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撩》弯弯缓缓

15、第 15 章 往年，吃过

　　往年，吃过年夜饭，沈忆都会和她妈一起看春晚，这已是她多年的习惯，如今在金主家里，她也不好意思自己要求看春晚，一切得听金主的意见，也许金主不喜欢看春晚呢。
　　顾茗分手后，这几年的除夕夜都是孤身一人，每年除夕也是她最难熬的时候，那种深入心扉的孤寂感会在除夕夜无限放大，让她备受煎熬，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虽然这个人很闷，话少，但她是活生生的存在的，还陪她吃了年夜饭，顾茗终是感觉到一丝过年的气氛。
　　“要看春晚吗？”顾茗拿了遥控器准备调台。
　　沈忆坐在沙发上，很自觉的听从金主安排“我无所谓，看什么都好。”
　　顾茗是不大爱看春晚的，春晚那些段子有够无聊，她都懒得笑。
　　顾茗思忖了一会，挨着沈忆坐下，拿着遥控器调台“那陪我看恐怖片吧，那个《恶人杀》票房很高，我还一直没敢看呢。”
　　沈忆“！”
　　为什么要在大年夜看恐怖片，过年不是应该看喜庆的喜剧片么，沈忆心里这么想也没有反驳金主，谁让人家是金主呢。
　　恐怖片什么的沈忆是不大怕的，因为知道都是假的，恐怖氛围都是那阴森森的背影音乐渲染出来的，如果把恐怖的背影音乐换成欢快的背影音乐，没准就是个喜剧片了。
　　顾茗身子倚靠着沈忆，手里拿了一个抱枕，一旦意识到将会有什么恐怖的画面，她立马拿着抱枕挡住自己的脸，到后来，竟是坐到了沈忆腿上，有吓人的画面，直接埋头躲进沈忆怀里，吓得身子都在哆嗦。
　　沈忆“。。。”所以胆子这么小的人为什么要选择看恐怖片。
　　看完后，顾茗见沈忆从头到尾都是一副镇定的样子，吃惊的问道“这么恐怖，你都不带怕的”
　　沈忆动了动嘴，也不知道说什么，那恐怖音乐一响起她都能猜到接下来的画面是什么，没觉得恐怖，甚至觉得无聊的想睡觉。
　　沈忆“还好吧”
　　顾茗不得不佩服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其实她很少会看恐怖电影，因为这部电影票房和口碑都非常好，她一个闺蜜极力给她推荐，她一直都不敢看，被闺蜜嘲笑胆子小，她这个不服输的性子，想着不管怎样一定要看一遍，但又不敢一个人，便拉着小情人一起看了，让她惊喜的是小情人胆子忒大，想着以后闺蜜再推荐什么恐怖片，有小情人陪着看，她就不怕被闺蜜嘲笑了。
　　夜里，顾茗醒了，想上厕所，刚坐起来又缩进了被子里，她想起晚上看得恐怖片里有一幕恐怖场景就是在洗手间里，她吓得汗毛直竖，不敢去上厕所了。
　　可是有点憋不住了，顾茗推醒身边人。
　　沈忆睁开迷蒙的眼睛，问“怎么了”
　　顾茗“起来，陪我上厕所。”
　　“啊？”沈忆以为自己听错了，上厕所为什么让她陪。
　　“陪我上厕所，我一个人不敢去。”顾茗面带歉意说道，沈忆睡得正香，把人推醒，她有点抱歉。
　　沈忆“。。。”
　　她想到一个词，自作自受，顾茗可不是自作自受吗，胆子那么小看什么恐怖片自讨苦吃。
　　沈忆打开床头灯，下床陪着顾茗进了洗手间，沈忆站在一边等着，顾茗倒没什么顾忌，沈忆还是有些害羞，脸色微红的别开了脸。
　　再回到床上，顾茗钻进沈忆怀里，说“抱着我睡。”
　　那些恐怖画面一幕接一幕的在她脑子里闪动着，她整个人都窝进了沈忆怀里。
　　沈忆抱住她，手轻抚着她的背，低声道“别怕，我在。”
　　顾茗顿觉心安了不少，唇角微勾了一下，有个人在身边的感觉真好，即使看了那么恐怖的电影，也不会感到怕了呢。

　　第二天，年初一，两人早早就起了，沈忆穿上了昨天刚买的新衣服，一身都是新的，顾茗给她挑的偏运动风格，整个人显得很精神。
　　顾茗化好妆，看见沈忆眼前一亮，心想着果然是人靠衣装，这小家伙穿上自己选的一身衣服，精神奕奕，气质都比以前好了许多。
　　顾茗心思微动，走近问“要不要姐姐给你化个妆？”
　　小孩一直都是素面朝天，她不禁想看看小孩上过妆的样子，定然是很漂亮的。
　　关于化妆，沈忆不大感兴趣，当然即使感兴趣，她也没有钱去买那些昂贵的化妆品。
　　沈忆“不用了吧”
　　顾茗“不喜欢吗？”
　　沈忆讪讪道“嗯，不大习惯，从来没化过。”
　　顾茗也不强人所难“哦，那算了。”
　　小孩模样好，天生丽质，这样不经雕琢纯天然的样子也是很好，清秀可人，确实没有必要化妆多此一举了。
　　两人收拾了一番出了门。
　　今天她们要去拜访一位故人。
　　每年的年初一，顾茗都会带着一大堆礼品去老城区给冯姨拜年，冯姨是她小时候家里请的保姆，照顾了她许多年，待她很好如亲生，顾茗心里也把她当亲人。在冯姨家做客了半日，两人回来，吃过午饭，顾茗躺在沙发上捧着ipad看剧，沈忆去了书房钻研她的专业去了。
　　下午，一阵敲门声响起，顾茗穿着棉拖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妆容艳丽，穿着时尚的女人，女人见着顾茗，脸上绽开朵花来，笑得十分灿烂，:“茗茗，我来看你了。”
　　顾茗一脸冷淡，甚至还有些嫌弃“进来吧。”
　　女人边进屋边抱怨“喂，你这什么态度，看我年初一就来拜访你这个孤寡老人，你就这样给我甩冷脸”
　　来人叫季云，是顾茗穿一条连裤袜长大的发小。
　　顾茗躺沙发上，睨着季云“说我是孤寡老人，你不是哈”
　　季云和顾茗同岁，年过三十的高龄还是单身狗一只。
　　季云一拍顾茗露着的白花花的大腿，顾茗缩起腿，季云坐下，眉飞色舞“我还真不是孤寡老人了，最近相了一个，感觉还不错。”
　　顾茗来了兴致，眼睛里都是八卦的星星，坐起来“说说呢”
　　她这个发小这些年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战越勇，不嫁给一个自己认为十全十美的好男人誓不罢休。
　　“在政府部门工作，铁饭碗，长得不错，人也挺好，唯一不好的是比我小。”
　　季云遗憾道。
　　“小多少？”顾茗问。
　　“小。。。两个礼拜”
　　“。。。”顾茗翻了个白眼“这可以忽略不计了好嘛。”
　　季云苦着脸，惆怅“小一天也是比我小嘛。”
　　顾茗“小就小呗，喜欢你，对你好就行了，那么在意年龄做什么。”
　　季云笑笑，打趣道“你当然不介意，你连性别都不介意”
　　她话音刚落，书房的门打开，走出来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生。
　　季云愣住，眼睛直直看着沈忆，心里冒出一大堆问号。
　　沈忆正在书房学习，想上厕所，就出了书房，看见顾茗有客人也是一愣。
　　季云问顾茗“这是？”
　　顾茗十分淡定“是我同事家小孩，我同事和她老公去旅游了，小孩丢给我照顾几天。”
　　季云和沈忆同时“！”
　　季云心想，这要照顾的小孩也忒大了。。。
　　沈忆心想，姐姐撒谎的本事可真是炉火纯青，瞧那一脸镇定自若的模样，说的她都觉得是真的了。
　　季云和沈忆相视笑了一下，算打了招呼，沈忆进了洗手间。
　　季云脸上是明晃晃的不相信，问顾茗“同事家小孩”
　　顾茗挑眉看她“不然呢？”
　　季云眯起眼来“你不会这么饥不择食吧，看着还未成年呢。”
　　顾茗笑起来“犯法的事我可不会做。你随意，我要接着追剧了。”
　　顾茗决定不再理会这个烦人的发小，捧起ipad继续看剧。
　　她这个发小从小就是个藏不住事的，这也是顾茗看见她来不欢迎她的原因，包养沈忆这件事她不想让她知道，季云这个大喇叭，会给她把事情捅到她爸妈那去，她爸妈本就对她的性取向极为不满，这要是知道她包养了个小情人，虽说是断绝了关系，哪可能真的不闻不问了，非得气死不可。
　　沈忆上完厕所出来，想要悄悄潜回书房，可无奈目标太大。
　　“小朋友，过来，阿姨和你聊聊。”季云笑得十分和蔼可亲，顾茗既然说是她同事的孩子，那不是她的晚辈么，应该自称阿姨。
　　沈忆有些不知所措，看向顾茗想让她给自己一点提示，却见顾茗看着ipad,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沈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季云靠近一些，仔细打量着沈忆，看着她嫩生生的脸问“上高几了”
　　沈忆“。。。”
　　顾茗不动声色往她们那边看了一眼，沈忆模样确实显小，第一次见时她也以为是未成年，还索要了身份证确定了年龄。
　　“大。。。大四了。”沈忆尴尬回道。
　　季云吸了口气，大四的学生爸妈出去旅游了还需要拜托给同事照顾。。。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季云这么瞧着沈忆突然觉得面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沈忆也在一瞬间想起来了这位，那是她刚被包养那会，在xx发传单，被一个小男孩家长无理取闹，顾茗帮她解了围，当时和顾茗一起去的就是这个姐姐。
　　沈忆心虚的想逃“姐。。。阿姨，我要去看书了”
　　沈忆也不等季云说什么就起身进了书房，她向来不擅长撒谎，再说下去肯定会露馅了，还是赶紧遁逃的好。
　　季云转过脸来，意味深长的盯着顾茗看。
　　顾茗感受到季云审视的目光，问“怎么了？”
　　“我可想起了，这小孩不是上次在xx那边散传单的，她被一个妇女欺负，你帮她解围，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你说不认识她。”
　　季云凑近顾茗，直勾勾盯着顾茗眼睛问“说！为什么撒谎？这小孩到底是谁？”
　　顾茗一时语塞，她没想到季云这货记性这么好，明明向来是个丢三落四的马大哈，手机抓手上都能到处找手机的人。
　　顾茗低头捏眉心，语气透出点无奈“不关你事。”
　　显然季云这个烦人精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她看了眼书房关着的房门，压低声音说“你也是，怎么找个小这么多的，你跟她在一起有安全感吗？”
　　顾茗脱口道“我们没在一起。”
　　季云有点迷糊“那你们什么关系？她都住你家来了。”
　　顾茗内心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把实情告诉季云，可不告诉她的话，她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会被她烦死。
　　“你要是告诉我爸妈，我就跟你绝交。”顾茗盯住季云警告道。季云家和她家是世交，两家走得很近，经常会窜门什么的，她不得不担心季云这个漏风的嘴巴会给她说出去。
　　季云立马信誓旦旦说“绝对不告诉，我们可是穿一条连裤袜的姐妹情，我是什么人品你不清楚嘛”
　　顾茗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腹诽就是因为知道你的节操才不想告诉你。
　　季云眼睛睁的圆溜溜的看着顾茗等待她的回答，在想她们到底是啥惊世骇俗的关系。
　　顾茗“她是我包养的小情人。”
　　季云被惊到了。
　　“包养!”季云尖叫一声，意识到声音太大捂住了嘴。
　　她不可置信的小声说“包包。。包养？”
　　顾茗“嗯”
　　季云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从没想过顾茗会干出包养这种事，她和顾茗从小一块长大，可以说彼此都了解的十分透彻，顾茗看着是那种我行我素洒脱不羁的性子，她知道其实顾茗骨子里比谁都本分着呢，如果不是那个渣女肖童，顾茗现在绝对是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季云“你睡她还是她睡你？”
　　顾茗也是纳闷，为什么每个人都会纠结这个问题，睡和被睡有什么所谓，反正又不会怀孕。
　　顾茗如实相告“她睡我。”
　　季云“你给她钱让她睡你？”还有这种骚操作。。。
　　顾茗“嗯，有什么问题”
　　季云抿抿唇“没问题。”
　　看着顾茗那一脸再正常不过的表情，她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了，两个女人怎么欢好，她稍稍了解那么一点点，在上面的应该挺费力气的吧，挣点辛苦费好像是没什么问题。
　　顾茗“你是想在我这蹭顿饭再走吗？不好意思，我这可没有你爱吃的。”
　　顾茗扫了眼时间，快到晚饭饭点了，开始赶人。
　　季云很受伤“我这屁股还没坐热，你就赶我走，果然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顾茗无语，这哪跟哪。
　　季云往顾茗身边挪了挪屁股，说“茗茗，你还是找个人谈恋爱吧，你这样找个小情人像什么话嘛”
　　顾茗神色黯然了几分，“谈恋爱吗，现在没什么兴趣”
　　季云“你不会还想着肖童那渣渣吧，那渣。。”
　　季云见顾茗脸色肉眼看见的结了冰，赶紧闭了口，肖童是顾茗的雷区，不能提，她打了下自己的嘴“当我没说。”

　　顾茗面无表情起身进了书房。
　　沈忆在电脑上制图，看见顾茗进来，见她脸色不好，心里一突，问“姐姐，怎么了？”
　　顾茗柔和了神色，问“上次买的辣条呢？”
　　沈忆“我放储物间里了。”
　　顾茗“去拿出来给外面那位姐姐。辣条是她的最爱”
　　沈忆“好的”
　　沈忆进了储物间把那一大包辣条拿了出来，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辣条是姐姐买给她朋友的，她还正愁着这么多辣条该怎么一包不剩的吃了呢。
　　沈忆把那一大包辣条放季云眼前“阿姨让我拿给你的。”
　　季云噗嗤一声，这小孩还真会配合演戏，还晓得喊顾茗阿姨，殊不知顾茗都已经把她们的关系告诉她了。
　　她看向那一大包辣条，眼睛发亮，欢喜的叫道“啊！我的最爱，茗茗，爱死你了”
　　顾茗淡淡“实在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家里所有的辣条都在这了。”
　　季云对她竖大拇指“真朋友。”

　　季云拎起袋子就准备走了，她本也没打算留下来吃晚饭，就是怕顾茗大过年的一个人感觉孤单来陪陪她的，现在顾茗有小情人陪着，想来她也是多余了，还是识趣点走人吧。
　　季云“我走了”
　　顾茗“慢走不送”
　　季云瞄了沈忆一眼，对顾茗挤眉弄眼笑道“茗茗，借你小朋友一用，让她送送我吧”
　　顾茗打开大门送客，淡淡笑道“不好意思，私人所属，不借。”
　　季云翻个白眼，嗔道“小气鬼。”
　　扭着小腰走了。
　　顾茗关上了房门。

　　沈忆感觉顾茗情绪似是很低落，季云走后，她就窝沙发上看剧，虽是在看剧，沈忆能觉察到她周身笼罩着的低气压，沈忆没敢过去打扰，快到饭点，她进了厨房做晚餐。
　　吃晚饭的时候，顾茗也是沉着脸色一言不发，沈忆在一边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吃了晚饭，沈忆洗完碗筷出来，看见顾茗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喝得又急又猛，这架势看着像是在借酒浇愁。
　　沈忆过去夺了顾茗手中酒杯。
　　顾茗眼里染了几分醉意，带着些恼意说“干嘛呢？让我喝”
　　沈忆“姐姐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顾茗醉眼迷蒙看向沈忆，唇边泛出一丝苦涩的笑“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家过年”
　　沈忆盘腿坐下“姐姐愿意告诉我的话，我想知道”
　　“因为我和我家人断绝关系了。”
　　顾茗屈膝抱住自己，脑袋搁在膝盖上，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渴望被温暖的姿势。
　　沈忆心头泛酸“为什么呢？”
　　“带前女友回家出柜，家人不同意，我爸说，要和她在一起，就断绝关系”
　　沈忆沉默了，她已想到顾茗和父母应该是闹了矛盾，没想到竟是断绝关系这么严重，没必要再问什么，她都已清楚，姐姐是选择了前任，而后来她们没有在一起，现在姐姐很显然对那段感情还没有释怀。
　　沈忆靠过去搂抱住顾茗“姐姐，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人总该往前看的。”
　　落进温暖的怀抱，听着她的温言软语，顾茗倏地就流下了眼泪，这些年压抑的委屈与不甘似是寻到了宣泄口，那些情绪汹涌的奔泻而出，顾茗越哭越不能自已，她抓着沈忆的领口，“她就是个混蛋，我对她那么好，我最美好的青春岁月全都给了她，她不要我”
　　顾茗醉得越来越厉害，拍打起沈忆，狠狠的质问“我可以为了她和全世界对抗，她为什么不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
　　顾茗打的很重，沈忆默默承受，顾茗的情绪越来越失控，沈忆身上白皙的皮肤都被打红了，也不知瓶盖都拧不开的姐姐哪来这么大力气。
　　“姐姐，你醉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沈忆费力的把人弄进了房间，顾茗又闹了好一会才睡着了。沈忆给顾茗擦洗干净脸和身子，给她换了干净的睡衣。
　　她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进书房又把那张照片翻了出来了，看着照片上那个高挑的女人，沈忆觉得真是越看越面目可憎，这个人脑子是进水了吗，姐姐这么好的女人不好好珍惜竟然把她抛弃，沈忆心里想如果自己能拥有姐姐，一定捧在手心里呵护，不让姐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拥有的姐姐的想法从脑海里冒出来，沈忆自己吓了一跳，心扑通扑通加速跳动，她可以拥有姐姐吗？
　　自问自答，一颗心越来越沉，且不说年龄差距那么大，身份地位也是天壤之别，现在的她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她凭什么拥有姐姐。
　　沈忆自嘲的笑了一下，又不甘心的想，以后呢，如果自己可以站到和姐姐一样的高度呢如果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拥有姐姐呢？
　　沈忆目光逐渐明亮起来，她目光灼灼盯着照片上的高个女人，心说“你带给姐姐的伤害，我来帮她痊愈。”
　　给姐姐治疗情伤，沈忆很清楚，现在的自己不够格，而成为天辰的一员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