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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恩怨门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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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很久没有这么累过了。
考虑到午饭要开会,无论如何要先恢复一下,所以就找了客房服务要了两桶冰。
回到房间的时候舍友已经不在床上了。
没有多想,直接端着冰桶进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的时候才发现浴缸里躺着个人。
周敏锡被水喷到了脸上才像是僵尸一样从浴缸里跳了出来。
哇……
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眠手里的花洒。
“你故意的?”
苏眠也被他吓了一跳。
花洒没来得及关,反而是继续喷湿了他的衣服……
冷水。
“啊,没注意……”
苏眠解释了一下。
他确实没看到,也没想到浴缸里还会躺着个人。
周敏锡也太猎奇了,一般人会睡着睡着跑到浴缸里吗?
看着淋湿身体的男人,周敏锡似乎天生就像一只大金毛,壮硕健气,染成金色的头发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甩着水。
“啊——!不行!好冷!别喷了!这水怎么都不会热的吗!”
直到被周敏锡头发上的水甩进了眼里……
“啊,抱歉,”苏眠反应过来,顺手去调整了水温,把蓬头也调转了开来,“刚刚开的是冷水。”
被淋了冷水之后没有水流过来身体反而更冷了。
周敏锡抱着手打了个激灵。
然后又看了一眼苏眠手里的冰桶。
“啧啧啧,一大清早的你要不要这样?又是冷水又是冰桶?准备泡冰浴啊你?”
苏眠的运动量很大团员们都是知道的。
演唱会现场的时候他偶尔会跳过头。
成员们对他泡冰浴的习惯到是见怪不怪了。
苏眠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摸了摸水温,发现热了之后就直接把蓬头塞进了周敏锡的手里。
“已经不早了,再过一会儿还要开会。”
说完之后苏眠便转身要离开。
按他的意思,周敏锡都被淋成那样了,刚好洗个澡得了。
但周敏锡却突然拉了他一把。
“诶。”
宽大的男人喊了一声。
苏眠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干嘛?”
“你衣服也湿了,干脆一起呗。”
苏眠挑了挑眉。
这什么没羞没臊的邀请。
他是有点糙,但是那是公共澡堂子带出来的男人味。
和这种在酒店小浴室里两个大男人之间没有必要的坦诚相见可不一样。
“谢了,”他摆了摆手表示拒绝,“我身上是汗。”
“那更要洗洗。”
周敏锡听不懂人话。
直接转手将蓬头对着苏眠喷,另一只手还直往苏眠脑壳上挠,跟洗头似得,把他那一头顺发给揉开了。
得。
这回不想洗也不行了。
苏眠没好气地想。
最终还是敌不过周敏锡的“盛情难却”。
算了,就这样吧。
选秀时期住宿舍也没少和人挤过浴室。
更何况周敏锡哪儿哪儿都活像一只狗。
苏眠还真没什么心理负担。
只是……
“换冷水可以吧,”苏眠伸手调了水温,“我肌肉疼。”
周敏锡可怜巴巴地看他。
“你一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他指苏眠把自己弄到肌肉酸疼。
苏眠干脆的转身把湿黏在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甩朝一边。
只留下身的运动短裤。
“可不就是发疯了么。”他叹气。
周敏锡被冷得跳脚,从浴缸里跳了出来,也跟着脱衣服。
“跑了多长?”随口一问。
“十公里……不到?”随口一回。
“……当我没问。”
苏眠怕不是个变态自虐狂。
苏眠和周敏锡对视,各自蹲在浴缸一个角落。
周敏锡冷的牙齿打颤。
苏眠眼神老往冰桶方向飘。
吓的周敏锡直摇头。
“那个就不用了谢谢。”周敏锡声音都拐弯儿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苏眠叹气。
要不是周敏锡年纪比他大,资历比他深,他可能都想直接请他滚出去了。
找虐。
周敏锡终于扛不住了。
脱了水面跳出了浴缸,拿着淋浴蓬头开着热水往自己身上狂喷。
苏眠在浴缸里舒展了身子神叨叨地笑他作践自己。
“敢情要比作践谁作得过您诶!”
周敏锡一边洗头一边反击。
苏眠讪笑了一声。
想想。
也对。
不再说话。
浴室里便只剩下水声。
周敏锡比苏眠大三岁。
根正苗红的演艺世家出身。
唱跳俱佳外形硬朗,性格天然好亲近,没什么架子。
无论是选秀的时候还是出道之后都人缘极佳。
阳光犬系男友人设都不用打造那是浑然天成。
苏眠虽然人缘也不坏,但分房抽签的时候抽到这只大金毛还是让他松了口气。
总好过抽到向北。
他可受不了。
周敏锡哪儿都好,就是偶尔有点热情过头,让人难以招架。
苏眠回头看了一眼周敏锡光裸的半身。
天生的好身材。
宽肩窄腰架子大。
随便练练就能有好看的肌肉线条。
平心而论苏眠觉得自己不能算是一个纯Gay。
他只是喜欢向北,对别的男人的身体都没什么兴趣。
和那狗仔大叔纯粹是不堪回首的PY交易。
好在他没什么贞操观。
反正喜欢个男人,也了解过那方面的事情。
总不过艹与被艹。
幻想过向北的情况。
他觉得自己都可以。
大金毛相处下来虽然不讨人嫌,但苏眠对“它”可没什么想法。
周敏锡发现苏眠在看自己。
直起身子来嘚瑟地扭了扭腰,还摆了个poss凹出了腹肌。
“摸摸?”
瞧把你能的。
“那我还不如摸我自己。”
笑着给了他一瓢子冷水。
周敏锡笑笑。
反正洗得差不多了,便关了淋浴头。
“听说你和向北遇上私生饭了?”
苏眠愣了愣。
随即反应过来。
想必是向北回去之后在微信群里说了。
无非就是些提醒成员注意私生饭的那些个说辞。
也没什么难猜的。
“嗯。”
淡咸回了便是。
“没把你怎么吧?”
周敏锡却突然追问。
昂?
这怎么转到自己身上的?
“没,是向北的粉,”他想了想,决定避重就轻,“干嘛这么问?”
周敏锡凑他跟前把他给仔细打量了一番。
“唔……也对。”
“对啥?”
莫名其妙的。
周敏锡笑了笑。
“看你回来这样以为你被非礼了。”
“噢哟,你以为我是谁?”苏眠抬起手挥了挥,“我一拳下去她可能会死。”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周敏锡乐了。
扯了浴巾擦了擦头发。
“对了,上次你生日我没去,给你补了生日礼物,一会儿出来记得找我拿啊,前些日子一直没有机会,昨天晚上又太累,我给搞忘了。”
大狗的头被他自己揉成了一朵金色蒲公英。
苏眠表情却是僵了一瞬。
又是生日。
他这二十岁生日是个坎。
又不是本命年却突然走了背时运。
虽然对他来说目前还不算致命。
但卡在他心里不上不下也怪难受的。
不过他知道这事儿再怎么也迁怒不到周敏锡身上。
他那天生日,向北坐庄带着成员给他庆生,周敏锡刚好在拍一个写真没去成。
所以才有了补生日礼物这一说。
“啊,成。”苏眠回了一句。
无关人士的厚爱。
苏眠向来来者不拒。
左不过是恩怨门清。
就这点小事儿苏眠还是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