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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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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南楚刚放下行李,就有同事来敲门问他要不要一起下去吃饭。
南楚一上飞机就闷头大睡,没吃东西,后来又被覃原气都气饱了,所以他倒确实有些饿了。
因为大家都有些累,就在酒店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
一个男同事一边舀了一勺芒果糯米饭一边挤了挤眼说:“我刚刚去看过了,那后面有个大泳池,里面有很多身材好的帅哥美女。”
另一个女同事笑着接话:“我们都才刚到,你就把地形都摸清了,你想干什么?”
男同事说:“即使不能做什么,饱饱眼福也是好的。”
众人哄笑起来。
他们提前来了一天,跟这边合作的商谈明天才开始,所以他们约好了下午一起去游泳。
有人问南楚要不要一起。
南楚倒是不介意跟他们去游泳,就是怕吓着他们。
南楚假意咳嗽了一下,笑着摇头:“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
同事们都知道南楚前几天感冒了,便嘱咐他在酒店好好休息,接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出去玩了。
南楚回房间躺在床上玩手机,顺便跟998确认一下剧情。
覃原这次来泰国,表面上是来谈合作,其实是来见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巴裕,结果两个人谈崩了,巴裕把他和云露露都绑了过去。
说实话,南楚不明白,绑架覃原就算了,绑架云露露算怎么回事?覃原的那些保镖呢?都集体拉肚子了?
这些剧本里都没有写清楚。
晚上覃原突然给他发了个消息,让南楚去他房间一趟。
南楚内心抗拒:“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不太好吧。”
五分钟后,他站在覃原的房间前,敲了敲门。
覃原穿着浴袍来开的门,深v领口露出一大片程度刚好的肌肉,南楚觉得今晚的覃原莫名透着一股骚气。
覃原看见南楚,温柔地笑了笑,拉着南楚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南楚抿了抿嘴唇,问道:“覃总,您叫我过来是……?”
覃原没接话,自顾自倒了两杯酒,神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暧昧不明。
“尝尝。”覃原弯腰,把酒杯推到南楚面前。
高脚杯中的红酒色泽通透,微微荡漾,南楚捧着杯脚喝了一小口,醇香的口感在舌尖炸开。
南楚虽然也扮演过富二代的角色,但在品酒方面毫无天赋,对红酒的了解至今停留在82年的拉菲,用998的话来说叫做烂泥扶不上墙。
南楚:“小八,这是什么酒?”
998:“就你刚刚喝的那一口,两万。”
南楚:!???
998补充:“美金。”
南楚震惊:“覃原想泡我??”
998:……
他以为已经够明显了。
南楚不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但他喝了两口就开始头晕起来,覃原的脸在他眼里也模糊不清,他捧着酒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小兔子。
覃原拿过他手上的酒杯放到桌上,带着诱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不是很困,很想睡觉?”
南楚懵懵懂懂地点头。
“那就在这里睡吧。”
第二天早上南楚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覃原套房的另一个房间里,覃原出去了。因为没有喝太多酒,所以没有宿醉的头痛感。
他拿起床边的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才六点多。
南楚:“我昨天是怎么睡着的?”
南楚的记忆停留在他昨天喝了两口酒,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998:“不知道,但我初步判断他在酒里下了药。”
南楚:“!!!他对我下药?他干了什么?”
南楚跑进浴室,把自己扒光站在镜子前从上到下每个角落不漏地看了看,皮肤依旧那么光滑细腻,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998:“放心吧,没对你做什么,也没掀你裙子,他只是把你抱到床上就出去了。”
南楚松了口气,抱住自己摇摇欲坠的马甲。
大早上的也不知道覃原跑去干什么了,不过为了避免尴尬,南楚决定在覃原回来之前就先溜了。昨天同事们都玩得挺晚,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他。
南楚偷偷摸摸往楼下走,刚要刷房卡开自己房间的门,就见住他隔壁的小姐姐打着哈欠从里面出来,看见他有些惊讶地说:“露露你这么早就起来啦。”
南楚:“我昨天睡多了,醒得早就出去晨跑。”
然后他就看见小姐姐的眼神更奇怪了:“你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南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
“因为这件衣服我太喜欢了,所以就买了很多件,换着穿。”
“……”
之后的几天,覃原还是每晚都把南楚叫到他的房间,有时候是聊工作,有时候是聊人生,有时候是聊泰国的一些风土人情,总之不管聊什么最后都会给南楚倒杯酒,然后第二天南楚就会在覃原的房间醒来。
但覃原也没对南楚干什么,好像就是单纯地让南楚和他睡一个房间,每天早上南楚醒的时候他又会不见踪影,南楚就趁机做贼一样回自己房间,搞得像在偷情。
但俗话说得好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
这天南楚照旧蹑手蹑脚从覃原房间出来,转头就遇到了从楼下往上走的一群同事。
“……”
“……”
相顾无言,唯有南楚泪千行。
幸好从泰国回来之后他就不在公司里工作了,不然他现在就要一头撞死在这里以证清白。
从那天以后,公司的微信群里就流传起了云助理与覃总不可言说的二三事,是每天刷999+条消息还不拉南楚进群的那种。
南楚唾弃:“这种行为简直禽兽不如!”
只撩不干说的就是覃原这种渣男,毁人名声。
直到他们要走的前一天,南楚依旧在跟覃原纯洁地喝酒。
等他醒来却发现自己不在床上,而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空气中有一股潮湿腐臭的味道。
南楚身上绑着绳子,嘴上也贴着胶布,像被人随意丢在了墙角,蜷缩的姿势让他浑身酸痛。
他转头看见覃原也跟他一样被绑着,垂着头还在昏睡,他蠕动过去,用脚尖踢了踢覃原的腿。
覃原的头微微晃了晃,慢慢抬起头来,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眼神迷茫像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状况,看起来没有平时过于成熟的气质,倒有些像个大男孩。
南楚睁大了眼:“靠……,为什么同样是被绑架,他就还是这么帅气?而且他嘴上没有贴胶布!”
男主光环就这么强大吗?
覃原看见旁边的南楚,才清醒过来,他环视一周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又动了动手臂,绳子绑得太紧了,根本无法挣脱。
南楚抬起下巴:“唔唔唔唔唔唔?”
现在该怎么办?
覃原愣了半秒,向南楚凑过来,温热的气息打在南楚耳边,南楚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别动。”覃原贴着南楚的脸轻声说,他侧脸用牙齿咬住胶布的一角,向后一扯从南楚脸上撕开,柔软的唇瓣在脸颊上擦过,留下一片酥麻的触感。
南楚脸色微红,眼睛闪了闪。
刚刚那一瞬间,他有种覃原要吻下来的错觉。但仔细想想,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发展到那种地步了,果然是个误会。
他现在怀疑覃原之所以没有被堵住嘴就是因为剧本设计了这种儿童不宜的情节来增加爱的火花。
覃原把撕开的胶布吐在地上,没有了东西遮挡,南楚开口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覃原在这种情况下依旧镇定,眼里带着歉意:“应该是冲我来的,对不起,连累你了。”
南楚很想说,既然你不想连累我,就别每天都给我下药了。
他靠着墙起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仓库里有窗户,但是很高,想爬窗出去是不可能了,况且他们还被绑着,周围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可以用来割开绳子。
覃原:“外面应该有人守着,这里只有大门那一个出口。他们没有杀我应该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再等等会有人过来的。”
覃原看向南楚的手,娇嫩的皮肤已经被擦出了红痕:“还是要想个办法先把绳子解开。”
不知道为什么,南楚脑海里闪过刚才覃原凑过来撕胶布的画面,俊美的脸放大在眼前,专注的眼神,让人面红心跳。
他脑子里的灯泡亮了起来。
“可以用牙齿。”就像覃原刚刚那样。
他蹲在覃原面前,才发现覃原身上绳结的位置有些微妙,他的双手被绑在背后,绳子从小腹出缠过,自然地垂在腿间打了个结。
南楚:“……”
这个绑匪也太不专业了吧,怎么还没被他家老大抓去沉海!
他屏住呼吸低下头,发丝从耳边垂下来落在覃原的大腿上。
他刚想说要不算了吧,就见覃原直直地盯着他的动作,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看戏的表情。
南楚一咬牙,咬上了绳结,粗糙的麻绳割得他舌尖发疼,口水将一小片绳子打湿浸成了深色,他颌骨用力,往后一点点扯着。
覃原垂眼,看着南楚随着用力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雪白的贝齿间那一小截灵活搅动的粉红,喉结滚了滚。
男人屈腿,长发女人埋在他腿间头轻轻晃动。
巴裕推开仓库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