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你居然撩了就跑》离郢

96、我愿意 你唯一要决

　　“我以前就对你说过，别把我当小姑娘，我也是男的，和你一样。而且，我还比你大！”许苏继续认真地说道，“我不需要你负担我的人生，更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牺牲，你只需要好好地做你自己就可以。而我，会用自己的头脑，做出自己的判断、自己的选择。
　　我喜欢你，所以我选择和你在一起；相反，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我。只有感情，才是决定我们要不要在一起的唯一因素，而其他的都不是，你明白吗？我的未来会怎么样，不是由你决定的，你也决定不了。你唯一要决定的，就是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去共同创造我们的未来。
　　连舒婷都说过：‘我要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一个女生都是这样想的，更何况是我呢？所以……”许苏转过脸，深深地凝视着望晨飞，低声问道，“你想好了吗？究竟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两个人的脸隔得如此之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拂到对方的脸上。汪晨飞望着许苏，神情颇有些动容。过了许久，才无比认真地点了下头。然后，又像要盖章认证似的，郑重地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这一吻，让许苏的眼泪又唰地一下涌了出来。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胡乱地擦了擦，便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眼前这个人，仿佛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两个人又腻腻歪歪地在床上纠缠了半天，直到许苏打了一个喷嚏，汪晨飞才猛地反应过来：“快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了，昨天刚淋了雨！我给你买了热粥，现在怕是都凉了，你干脆穿好衣服跟我到店里去吧，我把粥给你热一下，再吃点感冒药。”
　　说着，汪晨飞就站起来打开了衣橱，给许苏找了一套衣服出来。“我早上看了，你的衣服还没干，先穿我这一套吧！可能大了点，谁叫你这么瘦？”汪晨飞一边嗔怪着，一边把衣服递给了许苏。
　　“谁叫你要跑？谁叫你不理我？”许苏往身上套着衣服，语气里有着藏不住的委屈，“不知道是谁说过，要把我喂胖点，结果说完居然跑了，害得我又瘦了十来斤。”
　　这语气明显地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可是，落在汪晨飞的耳朵里，除了心动，更多的还是心疼。他走上前去，双手从背后环住了许苏的腰。果然是又瘦了好多，腰上的肋骨硌得人生疼。他把手伸进刚刚穿好的T恤里，轻轻地捏着，柔声在他耳边说道：“苏苏，我错了。”
　　许苏被他捏得痒到不行，连忙往旁边闪开，咯咯地笑着说：“错了怎么办？要跪搓衣板么？”看着他调皮的样子，汪晨飞又一次感觉到，这孩子几个月以来，性格似乎真的是改变了很多。
　　“那你说要怎样吧，”他不再逗他了，靠在床边看着他把裤子穿好，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那要不……你叫我哥哥吧？”许苏偏着头，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下，笑着说道，“我叫你……飞飞？”
　　汪晨飞有些无语，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许苏把衣服穿好了，走上前去，拉住他的右手，说道：“怎么样，这样可以不？省得你总是忍不住扮演‘长兄如父’的角色，给自己那么多压力！”
　　看汪晨飞还是不说话，他又轻轻撞了撞他的肩，笑意盈盈地望向他的双眼。过了大概几秒钟，汪晨飞才伸出胳膊，把手腕搁在他的脖子后面，猛地把他往身前一带。于是，许苏整个人，就被钳制在了他的臂弯里。
　　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熟悉的坏笑，沉声说：“小家伙，你想得还真美！”接着，他又把另一只手从许苏手里抽出来，作势扯住了对方的耳朵，说道：“差点儿忘了，这次见面，还没叫哥哥呢！这么久没见，都没礼貌了，快叫！”
　　许苏把嘴巴闭得紧紧地，任凭他怎么用力，就是不叫，只有一双眼睛，弯得像两个月牙，甚是可爱。汪晨飞忍不住，又把嘴唇凑了上去。不一会儿，两个人就由扭打状态，再次变成了相拥亲吻的状态。
　　等两个人终于腻歪完，汪晨飞看了下表，已经十点多了。于是匆忙地拉着许苏下了楼，直奔店里。店门已经开了，小钱正在厨房里整理菜品，看见他俩进来，连忙笑着招呼道：“嗨，飞哥，今天起晚了啊？”“是啊，昨晚忙完，又跟同学喝了顿酒。”
　　两个人的态度都很自然，倒是许苏觉得心里有点打鼓，总担心小钱会突然问道，昨晚明明已经送走的同学，怎么又回来了？还一大清早和老板一起出现在这里？
　　还好，他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小钱或许是根本没认出他来，毕竟，昨天一起吃饭的同学那么多。也或许，是认出来了，但并没有想那么多。汪晨飞招呼他在饭桌旁坐下，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就快步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把粥和包子热好，端了上来。
　　“粥有点烫，慢慢喝，先吃两个包子填下肚子，”汪晨飞一边往嘴里塞着包子，一边说道，“再过一会儿就有客人来了，我现在先去忙，你把东西吃完了要是觉得无聊，就自己上楼去看电视去，或者再睡会儿。中午这一阵忙完了，我炒两个菜端上去跟你一起吃。”
　　说完，汪晨飞把钥匙丢在了桌上，笑着给他飞了个眼神，就匆匆忙忙地进厨房忙去了。十一点多就有人进店了，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跟小钱两个要把菜切好，串起来，还要检查每个桌上的燃料、作料之类的用品都是否完备。时间还是很紧的。
　　许苏坐的位置正对着厨房的窗口，他一边吃，一边看着两个人有商有量、手脚麻利、配合默契地处理着各项事务，心里泛起一种五味杂陈的复杂感受。
　　看着汪晨飞工作时脸上泛起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跟着翘了起来。他突然觉得，那个人并没有改变，他还是那样积极地对待生活，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他从没有被命运打倒，他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在应对着命运。
　　而自己，却似乎是那个对他起不到任何帮助，却还要他分心来照顾的人。想到这里，他又感受到一丝酸涩。他默默地把食物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不知不觉，竟然全部都吃完了。
　　“飞……哥，”许苏站在厨房门口，嗫嚅了好久，终于叫出了这个名字，“有什么活儿交给我干么？”听到他的话，汪晨飞转过头来，脸上一副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般的奇怪表情，用眼神质问着他：“你叫我什么？”
　　看到他这幅神态，许苏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还好，顾及到小钱在场，汪晨飞并没有真的说些什么，只是想了想，说道：“要不，你在店里转转，看看每个桌上的作料、餐具、纸什么的够不够，不够的拿过来换。”
　　许苏看他并没有拒绝自己帮忙，很开心地得令去了。于是，这一个上午，许苏一直在店里帮忙。汪晨飞看他做得高兴，也就时不时地给他安排点力所能及的小任务。不过，在吃饭高峰的时候，多一个人做事，还确实让人感觉轻松了不少。
　　几个人一直忙到下午近三点，才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许苏这才觉得，跑来跑去这半天，连腰都有些酸了，嗓子也渴得冒烟。他跑到凉茶桶前，接了满满一杯的凉茶，正咕嘟咕嘟地往下灌，汪晨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喝那么多凉的，过来吃饭。”
　　刚才他和小钱收桌子的时候，汪晨飞已经进厨房忙活他们的午饭了。这时候，端了几个小菜出来，招呼大家去吃饭。许苏跑过去一看：香菇肉片、油淋茄子，香煎豆腐，还有一个番茄蛋汤。一瞬间，他几乎听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了。
　　“早上没来得及买菜，食材不多了，只能凑合着弄了几个菜，晚上再吃点好的吧！我已经把牛肉姜丝汤炖上了。”汪晨飞一边递筷子给许苏，一边说道。许苏扒拉了几口饭，突然意识到，过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可能又要忙起来了。
　　“你们天天都这么晚吃饭吗？” 许苏停下了筷子，问道。“不是，这是过节期间，所以才会这么忙。平时中午基本上没几桌客人，最迟两点就可以结束了。”汪晨飞望了眼他的神情，一下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许苏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问道：“那你上课怎么办？”“我们的课安排得比较松，每天差不多都有半天时间没课，我就利用这个时间，提前把第二天的菜品准备好，有课的话，就辛苦小钱啦！”汪晨飞笑着拍了拍小钱的肩膀。
　　“是啊，平时还好。反正人最多的时候，飞哥就过来了，我就是提前在店里招呼招呼，主要的事，还是飞哥在张罗。”小钱摸了摸脑袋。“快吃吧，一会儿凉了，”汪晨飞朝着许苏抬了抬下巴，说道，“今天晚上估计就没什么人了，咱们八点就打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