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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黑石禁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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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里做什么?”钊申朗带她落到一处湖边。
“我只想看看梦里是不是真的。”
“你梦见什么了?”
“很混乱,我也说不上来,但它就是指向这里,不对,应该是有个村庄的……”
两人围着湖边走着,不远处有一座木屋。
“那里有户人家,我们去问问。”说罢,钊申朗施法变成了樵夫模样。
走上前,一个猎户正在修补房屋。
“兄弟,我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啊?”钊申朗上去搭话。
“这叫黑潭子。”
“黑潭子?”
“这也不知道啊?五百年前,天兵一把火,把这里祸害成这样,你看看,寸草不生不说,连水都是黑的。”
钊申朗显然很不服气,刚想解释,安宁之搭话,“这里从前的村庄呢?”
“村庄?哈哈哈,水里呢!”
两人走向水边,整个湖只有中心有一座大山,边上是墨一般的水。
“我想去看看……”
钊申朗携起安宁之向山那端飞去,那山高高耸立,边上是笔直的峭壁,就像个大桶一般,顶上是一片森林,而四壁却寸草不生。
安宁之忽然看见石壁上有一洞口,两人落到洞中,正想往里走,忽然一股力袭来,把两人掀翻下去,安宁之落入水中,钊申朗连忙下水,水里漆黑一片,钊申朗施动法力方才看见,他抱起安宁之,抬头见一片光亮,便往上飞去,一出水面,原来这不是山外,而在山里!整座山内部是空的,四周岩石上布满了房屋,灯火通明。
动静惊动了守卫者,他们拿起武器围上来,钊申朗现出原型,银甲披挂,长枪在手。
“住手!”
石堆上走来一位妇人,她像是这里的领袖,定睛看去颇有神仙之貌。
“你们从何而来?”
“在下金鸦殿副将钊申朗,这是我朋友安宁之,落水救援时无意冒犯此地,还请多多包涵……”
“天庭的人啊,适才接纳不礼,望海涵,老身设宴赔罪,还望将军莫怪……”
安宁之并不想呆在这,钊申朗却答应了。
“咱们正好要了解事情,借这个机会问问。”他小声叨咕。
“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妖族,说实话,我还以为妖族绝种了……”钊申朗低语道。
“什么?”
“没事,他们不是什么坏人。”
那妇人摆酒设宴,请二人上座,酒过三巡,安宁之问起五百年前的事。
“我知道,这不是你们天神的错,这些事不是天神干的。”
那妇人放下酒杯接着说到,“五百年前,妖族繁荣昌盛,由于和人同处一界,于是相互结盟,人王靠妖族修道,妖族势力小,寻求人的庇护,但是人的野心越来越大,越来越觉得天地不公,对妖族也是十分警戒,终于,仙的诞生让人族自大起来,他们觉得自己也掌握了改变世间规则的东西,于是,他们开始瞧不上之前的盟友,并以此为威胁,于是有一天,仙族的首领袭击了妖族,并把责任推给天庭,这样一来,天神成了人人眼中的恶人,而仙族所谓的威胁——妖族,也几乎死亡殆尽……一举两得的好棋,可是他们没想到,活下来的妖消失在他们视野里,他们藏在森林湖泊中,只是等待报仇的时刻!”
“果然……”安宁之低下了头。
她听不清楚钊申朗还在和她打听什么,眼前的一切也模糊了,他脑中不断浮现出那张脸,从火光里背过身去的那张脸。
“姑娘怎么了?”那妇人问。
安宁之抬起头,满是愧疚。
“时候不早了,我们便不多留了,多有冒犯,也多谢款待。”钊申朗对妇人说。
“那老身也不多留了,将军便去吧。”
说话间,壁上抬起一小口,阳光照射进来,两人答谢后便速速出去了。
转眼回到了玄境,钊申朗忙问起安宁之哭泣之事,安宁之只好将自己看见母亲屠杀妖族并嫁祸天庭的事告诉他。
“这次变动已经让天地不稳定了,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才能停下。”
“是啊,从战报上来看,这已经不仅仅是仙和神的对决了,各族借天界无暇顾及都乱成一团,光神和仙死了近八十万。”
“将军……如果我们改变过去的话会不会有所好转?”
“什么意思?”
“遗念锁可以做到。”
“有些东西改动了反倒不好,这么说吧,现在打成这样还算平衡,没出现灭族的事情,如果改动进程,以后再发生战乱又该如何?这是逃避。”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件事不该发生。”
“你还不明白?就像你说的,不公平一直都存在,天地早晚会有一战的!”
“那也不要是因为我母亲犯的错啊!”
安宁之坐下去,“我想弥补她做的错事,我知道天地的不公还是存在,但起码下一次,受害的一方可以做好准备。”
“如果更糟了怎么办?”
“到时候记得这些事的只有使用遗念锁的人,我希望将军一起去,我知道将军虽然官拜副将,但权利很大,将军回来后也可以多加监察,以防大乱。”
“我自然会和你去。”
“另外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母亲一定要让我上天庭,去极乐。”
这夜,钊申朗彻夜未眠,他心中隐隐不安,打算散散心去,刚出虚境,遇到一位书生模样的人,伫立在云端俯视。
“你是何人?”钊申朗盘问。
“在下地府判官,奉命来交地簿的,路过此地。”
“哦,那要不在寒舍过一夜再赶路吧?”
“不必了,在下实在赶紧,只是我这九龙杖甚是灵敏,嗅到了宝物的气味,方才在此停脚。”
“什么宝物啊?”
“哈哈哈,无从而知,但不是什么好物件,你若赠我,我可去其戾气。”
“先生都不知是何物如何给你?”
“哈哈哈,虽不知是何物,但就在将军住处,虚虚实实,镜花水月罢了,须要小心。”说罢,他扬长而去。
钊申朗心中奇怪,却也无从解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