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相“悦”》顾南殷

12、年少初遇

　　在进门之前，余跃又转过头来，凉凉开口:“对了，还有，我马上就18岁了。你也不用在我身上做什么文章了，当然无论你做些什么，最后的结果都只能是不可能。”
　　余丛忍无可忍，气愤地打断:“余跃！”
　　余跃看到他这样，似乎心情很好，勾着嘴角按下门把手。
　　可刚进门，整个身体就都靠在了门上，双腿渐渐软了下来，慢慢蹲下来，把自己缩在门背后的角落里，握紧拳头。

　　第二天清晨，于悦按掉闹钟，皱着眉脾气空前的大，揉着眼睛拉开窗帘。窗子以外，触目所及皆是白色，将本来还较暗的天色衬得明亮了许多，可于悦却没什么心思仔细去看。
　　穿着拖鞋，噼里啪啦地从楼梯上走下来，温蓉婉正往出乘粥，抬眼看了她一眼，估摸着她这么大起床气应该是昨晚没睡好，但也没细问，笑着说:“好了，快下来吃饭。”
　　于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歪头又睡了过去，也没有回应她。
　　温蓉婉摆好碗筷后，过来轻轻完了她两下，温柔地说:“快点吃饭了，不然迟到了！”
　　于悦还没清醒过来，皱眉嘟囔道:“啊，你不要摇我了，我不想吃！”
　　温蓉婉探头还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于烨也从厨房里出来了，抬头，委屈巴巴地努了努嘴，“你女儿凶我！”
　　于烨走过来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好了，你先去吃饭吧，我叫她。”
　　温蓉婉张开双臂让于烨抱了抱，才听话地走去餐桌旁。
　　于烨看着她娇憨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转头，收起嘴角，“于悦？”在听到于悦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后，轻轻拍了拍她，“快起来吃饭。”顺势拉着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于悦还是闭着眼，撒娇道：“爸爸，你让我再睡会儿！”
　　温蓉婉刚喝了一口粥，看到她的动作，急忙不太真切地叫道：“于悦！”
　　于悦被她的叫声一下子惊醒了，茫然地盯着她看了良久，才不满地从沙发上站起，嘴里还小声地吐槽：“不就是抱了一下你老公嘛！”
　　温蓉婉也不甘示弱：“有本事就去找你的那个小男朋友啊！我这是合法的！”
　　于悦机械地扯了扯唇，随及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斜对面的于烨，再不敢说什么，终于败下阵来。出门地时候还不甘心地说：“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余跃刚出门就看到于悦苦着一张脸也出来了，索性就站到她家门口那里等了等她。她嘴里像是在嘀咕着什么，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竟多了几分可爱之意。等她终于晃晃悠悠地走到自己身前，余跃笑着摸了摸她有点炸毛的头发，问道：“没睡醒？”
　　于悦嘟着嘴，“嗯”了一声。
　　余跃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想我想得没睡好？”
　　于悦因为刚醒，神志还有些许不清，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就惯性地又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又慌乱地摇了摇头，急着否认说：“没有没有！”
　　余跃也没有再逗她，可脸上却一直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直笑得于悦心里发慌。
　　他什么也不说，自己也不好解释什么，只好咬着唇忍了下来。可走了十多分钟见他越笑越欢，气得自己咬牙切齿，刚想要恶狠狠地说他，却不经意一个趔趄，“咣”地一声摔倒在地。
　　因为天气原因，于悦今天出门时在毛衣外面又套了一件羽绒服，此刻由于衣服的作用，她已经四脚朝天，想要站起来，却无从使力。
　　余跃一转头就看到她政坐在地上捂着脸，急忙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顺势想要拉住她的手拽她起来。
　　于悦现在欲哭无泪，恨不得出现一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直接忽略了他伸在自己眼前的手，咬着牙想要自己站起来，同时很认真地反思自己为什么总要在余跃面前出糗，为什么只有在他面前才维持不住自己淡定优雅的形象。
　　而正当她努力认真地想这个严肃的问题时，余跃忽然就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把她抱了起来。于悦瞪大了眼惊恐地叫出了声，“那个，那个余跃你先放我下来！”
　　余跃好心情地回道：“你不是能忍，不和我说话吗？”
　　于悦红着脸，挣扎着说：“不是，这路上挺多人的，你先放我下来！”
　　可余跃只是正眼向前走着，并不理她。
　　于悦用力抓了抓他身前的衣服，压低了声音：“余跃！”
　　余跃见她有些恼羞成怒了，才把她放了下来，调侃着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重。”
　　于悦一个眼刀向他射了过来，“别说话！”
　　余跃不怕死地又摸了摸她的头发，随意地说道：“女孩子的火气不要总是这么大啊！不然很容易变老的！”
　　于悦忍无可忍，刚想要说什么，就听到余跃忽然认真的声音：“今天才是新年，祝于悦同学新年快乐啊！”
　　于悦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又不争气地红了脸，低头摆弄着衣服下摆，嗫喏道：“你也要快乐！”
　　余跃好心情地帮她拍了拍衣服上的污垢，连眉梢都带着愉悦，“好了，不逗你了，快点走吧！”
　　于悦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早上温蓉婉的话，撇了撇嘴，小跑了两步追上余跃，在经过无数次的心理批斗之后，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拉住他的手。
　　余跃感觉到，微微向下看了眼，勾着唇反手将她的整个手都包在自己掌心里面，动作流利，没有丝毫迟钝。
　　于悦在旁边，脸都快红得滴出血了，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点干燥，但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舒服。
　　于悦低头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傻笑了好长时间，直到到了校门口，才不舍地慢慢放开。
　　余跃看着她又不太高兴的脸，有些好笑地哄道:“好了别不高兴，以后都让你免费牵。”
　　于悦被人发现了秘密，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快上课了，快走！”
　　余跃摇着头“啧”了几声，一把抓住了她羽绒服上的帽子，拽了一下，懒懒地说道:“慢点！”
　　于悦回过头来瞪他，“你放手！”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终于走到了教室。

　　尹寒韵一脸兴奋地凑到于悦身旁，八卦道:“知道不？我们今天中午休息。”
　　于悦笑着看她，“知道了。”
　　尹寒韵瞟了她一眼，“没劲！”
　　可见她还趴在桌子上傻笑，又不甘心地凑了上去，调笑着说道:“怎么了这是，一脸春意。”见于悦还是不理她，就自顾自地又说道:“春天还没到，你怎么就这么兴奋呢？”
　　于悦假意拍了她一下，“别瞎说！”
　　尹寒韵笑得不怀好意，“你和余跃在一起了？”
　　于悦赶忙摇了摇头，也往她那边凑了凑，趴在尹寒韵耳边说道:“我今天和他牵手了！”
　　尹寒韵一脸姨母笑，“啧啧啧，你们这进展也太慢了吧。到现在还只是个牵手，还把你乐成这样？”
　　于悦白了她一眼，边从抽屉里拿题，边笑着说:“你不懂！”
　　尹寒韵也不再逗她，双手托着下巴，也笑着说:“好好好，我不懂！我只要懂我们家萧遇就好了，哈哈哈。”说完，看着于悦傻笑了几声，便又沉迷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