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
-
另一边,李落和楚然烟这边很热闹。只听见李落边砸东西边发脾气到:“她温潺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当着王爷的面教训我,我爹可是当今皇上都看重的李大将军,如今正是圣眷正浓,她居然敢这么说我?还在王爷面前将我一军,我之前可真是小看了这个温潺!”“妹妹何必这么气愤,你没有看到王爷刚刚那个脸色吗?乌青的脸明摆着昨日进宫的气氛,妹妹还偏偏去问,这不是火上浇油吗?而且你知道的,王爷只要一进宫都会心情不好一阵,你就不该去蹙这个霉头。”楚然烟手捧着茶杯说道。“你在这说什么风凉话,要不是你让我误会温潺又被罚到静心阁去抄写经文了,我会这么着急看温潺的笑话吗?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温潺当着王爷的面羞辱了一番,楚然烟,你可真的是好本事啊!”李落气冲冲对楚然烟说道。楚然烟漫不经心地放下茶杯,对着李落那气鼓鼓的眼神说道:“妹妹,我可从没说过温潺又被罚到静心阁去抄写经书了,是妹妹你自己误会了。而且,妹妹,虽然你父亲如今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你也自命不凡,但是你要记住,温潺可是当今北寒国大丞相温尔唯一的千金,她还是正正经经的三皇妃,所以妹妹,你可明白为什么王爷今日容忍她当面训诫你。今日之事是你自己太鲁莽了,而且温潺她一个丞相府出来的人,怎会如她表面表现的那样无害?妹妹自己好好琢磨吧,我就先回自己的院里了。”说完,楚然烟就转身离开。李落看着楚然烟的背影,气狠狠的说道:“你一个小国为求和平而嫁进来的小妾,有什么资格对我在这里说三道四,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我就是自命不凡,而且我的地位是你永远够不到的!”楚然烟没有走远,自这些话自然是飘进了她的耳朵,楚然烟不屑一笑,心里想到:“果然是武将的女儿,只会莽撞行事,现在也只会逞口舌之快了。如今温潺加入三皇府,府里的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至于我能不能够得到,那就不是你能决定得了的。”
温潺吃完午膳,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一路上温潺都在琢磨今日柳琉璃为何突然向自己解释寒辰逸的事情。从温潺进入府里开始,一直到新婚第二日她与她们三人的初次交锋,温潺看得出柳琉璃是个唯唯诺诺的人,而且相对惧怕寒辰逸,但是温潺想不明白的是,如果她真的如表面的这样软弱,那又是怎样从那样的烟花之地进入到这样深不见底的三皇府之中,还在这深渊中斡旋了这么些年。而且陪在寒辰逸这样的人身边若是一直这么唯唯诺诺也不符合常理,柳琉璃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是温潺不知道。温潺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果然这三皇府藏了许多秘密,寒辰逸、柳琉璃、楚然烟,这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响着日后像今日午膳的事情会时常发生,温潺就觉得头疼欲裂。“罢了罢了,我还是小憩一下吧,再想下去,我非头炸了不可。”温潺对自己说道。
温潺一觉醒来,发现天色已经暗了,“清莱,清莱……”温潺起身喊道。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而近,温潺一听,便知道是清莱。果不其然,只见清莱进入屋中,对温潺说道:“王妃,您醒了,刚好可以准备食用晚膳了。刚刚我还想说去膳房看了看就回来叫您起身,刚好现在您起来了,那我伺候您梳洗好食用晚膳吧。”“好。”温潺随口应声道。清莱一边帮温潺梳洗一边说道:“对了,王妃,刚刚在您睡着的时候,王爷派人来传话过,说是明日一早要您随他一起去参加宴会,但是具体是什么宴会没说。”“好的,我知道了,那传话的人有没有说具体是什么时辰,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温潺问道道。“来的人到没有具体说,就只是说明日一早。”清莱回答道。温潺心里一顿,没有告诉具体时间,也没说是事,搞不懂寒辰逸葫芦里里卖的什么药。“罢了,清莱,你待会准备一道王爷喜欢的一道糕点,我亲自去问问他吧。”温潺心里是千万个不愿见寒辰逸的,但是他今日的做法似乎就是逼她去见他,即使温潺猜出来他的意图,但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清莱跟着温潺来到了寒辰逸的院门外,温潺看着这个院门愣住了,因为她迟疑了,她并不想跟寒辰逸有过多的交流和接触,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温潺一再而三的来找寒辰逸,虽然她是百般不情愿。温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寒辰逸的院门踏进。温潺刚刚进到寒辰逸的院门,就看到寒辰逸的侍卫来到她跟前,向她行礼并说道:“王妃,王爷还在书房处理政务,可能您需要在这等一下。”温潺像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侍卫得到应允后便退了出去,整个院子就剩下温潺和清莱和渐渐升起的月光,温潺不知道寒辰逸究竟是在忙还是在敷衍自己,但是无论是什么原因,温潺都只能等着。终于,只有温潺和清莱呼吸声的屋子响起来一声男声:“王妃今日怎么突然到本王这儿了,真是让本王惊喜!”不用猜,这就是温潺今晚要面对的人:寒辰逸。温潺起身像他行礼说道:“王爷,今日午膳王爷没有吃下多少,臣妾担心您是近日劳累而食欲欠佳,因而今晚准备了王爷喜欢的桂花酥给王爷解解乏。”说完,温潺便让清莱把做好的桂花酥递给寒辰逸。寒辰逸看着温潺,他知道她今日为何而来,因为就是他故意而为之的,温潺也清楚这一点,但是寒辰逸似乎有点恶趣味,他就想看温潺求他的样子,因为他觉得温潺一直端着自己温府大小姐的架子,表面文文静静,但是寒辰逸知道,温潺绝对不像表面如此没有城府,但是她似乎一直都在压抑自己,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要不是今日午膳她对李落说的那番话,寒辰逸都快相信她表面那个样子了。于是寒辰逸玩笑着对温潺说道:“王妃莫不是与本王心有灵犀一点通,本王正想吃点点心来缓缓处理政务的乏困,正好王妃你就给我送过来了。”温潺对着寒辰逸玩笑的眼神,回答道:“王爷不嫌弃就好。”寒辰逸把点心拿在手上,并未入口,而是盯着温潺,也不开口,就是盯着她看,似乎要把她看出来一个洞。即是温潺内心再怎么镇定也经不住这样的目光,温潺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迎上寒辰逸的目光,对他说道:“王爷,臣妾今日来这还有一事想问。”“哦?不知道王妃有什么事情想知道呢?是关于本王,还是王府?”寒辰逸放下手中的桂花酥,笑着对温潺说道。温潺开口道:“今日午睡醒来,得知王爷吩咐臣妾明日一早随王爷参加宴会,臣妾甚感惶恐,所以特来询问王爷关于明日宴会,臣妾需要准备和注意的事项,避免明日宴会礼数不周丢了王府的礼数。”寒辰逸看着温潺,越来越觉得她有意思了,左一个惶恐,右一个礼数不周,明明她就是北寒国的名门闺秀,但却永远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见过的小白兔模样,但是她越这样,寒辰逸就越想戏弄她。于是他玩味着开口道:“既然王妃怕自己礼数不周,那王妃今日就留在我院里,今晚本王保证教会你!”温潺听到这话,蓦地脸一下变得通红,虽然温潺知道这是寒辰逸故意说给她听,但是她一个姑娘家,即使她再怎么装作镇定,烧红的脸庞和耳朵早已暴露她内心的窘境。寒辰逸看着她这样子,突然觉得好笑,觉得这样才是她本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像平常那样端着的、冷静的小白兔。于是继续开口道:“王妃今日就在我院住下吧,本王好教导你明日宴会需要注意的礼数。”转头对清莱说道:“去给王妃准备洗漱,今日就在本王这住下了。”说完便不回头的走进了书房。温潺看着寒辰逸的背影,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但是温潺确定寒辰逸是故意的,从今天让人告诉她明日赴宴开始,迫使温潺来找他,直到现在留她在他院里。但是温潺即使知道他是故意为之也没有办法,谁叫她要继续在府里生存下去,而寒辰逸是这个府里的主人,所以她现在只有默默地听从他的一切安排,从嫁进这王府的那天起,温潺就注定在这里与寒辰逸互相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