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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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东升西落，今天格外得快。
大早上抽烟，只能说神清气爽。
唐卿瑢今天其实并不归校，但他并不是这样对祭明辰说的。才回来没多久，身上除了钱和些衣服什么都没带。
明天就开学了，没急，也不用急。
“叮咚！”
手机响了。是祭明辰发的吧！唐卿瑢想着，果不其然。手机屏幕上，翻新的膜依旧掩不住岁月感。“到站了吗？”“到了。”信息回的很快，都像是掐准了时间。
接下来干什么呢？能干什么呢？适者生存，不容易花了一年时间适应，兜兜转转，绕了回来。
夏天的夜黑得较晚，从早上到下午，时间过得浑浑噩噩。“在吗？”手机打出的字滴滴响。“唐大公子？今儿怎么有兴趣给我发消息？”“我回来了。”展信安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当年走的匆匆忙忙，急到什么东西都没带走。前半年好歹还有点消息，后面整整一年就像消失了一样，问不到哪，话没人接。
有人问津，未果。
“你现在在哪？”展信安提起了打字速度，“就在你家小区楼下。”“你怎么知道的？”打完这句，想了下，应必是祭明辰说的，又按了删除键，全删了。打开门，冲出房间，扒上鞋子，打开门，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等等，展信安，你去哪？”展母喊道。“我有事，今晚不回来了。”“唉，那这汤怎么办？”“不喝了，不喝了！”“噌！噌！噌！”电梯按钮被按了七八下“唉！你这孩子。”展母拿起木勺搅了搅黄澄澄的汤，摇摇头“浪费！”展信安马上归校了，成天嚷嚷着要补补身体。展母才一大早就跑去买了只鸡回来。杀鸡，剁块，香料，整整弄了一上午，怕不入味，又炖了一下午。
结果来这一出，无奈。
“我下来了，你在哪？”“卖凉皮这。”“没看到！”“绿衣服。”“奥奥奥，看到了看到了！”可能是时间原因，长时间没见，不知道说什么。唐卿瑢先开了腔“你好，好久不见。”展信安顿了一下“嗯，好久不见！”是挺久没见的了，但他没想到再次见面是这样生疏，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好久不见。”
本以为，会有很多说不完的话，却未曾想，如何开口。
他们都在尝试找话题。
“饭吃了吗？”“没。”“先吃饭吧！”展信安拉起唐卿瑢的手就走。刚回来，想回到小时候怕是需要些时间，又放开了。唐卿瑢一愣，想:展信安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顾虑？管他呢！唐卿瑢想都没想“这才多久？怎么的，连话都不敢跟我说了？胆子越长越小啊？”唐卿瑢逗趣了起来。展信安有点恼也觉得趣“放你得臭狗屁，老子在酝酿情绪，一会儿好配合你‘好久不见’的那种激动说不出来话的感觉！”“我才刚回来，你就这样？要不要点脸。”“我不这样，我怎么样？”“请我吃饭。”唐卿瑢不要脸地回答道。“wc，我在家里吹着空调，搁着刚炖好的鸡汤不喝，跑出来你就叫我请你吃饭？”“对啊，不然你以为呢？”其实展信安真的以为他们会惆怅一番的，结果没想到唐卿瑢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真的，满脸写着无语和嫌弃。
嫌弃总归嫌弃，饭还是要吃的。展信安很少在外面吃，所以随便找了个馆子坐了下来，你要是问他味道怎么样，他也只能象征性敷衍一下不错。“点些什么吗？”“你请客，你先，我没什么要求。”鬼知道，点了一些噼里啪啦极为寻常的菜，附赠一句“辣一点”。展信安不怎么吃辣，但以前和唐卿瑢在一起，他喜欢。“不要太辣。”“哦！服务员，不要太辣！”“以前不是喜欢辣的吗？现在怎么了？”“变了呗！”唐卿瑢随便回了句。辣他还是喜欢的，但胃不喜欢。不说，展信安应该也能猜到。
真可惜，他没猜到。
“来两瓶啤酒，黄山的。”“四瓶。”“你也喝？”“你能喝，为什么我不能？”跟祭明辰一样爱怼，懒得搭理。
起子撬开盖子，有点泡沫溢出来了。嗯，还是冰的。喝一口，挺解渴，偏苦，说不出来啥感觉，亲切一点，带酒味的茶。又是冰的，总结就是爽。
一瓶下肚，展信安有点晕。
十四岁的时候和唐卿瑢喝过，年少好强，为了喝过，一下子喝了一瓶半，晕乎乎的跑回家被打了一顿。唐卿瑢也喝了那么多，好像醉了，但没哭，没闹，无声无息的会了家，睡了一觉。
想必多年来，那次打长了记性，酒味一点没提高，反倒是稳重了些。
“你这次回来在哪读啊？”喝了酒就是不一样，敢问的不敢问的都说了出来。
“四十八中。”“嘿嘿，我也在那读。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学校不读跑回来干嘛？”这个问题唐卿瑢也不知道怎么答，好像没有具体原因。
“明天就归校了吧？”“嗯。”喝了酒过后，脸红红的，外面路灯的光很暗，照在脸上，显得很乖巧可爱。“东西收好了吗？”“早就好了，我妈老早就催我收拾了。”这语气，听着像是抱怨。
展母，也是好久没见了吧！
“展母身体好吗？”“好着呢！吃得饱，睡得香。”嗯，挺好的，唐卿瑢想着。
“于吾和你现在还有联系吗？”“你说谁？”“五。”“奥，有，很少发消息。”“他现在怎么样？”“不知道。”唐卿瑢现在已经想停止和他说话了。“快吃你的饭。”“你这么凶干嘛？”展信安可能感觉出来他不高兴，不知怎么的发起了嗲。“哎！你请我吃饭然后我付钱，作孽，我让你喝酒。”“展信安，走了！”唐卿瑢付好钱叫他。“奥。”“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不知道。”“到我家睡吧！”说着，带他走去，刚进门，展信安就往沙发上一躺，唐卿瑢也懒得管他。
房子是租的，还没来的时候就租好了。挺小，但可以住人。
窗外视线很好，不用开灯，外旁侧柏的路灯的光线可以照进来。
光影幽若，树影旁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