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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64章 云逸良谋借力打力 太卜奸猾劳民保身 塞北寒天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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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寒天久,冷风凝冰霜,松矗立,百草折,无尽岁月蹉跎。
数九寒天来临,万木萧疏,满目凋零,云逸便从流香斋搬到了竹山脚下的凝香阁暖阁中。
青釉陶炉上,红彤彤的木炭火儿,闪烁着温暖的光,炭火儿上面的紫砂壶中煮着红茶,壶嘴儿喷云吐雾,凝香阁中飘着甜蜜润香…
云逸坐在貂皮垫子上面,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典籍,豆蔻与飞鸿正在整理着书架,云逸对豆蔻说,“蔻儿,你慧姐姐是不是做官上瘾了呢!在内司监当差怎的不想离开了…”
豆蔻停下来,一双杏眼盯着云逸,“你呀!亏得还读了那么多的书呢!还自认为聪明,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么…”
“哎呀!豆蔻!你怎么竟然如此无礼!”飞鸿对着豆蔻吼道,“不许诋毁我家少宗主!”
“瞧瞧你,怎么还猴儿吃辣椒急了眼呢!”豆蔻神态鄙夷,笑着说,“我可不敢诋毁你家少宗主,是他误会我家慧姐姐,我才说他的!”
云逸似乎并不生气,一双俊目看着豆蔻,“呵呵!你家慧姐姐原来就是五原堡的堡主,五原堡没了,到这内司监去过官儿瘾去了,这不是秃子头上虱子,明摆着么!”
“哼!才不是呢!慧姐姐入宫是为了除掉卫王,给五原堡的乡民们报仇!”豆蔻听云逸如此说豆慧,心中焦急,赶紧替豆慧辩解。
云逸听罢,扭头看着飞鸿,飞鸿扭头看着云逸,二人面带微笑,又同时扭头看着豆蔻,豆蔻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本来就是啊!是卫王施毒计害死了五原堡乡民,这都是杜高说的!”
云逸、飞鸿微笑着看着豆蔻,飞鸿笑道,“呵呵,果然不如少宗主所料,这下好,终于知道慧女郎的仇人是谁了…”
豆蔻这才如梦方醒,原来这二人是故意套她的话儿呢,“该死的飞鸿!我和你没完!”
明知是云逸出的主意,豆蔻还是把恼怒都撒在了飞鸿身上,抬起右手,朝飞鸿前胸便打,哪知飞鸿并不躲闪,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
只见飞鸿双目白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向后倒去,如同木桩一般,“噗通…”一声,顿时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哎呀!你这臭飞鸿!为什么不躲闪啊!”豆蔻惊骇的喊道,急的直跺脚,“你怎么这么呆啊!”
豆蔻赶忙俯下身躯,双手用力摇晃着飞鸿的身体,“飞鸿!飞鸿!你赶紧醒醒啊!”
飞鸿躺在地上,慢慢地睁开眼睛,嘴唇微微颤动,有气无力地说,“蔻儿啊,你不用…悲伤,能…死在你的…手上,我也知足了…,请你…好好照顾我家…少宗主…”
言罢,头一扭,眼一闭,便没有了呼吸。
芳心乱,桃花点点涟。君离去,才懂舍情难。
豆蔻抱着飞鸿,眼泪唰啦啦流下来,“飞鸿!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豆蔻的热泪,滴滴哒哒…,落在飞鸿的玉面上…
云逸迈着方步来到近前,俯身看着豆蔻梨花带雨般的面庞,“哎…,你…你怎么能下的去如此狠手啊,飞鸿纵然顽劣,但罪不至死吧…”
“我没有啊,再说了,平时他都躲闪,我根本打不到他,谁知今天…他…”豆蔻眼泪涟涟,呜咽着…
“吱扭…”屋门一响,赤羽提着水壶走进凝香阁,看到此番情景,惊诧问道,“少宗主啊,这是怎么了?!”
“哎…,豆蔻失手,将飞鸿给打死了…”云逸一脸正经,不紧不慢地说着。
“啊?!怎么会如此!”赤羽赶忙放下水壶,来到近前,“不会吧,飞鸿技艺精湛,武艺高强,怎么会被你一拳毙命呢…”
赤羽把手伸到飞鸿鼻孔前,确实没有了呼吸,“我已经试过了,飞鸿他…没有了…呼吸…”豆蔻仍然抽泣着。
“嗯,是啊,我看飞鸿这脸似乎好久没有洗了吧…”赤羽站起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狞笑,将水壶提起来,“既然他现在不能自己洗,那我就帮他洗洗吧!”
言罢,壶嘴儿对准飞鸿的脸就要浇下来…
“哎呀!你真坏啊!数九寒天的居然用冷水浇我!”飞鸿一个鲤鱼打挺,“噌…”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
豆蔻惊骇地看着飞鸿,“你…你…没死啊!”
“哎呀,飞鸿啊,你这装的确实有些过头了啦!”云逸一边笑着一边不断摇头,“这本不是我们计划呢,是你擅自做主改变计划…”
“好啊!你这该死的飞鸿!竟然敢欺骗我!”豆蔻想起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不禁梨花带雨桃花红,粉面娇羞嗔怒生,举起双拳向飞鸿便打,飞鸿自知形势不妙,赶忙拧腰跨步,飞出了凝香阁。
“看你往哪里逃!”豆蔻飘身而起,也飞出屋外,云逸、赤羽看到此景,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云逸止住笑声,问赤羽念儿与春桃如何,赤羽言道,念儿与春桃每日玩耍,或与鲁琴在知味斋中帮手儿,过得倒也安生快乐。
青瓷火炉中炭火彤彤,紫砂壶嘴儿水汽嘶嘶…
云逸走到轩窗前,迎着一缕冬日暖阳,凝视着竹山上婆娑的竹林…
云逸慢慢转身,对赤羽说,“安逸必困,舒有所危,还是尽快将春桃与念儿送到太华经舍那里去吧,让贤师华九风好好调教,将来也能有所用。”
“嗯,少宗主所言甚是有理,等过些时日,就将她二人送到太华经舍。”赤羽将紫砂壶取下,将水壶里面的泉水加入,然后又将紫砂壶放入炭火上。
“赤羽啊,你赶紧将独孤山叫到苑中,我有要事相商。”云逸满脸正色,“再派人探听一下,古城去浑源已多日,为何没有半点消息,莫非出了什么意外么?”
赤羽听罢吩咐,急忙走出凝香阁,迎面撞见飞鸿、豆蔻二位活冤家走来,刚才还像嘴啄翅扑、红眼儿斗鸡般的二人,现在却又是有说有笑,琴瑟和鸣了…
飞鸿、豆蔻走进房中,云逸叫二人围着青瓷火炉坐下,问豆蔻关于五原血案的实情,豆蔻还谨记豆慧的嘱咐,不将事情讲出。
云逸分析说,如果不讲出实情,根本无法帮助豆慧复仇,况且豆慧身处大魏后宫,如同身处虎穴龙潭,时刻受到危险。
豆蔻无奈,便将中元节五原堡祭奠,遇到吴猛,将杜高告密老宗主谋反,卫王拓跋仪与宜都公穆崇如何带领铁骑,剿灭五原之事讲述一遍。
云逸深感豆慧内心的坚韧与强大,同时又为这个魂牵梦绕的女人感到如履薄冰,担忧万分,其实,他未曾明白,豆慧单身入险境,初衷是为了找出真凶,复仇雪恨,岂料后来发生之事,断是神仙也预料不到了…
只身入虎穴,不惧难与劫,心怀凤翔志,岂在此一时?
且说那太卜令玄震,从大魏宫城回到太卜署,急忙将自己的心腹、大徒弟何满子叫入房中,将进宫之事详述一遍,何满子听罢,沉默不语。
玄震看着何满子问道,“你怎么徐庶进曹营不发一言啊?!”
“哎呀,师父啊,此事不比以往…”何满子一声叹息,“这失眠多梦之因果,实在难以猜测,倘若断错了,那岂不是性命难保?”
玄震一拍大腿,“满子啊,事情要是好办,我找你来干嘛呢?”
“师父别急,你看啊,陛下多梦少眠,其实就是心里有事儿,睡不踏实,那心里有什么事儿呢?”何满子一双圆眼睛盯着玄震,口中振振有词。
“这个显而易见,官逐位,商追钱,皇上担心人篡权…”玄震说,“就当前时局来看,陛下所担心之事就是皇位的稳定与传承…”
“师父所言为实,弟子我虽然不在朝堂,但也有所察觉。”何满子喝了一口水,吧嗒着嘴儿,“自古皇权血铸就,觊觎皇位之人众多,我大魏朝也是如此…”
“徒儿,这些话就不要讲了,隔墙有耳啊!”玄震急忙打断何满子的话,“还是赶紧想对策要紧,陛下那里等着回话儿呢。”
“嗯,师父啊,徒儿夜观天象,见紫微星光暗淡,将星光彩异常,大有光芒掩盖紫微之势…”何满子眼微闭,嘴唇翻动,“所以徒儿以为,陛下应择新的藏风聚气之地,另起殿宇,方能确保皇位永固,龙神精锐!”
玄震听罢,一双眼睛惊愕地看着何满子,半晌才出声,“你的意思是让陛下重新建造殿宇?!”
“是啊,师父。”何满子看着一脸茫然的玄震答道,“别的理由都不行啊,只有这个理由比较稳妥…”
玄震坐在那里,双眼滴溜溜儿乱转着,“嗯,不错,就是这个理由稳妥,我们得罪不起卫王、齐王,更得罪不起陛下…”
何满子所言,其实很有道理,皇位争夺,非同小可,凶险环生,卫王拓跋仪,齐王拓跋嗣,清河王拓跋绍,内心都对皇位虎视眈眈,哪个都不是省油灯,陛下更是不可侵犯,若说陛下是因为担心皇位被夺而失眠,那么也不妥啊,天子的内心你能参透可以,但不能言表,三国时的主簿杨修,就是因为参透了曹阿瞒的“鸡肋”,结果自己成了“死鸡肋”…
还是新建宫殿这招儿棋妙啊,既能体现陛下威严,又能舒缓身心,还能看看各方对陛下大兴土木的态度,最重要的是保全了自己啊,至于劳民伤财,百姓受苦受累,那就顾不了啦,没办法,处在最底层的贱民烂命,你不受罪谁受罪呢?!
“呵呵呵!此计甚妙,妙哉,妙妙载!”玄震不由起身,迈着方步,拍着手,“满子啊,你让那些人好好准备,明天蹬天台敬天占卜啊!”
“谨遵师命!我这就去安排!”何满子起身,走出太卜署,心中暗想,这个老滑头,总有你受难的时候…
北风卷起黄柳叶,冰河透寒似冷铁,闲无事,慢酒歇,孤心独坐只影斜。
独孤山一人坐在武州川岸的“翡翠煮”食坊中,两碟小菜儿、一壶酒摆在桌上,静坐小酌,品往日苦乐,思未来何从,参透人间千古事,爱恨情仇随水流,得也罢,失也罢,灰飞烟灭终尽头!
自从晋阳止疫归来,为救齐王遭受免职,独孤山便有些灰心了,尽管仍然在白鹭司当差,但多年刀头舔血,行走枪尖,孤身入险的日子,自己渐心生烦感,朝堂尔虞我诈,黑白颠倒,更是让他心灰意冷,恰巧首座贺兰义也是佯装称病,不怎么理事儿,自己才有这般闲心安坐在这食坊小酌酒,思前事…
“哎呦!这不是独孤郎嘛!”一个声音打断了独孤山的思绪,他抬头一看,原来竟然是古韵,身边还跟随着两个人,一个是古城,另一个人不相识。
独孤山赶忙抱拳起身,面带微笑,“见过三位,如不嫌弃,一起坐下小酌几杯吧…”
三人落座,古城一脸正经,“这位小郎名唤临江子。”临江子并不答话,一双眼睛早就盯着桌上的酒壶了…
古韵看着临江子,脸上浮现诡异笑容,抬起手来,朝着临江子头上“啪…”地拍了一下,临江子眼神儿慢慢离开酒壶,“你们这是…”
“你就知道盯着酒壶,就这点出息!”古城说,“这位是独孤郎!”
“嘿嘿嘿,独孤郎…好,这饮的是什么酒啊…”临江子的眼睛又回到了酒壶上了。
独孤山看着临江子如此情形,笑着说,“这乃是浑源的烧酒,小郎尝尝吧。”独孤山斟满一杯酒,递给临江子。
临江子躬身低头,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酒杯,放在鼻子底下,狠命地吸了几口气,鼻翼一上一下地抽动着,“嗬,真是玉液琼浆啊!”
独孤山看着临江子嗜酒如命的贪婪相并不反感,深知这临江子乃是性情中人,临江子只是微微泯了一口酒,“吧嗒吧嗒…”嘴唇儿,眼睛紧闭,十分沉浸的享受之态…
古城见状,随口说道“酒色财气四堵墙,人生玄机里面藏,若是身处高墙外,不活百岁寿也长。”
临江子“忽…”地起身,微低的头“倏…”地猛然抬起,双眼圆睁,目不转睛地看着古城,蓬松散乱的头发“唰…”地向后奋力一甩,左脚“噌…”地奋力前迈一步,左手端着酒杯,右手抬起,指向天空,如同泥塑木雕般…
他正色吟道“饮酒不醉功夫高,遇色不迷真英豪,君子爱财取有道,心胸如海气自消,酒色财气皆不沾,人生亦难活百年,酸甜苦辣真滋味,去留无意似神仙!”
古韵看着临江子如此模样,顿时忍俊不禁,“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一双杏目中竟然闪着赞同的光,她也“忽…”地起身,来到临江子近前,“五谷京华凝杯中,逍遥自在是人生!来!干了!”
古城听到古韵说道“逍遥”二字,如同蝎子蛰了屁股般“忽…”地起身,捂着肚子向坊外跑,他左手扶着武州川岸边的柳树,“呕呕呕…”地干吐着,身子就像被不断拉伸的弓一样,一开一合的…
店伙计端着“翡翠煮”从后厨走来,身前腾着股股热气…
古韵担心古城,走出食坊,迎面正碰上赤羽,赤羽忙拱手施礼,古韵笑着还礼,用手指了指扶着柳树的古城。
“哎呀,那不是古城郎么,我家少宗主正在担心他呢,还命我去浑源打探消息呢!”赤羽问道,“古城郎这是怎么了?!”
“呵呵,没事儿,他就是受不了‘逍遥…’二字。”古韵笑着,赤羽更是一脸茫然,古韵手指食坊里面,“独孤郎也在里面呢!”
“噢,我就是来找独孤郎的!”赤原轻轻摇头走进了食坊。
严寒难阻梅花开,情溢轩阁香雾来。
荷竹苑竹山南侧山脚下的凝香阁中,众人围坐在青瓷火炉旁,一边谈论着离别后的种种情形,一边品着香茗,临江子也不甘寂寞,手舞足蹈,指手画脚,满嘴都是浮云惊鸿,游龙风雨之辞。
独孤山不甚言语,云逸一招手,二人便走出香阁,沿着游廊,来到旁边一座别致的小亭中,亭子不大,墨绿色牌匾上刻着两个字“别亭”,亭中间放了一个长方形的几案,旁边是两个矮凳,二人并没有坐下,而是面朝荷塘而立。
云逸早就看出独孤山情绪不高,其实心中早已明白八九分,二人谈论些别离后发生的事情,便逐渐转入正题,云逸问独孤山未来如何打算,独孤山也是没有一定的主张。
云逸看着塘中冰面上七高八低的断叶残荷,慢慢说道,“你其实不要灰心,你为齐王殿下分忧担责,齐王那是未来的皇上,岂能有负你的情谊呢?”
“少宗主说的有道理,可是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呢?”独孤山看着满目的残荷败叶,“人生就好比这荷花,一春一秋,一荣一枯,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封侯拜相又能如何…”
“呵呵,独孤郎说的有些道理,原本也该如此。”云逸说,“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总应该修、齐、治、平,有所功业,也不枉来世间一遭…”
云逸一改往日的作风,竟然像仁者儒士般忧国忧民了,独孤山听罢,心里略微感到一惊,“少宗主今日所言之意,与往日有所不同啊…”
听到独孤山此番言语,云逸说,“其实…,你…,知道慧儿还在深宫中,我本来也不想介入朝堂之事的…”
“呵呵,属下知道少宗主心思,您有什么事情就情直接吩咐吧。”独孤山抱拳施礼。
云逸赶忙用手相搀,然后将五原堡血案原委讲述一遍,独孤山听完不禁一个寒颤,“那慧女郎要伺机报仇,面对卫王,岂不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么?!”
“是啊,所以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云逸说,“要想办法协助慧儿才是。”
“可是当下卫王势力极大,权倾朝野,岂是我们能够轻易撼动的呢?”独孤山心中担忧尽显,“少宗主还是劝说一下慧女郎,复仇之事以后再说吧。”
“独孤郎,我也想劝说慧儿罢手,可是她又怎么会是那轻易放弃之人呢?”云逸说,“所以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和她一起乘这孤舟,漂泊在惊涛骇浪中了…”
“这…”独孤山轻轻摇头,看来这男女之情的力量,真是千山万水难阻隔,雷霆冰雪难震撼,抽刀断水,藕断丝连啊,他忽然想起左瑶来了,若是左瑶也像豆慧一样,自己会像少宗主一样风雨无阻、一往无前的支持她么…
“独孤郎,我想问你一些有关齐王的情况,不知你能否告知?”云逸问道。
独孤山一拱手,“少宗主尽管问便是,属下一定知无不言。”
云逸赶忙扶住独孤山,“不要如此客气,我们一直是兄弟!”云逸的话如同雪中锦裘般令独孤山顿觉温暖。
独孤山便把齐王正在筹划之事讲述一番,并言说因齐王殿下杜夫人身怀六甲,不日将临盆,所以齐王进来一直深居不出。
云逸听罢,脑中立刻闪出一个念头,看来要搬倒卫王拓跋仪,必须要详细谋划。
想到此,云逸说,“独孤兄弟,你先帮我做两件事,一件事让并州分台的兄弟们,密切关注卫王的一举一动,另外你想办法让我见一下齐王殿下。”
独孤山说,“请少宗主放心,我这就去办!”
“不急,你要记住此事不要让你的叔父知道了…”云逸嘱咐着,“请少宗主放心,我一定谨慎行事!”
此时,飞鸿与豆蔻又一路追打着出了凝香阁,二人嬉戏着,厮打着直奔别亭而来…
正是:为深爱人苦定良谋,欲保自身不惜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