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7 最终幻想13同人不想当总裁的士兵不是好古代种》节约第一

18、第 18 章

　　十八
　　“你现在怎么样！你别动！还难受吗！说了别动！伤口还疼吗！扎克说你昨天昏迷好半天，呼吸都没了！叫你别动听不懂嘛！病危通知都下了！之前不舒服咋都不跟我说一声！你诚心想把我气死还是吓死！你要这样无声无息的死掉，我怎么跟拉普索道斯先生夫人交代！你，你要真，真，我，我该怎么办，唔，杰尼，唔……”身高将近两米的壮汉上前一把熊抱住发小，突然惊觉自己用力过猛，又赶紧放松，发现对方没啥事再次紧紧抱住，生怕这么一错眼人就飞了。
　　“你怎么把他招过来！”杰内西斯赶紧拍拍已经趴他肩膀上开始抽噎的好友，瞪向旁边抱臂看戏的克劳德。
　　“不把他叫过来怎么给你请长假？”男孩回答得理直气壮：“再说，医患免责书治疗计划通知单我找谁签字？”
　　“找我父母啊，他们是直系亲属。”
　　“那麻烦您告我一下您父母如今何处啊？”
　　“老家。”
　　“老家在哪。”
　　“……巴诺拉，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等他们过来差不多也该直接签死亡证明顺便将你骨灰领走。”
　　“那你也不用这么快就告诉安吉尔！”
　　“你到现在还打算瞒着我！”梨花带雨的修雷将军怒吼道，带着不容违抗的气势。
　　“……冷，冷静，昨天发病太急，我自己都还没闹明白。”
　　对方勉强接受这个理由，被文森特劝着坐到旁边平复心情。
　　“先把饭吃了吧，我去倒茶。”瘦高男人离开，临走前还低声嘱咐克劳德对病人及家属要体贴宽容。
　　直到杰内西斯以平常缓慢十倍的速度细嚼慢咽解决完早餐，安吉尔喝掉整整三壶茶后，他们才打算开始进行就诊问答。
　　“小狗到底怎么跟你形容的，别听他胡说八道，惯会夸大事实。”病患依旧半躺在床上，安慰好不容易恢复淡定的好友。
　　作为代理家属的男人望着对方失去往日精神活力的虚弱模样，眼眶又是一热，极力掩盖自己发颤的声音勉强道：“也不算夸大，起码伤口崩裂，流血过多，医院半夜专家会诊，连夜抢救这些事都是真的。”
　　“……好吧，的确，我现在看起来不还挺稳定的，也不至于哭出来……”话虽如此，见安吉尔的剧烈反应，他还是挺窝心的，果然多年交情没白费，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那我是不是比坎赛尔重要。”
　　修雷将军饱经风霜的脸愣是呆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是发小久违的撒娇，哭笑不得的回答：“对，你比坎赛尔重要，你比克劳德重要，你比扎克也重要。”
　　“跟你的宝贝破坏者比呢？”
　　“重要。”
　　“重要多少？”
　　“相当于五个扎克。”
　　杰内西斯这才笑出来放过他。
　　“二位，我们能正式开始了吗？”克劳德凉凉的打断他们情真意切的打情骂俏：“稍微在意一下周围还有个纯真的未成年。”
　　“得了吧，萨菲罗斯有你一半心眼都不会让周围人那么头疼。”大诗人反驳。
　　“杰尼别打岔，我刚没听清是什么病，只听到便秘……”说出最后两字时安吉尔不受控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杰诺瓦细胞排异反应综合症。”男孩一字一顿道：“简称杰式便秘。”
　　“……杰式便秘这词哪来的！谁便秘会便秘到快要死掉！”杰内西斯感觉脑子再次充血：“严肃点行吗，严肃点！”
　　“难道你这几天没便秘？”
　　……别说，还真有，他以为是最近吃饭不规律导致，难道真的有关系？
　　“别小看便秘，知道全世界每年有多少人死于便秘引起的心脏骤停吗？”
　　“那就别治了，给我个开塞露解决。”
　　“晚了，长期便秘已经让你内脏挤压变形，突然泻出去会导致胃下垂。”
　　“那，杰诺瓦细胞排异反应又是什么意思？”安吉尔打断他们越发偏离主题的胡扯：“杰诺瓦？我记得萨菲罗斯的母亲似乎也叫这名字。”
　　克劳德并未解答，而是看向床上的病患：“我想你已经知道部分真相，所以是我来解释，还是你来？”
　　安吉尔心中不安闪过。
　　“我来吧……”杰内西斯认命道。
　　将之前维尔德向他坦白的事仔仔细细尽量平静的陈述给好友，果不其然，修雷将军霎时脸绿的跟泡醋里三个月的腊八蒜一般。
　　“……不用这样抗拒，我都想开了，不过是身体里有点外星人细胞而已，你看克劳德不也接受良好。”他都没工夫计较为何那孩子似乎知道的比他更多更早，当务之急还是抢救一下快背过气去的发小。
　　“有点外星人的细胞？而已？”
　　“这没什么，你看我们不也没变成异型嘛。”
　　“变成异型？？？抱脸虫？？？破开肚皮？？？结合人类DNA进化？？？”
　　“……你这时候就别瞎联想了啊！吸气，呼气，保持呼吸！每次电影之夜这片都被你俩否决，从头到尾也没正式看过，你咋知道的那么清楚？”
　　“坎赛尔房间里有塑胶模型，他是系列忠实粉丝，天天在我耳边叨叨。”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以后咱们怎么跟萨菲罗斯解释！”
　　“啊……差点把这茬忘了。”安吉尔再猛灌一壶茶后继续道：“萨菲的事我们以后再研究，现在的首要问题还是你的身体。”他转向再次沉默看戏的小弟子询问：“所谓排异反应，意思是杰诺瓦细胞与自身细胞无法兼容？”
　　克劳德点点头，他之前都没发现自己导师还有演情景剧的潜质：“你们接受实验时的手术并不完全成功，虽然当时融合的指数及格但就像两个铆合不够稳定的齿轮一样，勉强可以行进转动，可仍然不如本体细胞运行完美，所以迟早有一天会卡住，甚至会因过于剧烈导致整体崩溃。”
　　“所以杰尼现在是崩溃状态？”
　　“对，常年高强度战斗令两边细胞都处在极度紧张状态，这次受伤，算是让隐患彻底爆发出来。其实该庆幸，伤口很小，病变相对影响也小，如果伤口再大些，可能会当场毙命。”
　　气氛沉默下来，皆为此感到后怕。
　　“那，安吉尔他……”杰内西斯更担心好友终有一天会重蹈覆辙。
　　“没爆发前一切都是未知，不过一会可以让爱丽丝给他做个检查，以目前看，如果出现反应早该出现了，毕竟天天都有高血压脑溢血的风险。”
　　男孩的话成功将两人逗笑。
　　“看来你知道该如何治疗。”安吉尔十分乐观。
　　“我没把握。”
　　得，乐观早了。
　　“可也没得选。科学部的人肯定会排着队兴高采烈的抢着解剖你们，我顶多坑点钱。”
　　“……你说了坑这个字眼对吧！”
　　克劳德没理病患的质问，从身后掏出一叠纸，这是他们昨晚连夜讨论出来的治疗计划。
　　“现在有两套方案，一种是比较激进的方法，需要的东西几乎是现成的，我们只要让患者置身于高浓度魔晃中，废弃的第八魔晃炉内稍微溶解点就够用，让魔晃能量激发两面细胞活性，辅以安吉尔相对稳定的血清作为引导，加快二者融合。”
　　“这么简单？”杰内西斯不信。
　　“就这么简单。”言之凿凿：“只是成功率不高。”
　　“……失败会怎样。”
　　“轻则当场毙命。”
　　“等等，这是轻则？？？”
　　“人早晚会回归星球抵达应许之地的，不要在意时间地点。”
　　“安吉尔，我要出院，我突然想开了，我宁可被科学部的变态当小白鼠也不想被他当猴耍。”
　　“别激动，你听克劳德把话说完。”修雷将军显然比好友更了解自家弟子的恶劣性格。
　　“重则当然是变成异型。”男孩淡定的继续解答。
　　“……别再提异形了。所以为什么？”安吉尔扶额。
　　“细胞活跃下会加速分裂，体内筛选健康细胞的机制会跟不上分裂速度，就像癌变一样，最后会让两边细胞随机生长出各种奇怪的东西，恐怕连杰诺瓦自己都无法预测会变成什么。”
　　“我的血清不是可以引导？”
　　“无法人为操控速度，就算把你的血抽干全给他换过也没用。”
　　“……听着像G病毒。”杰内西斯插嘴道：“艹，不愧叫G系。”
　　“哦？你想当威廉·博金？我可不是摔不坏的里昂·肯尼迪。”
　　安吉尔一脸茫然，但猜也能猜到这东西有分级：“克劳德，你还没成年，不要玩M级游戏。另一个方案呢？保守点的。”
　　“保守点的就无法保证时间长度，你们可要考虑好。”
　　“总比变成肉山怪物强……”大诗人撇嘴，这小混蛋坏得很，明知故问。
　　“这是爱丽丝提出的，跟我刚才讲的整相反，不是提高细胞活性，而是尽可能地降低。”
　　“你是要把我冻起来？”
　　“哇，塞拉告诉你的？”
　　“还真是！我自己猜的！”
　　“冻起来？真的没问题吗？我听说冰冻人体增加寿命这项课题还只停留在理论上。”安吉尔皱眉，他可不想等自己头发全白垂垂老矣时都未必能再见发小一面。
　　“我们没这么高级的设备，更何况也失去意义。具体办法大概是将杰内西斯放进充满低浓度魔晃，最接近自然状态的生命之流溶液中，将温度缓缓降至1到0摄氏度之间，让身体处于冬眠状态，这样可以令细胞得到有效缓解休息，从而再次融合。”
　　“不需要我的血清？”
　　“不需要，事实上，如果用你的血清可能会适得其反。毕竟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可能中间还需要发动几次昨天那样的大型法术，具体要看当时状态。”
　　“那需要睡多久？”杰内西斯问道。
　　“大概每天12个小时。”
　　“每天？”
　　“怎么嫌少？”
　　“不是，我以为要一口气睡几个月。都冬眠了。”
　　“你不吃饭了？真把自己当狗熊吗？中间饿了舔自己手掌？”
　　“……别等我好，等我痊愈第一件事就是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