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领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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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输掉县大赛那场单打之后，白羽清风就一直在思考自己还能怎么改变。
某天社团活动结束后，她正坐在部屋一角思考自己的事情，却碰巧遇到了也还没离开的宇都宫阿澄。
“学姐？”白羽清风看了看手表上指针的方向，“部长和其他学姐都走了。”
“那你怎么还在？“宇都宫阿澄随性的把擦汗用的毛巾搭在肩上，显然还没准备回家，“还想练习吗？”
“不是，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想什么？”
“绝招。”
“绝招？”宇都宫阿澄听到这两个字，突然来了点兴趣，“我记得，你用过无我境界和那个……风什么？风之落，对吧。”
白羽清风忍不住被宇都宫阿澄天生自带的喜感逗得笑出声：“咳……嗯，对……说起来，学姐有什么绝招吗？”
“我？”宇都宫阿澄指了指自己，眼神亮了亮，“要露一手给你看看吗？”
那天早上在扶老奶奶过马路之前，宇都宫阿澄绝对没想到老奶奶会摔倒，而自己则会为了扶住老奶奶而不小心扭伤了脚——虽然她天生性格大条，做事又跳脱，但毕竟是三年级生涯内最后一次代表立海大出赛，她又怎么会不重视？
“我一直在想，万一我脚还没好，立海大就输了，那我是不是就结束了？”
傍晚，夕阳余晖落在网球场上，一整片一整片的金黄色让人觉得十分晃眼。宇都宫阿澄站在这片落日之光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
“所以我真的挺感谢你那次愿意代替我上场的。如果没有你顶上单打一，立海大估计早就输了——虽然我一直没有说过，但我真的很想踏上一次全国大赛的决赛赛场。”
在此之前，立海大女网部虽然闯进过全国大赛，但最终都并没有走到决赛。
“学姐，”白羽清风压了压帽檐，手指正好抚过帽子上的立海大校徽，“虽然不敢担保决赛，不过闯进全国大赛，我觉得我们还是不成问题的。”
“没想到你还挺有斗志的，果然是当过部长的人，”宇都宫阿澄笑了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总觉得你死气沉沉的……其实也才几个月之前的事情。”
白羽清风愣一愣，随即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我已经不做部长很久了。”
“好像只要提到以前的事情，你就会变成这样，”宇都宫阿澄回想了一下克劳迪亚第一次在一号网球场上挑衅白羽清风时的情景，“克劳迪亚那时突然挑战你，你也是这样。”
“没想到学姐观察得还挺仔细。”
“那可不，我的动态视力可是很厉害的。”
“动态视力？”白羽清风有些惊讶，“那学姐也看得出风之落的破绽吗？”
宇都宫阿澄被这问题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最终还是点点头答道：“第一次就看出来了……呃，我一开始还想，动态视力能跟我比的本来就没几个，没想到你决赛的时候还能遇上个那么厉害的。”
“学姐，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嗯？”
白羽清风和宇都宫阿澄两个人之间的练习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宇都宫阿澄接连使出了自己的几个大招，包括跟克劳迪亚的大炮发球类似的强力发球，还有名为大扣杀的强力扣杀球，眼下几乎是筋疲力尽了。
大扣杀——白羽清风乍听觉得有点搞笑，但是转念一想，这招式名还真挺符合宇都宫阿澄的，毕竟简单，记名字的时候不费劲。
“学姐，你的脚……”
“没事，”宇都宫阿澄气喘吁吁地摆了摆手，还单脚跳了两下证明自己没问题，“如果你还要继续，我……”
“不了，要不今天就先练到这吧。”白羽清风把球拍夹在腋下，然后用左手捏了捏右手——接连应付完宇都宫阿澄的强力发球和大扣杀，她的右手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如果说克劳迪亚把所有力量投掷在发球上，那么宇都宫阿澄就是把一部分力量保留到了扣杀时使用。虽然发球相对而言不及克劳迪亚的大炮发球那么可怕，但用发球加扣杀，还是能够很轻易磨掉对手的力量的。
白羽清风想，这应该还不是宇都宫阿澄能使出的全部力量，毕竟她还是有顾及到自己刚刚痊愈的脚踝。
“为什么我后几个球感觉都落入了你的圈套？你是怎么防守住的？”宇都宫阿澄顺了顺气息，看向隔着球网站在对面场地上的白羽清风。
“领域……”白羽清风张了张嘴。
“什么？”
“学姐，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我请客吧，谢谢学姐今天陪我练习。”
吃东西的时候，宇都宫阿澄还是没忍住好奇，继续了练习前的那个话题——为什么白羽清风一提到过去的时候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白羽清风咬了一口她很喜欢的双层牛肉汉堡，却不小心吃到了她很讨厌的腌黄瓜。她皱了皱眉头，好不容易咽下那块黄瓜才答道：“是因为一个曾经的朋友，还有一个前辈。”
宇都宫阿澄有一搭没一搭的又问了几个问题，让白羽清风几乎分不清她是有意在问还是随心而行。
不过宇都宫阿澄问问题的方式并不具有威胁性，白羽清风也不介意把过去的事情告诉她——说起来，如果问她的人是切原茶子或者庵野麻衣，她也会照答的。只是按照那两人的性格，她们估计也不是会这么直接问的人。
立海大女网部里只有宇都宫阿澄一个人，时常让人觉得她游走在天才与疯子之间的线上。
比如此刻，宇都宫阿澄就毫不忌讳地说起了立海大女网部过去的一个部长：“这么说起来，我突然想起来茶子以前的部长。”
“部长上任的部长……”白羽清风想起切原茶子之前说过的话，疑惑道，“前辈认识吗？部长跟我说过她跟女网部以前解散前担任过部长的前辈不熟。”
“不认识，但是庵野调查过，”宇都宫阿澄笑了笑，“那个时候挺好笑的，我跟庵野同班，切原在我们隔壁，她就一天到晚都跑过来劝我们俩跟她一起申请重建女网部。你也知道庵野调查的能力有多强，不到三天就把以前女网部的事情查了个底朝天。”
“结果呢？”
“庵野说，以前的部长其实挺好的。不过，后来有几个女生——”
“救了切原部长的那件事吗？”
宇都宫阿澄愣了愣，有些惊讶：“你知道？”
“有次偶尔在街上碰见过部长跟那几个前辈一起，是部长告诉我的。”
宇都宫阿澄点点头：“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了。当时学校认为那几个前辈打了人，就要记过，解散女网部。那个部长怕记过，跟学校说自己没有参与，也不问前辈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擅自宣布了终止女网部活动。”
“虽然我也不太懂，不过庵野说过，大概是同样的女网部，但在不同人的心中份量不一样。有些人把它看得很重要，有些人就当它是生命中的过客，没了还可以找下一家。”
没了……还可以找下一家？
白羽清风的心沉了沉。
“风之落。”
时间回到赛场上。在对方打出一个直线穿越球后，白羽清风使出了她最擅长的绝招。
“要变向了吧。”
这句话，自然不是跟白羽清风站同一边的克劳迪亚说的——星川琉姬看着飞往自己这边场地的小黄球，胸有成竹地举起球拍，打出了一个漂亮的回球。
“……”克劳迪亚忍下了即将冲破嘴边的一句脏话。
“风之领域。”
白羽清风不疾不徐，仿佛早已知晓对手的回球路线一般，最终把球打到了对方场内的死角之中。
星川琉姬僵在了原地。
“2比2，双方打平。”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