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爱》春风没

12、第 12 章

　　周五，雨

　　“雨落，那是一种思念的声音。”方羽摸着书上的文字，小小的胸腔里有满满的热烈。听着窗外点点，从未想过，原来下雨是这样美好的事情。

　　“嫂子，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方羽关上窗户，将书放下。

　　“嫂子，你天天待在家里不无聊吗？我们出去吃火锅好不好，下雨天是吃火锅的好天气。”

　　“不如先去看电影，再去吃火锅。”

　　“好。”

　　“胡严吗？”

　　“嗯。”袁可点点头，“他说他就在附近，哥也在。”

　　最后这句话显然是说给方羽听的，方羽笑笑，这个小姑子为了她和袁霆真的是操碎了心。

　　“既然在附近，不如一起吃饭吧。嫂子，火锅就要人多一起吃才热闹。”

　　“你哥有时间吗？”

　　“有，肯定有的。”

　　“老板。”

　　“怎么？”

　　“可可和夫人就在附近，问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袁霆看了眼时间，道，“她们在哪里？我们过去。”

　　“嫂子，他们过来了，我们去餐厅等他们吧。”

　　“好。”

　　袁可想，如果哥哥喜欢嫂子，如果他们情投意合，那么今天这顿饭就完美了。可惜不是。

　　“嫂子，这个好吃。”袁可发挥吃货属性，不遗余力的推荐，“哥，吃饭的时候不要看手机。”

　　“胡严，你受得了她这么多话吗？”

　　猝不及防被点名的人一愣，半晌才在某人警告的眼神下笑道，“很可爱。”

　　“算你有眼力见，这算赏你的了。”胡严看着碗中的黄喉，满足的笑了。

　　“胡严，周六那天你可要早点到。我可准备好好露一手呢。”

　　“咳咳。”胡严忍不住轻咳，这模样自然是得来了袁可的一个白眼。

　　“怎么，不相信我？”

　　“不是。”胡严求生欲极强的摇头，“只是周六那天我可能要去工厂。”说到这，竟然是小心翼翼的看了某人一眼。

　　“工厂？周六要加班？”袁可埋怨的看着某人，“哥，你对员工也太苛刻了吧，而且，你不是已经说了让胡严过来吃饭的吗？”

　　“嗯，是说过。只是，我忘了。”

　　好一个忘了，方羽笑了笑，“要是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过来吧。毕竟，很难得的家宴。”

　　家宴？胡严一愣，这是接受他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

　　“什么家宴，就是吃个饭罢了。”袁可喝着水，小声道。

　　“周六早点过来。”

　　“谢谢老板，谢谢夫人。”

　　“看来还是嫂子说话管用。”对于袁可的话，方羽只是淡淡的笑，而那个人却依旧是淡淡的神色。

　　“让胡严送你们回去。”

　　“我们还想走走。”方羽开口，目光落在一家服装店。“可可，我们去看看衣服吧，这身衣服火锅味有点重。”

　　“确实。”煞有其事的闻了闻，又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哥，你们不需要换一件吗？”

　　胡严闻了闻衣服，确实有味道。不过，老板不开口，他可不敢说什么。

　　“看看。”

　　袁可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我哥变了。”

　　“变了吗？”胡严打量着前面的人，金童玉女站在一起，就是一幅画。“没发现。”

　　“榆木脑袋。”袁可捏了捏他的手，道，“你没觉得哥对嫂子上心吗？我才不相信什么对嫂子没感觉，这样的女人会没感觉？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你说什么？什么没感觉？”

　　“没什么。你快点。”

　　“这件怎么样？”

　　“试试。”

　　“好。”

　　袁可看着那两个人，明明就是一对恩爱夫妻，怎么会没有感情呢？她才不是容易受骗的小孩，什么喜欢男人，鬼才相信。这般想着的袁可看着从试衣间走出的人，眼前一亮。白色的连衣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躯体，仅仅是看着，袁可心中就是说不出的欢喜。

　　“嫂子，这件真好看。”

　　“好看吗？”方羽看着镜子中的人，摸摸肚子，笑道，“小了，孩子该不舒服了。”

　　“小吗？”袁可困惑的打量了两眼道，“哥，你看小吗？”

　　“很合适。”袁霆已经换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看着那人，眸色淡淡，就在方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响起。

　　“嫂子，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我哥的吧，他不会骗人的。”袁可眨眨眼睛，嘻嘻道。

　　“那就这件吧。”

　　“还有这两件。”

　　“这是给胡严的吧。”方羽瞅了眼袁可指着的衣服，明了的笑笑。

　　“他那一身火锅味，要是不换件衣服，还不被人嫌弃？我可不想。”不想什么？袁可没有再说，将那一套西服塞给胡严，自己快速进了试衣间。

　　“不再看看吗？”

　　“不用了。”方羽看着换了一身衣服的人，笑道，“等可可毕业了，可以考虑让他们订婚了。”

　　“看可可意愿吧，若是想要结婚也是可以的。”

　　方羽看着镜子中的两个人，她和袁霆，应该是旁人眼中的珠联璧合吧，可是偏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怎么了？”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袁霆道。

　　“没什么。”方羽摇头，下一秒又道，“周天有时间吗？我要去医院产检。”

　　到嘴边的“有约了”这三个字硬生生的被压了下去，袁霆看着低垂着眉眼，唇角带着淡淡笑容的女子，点头，“有时间。周天一起去。”

　　“好。”

　　袁可走出试衣间，看到的就是方羽春风拂面的笑，满目温柔，那是如水般的晶莹。而那个男人，脸上也是一片柔和，淡淡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竟像是长情一般。

　　“嗯嗯，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方羽这般说着，笑容甜甜，“很好看。”

　　袁可的注意力立马就被镜子中那个人吸引了，果真是人见人爱的袁家小公主，可真是美人一个。

　　“这是谁家姑娘这么可爱呀。”一声“噗嗤”从身后传来，袁可回头望去，气不打一处来。

　　“胡严，你笑我？”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表情很可爱。”

　　“所以呢？”

　　“所以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袁可气恼，给了那人一个大大的白眼，拉着方羽的手走开。“嫂子，我们走，他们付钱。”

　　“可可，真的生气了？”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那你刚才。”

　　“我是故意的，做给我哥看的。”在方羽疑惑的表情下，袁可解释道，“我这是杀鸡给猴看，让我哥知道以后他该怎么对你。”

　　真不知道那个人要是知道有人把他比作猴会有什么想法。方羽笑笑，看着蔚蓝的天，眼前一片迷茫。

　　方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再醒来的时候有些茫然。

　　“醒了。”熟悉的声音，方羽望过去，是袁霆。

　　“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我这是在哪？”

　　“医院。你晕倒了，可可给我打了电话。”

　　“孩子没事吧。”方羽摸着肚子，满脸焦急。这样的方羽让袁霆有些失神，这个女人向来是冷静的，即便是在欢好之夜，她也只是低低地呻吟。而今，她满眼的担心，只是因为一个孩子。

　　“孩子没事。”袁霆扶起她，半晌才道，“你很在乎这个孩子？”
　　“当然在乎。”虽然现在还只是小小的一个，但是从知道他存在的那一天起，她的生命就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了。有人和她共享呼吸，有人和她共守繁华，虽然很缥缈，但却是她心底的安慰。而且，这是他给的孩子，能不在乎吗？

　　袁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遇到方羽前，他没有想过婚姻。和她结婚，也是万不得已的选择。他曾想过，即便不喜欢，但是他也会给她能给的一切，但是心有力而力不足。再后来，遇见肖缘，一切好像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那颗寂寥的心可以跳动，即便微弱，但也有力。所以，能给她的，只有一个孩子。他只是将此当作一份补偿，但是看着她脸上的柔和，却让他的心不自觉的微微颤动。

　　“你想摸摸他吗？”

　　袁霆一怔，看着女人，直到她的手拉着他的手靠近，平坦的小腹下，那是他的孩子？袁霆一瞬间如五雷轰顶般，慌忙地收回手。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又补充道，“黄嫂一会过来。”

　　“好。”

　　“哥，你要走了？不陪嫂子了？”

　　“嗯，你好好陪陪她。”

　　“嫂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方羽摇摇头。

　　“嫂子，我都要被吓死了，你突然晕倒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好我们离哥哥他们不远，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还好你没事，毛毛也没事。”摸摸肚子，袁可笑嘻嘻道，“嫂子，你是没看到，我哥抱着你的时候真的是太帅了。而且，他一直在这守护着你，要说他对你没有感情我才不信呢。”18岁的女孩子说起感情来总是满脸幸福。其实，方羽想问她，怎么就那么笃定袁霆对她有情呢？但想想还是算了吧，毕竟周六那天什么都会明了的。

　　“对了嫂子，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肖缘，他在骨科。”

　　“真巧。”

　　“是啊，我们周六是要一起吃饭的，没想到竟然提前在医院见了，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袁可嘟着嘴巴，“原来他是可以走路的，只是有点拐，所以才坐轮椅的。”

　　那样一个人，与其跛着腿走路倒不如坐轮椅吧。袁可这般想着，眸色中沾染了淡淡的忧愁。

　　“嫂子，我接个电话，你好好休息。”方羽点点头，无聊的看着窗外。

　　“身体不舒服吗？”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传入耳，方羽看着来人，淡淡的笑，“一些小问题，已经好多了。你呢？”

　　“老问题，也好的差不多了。”方羽明显被这样的回答逗到了，低眸一笑，耳边又响起他的声音，“没有人陪你吗？”

　　“可可刚刚出去了。”方羽回答，没有说袁霆，实在是没有必要说。“对了，既然遇见了，就不用再打电话问了。你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忌口的吗？”

　　“怎么？”

　　“周六你来家里吃饭，得要提前知道客人的口味才行。”

　　“你是袁霆的妻子？”

　　“是啊，怎么，你不知道吗？”知道？怎么知道呢？袁霆从没有在他面前提过，他也从未问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女子。“那今天就知道了，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袁霆的妻子，我是方羽。”

　　没有听到肖缘的回答，某人的声音已经响起，不是袁可还能有谁。“肖缘，你怎么在这？”

　　“刚才在楼下看见你，就跟上来了。”

　　“我竟然没发现。”咬咬唇，回忆着刚才有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怎会猜不到她的心思，袁可羞赧的嘟嘟嘴。

　　“好了，你就别打趣可可了。”方羽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什么忌口的，家常菜就可以。”

　　“对呀，你周六要来家里吃饭。”袁可眨巴着眼睛问道，“我可以发朋友圈吗？”

　　“现在吗？”

　　“不不不，现在发不过是招蜂引蝶，等到周六那天，我要好好地扬眉吐气一番。”

　　“这有什么好扬眉吐气的？”

　　“没什么，我就是想要在粉丝群里炫耀一下。”袁可尴尬地笑了，她不愿说，肖缘自然也不会多问的。

　　“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周六见。”

　　“好，你慢点，周六见。”

　　“可可，刚才你说扬眉吐气？怎么回事。”

　　袁可掏出手机，递到方羽面前，“就是这，我有一个小姐妹，平时喜欢拍点照片，这不，前几天在广场上拍到这张照片。你看看，不过就是一张侧面照，她偏偏说这两个人有关系。哪里有关系了。”

　　照片里的某个人，虽然很模糊很模糊，但是方羽确信，那是袁霆。看着手机上的两个人亲密的动作，方羽只觉得眼前一阵黑，原来真的是这样。

　　“嫂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方羽回神，将手机递回去，极力说服自己，“看不清，而且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是啊，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所以周六，我要发一个朋友圈，让她看看，这充满阳光活力的大男孩，怎么会是她想的那样。”

　　方羽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是咽了下去。有时候，有着自己的执念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像是她，即便是身处烈狱，但是只要她相信幸福，那终究是幸福的。

　　方羽无大碍，所以下午就出院了。胡严早早地来到医院门口守候，所以袁可看到那人的时候倒也没有多少惊讶，只是淡淡的用鼻孔出气。

　　“怎么了？”胡严不解，他又惹到她了？

　　“连自己怎么了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学别人做人家男朋友？真是奇了怪了。”

　　“我。”胡严无奈的看向一旁某人，祈求能得到神明的指点。

　　“下午你走的时候有和她说吗？”

　　“说了，我发消息了。”

　　“你要当面说哦。”胡严方了，看看车里某人翻白眼的样子，好吧，他算是明白了。

　　袁霆今天回来的很早，看着不到七点半的时间，方羽道，“吃饭了吗？”

　　“没有。”袁霆看了说话人一眼，“可可呢？”

　　“在楼上。”想起袁可和胡严在车上斗气的样子，方羽就觉得好笑。

　　“怎么了？”

　　“可可和胡严吵架了，你知道因为什么吗？”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方羽道，“因为下午你们离开时，胡严只是发了信息没有当面说。可可还真是可爱。”

　　“幸亏胡严收了她。”袁霆笑道，楼上有脚步声响起。

　　“哥，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夜半而归呢。”

　　袁霆没有说话，只是心里一咯噔，往常他回来的都很迟吗？可是刚才他进门的时候她也没有说什么不是吗？不容多想，方羽已经坐到了饭桌旁。

　　“对了，今天在医院遇见肖缘了。”

　　“肖缘？”袁霆皱眉，他在医院？他怎么了？怎么没有告诉他？无数个问号在脑海中响起，眉头一瞬间收紧。

　　“哥。别这么紧张，他是老毛病，不会耽误创作的。”在袁可看来，袁霆此刻不过还是处于老板对员工的担心，这种担心是与利益挂钩的。但是，方羽看到的却是另一种画面。那是恋人之间关心，是喜欢之下的担忧。心有些疼，眼眶有些酸，她只能借着吃饭低头的姿势咽下所有的伤。

　　“是老毛病，只是例行检查，没事的。”方羽明显感到那个人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真的很在乎肖缘。

　　袁霆似有所感的看着不动声色的女子，迎上她淡淡的笑，眼眸也是一深。“你们慢慢吃，我有个电话要打。”

　　“什么电话这么紧急？就不能吃了饭再打呀。”袁可不满的叫道，“嫂子，你也不管管我哥。”

　　“好了，吃饭。等会给他留点。”

　　我似乎成了余玉家里的常客，而他，似乎也不再排斥我的出现。每一周我会去一次，无外乎和他去一次超市，再做一顿饭。虽然时光匆匆，但是对我来说，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是偷来的。时光静好，我总是想要停留。但是，我却终究在向前。

　　这天，我如往常一样。他家的钥匙一周前他给了我一把，按他的话来说，“放你那里，要是我的丢了，也省了那开锁钱。”开锁钱是没有出过的，余玉的性子虽不是那么沉稳，但也不是丢三落四的人。我知道，这把钥匙，无非是让我们之间关系缓和的桥梁。自此，余玉的家我是可以随意出入的，虽然我依旧只是特定的时间来。但是今日，这特定的时间似乎也有些不尽如人意。
　　家里有人，除了余玉，还有一个女人。看着那散落在地的衣服，我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坐在沙发上的。我本该走的，但是手握住门把的那一刻，我竟是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房间里传出来让人脸红的声音，但是我却在做饭。是的，很不可思议，但是我确实在做饭。我甚至在想，余玉等会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呢？他知道我今天要过来的吧，所以，给我钥匙是这个意思吗？一切都不需要多想了，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饭做好了，我坐在沙发上，无聊到拿起一包薯片拆开。可是，却吃不下去。也许我此刻在别人看来有些病态吧，但若是喜欢是一种病，那我可能生病了吧。我沾染上了名为余玉的毒，于是，整颗心都是跌跌宕宕。

　　我终究还是坐不下去了，即便是喜欢，但也不可低到尘埃中去。我喜欢余玉，无需质疑，但我还没有强大的心理去迎接接下来的尴尬。放下薯片，我走出房间。

　　肖缘看着手机，敲在键盘上的手指停下。这一节写得莫名悲伤，实在是写不出来欢喜，因为此刻他的心也是五味杂陈。

　　“今天去医院了。”是肯定句，肖缘想，她们应该告诉他了。也对，这个时间，正是吃饭的时候，饭桌上一家人聊些日常，很正常不是吗？

　　“嗯。没什么事，只是例行检查。”

　　“怎么没告诉我？”这句话，显然带着些愠怒，肖缘蓦然想到那天他瞪着他说，“是你主动走进我的世界的，肖缘，我们没有退路了。”他未曾想过退路，只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肯定爱，但却不曾想会伤害旁人，更何况还是那样一个女人。

　　“我见到你太太了。”

　　手机那端，袁霆因为他的答非所问担心，更因为他的这句话皱起了眉头。“嗯。”

　　“我之前见过她，她很美，给人一种很清丽的感觉。”

　　“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在旁人眼中，你们该是幸福的一对，金童玉女，天偶佳成。”

　　“我们之间没有爱。”

　　“只是你不爱她。”袁霆没有回答，手机那端，肖缘继续，“我看得出来，她很爱你。袁霆，我给你后悔的机会。”

　　袁霆有些生气。是，他是对不起方羽，但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他给了她机会。可是现在，因为她，肖缘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们之间的感情就这样随意的吗？

　　“林畅，怎么喝酒了？”

　　“一醉解千愁。”我喝着酒，听见自己的声音。

　　“愁？你有什么愁？”来人说着，换下衣服，“学习优秀，长相优秀，身材优秀，就连打篮球都那么优秀，还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对你暗送秋波。你要是还有愁，那我们岂不是要被愁淹死了。”

　　那人说着，打开一罐，“不过我就奇了怪了，林畅，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大家闺秀不喜欢，小家碧玉又瞧不上，你知不知道你伤了多少女孩子的心呀。”

　　“我也不想伤害谁，只是我的心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这么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是我们学校的吗？还是青梅竹马？有照片吗？给兄弟看看。”

　　“青梅竹马。”我灌下一大口酒，看着无尽的天空，眼眶有些酸。

　　“叮咚”门铃声响起，肖缘看了眼时间，23点，这么晚了，会有谁？不用多想了，因为手机里传来的信息已经揭示了答案。他来了。

　　“下雨了？”看着来人湿湿的发，肖缘皱眉，赶紧拿了一条毛巾过来，“擦擦。”

　　袁霆看着他，一双眸此刻带着暗沉的光，伸出手，却是紧紧地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将他带到怀里，唇落在他的唇上。

　　肖缘没想到会是这般局面，一瞬间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无力的推着他。但是看着他的眸，似乎都明白了。

　　“生气了？”低低地笑，袁霆看着那人，终究是放开了他。

　　“肖缘，我无法放手了。”话里有诸多无奈，但是这话听来却让人心动。

　　肖缘握住那人的手，低低道，“那就不放。”

　　“方羽的事你不用担心，她什么都知道。”也是，那样一个玲珑女子，只要多想想，必然是会知道所有的。此前所有的不安在此刻都烟消云散了。肖缘想，有这样一个人如此待他，还有什么遗憾呢？已经没了。这一晚，袁霆没有回家。这一晚，袁霆留住肖家。这一夜，成了他们今生的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