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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得不到的答案 我离开了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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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放高音量,引来周围的旁观。他们都痴醉的样子看着,然后话音未落,便都挥舞起酒杯,开始起哄。前台那个擦酒杯的男子小声说到“我就知道他们是同。” 然后也开始起哄。我傻了,我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涌上,我捂住嘴,看着杏寿郎一脸没事的样子,周围人呼喊的声音。
我一把拉起杏寿郎,他重心有点不受控制,我赶紧将他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扛着他。我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身体就自己动了。我扛着他像店外走去,一直这么走着,没有目的的走着,直到背后的起哄声消失在耳边。
“回家了师父,太晚了。”
我离开了炼狱家,回到了蝶屋。那晚的事情,我真希望没有发生,我没敢告诉任何人。我没有回复师父的求婚,在此之后我一直在躲着他,就算见面也是客气几下就敷衍过去了。杏寿郎一直很正常,也许他因为那晚醉酒所以不记得了吧。
不久后,我们都收到了炭治郎婚礼的邀请。我没敢穿杏寿郎给我买的那几件,所以就从小葵那里随意借走了一件稍微正式一点的和服。我不想去参加,但是不去又显得不太礼貌。小葵一直在安慰我,说如果太难受她就告诉炭治郎你病了,先不参加了。可是,如果这次不去见他最后一面,日后可能就再也没什么理由和他单独见面了。
婚礼那天,天空格外的明媚,虽然将至冬日,但今天却显得异常温暖。我好奇为什么他们不等到四五月樱花遍天的时候结婚,也许是着急房事吧,炭治郎知道自己能陪伴孩子和妻子的年份并不多。小葵挽着我的胳膊,她清楚我的心情,我们慢慢的走着。我心里有些害怕,如果遇到杏寿郎怎么办,我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我该转头跑掉吗。我低着头看着地面,踢开几个小石子,滚到远处。小葵突然拉了拉我,我抬起头发现是善逸还有祢豆子,后面跟着的是伊之助。
比起鬼化的祢豆子,我更喜欢她爽朗的人的样子。“南溪!小葵!好久不见!”她穿着粉色的和服,倒腾着小碎步跑上来,一把搂住我和小葵。“哥哥要结婚了呢!我好高兴!”她激动的带着我们上下跳,我高兴的笑起来,好像烦恼飞走了。小葵有点不舒服的钻出祢豆子意外有力的手臂,赶紧大口呼吸,她走到伊之助的旁边去了。他们居然意外的有话题,连我都很难和小葵真正的长篇大论。
善逸不再像原来那样到处扑女生了,他只是安静的跟在我们后,静静的看着祢豆子。祢豆子拉着我,一直滔滔不绝的和我讲着这两年发生的趣事,他们已经搬到了新家,是自己搭的大房子,每天生活都很自在,毕竟鬼杀队给的补给差不多能让人过完充裕的大半辈子了。“呐,南溪,你知不知道我要结婚了!”她凑到我耳朵旁边说,声音很轻却任然会蹦出喜悦,我惊讶的张大嘴巴,愣在原地,“真的假的!”我大喊出来,祢豆子赶紧让我安静下来。我侧过眼,看见善逸那前所未见的样子,我和祢豆子继续走起来,祢豆子捂住脸点点头。
“话说南溪你也到可以结婚的年纪了吧!”祢豆子饶有兴趣的问,“有没有对象啊?”结婚?!杏寿郎?我没控制住自己又满脸通红,我赶紧捂住脸,让自己冷静下来“胡说什么呢,我根本不在乎那些。” 其实我现在的心情,很阴沉,我没有告诉过祢豆子,我真正在乎的人是炭治郎。现在又被师父酒后求婚的事情所困扰,真的好烦。可是那件事情在我心里堵着很难受,我也明白祢豆子是很讲信用的人,我决定告诉她。
我刚要开口,“啊!快到了!”祢豆子指着前面楼梯上的寺院门,这里人多了起来,我看到了义勇和鳞泷走在一起,迈上了台阶。要是,鵺頨还在,那…不不,又想起来从前那些伤感的事情,他们都过去了,都在下一个人生过得很好,不可以再奢求了。越是靠近婚礼进行地,我的腿越是沉重,赶紧像是一步步走向泥潭,已经淹没我的胸膛,心中如此压抑。
看着马上就要迈上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无法改变了吗,真的无法改变了吗。我来这里,不就是想让曾经的事情有了断吗,为什么在这里却想退缩。祢豆子有些着急的看着我眼神空洞,“南溪,你怎么了?”她关心的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我..我。” “哟!这不是鬼杀队的原柱和小鬼们吗!” 宇髓先生重重的排在我背上,我差点平地摔到台阶上,吓得我赶紧走到上面的平地上,“天元大人你能不能注意一点轻重。”我干咳了几下,宇隧笑起来,“大喜的日子哭丧着脸在这里做什么呢。” 须磨、雏鹤、槙於立刻从背后出现,抱住我和祢豆子,“好久不见了!你们都长大了!”
在大家的拥簇下,我突然在缝隙里,看到了台阶最下方的人群里面出现了千寿郎,接着从遮挡物间出现的杏寿郎,还有他后面的父亲。我想挣脱,雏鹤她们有些不解,“诶怎么了吗。” 祢豆子又像我投来担心的目光。杏寿郎的脸逐渐转向这边,我来不及逃开视线,所以两人就这样出乎意料的对视了。我像触电了一样立刻移开目光,宇髓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他示意三个妻子松开,“大家赶紧进场吧,一会就晚了。” 槙於说到“诶是的是的,那我们比谁先到吧祢豆子!南溪!” 祢豆子挽起袖子,仿佛完全忘记自己的礼服不方便运动,“来吧!” 我摇摇头,看着她们四个的身影一瞬间消失了。
天元大人很风趣,和他并排走除了他的身高压制以外毫无压力。我刻意的往前跑了几步,防止杏寿郎看到我,天元也跟了上来。“哈哈!少女和炼狱之间发生什么了吗?”他大笑的问到,然后沉静下来认真要听我解释,我没有怎么和他好好说过私事,生怕他传出去半点风声。“没什么,为什么这么问?” 我假装不知道的回答,有些僵硬。宇髓叹了口气,“你这样撒谎可不华丽呢。” 他看向天空,“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追问了,希望你能好好处理吧。” 我立刻回头看向他,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不愧是有三个老婆的帅男人。
到了礼堂门口,祢豆子和三位妻子都在等我们。我们进了会场,同桌还有善逸他们,门口还在不断的进来宾客,同时还有炼狱一家人。千寿郎进来后,一下子就看到了我,朝我挥了挥手。我浅浅的笑了一下,表示打招呼。然后和祢豆子说我想去解手,就偷偷溜出去了。我情绪差一点崩溃,只是想出来换换心情。走着走着突然绕到了其他院子,风吹过树木间发出沙沙的响声,回音在院子的四壁来回穿梭,有几只小麻雀在不平整的石板地面上啄食着什么,我缓缓走过去,它们就立刻向天空飞远了。
我随着它们的轨迹,往后退,直到一颗干枯的树枝在屋檐上出现,我感到背后撞到了什么人。“抱歉我不是故意来这里的,不小心迷路了。”我立刻道歉,然后转身。
是炭治郎。他深似潭水一样的眼眸看着我,我立刻觉得一股痛意涌上心头,原本紧绷的情感,我自以为坚强的情感一下子就破碎了。我感到想哭,可以却没有泪水,他们意外的阻在泪囊,我的嗓子却疼痛难忍,好像要被吊死了。炭治郎温柔的皱着眉,是怜悯。他缓缓抬起一只手,“嗨,你最近怎么样。” 他恢复了笑颜,他对我没感情,现在就像对丧偶鸟儿一样怜悯。我哑口无言,只是呆呆的站着,没有声音发的出来。
为什么他刚才要在我背后静静的站着。我不知道。只是不想打破这片宁静。他没有等我回答,底下头,“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麻烦你从大老远跑来了。” ,炭治郎真诚的说到,然后握紧了拳。不管我们现在做出任何举动,都是不对的,炭治郎往后退了几步。他又开口,“我希望你能,你能。”他停顿了片刻,“我希望,你也可以收获幸福。”
到最后,我什么话也没说出口。却小声说了一句“再见。”
婚礼开始了,香奈乎穿着美丽动人的白无垢,旁边炭治郎静静的挽着她的胳膊,微笑着。旁边的人们都在欢呼,祢豆子将手中的花瓣撒到空中,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看着炭治郎和香奈乎喝完一杯杯交杯酒,我感觉眼中的色彩也一点点咽到肚子里去了。我已经失去许多了,到最后连这份心愿也这样支离破碎。
香奈乎很美,很强大,很聪明,很文静。我哪一点也比不上吧。
宴席开始了。炭治郎和香奈乎要坐在在我们这桌吃饭,祢豆子拉拢这大家干杯,谁也没有注意到我的萧条。天元坐在我的左侧,他端着一个酒杯,“来吗南溪。” 我恢复笑颜,抬起酒杯爽快的碰了一下他的杯子,一口懵喝了下去。全场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只有杏寿郎和小葵。场里热热闹闹,都是人们交谈的声音。“大家来给新婚夫妻说些祝福吧!”善逸站起来,举起酒杯说到,祢豆子高兴的拍手叫好。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个个敬语流过我的大脑,我不想说,我感觉有些头晕。
这时,有人在背后拉了我一下。是小葵,“走吧,去我那桌。” 她和我说。我趁着大家不注意,和小葵离开了这痛苦之地。我感激的抱了一下她,“谢谢你。”,小葵回头笑了一下,“你那样让我也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