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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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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一坨黑色不明生物趴在沙发上，安吉尔二话没说一脚就踹了过去。
“嗷呜！！！！！”黑色物体噌的蹦起来，捂着屁股，骂骂咧咧的回头，看到是他，又立刻变得委委屈屈起来：“安吉尔~~~~~”
“打住，别跟这撒娇，我不是你爹。”冷酷无情的1st绕过弟子，稳稳坐到办公椅上：“说，怎么进来的。”
“坎赛尔开的门，我说要等你回来，他就让我在这呆着。”扎克一脸丧气的回答道。
“找我有事？”
少年猛点头，将手搭在桌边可怜巴巴的问道：“到底为啥啊，为啥让我当那只骚包……”
“叫长官！”
“啧，骚长官的副官啊！”
安吉尔懒得再纠正他，指着沙发让对方坐回去：“不为什么，现在缺人手。”
“再怎么缺人手也轮不到我吧，有那么多2nd，3rd了……”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是含在嘴里嘀嘀咕咕，显然他也能明白上级命令的用意。
作为导师的年长战士叹口气，深知两人性格的他也想不到什么好方法调和：“往好了想扎克，这也是个绝佳的学习机会。”
“学啥？loveless吗？还是如何烦死自己的敌人顺便恶心死自己的队友？”小狗的耳朵耸拉着，为自己的前程感到一片绝望。
“别这么说，杰内西斯虽然在某些方面有点特立独行……”
“点？”
“好吧，有些。但他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战士。”
“之一。”
“好吧，之一。”呼噜弟子乱糟糟的头毛，安吉尔安慰道：“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近距离观摩1st将军的战斗，只跟着我学习会限制你的眼界，多见识见识别人的本事，也是在增长自己的经验。”
“哦，我知道了……”依然有些不情不愿。
“这样吧，既然你想尽快升职，除了任务完成量外还有三位将军的首肯，我不必说，萨菲那边也不难，只有杰内西斯，他可是很挑剔的，如果在这段时间你把他伺候……”
“伺候？！”
“好吧，换个词，侍奉？”
“侍奉？！！！！”
“咳，哄，哄行了吧？这段时间你如果把他哄舒服了，别说1st，准将衔说不准都能拿到。”
扎克低头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深思熟虑衡量利弊许久，终于勉勉强强答应尝试。
“可有一点啊，安吉尔。”紧紧抱住导师的大腿，近乎哀求道：“要是哪天他念诗……”
“这个我是真没辙，你可以学萨菲。”
“我要学的来早成英雄了！”
“吃得苦中苦……”
“这是苦吗？这是精神污染！”
“那你就默想王八念经。”
终于摆平，暂时摆平大弟子的麻烦，现在该去考虑一下小弟子的问题。随手抄起瓶新买的酒，趁着没什么活儿，也没有搅屎棍发小，安吉尔优哉游哉的晃悠进萨菲罗斯的办公室。
推门就看我们敬爱的神罗英雄，正盯着桌面上印着某金发男孩刚参军时的简历思考，或者说发呆。
活像是米德加沼泽里盯上黄澄澄可爱爱毛绒绒陆行鸟的阴险巨蟒。
这个比喻咋这么熟悉？
“萨菲。”叫了声，对方没反应，翡翠色的眼睛略显呆滞，极致俊美的脸在没有笑容加持下实在过于冰冷，安吉尔每次看见这样的萨菲罗斯，都觉得他不是个人类，而是具完美的雕像。
“萨菲！”提高嗓门，终于让神罗的顶尖战士回神。
“啊，安吉尔……”男人一副偷偷看奇怪小说被家长抓包的模样：“你，你怎么来了，还在工作时间……”
修雷将军挑眉，你也知道是工作时间啊。
“刚打发走扎克，又没新任务，过来陪陪你。”给对方倒上酒，二人难得如此清静的小酌起来。
“只顾着安抚小狗，倒是不记得你那个发小。”萨菲罗斯调侃道：“小心公主大人回来跟你发脾气。”
“哼，他还有脸跑我这来？”安吉尔翻起白眼：“迟早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
萨菲罗斯只是笑，他很羡慕，甚至有些嫉妒，安吉尔与杰内西斯，他们总是那么亲密，虽然性格背道而驰，虽然似乎总在互相质疑，互相埋汰，互相嫌弃，可他们之间的情谊却是无人能比，他们之间的默契也无人可插足进去。
而自己总是看着，只是看着就很满足，毕竟那么多年来，肯站在他旁边且有资格站在他旁边的人只有他们两个。
“你，还在想克劳德的事？”
他不好撒谎，只能点头：“放心，拉扎德很严格，一时半会不会答应。”
“我不是担心他，我是担心你。”安吉尔坐正身体，紧皱眉头让本就略有些沧桑的脸更显揪心。
“他才15，我可都25了。”萨菲罗斯下意识想回避企图岔开话题。
“如果你认识克劳德，你就知道那孩子比同龄人成熟得多，也远比普通人想得长远，所以如果他同意，我不会阻拦。”男人顿了下才继续道：“可萨菲，你不一样，你，你……”
“我？我怎么？”
“你实在是，太单纯了。”
“……噗。”
“别笑，我认真的。”
然而萨菲罗斯还是忍不住，又继续笑了好半天才忍住：“我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形容，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误会？哈哈哈哈。”
安吉尔无法，不等面前这货很OOC的笑够又继续道：“每次短信诈骗中招的人是谁？”
“……只是偶然，毕竟能发到我手机的消息都是被筛查过的。”
“上个月被装瘸的乞丐骗走500gil的人是谁？”
“天太黑我没仔细看，觉得可怜随手给的而已……”
“网上谣传吃海带能生发一口气连吃三公斤，吃得自己直干呕的人是谁？”
“那是个权威网站发布的！我以为有足够科学依据！”
“得了吧萨菲，”安吉尔懒得继续听他的借口：“连玩扑克你都玩不过隔壁的塔克斯新人小姑娘，人家也才15岁。”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容易被骗，稍微有点缺乏社会经验，但那又怎样，又不会出什么大事。”
“等真出大事就晚了！算我求你，你就不能长点心眼吗！”
“这东西又不是身高，说长就能长……”
“你这样迟早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别像个老妈子一样，安吉尔，会加速变老的。”
“我脸上皱纹一半是杰内西斯贡献的，你以为另一半是谁的功劳？”
“……好吧好吧，我会尽量多想多思考的。”
“不行，我还是放不下心，你一多想就不定想到哪个方向去了，必须得找个人看着你。”
“那正好，把克劳德给我吧。”
安吉尔赶忙摇头：“有他在，我怕卖了你的就是他。”
话虽如此，安吉尔还是拽着萨菲罗斯一路急行的前往3rd住所，正好赶上他们上报新的战士简历，负责此事的下级指挥官以为是来视察，直接将一摞A4纸递到他们手里。
得，最后还是被迫免费加班。
每年每个人都大同小异，性别年龄职业规划，大多数孩子都没受过正规系统教育，不仅字迹歪歪扭扭，写出来的句子也多半像在喊口号，励志成为1st的，励志成为将军的，也有想要赚大钱，为家族争光，或是觉得当战士能娶到心仪姑娘的。
然后，两人便顺理成章的翻到斯特莱夫兄妹。
“成为女武神？”安吉尔表情稍微扭曲了一下。
“嗯，是的，我曾告诫过斯特莱夫下士写的最好更务实一点，但是她……”指挥官无奈的回答。
“……没关系，就当是个称谓，起码听着比英雄威风。”他半开玩笑道，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正处在爱幻想的年纪，虽然特立独行了些。
下一页自然是克劳德的。
“成为神罗总裁？？？？”不愧是萨菲罗斯，即使表情扭曲也不减魅力。
“这个，我也曾告诫斯特莱夫下士要写的务实些……”指挥官显然有些慌乱的再次解释。
“嗯，看出来了，他下半句还写着成为世界首富。”别说，比他有出息，也比他敢想。
两位将军最后是在装备仓库见到的双胞胎，彼时二人正对分配到的武器挑三拣四。
“太轻了，挥起来都没有力道，真的能砍死人吗？”这个是克劳德，两只细嫩的小手掰弄剑身，可怜的钢铁在不可思议的怪力下弯曲变形直到断裂。
工作人员都没来得及阻拦，男孩的魔爪已经伸向下一把。
“只有个刀片好无聊，为啥不把枪也装在上面？”这个是雷霆，她正拿着把机枪比划着往制式剑上怼，“砰”的一声走火，正射到萨菲罗斯脚前三公分：“哦，对不住啊将军大人~”
莫名阴阳怪气，令萨菲罗斯纳闷自己到底啥时候得罪了这条小巴哈姆特。
还能是啥时候，安吉尔回答，你知道自己觊觎人家哥哥时的眼神有多变态么？
以上只是他们眉来眼去，工作人员见他们莅临，赶忙迎接，斯特莱夫兄妹俩也立正行军礼，看起来竟然还颇为正规。
我们为什么要说竟然？
“是这样克劳德，”闲话少说，直入正题：“现在有个重要职位空缺，萨菲罗斯将军想听听你的意见。”
“嗯，什么职位？”
男孩微妙的沉吟一秒，深知他性格的安吉尔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提，换萨菲罗斯估计一句“没兴趣”就给打发了，真是好险，他示意好友上前继续。
“我缺一名副官，希望请你来上任。”身高两米的神罗第一将军，银发在夕阳下如流动的丝绸瀑布，湖绿的蛇瞳不容置疑，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脸令他既有天神的庄严肃穆，也有魔王般蛊惑众生的魅力。
“没兴趣。”“不行！”双胞胎同时回答。
得，安吉尔心想，还是没逃掉这三字诅咒。
而萨菲罗斯显然有些不满，他不满不在于克劳德的拒绝，而是旁边粉头发女孩的插嘴，可他却没法直接训斥，只好用足能吓退整支五台军队的眼神警告对方，可惜，这反倒激起了女武神预备役的英勇，被迥然于战士魔晃眼的银色瞳眸狠狠地瞪回来。
“好吧，能问问原因吗？”安吉尔拉住并未察觉自己行为多么，多么，多么！幼稚的大将军，耐心的询问男孩。
“会耽误出任务和升职，我听扎克说的。”不忘将妹妹拉到身后的克劳德老实回答，其实最主要，作为古代种本能的想离杰诺瓦最强大的宿主远点。
好的，回来就扣掉小狗的所有奖金。
你是小学生吗？活该人家不答应！
以上依然是两位1st的眼神交流。
“只是会减少集体任务，副官都会随行主将，任务量与难度反倒会提升，尤其在萨菲罗斯旁边。”安吉尔解释道。
“哦，我考虑考虑。”
面对男孩明显的托词，连一向搞不懂别人言外之意的萨菲罗斯都难得听明白：“由上级举荐军衔与职介会提升得更快。”
“嗯，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还是……”
“如果是舍不得妹妹，我可以同时聘用你们两位。”
旁边的安吉尔都惊呆了，您这还想买一送一的吗？这么下血本的吗？您倒不怕以后上战场被那小姑娘背后捅一刀？
“我相信埃克莱尔的能力，不用我时时看顾。”开玩笑，这家伙野心太大，居然还想把他们兄妹一网打尽？
谈判陷入僵局，萨菲罗斯肯定是不想轻易放弃，而克劳德也不是容易妥协的主儿，更何况耐心即将告罄的雷霆纤细的小手紧攥成拳，传来嘎嘣清脆的指节声，白嫩拳头好似随时会落到第一将军勾魂摄魄的眼睛上。
作为在场情商最高的成年人，人际关系处理最为稳妥的成年人，安吉尔觉得自己有义务解除这次危机。
突然他灵光一闪！
“副官可以涨50%的津贴，高难任务也会有分成。”
“！我答应！”克劳德眼里缀满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