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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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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娶亲日子转眼就来了,大哥那边是如愿以偿,终于等到这一天,新房早早就熄了灯。
平时滴酒不沾的周南今天把自己喝得醉醺醺,当送走完所有宾客,他扶着墙壁,一路跌跌撞撞回到自己新房,刚到门口,一个不注意,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想想自己的无以言说的苦闷,他竟伏在地山小声啜泣起来。
新娘看见,连忙上前来扶,周南本能性地一把甩开,由于酒性发作,胸中突感不适,扶着凳子便狂吐起来,瞬间,浓烈的一股酒味充盈了整个房间。
新娘赶紧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就着一个手帕试图帮周南擦去嘴角的酒渍。恍惚之余,周南看见这不就是自己万分爱惜,珍藏在盒子里的那个帕子吗?上面鲜艳的桃花,赫然的“桃”字。
激动之下,周南一把揪住新娘的手,夺过手中的手绢,一把推开,大声吼道:“不要碰我的东西,尤其是这个!”原来平时他都是把这条手绢珍藏在一个木匣子里,万般想念她时,便会拿出这条帕子,上面仿佛还有她的气息。
新娘被强大的一股推力掀到地上,手腕被凳子的脚磕破。
就这样,空气在安静中凝固一分钟后,新娘大概因为疼痛或惊吓,悄悄搵着眼泪。周南冷静之余,意识到自己的冲动。
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对……对不起,这条手绢……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留下的,以后你……不准碰它。我也会对你相敬如宾的。”说完,只见新娘立刻停止了啜泣,整个人像木头一样楞在原地。
周南帮新娘包扎好伤口,转身走向装手帕的匣子。
可是,当他打开匣子,以前的那条手绢还好好存放在里面,望着手里的手绢,两条竟然一模一样!他缓缓转向新娘,“你……你是谁……为什么……有这个一模一样的帕子?”
新娘缓缓揭开盖头,用头纱轻轻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望向周南,眼里像一汪就快要溢出水来的湖泊。
是她,就是她,这双他永久都无法忘怀的眼睛。周南立马跪下来,心疼又开心地搂住新娘,“原来是你,我梦里苦苦寻你无果,如今你却就在我眼前,我不是尚在梦寐中吧?”边说边掐自己,又紧张又激动地抚摸着新娘的脸蛋,“自从上次惊鸿一瞥,便情根深种,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啊!”周南捧着她的双颊,颤抖地说道“原来你就是叶筱桃,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从此你就是我的桃儿了,我再也不要放走你!”
看着周南又傻又天真的模样,筱桃破涕而笑。时间就在两人又哭又笑中悄然溜走,待两人冷静下来后,筱桃好奇地问道:“你第一次见我,给你留下的印象是什么?”周南深情的望着筱桃,“一袭夜色下,只差一轮明月了”。“那我呢?我留给你的印象是什么?”周南趁机追问到。
筱桃害羞地低下头,双颊早已绯红,小声说道:“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周南一把将筱桃紧紧搂入怀中。
夜很深了,新房的灯才熄掉。
后来几日,周南才从筱桃口中得知她代嫁缘由。原来这二姐叶美娟生性争强好胜,跟胞姐叶淑仪是完全不一样的性子,性子偏急躁,从小都爱跟筱桃争个高下。她自己才疏学浅,而筱桃从小聪慧,诗书棋画,女工刺绣样样精通,这美娟眼见着自己是有心无力,比不过了,便一心想寻个才高八斗的夫君来压一压筱桃。
而与自己有婚配的叶家二公子美名在外,她自己认定的这种外貌美艳的一般都是绣花枕头,再加上听闻周南生性冷淡,早就对这门婚事不满了,总是在父母亲跟前说长说短,表达自己的不满。
而偏巧美娟的母亲是个厉害的主家婆,连叶老爷也要顾忌她三分。
恰好这天一个贵族林太太举办家宴,美娟见着宴席间一个美少年是,皮肤算不得白皙,可是小麦的微黄加上刀削般的轮廓,显得风流倜傥外,更多了份健朗。
少年正在席间高谈阔论,引得大家是哈哈大笑。
很快引起了隔壁桌美娟的注意,她低着头,斜眼打探着,看着众人这时都在把玩少年手中的扇子,上面有一首自题诗,人们传唱观赏过程中是无不点头连连称赞的。
这下美娟心里可是乐坏了,这股突如其来的爱意真是覆水难收啊,没想到这位公子是长相英俊,并且满腹诗书啊。
“那位春风正得意的少年是谁啊?看他那得意劲儿!”美娟身子斜靠向旁边的姐妹——林家三小姐,手帕掩着樱桃小嘴,轻声问道。
“他你都不认识啊?这可是我们城主的侄儿,王府上的王大公子,整个云城的风云人物王轩啊!”林三小姐越说越来劲儿“我跟你说啊,关于他,可有不少趣事……”
“好了好了,我可对他不感兴趣,来来来,尝尝这个从东街董铺子买回来的新品莲花糕”,话音未落,美娟早已将整个的糕点塞进了林三小姐的嘴里,与此同时,不由自主地又望向隔壁桌……
可就是那么巧,不早也不晚,王轩的眼光刚好扫过这里,跟美娟来了个四目相对,吓得美娟是赶紧转移了目光,脸红到耳根,心里的那只小鹿就快扑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