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
-
温潺一下轿子,就看清莱拿着披肩向自己跑过来。一边将披肩给温潺披上,一遍着急的问道:“王妃,您今晚在宫里一切都好吗?”温潺还沉浸在刚刚被寒辰逸发现自己偷看他的窘境里,没有回答清莱的话,而是低着头朝着房间疾步走去,留下清莱在原地莫名其妙。“王妃今晚太奇怪了,不会在皇宫受欺负了吧,我要赶紧去看看。”清莱自言自语地朝着温潺走的方向追去。
温潺逃回自己的屋子里,她看着镜子前烧红的耳朵,突然觉得今晚真的是太丢人了,这样寒辰逸一定会坐实自己欲情故纵的手段,今晚自己怕是疯了才会盯着他看。“唉,希望明天他就忘记吧!”温潺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道。温潺回想着今晚在宫里发生的一切,他貌似明白寒辰逸为什么这么沉默、喜怒无形了,身在皇宫这样的纷争之地,如若太喜形如色或许就不会活到现在了。更何况当今皇上今日一见,温潺深深感受到他绝对不是简单之人,就如今天的家宴,他的表现不像是面见自己的儿子、兄弟,反而像一种监视和审问。到是皇太后反而很是喜欢寒辰逸,连带着对自己也很关心,但是从寒辰逸的反应来看,对皇上、皇后、以及太后都不太有什么反应,但是或许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吧。但是今晚她看着他的侧脸的神情又觉得他不像表面这样的冷酷。温潺马上摇了摇头,清一清自己的脑子的想法,这不是自己该想的事情,自己现在的处境都还很艰难,自己还是想想自己怎么办吧。想起来明日就要面对寒辰逸那冷漠、不屑的样子,温潺就觉得头疼欲裂,罢了,睡了吧。
第二天,温潺果然是失眠了,脑子清醒到了天亮,她只觉得疲惫不堪,明明昨晚入宫已经让她身心俱疲了,但是不知为何,一想到昨晚寒辰逸戏谑自己的话,她就睡不着,“唉,果然人就是想的太多才会平白生出这么多的烦恼,所以不该想的别想,不该管的别管。”温潺在心里对自己默默说道。温潺起身走向静心阁,因为她本身就很喜欢在里面看经书抄经文的日子,那一个月的禁闭反而让她养成了日日去那里的习惯。相对于日日面对寒辰逸那堆难缠的妾室,她更喜欢安静抄经书的静心阁。“王妃,您都已经被王爷解除禁闭了,为何还每日都来这静心阁?清莱知道您喜欢这样的抄写经文,但是别人不这么想啊,她们肯定又以为您又被王爷惩罚了。您说您这才加进王府多久,不是独守空房就是被罚关禁闭,还被府里一群之前在府里您都没有这么委屈过,我真的心疼您。”清莱低声对温潺说道。温潺回头看了清莱一眼,“清莱,你是自小陪在我身边长大的,你知道我为何日日来这,我不想多说。还有……在这里的日子我并不觉得委屈,所以你也不必为我觉得委屈,人生来就是经历磨难然后归于尘土,所以无需抱怨。清莱,我在最后跟你说一次,别再王府里提以前的日子,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府里的小姐而是这王府里的王妃,所以我和你都要忘记之前府里的种种,开始在王府新的生活,若是你下次再犯,你就拿回身契另寻他处吧。”说完,温潺踏进静心阁,开始抄写经文。清莱被温潺刚刚那番话吓到了,所以在旁边给温潺默默磨墨,不敢多说一句话。不知不觉,温潺已经在静心阁呆到了午时了,是该午膳的时候了。温潺对清莱说道:“清莱,是不是到午膳的时候了?”“是的,王妃,现在已经是午时了,我们该过去和王爷一起用膳了。”清莱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好的,那我们现在过去吧。”温潺说完,便和清莱一起向正厅走去。温潺还没走到正厅,就看到寒辰逸三位妾室整箱她这个方向走来,温潺顿时只觉得头痛,感觉她刚刚抄的经文白费了。“臣妾李落给王妃请安”、“臣妾楚然烟给王妃请安”、“臣妾柳琉璃给王妃请安她们三人给温潺行礼道,温潺朝着她们点头示意,“免礼,进去吧,免得王爷等久饿了。”三人答道:“是,王妃。”一行人便怀着不同的心思踏入了正厅,开始了今天不平凡的饭局。
温潺一进门便看到了坐在主位的寒辰逸,他看起来并无异样,温潺便领着他的三位妾室给他请安:“臣妾给王爷请安。”“免礼吧,各位爱妃。”寒辰逸没有感情的说道。在饭桌上的每个人都各怀鬼胎,温潺担心寒辰逸公然说出昨晚她偷看他,然后羞辱自己;而李落则是想听听昨晚进宫具体情况,想看看温潺有没有出糗丢脸;而楚然烟想的是怎么撺掇李落问出她想知道的事情;而柳琉璃则是希望王爷不要因为进宫而发火,因为王爷每次进宫回来脾气都会变得暴躁。突然,楚嫣然开口对温潺说道:“王妃,您今日在静心阁抄写的经书不知道可否借臣妾一看,因为臣妾在也想抄抄经文祈福。”温潺心想,你一个九燕国的公主,要什么没有,借着向我经书的名义,提醒了寒辰逸和其他人我今日去了静心阁,还会让在座其他人以为我昨日去皇宫又犯错被罚到静心阁抄写经文了,果然不开口就不开口,一开口就是一箭双雕。“当然可以,我待会吩咐清莱拿给你。”温潺笑着回答道。“那臣妾在这里就先谢过王妃割爱了。”说完楚嫣然便给温潺行了个礼。温潺笑着说:“姐姐严重了,一本经书而已,谈不上割爱;况且它们本来就是王府之物,就更谈不上割爱了。”“王妃您今日又去静心阁抄写经书了?莫不是王爷还未原谅王妃之前招待不周的事。”李落一脸幸灾乐祸的问道,还未等到温潺有所反应,又听到李落声音响起:“不对啊,臣妾记得昨日王妃才陪着王爷进宫谢恩吗?总不能王妃是在宫里作出了什么不合礼数之事吧!但是王妃您好歹出自丞相温府,基本的礼数还是知道的吧。您和王爷别是有什么误会。”温潺内心毫无波澜,因为从楚然烟一开口,她就知道这顿午膳要是不弄得乌烟瘴气一定不会结束。温潺看着寒辰逸,他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一言不发,就像是想看温潺怎么解决眼前这局面。温潺笑着对李落说道:“潺儿在这里先谢过姐姐的关心,今日去静心阁,只是因为潺儿自幼就喜欢抄抄写写经书,已经成为习惯,所以以后每日早晨我都会过去。至于昨夜进宫之事,就是正常的家宴而已。潺儿在小时候也随家父进宫参加几次宫宴,宫中的礼数潺儿还是了解一些的。”温潺放下手中的筷子,敛了神色,对李落说道:“至于王爷与我,自然是和睦,没有误会存在的。还有,我记得宫外之人是不得随便议论宫中之事,所以为了王爷和王府,我们还是不要在餐桌上再谈论昨日进宫之事了。”“王爷,我……”李落没想到温顺的温潺会这么直接下她的面子,本想好好与她争执一番,让她知道她李落不是好惹的。但是,没成想开口就被寒辰逸堵住了:“王妃说的没错,私下议论宫中之事是死罪,不要再说了。”说完,便丢下筷子起身,语气没有起伏的说道:“今日午膳没什么胃口,吃完你们便散了吧,晚膳也不用一起吃了,本王觉得聒噪得很。”温潺还未来得及起身行礼,他就已经走远了。楚然烟、李落看见寒辰逸这个样子,也纷纷起身向温潺告辞,特别是李落方恨不得把温潺吃了,气冲冲的走了。“罢了,都走了也好,我终于能安安静静吃个饭了。”温潺心里长舒一口气。温潺一抬头看见斜对面的柳琉璃还站在边上,像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温潺笑着对她说道:“琉璃,我记得你比我小一岁,我就直接你名字了,希望你不要介意。你是有什么事吗?坐下说即可,不必那么拘束。”“当然,王妃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琉璃本就是烟花女子,是地位最低贱之人,王妃这么尊贵的人,肯唤我名字就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哪里还谈上介意。”说完便向温潺行礼,没等温潺开口,她又接着说道:“王爷每次进宫回来之后,就会动火气,所以王妃不必觉得王爷是责怪于你。”温潺看着柳琉璃,她有点找不着头脑,虽然她第一天就感觉她不是向楚然烟和李落这么难缠的人,但是她一个烟花女子能进入王府做妾,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但是她今天突然告诉温潺这个消息,倒是有点让温潺疑惑了。温潺不漏声色对她说道:“琉璃,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那王妃,我不打扰您继续用膳了,妾身先告退了。”说完柳琉璃便行礼转身离去。温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