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小燕

27、第二十七章 守望

　　也许，在他要离开时，选择挽留。就已经模糊的知道了答案，他们，并没有爱情。他们，并没有承诺。

　　却发生了本该属于恋人，本该属于爱情的一切。

　　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吻，都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她颤抖有些害怕，却不想退缩。

　　想用炙热的拥抱，想用彼此的温度，却掩盖掉大家心里的寂寞。

　　##
　　坐躺在床上，静静看着天花板。

　　突然想起礼堂……因为是处女，所以最后没办法接受他……可为什么，此刻却与林挚宇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始，甚至，忘记了拒绝……

　　难道对林挚宇比礼堂还有深厚的感情吗……不，礼堂对她来说并非一个普通朋友。……也许，因为礼堂身后的爱，太深沉，让她明白自己不可能接受的起。也许，他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亲人，兄长一样……所以，当要发生属于男女之间的关系，她做不到。

　　……也许，察觉到注视。她低头，看见身旁的林挚宇。

　　“……对不起。”

　　李梦涵怔然，她道，“为什么要道歉。”

　　“我，”林挚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该这么说。

　　“我并没有醉，你做的事情，也是我同意的。所以，你没必要对我道歉。”看着他的脸，其实，林挚宇长的很好看。

　　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他像一缕清晨的阳光一样，与他在一起她觉的很舒服。即使，他们现在都有些尴尬，但是，她却不想离开……

　　她躺了下来，对他轻声道，“抱抱我吧。”

　　他一怔，也许没想到她的要求。

　　……他的拥抱，温暖让人安心。许久，她轻喃道，“林挚宇，也许我们都太孤单了，我们……都不要问对方未来在哪里。我不要承诺，不要，你的爱。只要，陪在我身边。我也会，陪在你身边。不想，孤单一个人了……好吗？”

　　许久，他点头了。轻轻吻她的额头，她怔然，为那冰凉。她抬头，他却将她压下胸口。

　　真是……傻瓜啊，另梦涵在他的怀里笑了，都不要，在孤单了……

　　##
　　淑颖坐在沙发那，看着时钟静静的流淌过去。已经十二点了，可是挚佑却还没有回来。已经多久了，她都不记得了。

　　即使明白他说因为工作，因为生活，可是……她在他的生活里到底排第几位。一周七天，他却只有两个晚上能陪伴自己。他与朋友在一起的时间都比和她多……

　　她打开电视，看着新闻。这，不是她要的。如此寂寞的守候，这样的等待……

　　门开了，林挚佑一身酒气回来了。

　　淑颖看到他的样子，上前扶他。她皱眉，告诉自己不能与他发脾气，只是想认真的和他谈谈，不能这样冷落自己……

　　扶他躺在床上，她道，“你不能少喝一点酒吗，每天都这样满身酒气。”

　　他笑了，将她拉到怀里。亲了她一下道，“今天与朋友聚会，聊太多了所以难免多喝了一些。”

　　她挣脱了怀抱，不喜欢酒气。站在那，看他邋遢的样子。淑颖道，“挚佑，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什么？”林挚佑道。

　　“你一个星期，每天晚上不是因为工作要去聚会就是和朋友玩，我一个人在家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淑颖……。”林挚佑有些错愕。

　　“如果你能减少一些工作，或者能多陪陪我不行吗？”淑颖柔声委屈道。

　　“……我明白了，”将他拉了回来，搂在怀里。林挚佑道，“原来我们淑颖是觉的寂寞了。”

　　她道，“挚佑，你知道的……你是我全部的生活……。”除了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林挚佑听到她这么说当然很感动，两个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

　　“淑颖……我知道你刚回来一切都很陌生，但是，你必须适应新的生活。你该多结交一些朋友，”这样，她的生活就不会这样单调。

　　“……你觉的我太烦了吗？”她抬头看他。

　　林挚佑一楞，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的，你不该让自己的生活除了工作就只有我。”

　　“那么，你觉的我还需要什么？”她努力工作，然后爱他。对她来说，这是生活，她还需要什么。

　　“需要自由，自我。你认为我的生活步调让你不舒服，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你的生活太过乏味了。……我已经建立了自己的生活习惯，朋友群体。淑颖，你不能要求我为了你而因此改变这些。”

　　“够了……”她站了起来，道，“说来说去，你是在告诉我。你不可能多陪我。”她对他这样，他却还如此说。

　　看到淑颖生气了，林挚佑起身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挚佑，我这样爱你难道不好吗。难道你希望我将你放在我生活的最后吗。”

　　“淑颖我们的理解有误。”

　　“你知道每天等你回来，每天都要忍受你的酒气我的感觉是什么。我这样爱你……你却说我需要改变，你到底，想说什么。”

　　“淑颖，”林挚佑没想到她突然这么不讲道理，他道，“难道你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意思，你是在告诉我。我这样爱你，太过一厢情愿了。你的生活里，我究竟是第几。”她忍不住喊道。

　　他道，“……算了，我现在什么不想说。”

　　“林挚佑，”她拉住他，“你回答我，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淑颖，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只是要知道我在你的生活里到底是第几，难道这也是无理取闹。”她叫道。

　　“我不想在谈了，”他拿起外套，道，“我出去一下。”

　　“林挚佑！”

　　门关了，淑颖站在那，房间里回想的关门声，像是在讽刺她的执着，她闭上眼……淑颖，说好要冷静的谈的，你怎么突然，这样了呢……

　　##
　　烦闷的离开了家，他来到了兰桂坊。

　　在吧台那坐下，他道，“拿酒。”
　　##

　　“莉姿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跟我约会。”在一边的位置上，莉姿与同事们一起约出来喝酒。

　　“阿文，你醉了。”莉姿道，“如果我和你约会，我真怕被你女朋友泼硫酸哦。”他的女朋友，她也见过。听说在混□□。

　　“如果你肯接受我，我立刻和那婆娘分手。”他坦荡荡的保证，被那个女人已经欺负够了。

　　莉姿摇头，她道，“立信，之前的纪录片怎么样了？”

　　“听说都剪辑好了，很快就可以出售了。”立信说着，而后道，“我说阿文，够了啊。在这样就要告你骚扰女同事了。”

　　“切！”

　　是关于动物的纪录片，莉姿也跟随去了几个地方，所以心底有些在意。

　　“喂，你们看那个是谁？”突然一个同事叫了起来。

　　大家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莉姿一楞，他怎么会在这里。

　　“老板，这里！”

　　林挚佑楞了下，看到了那一桌的部属。诧异了下，走了过去，他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大家一起约着出来喝酒喽，老板来坐下一起喝吧。”殷勤的说道。

　　莉姿坐在一边，看到他有些惊诧，又有些不安局促……他们也有一个月没见面，有时候远远看见他，她也只是悄然的避开。

　　“不过老板怎么这么晚不去约会一个人跑来喝酒啊。”一个人的无心之言，让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咳了咳，立信道，“好了啊，既然老板来了。我们当然要敲一笔，老板请客吧。”

　　“好啊，今天晚上的都算我的。”林挚佑大方道。

　　一阵欢呼。众人喝酒聊天而后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用一个酒瓶转圈，顶部对准谁就必须回答。而第一个问题是，第一次在哪里？

　　酒瓶转了一圈停在了林挚佑的面前。大家有些僵硬，林挚佑最后笑着道，“好了，既然转到我，我也只好说了。”

　　众人欢闹，莉姿则心底有些好奇。

　　林挚佑道，“是一个女同学家，本来是帮她补课的。后来突然停电了，她怕黑一下就冲进我的怀里。结果……当然就羊入虎口了。”

　　“我看是老板送入虎口了，”一个女同事酸溜溜道。

　　众人笑了起来，接着转。

　　莉姿本不注意，但是突然目光停顿。酒瓶轻轻转动，最后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一下，她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该莉姿回到喽。”

　　“莉姿，你的第一次在哪？”女同事兴奋的问道。

　　“你之前在外国留学，是不是给的是外国人。”有人贼兮兮的道。

　　莫名呆怔，莉姿想到之前那对她来说，自己一定要忘记的回忆。

　　看她沉默，有人以为她是不好意思，然后道，“算了，我们不如在重新转一次好了。”

　　“这怎么行，既然玩游戏当然要认真。莉姿，不能说吗。大家都是同事，没关系的。”

　　“……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她的一句话众人楞住。对于那一夜，她没有任何记忆。无论怎么回想那一天的晚上，只剩下喝酒的空白……她道，“不过第二天是酒店醒来的，大概就在那里吧。”

　　“是因为，喝醉了？”

　　点头，她道，“好了，我说了哦。接下来是谁？”

　　“好，那么我们在转。”大家很快转移了注意力。

　　看着莉姿。只有林挚佑，因为她的话莫名沉思了……

　　##
　　离开了酒吧，一个人在外面的花坛边坐下。空气中有股属于夜晚的味道，充满了喧嚣热闹和黑暗。觉的有些累，又有些疲惫。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声音响起，她睁开眼眸。看到了林挚佑，他依旧挺立潇洒。她道，“那你又为什么出来。”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坐着啊，小姐，夜晚可是可怕的。”

　　“……原来如此，那么就请我们的老板来保护他的员工了。”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有多久没有这么坐着聊天了，聊了一活儿，他突然道，“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关于那件事……。”无论他当时是否喝醉都不该做那样的事情，让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丢了第一次。

　　“算了，我都不介意的。你也就不要在想了，”微笑着，她道，“你怎么会一个人来酒吧，这个时候要陪陪淑颖才对啊。”

　　“……其实，我和她才刚刚吵架。”

　　“为什么？”她错愕。

　　“淑颖她太固执了，总是认准一件事情就容不得别人的劝告。我有自己的生活，对我来说没有所谓的第一、第二，而是这就是我的生活。”

　　“看来，她觉的你太冷淡她了。”

　　“也许吧……我以为，两个人在一起是爱情的最美好的结局，原来一切才刚刚开始，”之后的相处在一起，才是更为困难的。

　　“不要这样说……”莉姿道，“你要想想，多少人能向你这样得到一个女人的爱。而且，你们两个能走在一起也是很不容易的，要珍惜。”

　　“……我知道，”虽然会烦闷，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是一两句争吵就会分手的浅薄。

　　问了一些关于工作和生活的事情。两个人享受着深夜的清风，看着霓虹闪烁。闻到了一鼓来自于城市的香气……

　　“林挚佑，”突然她叫他的名字。

　　“什么？”

　　“请我吃饭吧，”既然老板来了自然要他请客。

　　“你饿了吗？”

　　她点头，“我闻到烧烤店的香气了，请我烧烤吧。走吧！”

　　林挚佑无奈的笑笑，任她拉着。朝烧烤店跑去……

　　“看来，你真的很饿。”看她吃的狼吞虎咽，他道，“淑女一点。”

　　她笑了，“是啊，不过真的很好吃。你不吃吗？”

　　“没关系，你吃就好了。”能现在这样的相处，林挚佑多少放心了。“不过要小心，千万别吃成小猪。”

　　她因为他的话莫名开始苦恼，“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很能吃，看来可能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老板，给我放假吧。“

　　“不要得寸进尺。”林挚佑笑着道。

　　莉姿扮了个鬼脸。

　　宵夜就在这样轻松的氛围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