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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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送他去了机场。我想给他包个紫菜包饭也是个意思，可是被他制止了。聂先生说犯不上，他不想吃我做的第一顿饭就是个凉米团子。
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这是我俩认识以来，第一次可以这样老老实实的说会儿话。东扯西扯，也没个重点。但谁也没提昨天晚上，我抱着他痛哭的事儿。那感觉就像是我喝多了一样。
我：你学什么的来？
聂先生：法律。
我：哦~厉害。
聂先生：我转过年来就要进律所实习了。
我：你不考研吗？
聂先生：考我本校的研就是。我舅舅和他朋友在上海开的律所，给我行个方便。
我：后门儿啊你。
聂先生：嗯，算是吧。过年回去吗？
我：肯定回啊。
聂先生：你们寒假比我们长吧，真好。
我：没事儿，等我去上海找你玩。
聂先生：嗯，好。
我：你在你们系，算系草吧。
聂先生：我？不算。
我：不会吧哥哥。那你们系草张什么样的？有照片吗？你熟吗？能不能引荐一下？
聂先生：……
我：你是个Gay吧。
聂老师：！？
我：你需要同妻吗？
聂先生：什么意思？
我：就是挡箭牌嘛。你懂的。
聂先生：你想干嘛？！
我：啊，没事儿，冒犯了冒犯了。当我没问。
聂先生：……
我俩就这样胡扯了一上午。其实也没什么话头，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但也总有话可说。不那么热切，也不会尴尬。
过年回国，我爸妈又组了个相亲局。除了我们六个老嘉宾，又新加入了一个小姑娘，才刚上大学。巧了，也是学法律的。
饭桌上，我们也没用像去年一样拘谨，开始分组畅聊了。自打上次我和篮球姐姐聊过那两句之后，我就不再喜欢这个人了。她对聂先生存在偏见倒是其次，而是他们家找对象、看人的方式让我不敢苟同。
我和小杨同学凑在一起忆童年。把我当年扒他裤子，偷看他上厕所的事儿讲得绘声绘色。同样，我也把他小时候穿他妈衣服的事儿，经过文学润色描述了出来。我俩这儿揭老底儿，揭得火热，那边儿小萝莉和眼镜哥哥也凑一块儿呢。
我找了一圈儿没找着聂先生，就给他发消息。
我：哪儿去了你？
聂先生：出门左拐的大露台。你来。
我：干嘛？
聂先生：捉奸。
我：？！捉谁的？
聂先生：我的。
我：什么？真的假的？
聂先生：你快点儿吧。再不快点儿就成真的了。
我：给我三十秒。
聂先生：端着酒杯来。
我：哦可。
就这样，我果断抛弃了小杨同学，端起酒杯奔赴战场。有热闹，为啥不凑。
哦吼~大露台上。新来的小老妹儿正和聂先生讨论法学知识。小老妹相当激动，聂先生俨然不动。这就导致他俩之间的距离，在小老妹的努力下越来越近。
聂先生的脚没动，可上半身一直在往后仰。我只能感叹一声：好腰啊！
行啊。他这是来叫我过来表演一下，帮他挡桃花啊。照理说，这事儿干了缺德。但是你要是敢对我看上的下手，那就不好意思了。因为我还没嘬一口呢。
我：你们怎么在这儿吹凉风啊。
聂先生：啊。小妹妹有些专业问题想咨询。我给她说说。
蝴蝶结：姐姐来啦。
现在的聂先生像级了一只大尾巴狼。我走近他们，他便顺手端走了我的酒杯，拿起来就喝。小老妹肉眼可见的变了颜色，她可能有些搞不清楚我俩的关系。
既然聂先生已经打板开唱了，我自然得接得住戏。
我：你前女友上个星期约我来着。
聂先生：哪一个？
哦可，非常上道儿。既然他把尺度开到了这个范围，那我也就不兜着说了。
我：波波头的那个。
聂先生：啊~怎么又是她。你们女生是不是都喜欢藕断丝连的，没个干脆利索的。我都换了仨了，她怎么还这么执着。
蝴蝶结：哥哥，目前不是单身吗？
我：是，当然是。不过……昨天才是。
蝴蝶结：啊，这样啊。那个……我之前没听说啊……
聂先生冲我一挑眉，那意思就是你起的话头，你自己圆。然后我把小老妹拉到了一边说了句，聂先生听了绝对会弄死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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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以为聂先生早忘了这件事儿，直到我俩结婚后。在一个不怎么恰当的氛围下，他竟然以一种恶劣的手段逼迫我开口，那时侯我说了什么，让那个姑娘扭头就走，并且再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承诺如果我说实话，他就会尽早放过我。我那会儿的脑子也实在是转不动了，才会信了他的鬼话。
我：我跟她说……
聂先生：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
以聂先生对我的了解，他已经不需要听到最后一个英文单词了。他贴着我耳边笑了一声，夸了我一句：“你可真棒。”
而我竟然不知死活的回了一句：“你挺一般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