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心里的话 “师父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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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酒屋？乌鸦告诉我就是这个地方了，我抬头看到许多写着字的红灯笼。什么啊！我还以为遇到了危险。可是师父不喝酒，为什么回来这种地方，有趣。乌鸦没等到我询问，就飞走了。“喂！”我叫了一声，它没有搭理我。我闻到里面散发出来的米酒味道，觉得很呛，一只手捂住了口鼻，踏进门。
“欢迎光临。”一个在前台擦着酒杯的矮个子男人说到，我点点头，然后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爬在旁边单独小桌子上的杏寿郎。第一次见到师父喝酒，而且还是喝醉了，我有些惊讶。
店里很小，灯光不明不暗，装饰的十分温馨，天花板上挂着灯笼和鲤鱼旗，还有一些樱花。稍许有些喧闹，几个喝醉的男人坐在前排和老板放声大笑，还有几个男人散坐在周围，有得喝醉了躺着，个别几个清醒的吃着小菜。他们并没有太在意我，前台的男人问我想要些什么。
啊，我不喝酒。不行，这样说会被赶出去的。
“梅，一杯梅子酒，谢谢了。不得不说，我这件队服真的很难识别我的性别，那个老板问我 “小伙子，怎么了无缘无故的来喝酒了，以前没见过你啊。” 小伙子你个头，我强忍怒气，“我是来，来找朋友的。” 我用眼神示意他旁边桌子上躺下的就是我要找的人。他给我倒了一小杯，然后很懂的点点头，就从我身边走开了。
我坐到杏寿郎旁边，他爬在那里一动不动，周围没有酒杯，估计被收走了。我张开口又闭上，不知道师父在不在生我的气，这样打扰到他可能会火上浇油。他侧脸贴着桌子，这也许是我观察师父最久的一次吧。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眉毛，勾勒完美的眼睛，几缕黄发落在他精致的脸庞上，让我想到了战国时期的美男子。我感觉脸上有点热热的，吓得自己拍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回过神。可能必须要叫醒师父了，不让千寿郎和他父亲会很着急的。
我双手搭到他肩上，“师父。”我轻轻的说到。他头上扎着的小辫子也在轻轻晃动，显得有些可爱。杏寿郎突然握住了我一只手，他还是躺在桌子上闭着眼，“不是说好了，叫我杏寿郎吗。” 他有磁性的声音安静的说到，显得与往常如此不同。我犹豫了一会，“师父..千寿郎和你父亲都在等你。” 杏寿郎这种名字，太难说出口了。他有一些颤抖，“我知道，对不起。”他淡淡的说到。
然后他松开我的手，将脸朝桌子转去。我们陷入了沉默，“你为什么要来喝酒呢。”看师父还是比较清醒，我问到。“我累了。”杏寿郎答道，声音很小。“今天那位小姐说想要和我订婚。” 我眼睛睁大，有些高兴的说到，“那不是很好吗。”
杏寿郎摇了摇头，他头上的小辫子也晃了晃。“我为了不让父亲着急，只好每天出来去见这些名门的小姐。她们都很好，真的，但是就像我说的，她们不是我想要的，我根本对她们没有任何感情。就算娶了她们，因为我发不出的感情，她们也会过的很痛苦吧。”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学着师父以前的办法，安抚他的背部。
“我愿意付出，我希望让每一个人都能活下去，挺起胸膛的活下去。对于我自己的得失，我从来不是很介意，在此之前我一直很容易得到满足。灿烂的阳光，欢声笑语的人们，并肩作战的朋友，我带着母亲的信念活着，每分每秒都是快乐的。我可以任性的去抢夺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声音还是那么振奋但是音量却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杏寿郎用着坚定的声音说自己的痛苦，我居然觉得如此压抑。师父总是在付出，我从来没怎么听过他想要什么，他所期待着什么，因为这些话一出口，就会麻烦到别人去帮助自己实现吧。
我曾经觉得师父是个很豁达的人，有什么事情都会大声的说出来。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他只是在阐述着表面的情绪，客观的事件。他自己心底声音并没有传递出来。就像他的爱一样，如果得不到对方任何的回应的话，自己也许永远都不会去打扰对方吧。杏寿郎呼吸中散发着浓浓的酒气，这就是，酒后吐真言吗。
“母亲死去对我的打击，对我家庭的打击是无限的，但是我明白，如果我不追求光明和乐观到有些疯狂的境地，我的家庭也许就会就此破碎。父亲倒下了，千寿郎还小，我必须，我必须做些什么。我觉得自己还不够，我很抱歉没能在那场战斗后死去，所以后来不仅带来了大家的担忧还什么也做不了。不够，我差太远了。对不起。” 杏寿郎声音有些颤抖，我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抱住了他，这是为什么呢，一个已经如此伟大的人为什么总是道歉呢。
“师父，不要胡说。”我紧紧的抱住他，“你到现在已经救了无数条生命了不是吗，每一个生命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你已经够强大了，甚至有些太强大了，为什么你看不到呢。你救了我，我的心灵，你让我对生命和自己都有了更深的了解。还有大家，他们都因为你的存在才会露出笑脸啊！你做的太多了，是不是让你都数不过来了。”
我开玩笑似的笑了一声，“不要道歉了，求你了。” 师父让我说出了自己的心底话，我一直敬仰的人，如此伟大的人却这样痛苦，我不可以流泪，我要告诉他，他没有给我带来困扰。
我感觉到杏寿郎缓缓坐起来，扶着我松开他的身子。我看到了他的脸，还像平常一样笑着，他脸上有些红润，眼神有些迷离却尖锐的盯着我。“师父？” 我觉得有点尴尬，歪过头，他却把我的脸扳回来。我努力转移视线，不和他对视，这个情况太糟糕了。
“唔呣，我有想娶的妻子。”他看到我烦感的样子，松开了手，瘫坐在椅子上。我察觉到了什么，“这是你不想娶那些小姐的原因吗。”，明知故问。杏寿郎无力的笑了一下，“我不想给她找麻烦，她不爱我。”，我那一刻觉得，她也许就是我自己，但是怎么可能。
杏寿郎是我的恩人，曾经多少次任务中救了我的小命，在鬼杀队的生活中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让我体会到人情的温暖。要是只因为我那些下流的欲望灭了这份恩情，我会痛苦不已。所以，我不会让自己产生恋情，更不会承认自己产生那份爱意。对于师父，我一直都是端着，敬着，虽然我自己做事粗犷，但是从没有一刻从内心对杏寿郎失去过尊敬。
“怎么会？”我故作好奇的问到，杏寿郎直起身子，然后一只手托着脸颊靠在桌子上。“她心里还有别人。” 别人，如果，她是我的话，那个别人就是炭治郎了。我还在想他，我还在想着如果和他走入殿堂的女人不是香奈乎是我，我会多么快乐。如今，我们谁也不能回头了。我呆呆的看着杏寿郎，欲言又止，然后稍等片刻才问到。
“师父究竟想娶谁啊。”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知道但又害怕知道，我不知道在他回答之后我该如何。杏寿郎摇摇头，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此生就一个请求。”
“我想要你嫁给我，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心里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