!”
      “呵呵,你这一说,我倒是成了猫狗了呢…”云逸并未生气,“慧儿啊,不瞒着你,我前些时候见过了齐王殿下…”
      “哦,你见齐王殿下做什么?”豆慧轻声问云逸。
      “呵呵,我见齐王殿下,是为了…”云逸刚说到一半,忽然有人在凝香阁外,嚷道,“慧姐姐!你来了,怎么不叫我呢!”
      原来是豆蔻与飞鸿来到屋外了,云逸说道,“你看,这个两个顽劣来了…”
      言还未尽,豆蔻、飞鸿来到阁内,豆蔻、豆慧相见自然是姐妹情深,想你想我的说个不停,云逸、飞鸿在旁边看着,面带微笑…
      众人刚要落座,赤羽急匆匆走进凝香阁,“少宗主,崔皓在门外要见您!”
      云逸听罢,看着豆慧,豆慧眼角儿轻轻一挑,一双杏眼看着云逸,并未说话,云逸神会,“嗯,让崔皓到荷风堂中相见吧。”
      赤羽转身出去了,云逸转身对豆慧说道,“慧儿,你先在此等候,我去见见崔皓,蔻儿…先陪你慧姐姐说话儿…,不要冷落了你慧姐姐。”
      豆蔻嚷道,“赶紧走吧,唠唠叨叨的,像个女人!”
      云逸轻轻摇头,迈步出了凝香阁,顺着青石路,向荷风堂走去。
      正是:浮云谷中定谋略,荷风堂里论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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