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A小姐今天想做什么》周期为零

9、09

　　津美纪知道A今天会回来，放学后就买了许多食材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她的烹饪水平都是A带起来的，虽然还没达到A的那种程度，但是负责平时的饮食已经足够了。自从A不住在这以后，A特意交给她的烹饪技术救了他们仨一命，最起码不用天天吃楼下便利店的便当了。A在电话里和津美纪说不用麻烦她，然而津美纪觉得让A姐姐赶过来，还要准备晚餐也太不懂事了，毕竟是他们给A姐姐添麻烦了。

　　五条先生很忙，A姐姐也很忙，她应该学会去照顾弟弟，照顾好自己。藤冈先生对他们也很好，甚至知道A姐姐离开后，特意让春绯过来帮忙，辅导她和惠的作业，这也是为什么惠上课老睡觉，考试成绩却老是在前几名的原因。因此，惠还一度认为是学校的老师太催眠，上课技术太烂，才让他学不进去。这个理由得到了五条先生的点赞，并且同意教理论的老师都是催眠大师。
　　他们也不是处于放养状态，五条悟一有空就会带一些甜点过来看看他们。A住在这的一段时间就经常看到在这附近逛悠的男人，他们关系并没有那么好，能说的话也不多，要说的也都是些正事，不过每当A做的甜品的时候，这男人就会准时出现在门口。

　　正巧大家都各找各窝，准备睡觉的时候，五条悟来了，带着甜品，身上飘出甜腻的甜点香味证明这家伙已经吃过好多蛋糕了。

　　他像是知道A今天会来一样，在做完任务后就过来找她。

　　津美纪和惠都睡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窗台端着杯橙汁，看着楼下闪烁的路灯。

　　“好像是长高了呢，上次记得才到我这，但是还是好小啊。”带着墨镜的五条悟比划了一下，一米六五还没几两肉的A确实在一米九的他眼中算小的了。

　　这男人和布加拉提有着一模一样的声音，除了第一次见面时A把他差点当作布加拉提，之后就都没认错。

　　笑死，布加拉提怎么可能会用这种调调说出这种话。

　　她永远不可能认错布加拉提。

　　“不去和老橘子对线，跑过来做什么。”A不用看来人就知道肯定是五条悟，她继续留在这也因为这家伙可能会来。

　　“天天看老橘子会审美疲劳的诶，虽然也没有什么审美可讲，但是今天拒绝。”五条悟比了个叉叉，“横滨那边肯放你出来？”

　　A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只给他看了大概有三十几个的未接电话，还是不一样的电话号码。

　　这操作让五条悟笑出了声，但是房间里两个孩子正睡着，就只能发出一连串的闷笑声：“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啊。当初说不当咒术师，现在不也在横滨当工具人。”

　　五条悟遇到十二岁的A，他的六眼就告诉他这人不一般。

　　一是身上咒力没有经过训练，但是能做到术式的运用；二是，这家伙身上咒力十分充裕，而且应该有着什么东西帮她储存多余的咒力，以至于不会因为咒力过多吸引咒灵；三，她很有可能拥有生得领域，只是目前还不清楚咒术之类的东西罢了，帮她吸收咒力的咒具估计也让她看不到咒灵，以至于到现在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物种的存在；最后一点，他对她的来历很感兴趣，因为她听到他的声音明显感觉像是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么庞大的咒力，肯定是遭遇了有些不妙的事。

　　她才十二岁，有什么事能让她有那么大的负面情绪？

　　A在13岁不经意间用出一次领域展开，五条悟清楚这家伙的学习能力极强。领域展开极难掌握，最起码也要有接近死亡的经历才有可能掌握，但她仅仅靠一些理论知识和被他拉去现场观摩后摸索着就学会了。当时五条悟还以为A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级咒灵，然后学会领域展开的。她说只是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那比死亡可怕多了。

　　「二元悖论」

　　术式的名字明显的想让人往悖论两个字上面看去，直到真正去感受一下，五条悟不得不说，这位要是到了咒术界绝对能掀起一番波澜，只可惜心不在此。

　　二元悖论是经济学的一个观点，在这里能听到反而让人疑惑。

　　五条悟当然不知道，他又不学经济学，怎么可能会清楚这些东西。这个理论是A和他说的，她也懒得解释清楚，笼统地和他介绍了一下。大意为资本自由流动与货币政策独立性不兼得，与该国采取的汇率制度无关。不过关键在后一句，除非对资本账户进行直接或间接的管制，否则一国难以保持货币政策独立性。

　　领域展开能够体现一个人内心和术式的基本情况，他的「无量空处」体现了他无下限术式的特点。

　　A的领域就像那句定义一样——管制、存在、对立、荒诞。

　　几个词放在一起好像没有任何关联，但看到她的领域似乎就能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概括了。

　　那是个空无一人的城市，灰白色的底色，无边无尽的房屋，像是世界大战时的那种残破，但是所有倒塌的建筑又像是受到什么控制，残骸停留在空中，一切都不能按常理解释。就像是她所说的「悖论」，那么二元就是指......

　　“你和我。”A从一处断壁残垣现身，“这里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不过存在着相当强的咒力，只有我一人能用。”

　　“不会就这么简单吧，那么大个领域怎么可能就这个作用。”五条悟显然发现A说了一半。
　　“管制任何存在。”A补充，“我是指，所有。”

　　五条悟眉头一挑，他拉下了眼前的绷带，将那双苍天之瞳露出，然后咧开一个玩味的笑。

　　A知道这是挑衅，所以她没多说一句就施加了可怖的威压。就像是诅咒一般，让人完全喘不过气，若是特级咒灵应该抵挡不住吧，五条悟想着。他的术式不也是悖论，超出常规的想象。接着，身体就像是被看不见的东西锁住了一般，完全无法活动。

　　“这种感觉还蛮新颖的嘛，只有控制吗？”五条悟说。以A这种刚刚觉醒领域的肯定无法拿他怎么样的。

　　“啧。”似乎是知道目前的她还不能拿五条悟怎样，懒得继续下去了。

　　除去本就高超的枪法和格斗术，还有惊人的剑术，她的术式简单直白。

　　没有人能在她手下活过三刀。

　　只要在一个人身上出现她造成的三次可见血的伤口，那就算是没死也会流血休克，即便是反转术式也只能勉强止血，伤口却难以恢复。

　　这种术式她甚至搬用在了横滨，很多人以为那是异能力，其实只是术式。

　　所以这个领域完全是为了她的术式量身定做的，快速的三道切口就能置人于死地，更不用说对一个动不了的人。

　　“说起来，你的精神力还蛮不错的，能把我控制几秒，只要造成三次伤害就会产生即死效果，还真是可怕啊。不过还真是可惜，谁让我是最强呢，现在的威力还破不了我的防哦。”五条悟站着说，若是A一天破不了他的无下限，她的术式就对他无效一天。

　　这让A对某人的厌恶度又上升了一截。

　　A太清楚了，这领域里的到底是哪里。

　　法国、意大利，美国，俄罗斯，日本……都是她辗转停留过的地方。

　　那些都是不想拥有的，糟糕回忆。

　　事后五条悟帮A清除了那片地方的咒力反应，那帮老橘子现在还不知道这还有个能到特级的咒术师。一旦被他们知道，以A的个性估计不会对他们言听计从，甚至还会去做诅咒师。所以那天他还特意问了A有没有做咒术师的打算，还加了句工资很高。

　　问是问了，但是他知道A是不会当咒术师的。她习惯了自由，不可能默默承受那些人的压力，而且其本人也没有拯救世界的打算，指不定会在世界毁灭时添把火。五条悟看得出，虽然不清楚A的过去，但绝对是在之前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以至于这个女孩身上的负面情绪源源不断，致使咒力庞大，威力也巨大。

　　他一向尊重自己认可的人的想法，因此他不会强留A在咒术界，而是建议A去横滨，那边最近几年咒灵不强，更注重地盘和异能力。老橘子们无法对横滨插手，让她过去也算是五条悟保护她的一种办法，他可以随时去联系A的嘛，这点距离对他来说还不是小意思。

　　回忆在A的说话声中被打断，十五岁的女孩已经成熟的可以独挡一面，甚至成为了横滨不可或缺的人物之一，掌握着无法想象的财富。

　　“我待会就回横滨了，那边实在是麻烦，连点小事都解决不好。”又掐断了一个电话，披着一件黑色风衣的少女对下属不满。

　　“他们要是知道你在陪几个小孩子，还这么有耐心，会不会说你喜欢小男孩？mafia里男的不少的吧，那么多男的就不喜欢？”五条悟突然好奇地问，每次他的脑回路都和别人不一样，让A想把他丢出去。

　　“那也比不过花十亿买小孩的你，谁知道你带回来是想干嘛的，肮脏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