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有点苟》夜呼

6、第 6 章 自离

　　新的一天开始，王皓心力交瘁踏进公司，还没走到自己所属的部门就遇到同时这个点上班的陈一博，他可能周未遇到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蹦哒上前在王皓的背上给了一巴掌，差点将摇摇晃晃的人打趴在地。
　　王皓身体往前踉跄，艰难稳住自己的身体避免跌倒的命运，转身幽怨无声看着那个不知轻重的家伙。
　　“不是，哥们，你脸色太差，怎么了？”陈一博心虚就扶住他的身体，继续不怕死说道：“你怎么一副被吸干的样子？难不成双休有艳遇？！”
　　呵呵！王皓反手一巴掌糊他脸上，甩开他的手，自己继续往前走。
　　“皓子，不会吧。”开玩笑的一巴掌不疼，一向了解自己哥们的陈一博不可思议追上他，继续勾肩搭背说：“真被我说中啦？”
　　“你能不能别说话！”王皓没有开玩笑的心情，拿开他勾在自己胳膊的手。
　　该不会是被那个猛女强上吧！陈一博摸摸自己鼻子，心里默默猜测着。
　　回到自己位置后，王皓小心翼翼坐下，倒吸口气后才慢悠悠打开电脑。旁边一男同事瞧他这副模样，凑近小声八卦问：“小王你……长痔疮？”见他憋红脸不说话，就自以为自己猜中了，一副过来人的嘴角拍王皓的胳膊，貌似安慰：“别害羞，十男九痔，都是男人怕什么？！动手术没有，需要哥给你介绍个专业的？”
　　“谢了，前天动了手术，现在……你懂的。”王皓顺着对方的话题走。
　　“喔！”热心的男同事一副懂了模样，随后鬼鬼祟祟凑得更近说：“刚刚，你还没回来时候，周扒皮找你，可能是找麻烦，小心点。”
　　周扒皮，大名周建业，是王皓这个部门的主管，这个绰号的由来是因为他比较抠门和为自己谋福利，经常暗示或明示员工请他吃饭、下午茶、夜宵……公司共同的福利他至少要抠下一部分才分到大家手上。
　　王皓还没回答，周扒皮就从办公室出来，男同事赶紧缩回自己位置。只见他手中拎着一份文件，直接就甩在王皓的桌子上。
　　“王皓，这就是你上周加班做出来的玩意！装修工程的下浮率你居然敢下百分十四个点？！十四个点你知道意味什么？这次犯错的籍口是什么？手抖打错字？加班太累？还是眼睛看不清楚？！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你还能做什么？！”
　　面对突如其来的指责，王皓拿过桌子上的文件，翻了翻，发现文件中的清单价钱真的是平均下幅百分之一十四点，怎么可能？星期五的时候光清单他都核对了三遍，才确定下来。
　　周扒皮冷笑，继续指责：“怎么？觉得我骂错了？我说你来了三四年了吧，这种低级错误实习生都不会犯，你现在就自信到连核对的工作都不用做了？谁给你的自信？现在电子标已经上传了，你说怎么办？”
　　王皓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里装着各种类型的机构电子锁，打开发现里面清单锁放置的位置和自己平时摆放的位置不一样。而周扒皮看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提高嗓门。
　　“你他女马的！王皓，你……”
　　“我说。”王皓站起来强势打断他的话，说：“这个装修工程我星期五下的是百分之一十一点一七，我有纸质草稿的习惯。”说着就拿出抽屉里的笔记本摊开递到他面前。
　　“你现在什么意思？想说我冤枉你？这个工程你就是多下了两个点，有清单有数据你还想狡辩？”见王皓当众反驳他，当为领导的周扒皮脸色更不好看，声音越发越大：“我说你错了就是错了，谁让你顶嘴的！”
　　“电子清单锁是在我这没错，但我们抽屉不允许上锁，谁都有可能拿走清单锁改数据。”连续被指着骂，加上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的王皓不由得怒火中烧，继续说：“而且，即使真是我犯错，你应该叫我进办公室好好跟我说。而不是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比谁嗓门大！”
　　周扒皮很小气，更是容不得手当众顶嘴，当即恼羞成怒，吹胡子瞪眼：“整个部门就我和你会用清单锁，你说有人改你清单，是想说我？！”
　　“难道不是吗？！”
　　“放肆！”周扒皮一下将文件摔地上，指着他鼻子：“王皓，你这是以下犯上，不想混你就直说！”
　　“谁稀罕！我话就撂这，老子今天就不干了！”王皓拍开他的手，抓起自己放在桌子的手机就走。
　　“看什么看，都回去工作！”被当场下面子的周扒皮憋着一口气。
　　“还有，最后说一句。”王皓去而复返，皮笑肉不笑说：“周主管真是个持家有道的好男人，大晚上和小情人在公司耍情趣，就是为了节省开房的支出，这种开源节流的精神真值得令人敬佩呢。”说完，背影极度潇洒地离开。
　　众所周知，周扒皮是个有家室的中年男人，王皓有一次晚上才想起第二天的项目所需要纸质资料没有备齐才匆匆忙忙回公司加班就遇上了上司和明显就不是他老婆的一个年轻妹子打得火热。此后，周扒皮非但没想到要用好处堵住他的嘴，虽然王皓不是个爱说三道四的人，但架不住领导此事以后便处处搞针对、鸡蛋挑骨头，工作挑不出毛病就制造毛病来刁难他！人是有底线，既然下决心不想继续下去，那就撕破脸皮吧，直接来个鱼死网破！
　　王皓没在理会自己这番话的后果，虽然一时冲动，但平静下来之后并未曾后悔自己冲动，虽然可惜自离就会少了半个月工资，但总比继续在那种人手下干事要好。想想反而冷静下来后就掏出手机下载个人才网，打算重新找工作。
　　“皓子！”追出来的是好友陈一博，喘着气拉着王皓的胳膊，关心说：“你今天怎么了？隔着一个部门都能听到你跟周扒皮争吵，你今天的脸色就不好，是不是生病了？”好友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好，如果惹急了就真什么事都干得出。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你先回去上班吧，有什么事我们有空聊。”王皓收好手机，打起精神。
　　“那你呢？”
　　王皓垂下眼眸，说：“我自离了。”
　　“你是不是傻？这份工作待遇还是不错，而且你负了房贷。”早些年所有的积蓄都买了房，每个月还要交房贷，除掉乱七八糟的费用，好友就是个月光族！
　　“工作可以重新找。我已经彻底得罪了周建业，公司高层更不可能为了一个小职员放弃一个工作多年的管理者，所以我不可能回去了。”王皓看得很清楚，反而劝慰好友：“我不是有你们这些哥们吗？放心好了，我没那么脆弱。你先回去上班，免得被记旷工就得不偿失。”
　　“那你有困难一定要说，别自己一个人硬抗。”陈一博不太放心，但抗不住王皓将人往公司方向推。
　　“知道了，你真烦，赶紧走！”王皓不耐烦将人打发并目送对方离开后，肩膀就塌下，工作那有这么好找……
　　由于心系某人，卓羽凡自然无心工作，一到下班时间，将不太重要任务交接给另外四位副总，自己迅速下班驱车离开公司到华苑小区。没有停车位真麻烦！卓羽凡折腾一会终于找到地方停车后，自己手里有对方的备用钥匙，他就堂而冠之当自己家！关门换下拖鞋之后，汪！多哥就叼着自己的饭盘蹲在他面前，黝黑的小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
　　看一眼手表，卓羽凡上前摸摸多哥的脑袋，揪一下耳朵，说：“这个点你不是在外面散步吗？”
　　“汪，汪！”多哥将饭盘放在地上，用脑袋将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鸡同鸭讲！卓羽凡无奈，将多哥的口粮翻出来，倒在盘子上就不管了。洗了手，卓羽凡试试卧室门是否锁上，没锁！他就摸进卧室，现在是夏天，主人没开灯，窗外夕阳的余辉照进来这些光线足以让他看清床上的鼓包。
　　“皓皓。”卓羽凡焦急坐在床边，将侧躲着的人翻过来，伸手就摸上对方的额头，关心道：“是不是不舒服？是我的错，走，我背你去医院。”肯定是周六晚上自己太粗暴了，把一个平常活蹦乱跳的人伤得现在还躺在床上，病怏怏的小脸不禁让他心脏一紧。
　　王皓将他扶着自己的手拍开，继续躲回被窝里，无奈说：“没事，我有点累，想休息一阵子。”
　　卓羽凡拗不过固执的他，双手只得伸入薄被内在他腰际不停按揉着，低头看着躺着的人问：“还痛不痛？”
　　痛？立刻反应的王皓脸一红，侧头无视对方视线，不在意道：“没事！”
　　卓羽凡沉默替他按揉着腰际，对方也没表示拒绝他这个讨好的态度，就是一个无言且尴尬的局面。持续许久，卓羽凡终于打破这个局面，他只是轻声说：“对不起。”
　　这个时候，黑暗已经开始笼罩大地，王皓摆正自己脑袋直视坐在旁边的男人，其实男人的脸容已经融入黑暗中，他已经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还是要故作轻松说：“没事，醉酒误事嘛，没什么大不了。又不是女人，不会……”
　　“我没有喝醉！”卓羽凡停下手中的动作，恼怒打断他的话。作为一商人，经常有饭局酒会之类的场合出席，谈不上千杯不醉，至少不会被两杯不到二十度的白酒撂倒，当晚说只是随便扯过想压他的蹩脚理由罢了。
　　双手捧着对方的脑袋强硬两人视线相对，卓羽凡低头俯身轻啄对方的嘴角，最后亲昵在他耳畔说：“皓皓，我心悦你，你不应该……早知道吗？”
　　不好意思，真不知道！王皓双手搭着对方摁住自己脑袋的手背上，无声吐槽着。耳边传来的酥麻让他起鸡皮疙瘩，想挪动脑袋，发现自己被摁着不能动。王皓颇有自暴自弃的态度：“所以，你就要弓虽女干我？”
　　卓羽凡松开对他脑袋的钳制，伸手摸向墙上的按钮。啪，房间内的灯光打开，一时间眼睛没适应光明的王皓但手挡住眼睛，但卓羽凡迅速压上他身上，拎开他双手摁在脑袋两侧，眼睛直勾勾盯着身下的人。这姿势………
　　“你……”
　　“这怎么算是弓虽女干呢？我给过你反抗的机会，你没有，不就是默认了吗？”卓羽凡很委屈好叭，当时自己明明就给了很多反抗的机会，只要对方态度强硬一点或是表现出不愿意，他肯定不敢做到最后。
　　“我以为你是跟我闹着玩呢！”王皓大惊，以前大学时，男生宿舍不都是这样Ggy来Gay去的吗？
　　卓羽凡脸色一变，坐起来将身下的也拉起来半倚在床头，还不忘将枕头塞他背上，才说：“那我们现在聊聊以前谁、这样跟你闹、着、玩！”
　　王皓：“……”
　　看着对方固执的模样，王皓叹了口气说：“我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好饿！”
　　“我去看看冰箱有什么，等会。”卓羽凡立刻行动起来。
　　咦，这么好转移话题？王皓又继续缩回自己被窝，说：“我过了两天回老家一趟，学长你不用来了。”
　　听到他的话，卓羽凡停在房门口又转身折回床边俯视他，说：“我就不能住下？”
　　送命题！
　　“学长若不嫌弃，这卧房就是你的房。”满满的求生欲。
　　回复王皓的是卓羽凡将人摁在床上用力地攫取着他的嘴，辗转厮磨之后舌头得寸进尺想寻找入口。有过经验的王皓用力推开他的脑袋，表达自己拒绝的意愿。
　　卓羽凡不情愿亲亲他嘴角才放弃这个占便宜的行为，摸摸他脑袋问：“我送你回老家？”他知道过两天是对方祭奠唯二亲人的日子。
　　王皓主动伸脑袋蹭蹭他的手，无精打采否决：“别，你别去，你是做生意的，万一染上晦气怎么办？”
　　“还晦气！读的书都念到多哥肚子里。”卓羽凡弹一下他额头，起来说：“给你煮点面条，你快点起床。”
　　把碗里的面条全扒拉进自己肚子后，王皓直接将碗筷推到卓羽凡面前，示意他去洗碗以及收拾干净厨房，自己穿着睡衣侧坐在沙发上帮跑过来撒娇的多哥梳毛。
　　卓羽凡忙完出来看到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自己擦干净手挨在王皓身旁坐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他面前。
　　“嫖资？”王皓脱口而出。等等，这一幕有点眼熟……
　　刚想说话就被堵回去的卓羽凡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该用什么话怼回去，只得硬将卡塞进对方手里，说：“里面有一百万，够你将房贷付清吧。借给你，免得你为每个月还要多交利息……不是，你笑什么？”
　　王皓将自己咧开的笑容手动合上，声音强忍着笑意说：“突然想起一个妹子之前也说我给的钱当成嫖资，她那模样好搞笑，哈哈……”察觉对方脸色突变，王皓识趣住了嘴。
　　“看不出来啊，还给过妹子嫖资啊！”卓羽凡阴阳怪气半眯着眼盯着他说。
　　“不，不是你想像这样，我那是借给她！”王皓立刻对天发誓，以表忠心：“我跟那个妹子没有任何关系！更没嫖过任何妹子！真的，不骗你！”
　　“发誓不应该说点狠话好让我信服吗？”卓羽凡瞄了他一眼，发誓都没诚意……
　　“可我真没做过什么！”王皓深感冤枉，早知道就不提。缩在沙发上，王皓研究手中的银行卡，说：“你意思是我不用还你利息？”硬将话题聊回正事上。
　　“嗯。”
　　“分期每个月打钱到你支付宝，如何？”
　　“嗯。”还在思考将那个敢同他看中的人套近乎的小妖精如何处理掉！
　　王皓凑近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谢谢你。”说完喜滋滋窝回沙发上，太好了，光利息都可以省好多钱呢。
　　忽然察觉到此时的气氛似乎很……微妙，王皓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卓羽凡这张放大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