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做人不要太攀比 ...
-
“太宰治。”我不耐烦的叩击桌面，抬起眉眼，如果硬要形容，我应该像一个受不了客人不断挑选商品最后落下一句“不买了”而不厌烦的老板娘。
“嗯？怎么了前辈。”
坐在我对面的太宰治听见了我格外严肃的语气，鼓起塞得满满的腮帮子，抬起头看着我，手中筷子夹住的肉停在了半空，看起来像是打算等我把话说完再吃下那块肉。
“你夹的那一块是我放进去的最后一块肉。”我黑着脸道出这个沉重事实，手上的筷子握的很紧，仿佛一个用力就要将它折断一般。
这是我在带领学生一个月后第一次请客吃饭下馆子，平常都是我压榨太宰治，让本不富裕的他请穷的吃素的我吃饭，毕竟我的工资现在和太宰治是起挂钩的。
我其他的属下是这么称呼我们的——贫穷落魄低保户。
森鸥外当时还很惊讶的看了我两秒，确定是我本人后说，“没想到一向贫困的你今天居然肯请客吃饭，是我的错觉？还是你被人调包了。”
而太宰治听了后一本正经的问我，“前辈，你富了？还是你去抢银行了，听我说，虽然贫困是块绊脚石，可你不能为了贫穷而去抢银行时不叫上我，毕竟这样的话我很有可能在火拼当中中弹得以解脱。”
对此我只是笑着对两人搁下一个字：“滚。”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就这么落魄？合着这群人原来是这样看我的。
但事实上我确实穷，穷到不行，不让也不会申请涨工资，正如我一个人打着五个人的工才勉强把自己养活到可以温饱，又有什么多余的钱能够让我挥霍呢？
别的女人都在用着工资买衣服时我穿着部下们凑钱给我买的黑西装，这时候我就不得不感叹有一群好下属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特别是肯为我花钱的好下属，因为太宰治从没主动为我花过钱，所以我也不打算把他当下属来庇护。
所以言归正传，我向来都不会请客，没让别人请我就差不多了，也不会轻易自己下馆子，毕竟用我的话来说就是，“一顿不吃又饿不死，顿顿不吃还长得高”。
当然，一向勤俭节约的我向来不请客，除了这一次。
我约了太宰治在中华街碰面，作为难得大方的前辈，我特地选了一家最——便宜的馆子，点了最——便宜的超辣火锅，为了省钱点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只有一碟肉两盘菜，并且还是一盘白菜一盘青菜，甚至很大方的买了一瓶可乐倒在杯子里两个人分，虽然缺点是我俩的杯子都只能装满一半。
反正用我的话来说就是，“别问，问就是省。”以至于直接省到了连太宰治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前辈，你都打这么多份工了真的还很穷吗？很缺钱？”太宰治很懂礼貌的将筷子上夹着的肉放在我的碗——面前晃了两眼然后再放回自己嘴里。
或许太宰治对我有什么误区。
“天热脾气躁，我不微笑你别闹。”我顿时感觉杯子里的可乐索然无味了，喝起来像是凉白开一般的冷漠，至此，凉白开好不好喝我不知道，但我只想动手是真的。
太宰治单手撑着头，弯弯的眉眼让人觉得他的背后仿佛有着玫瑰花作为背景，他厚颜无耻的接了我的话：“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别赛脸。”
“？”我缓缓扣下一个问号。
“别这么看着我嘛前辈，你总是对着我的耳朵说这些，我早就记下来了，如果前辈真的嫌菜不够的话，那为什么不一个人打八份工呢，这样的话不就可以吃双倍的份量了吗？”太宰治趴在餐座上，用筷子来回的敲击着碗，像是一个发现了新鲜提议的孩子一样，用旁人看来天真的笑对我提出介意。
“那会过劳死的啊小混蛋！你是在和我的工资过不去？”我喝下了半杯可乐，手里的玻璃杯被我一个用力而捏碎，玻璃落了满地，小碎块扎了满手。
正如我所说，我很讨厌太宰治，也拿他没办法，我俩出奇的相似，所以森鸥外才会让我亲自带领他。
讨厌的理由也很简单，他明明知道我的想法，却总是要刻意说出一个与我相反的答案，就像是很喜欢看大人勃然动怒的恶作剧成功的幼稚小孩，但很可惜我向来面对太宰治就没有除了漠不关心之外的情感。
“还真是不可思议啊，前辈，玻璃都插在手上了哦？没有感觉到痛吗？就算讨厌我也别拿身体出气嘛，你说是吧？还是说，你果然没有痛觉呢，不会吧？你该不会是怪物吧。”
“最后一个才是你想说的吧，别用太多的话语来掩盖你的真实想法，我向来不喜欢繁琐的提问”我面不改色的摘下手套，将玻璃一块块拔出来，全部都是血的手将服务员吓了一跳。
说不痛是假的，虽然不会死，但是痛是有的，刚才我确实意气用事了，才没控制住情绪。
我手上的伤口在一边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直至愈合成为一道疤。我把手晃了两下，像是在展示什么物件一般，开始展示完好无损的手。
“如你所见，我无法死去，但我不是怪物，我讨厌被这样称呼，下次要是再让我听见这两个字，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我看着太宰治那宛如川剧变脸是脸色，由好奇转为惊讶又变为失落。
我用纸擦拭了手上留下的血液，重新戴上了手套。
“走吧，小混蛋，我们该工作了哦。”
我走到收银台，从兜里拿出几张带了血的钞票递给店员，用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生怕吓到小姑娘，结果和我想的完全不同，我好像把人家吓哭了。
“唔……是……是我们招待不周吗？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客人！作为赔礼……可以……可以不收您的钱，但但我我我只求您下次别来了……客人们……客人们都怕了……”小姑娘一边哭一边打嗝，一边下着逐客令，我不解的和太宰治走出店面，太宰治友情提醒道，“前辈，你好像被拉黑名单了哦，不过这是理所当然的嘛，来一次只点最便宜的，配菜的套餐还只要最便宜的套餐，可乐也只买最小瓶的，根本就让人一眼看出没什么经济收入嘛，如果是我我也要把前辈拉黑名单呢。”
我一脸正经的解释，“我没有被拉黑名单，我也不是没有经济收入，只是有些微薄。”
太宰治才发现和我吵闹无果后，终于让他打消了和我说话这个念头，这可真是对我来说最好的惊喜，但我不知道的是，他只是觉得不屑于跟我吵，毕竟上次我到了执行任务时居然让一个盲人风水师请求看看我宅子的风水，结果人家问我“你啥样？”我个下意识的回复，“东方不亮西方亮，你爹啥样我啥样。”
于是我被赶了出来。
再比如，我上次看到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孩子，勒索保护费，我只是走上去把那群人打了个四分之三死，顺便碾碎了那个头头他用来勒索保护费的手，顺带放下狠话，“横滨西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然后转身看向那个被勒索的小孩，叫他上交给我保护费，并且告诉他，“灯红酒绿惹人醉，大哥带你混社会。”这一幕在我身边的太宰治看完后只有一句话，“原来前辈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是为了赶走那群收保护费的然后自己收保护费吗。”
……
在深深了解我的脑回路清奇的太宰治，往往在我开始一意孤行的时候都会选择闭嘴，这点我很满意，毕竟这个时候如果他说得更多，也只会遭到我的全盘否定，并且还会甩他一句，“哥不是路边算卦的，说不出你爱听的话。”之类的发言，只是自讨没趣罢了，所以他选择性的闭上嘴，只是默默跟在我身边陪着我走街串巷。
不得不说我果然很喜欢夜晚的横滨，它总是像座不夜城一样，我也可以理解为什么森鸥外如此深爱这座城市，以至于他可以利用一切可利用的。
夜晚的横滨霓虹灯在闪烁，而街边的喇叭声刺耳，而我们现在正处于在这灯红酒绿的城市里很不起眼的小巷子里，我习惯了走各种暗巷，从不走大道，其一是我讨厌那种只要一走上街就会回头率百分百的引人注目，其二是我作为夜间行动者，向来对于横滨的街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如何掩人耳目这一点，没人能比我更优秀。
虽说现在是夏季，空气里燥热的空气我和太宰治都能感受得到，可横滨的巷子，里面的污水好像永远都无法被烘干一样，更甚于下水道的老鼠，以及栖息在巷子里抱团取暖的群居动物，他们总是瞪着一双野心昭昭的眼睛，就等着把我杀了然后夺取我西街抗霸的称号，毕竟我所管理的西街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有，当然，西街抗霸是我自封的。
“前辈，再往前面走就是游戏厅了哦，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已经没钱了。”
太宰治的话中话就是：我们已经穷得要死了你怎么还想着往游戏厅跑？
当然，这话中话我还是听出来了，可我不想解释，毕竟对我来说能动手就没必要动口。我只是当着他的面一脚踹飞了铁门，双手抱臂，慢慢踏进店内，随后用手指点了点被一脸懵逼的店员反应过来后及时上交的保护费，然后目光四处寻找着什么人。
虽说这样的出场可以说是我难得的不理智，但也多亏了我的不理智，许多人都被这巨大的声响给吸引，纷纷回过了头。
“人还挺多嘛，那我就直说了，我听到我手下的人来给我报道说我管理的西街旗下的擂钵街好像的多了另一个‘王’？这是想忤逆我吗？嗯？好像是叫做羊之王什么的，据说好像在这里来着，那么，羊之王在吗，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和你聊聊关于头衔这件事了。”
“毕竟对我来说一山不容二虎，所以一个街区也不需要两个王。”
我轻轻往地上踩了一下，尖锐的黑刺开始自周身而向前迅速的刺去，包围了整个游戏厅。
“那么，就请你自己站出来吧，如果我直接扫平这里的话，所有人，都会死。”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3做人不要太攀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