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有点苟》夜呼

5、第 5 章 弄假成真

　　卓羽凡可能真是累坏了，洗了澡倒在床上，这是别人的床上、枕着别人的枕头、盖上别人的被子，轻易而举进入梦乡。
　　而王皓用笔记本电脑写完这个季度的报告后，在不确定学长父亲是否会留宿（虽然可能性不大）的情况，还是将客房收拾干净，铺上干净的被子和枕头，看一眼时间，决定威逼加利诱（其实就是昨天那包牛肉干）懒洋洋窝着的多哥哄骗它跟自己出门买菜。
　　在菜市场溜跶一圈，手上多了几袋子，觉得两个人的差不多够了，王皓决定打道回府。刚到小区门口就这么恰好偶遇了一个人。
　　“皓皓是吧，好久不见。”一个将阳刚、才华、能力等的综合素质的从骨子里向外散发出来的男人温和朝他打招呼。
　　这个中年男人虽脸上刻留岁月的痕迹，但难以掩盖他英俊成熟的外表，眼中似乎有着经历世间沧桑沉淀出的智睿，从他的举止仪表中，可以看出自信的潇洒，绅士风度的气质。但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极具魅力的男人竟然会做出强逼自己儿子相亲的事！人真不可貌相。
　　“卓先生，能被你记住是我的荣幸。”王皓扬起虚伪客套的笑容。
　　“怎么羽凡没跟你一起？”卓远识说。
　　“羽、羽凡还没起床。”
　　这个时间还在睡觉？卓远识笑容凝固在嘴边，自己儿子怎么都不像是被做得起不来……吧？但又不敢确定，卓远识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打量看着瘦削的年轻人。
　　王皓顶着这实则八卦的视线差点绷不住脸，主动解释道：“他是晚上通宵加班太累了。”所以跟他没关系！
　　“喔！”意味深长应了一声。
　　将卓远识迎入自己的房子，王皓松开多哥的绳子就去叫学长起床：“学长，你父亲来了，快起来。”他Hold不住啊。
　　卓羽凡迷迷糊糊钻进被子里，嫌弃他吵！
　　这还得了！王皓掀开被子就想将人拉起来，身后伸出一只手拽着他拉人的动作。王皓表示理解作为父亲肯定心疼自己儿子，不想让自己打扰他儿子休息，才会要拉走自己。但是——
　　卓远识一只手抄起床上另一只枕头对着自己儿子那张脸一顿猛砸！在确认自己儿子醒后才收回手，整理一下因动作过大而凌乱的上衣，轻飘飘瞟了一眼满脸怨气坐起来的儿子，说：“醒了？赶紧起来做饭去。”
　　做饭？谁特么会做饭？！对着自己老子那张得意的脸，卓羽凡很想给点颜色他瞧瞧。看见一旁目瞪狗呆的的王皓，才想起自己是有这门技术。
　　“见笑了，我们出去聊。”卓远识对着王皓就恢复风度翩翩模样，换上温和的语气将他拉走。
　　不，你们真是亲生的吗？王皓看了一眼这两个相貌有几分相似的父子陷入了怀疑。
　　厨房不断传出切菜或碗碟碰撞发出的声音，而王皓则和卓远识在开着电视的厅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家常。有个货真价实的总裁在厨房做饭，一个曾经的人生赢家在陪自己聊天，王皓大概没想到这戏剧性的事情竟会发生在自己这个穷吊丝身上！一时不知是福是祸。
　　“皓皓和羽凡谈了那么久，觉得他怎么样？”卓远识双手掰着刚刚儿子匆匆出来塞了两头让其帮忙扒一下衣的蒜，继续随口说：“我想听听他在你心目中的评价，喔，可以跟我讲讲他不足之处，没事，我就想了解了解。你这么拘谨，会显得我很可怕。”
　　这是道送命题吗？王皓停下手中掰蒜头的动作，想了想说：“学长在我心目中一直都很优秀，能力出色，为人正直，这些大概都是遗传叔叔你吧！”
　　被这笨拙的拍马屁逗笑了，卓远识就没在这个问题纠结太多，似乎又是随口一说：“羽凡在御景华城有套房，你知道吗？”
　　啊？王皓有些拿不准说：“嗯。”但也不敢说太多。
　　“你觉得装修怎么样？”
　　“挺好的。”王皓赶紧将剥好的蒜头扒啦到自己手里，站起来说：“我去帮一下忙。”直接飞奔到厨房。
　　卓远识看着这个小年轻仓忙逃离的背影，刷了一下露出不快的脸色：这个一直以来在事业上运筹帷幄，甚至弱冠之年就能谋权篡位成功并将产业更上一层楼的儿子，作为父亲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他亦愿意放权让儿子有更大、更好的发展空间！但是——自己这个无论从外形条件还是能力而言都是同龄人中佼佼者的儿子居然在感情上是个怂包？！
　　事情在从很久以前说起——
　　两年前，一直很优秀的儿子突然跟他说喜欢一个男人！这是个对早年丧妻便只专注事业忽略儿子教育的卓远识来说不亚于一记重磅炸弹，但儿子决绝的态度以及他早些年扳倒集团所有股东一手遮天，连自己父亲的意见不作参考后（当然，极有可能是他故意的），他的反对无效！儿子便是‘你反对可以，我也可以不要你这个父亲’的态度。整整两年了，连回家看一眼父亲的时间都吝啬——心肠硬起来连他这个当父亲的都害怕！儿子这个态度实则震慑他这个当父亲的，至少就不敢将主意打在儿子恋人身上。
　　但是，峰回路转的是自己在公司的眼线提供的资料是：儿子并没有谈恋爱！难道是分手了？作为父亲不得不往好的方面想，再者，儿子不回家难道父亲就不能去看儿子吗？卓远识想到做到，趁儿子上班之际堂而冠之进入儿子的住所，无论布置或是日常用品都并非成双成对，平时大概只有阿姨过来搞搞卫生吧。但是卧室的门被锁上，如果里面没猫腻他就白活五十多年，迅速叫人将锁撬开，丝毫不怕自己儿子在里面藏有什么龌龊之物。
　　撬锁之后，卓远识就将人打发离开，独自一人进入卧房，令他震惊的是正对着床的那面相片墙，密密麻麻的照片，内容都是偷拍一个脸容青涩穿着朴素的少年，其他入镜的人均被油性笔涂黑，甚至有些相片边缘已经泛黄，可以看出年代久远……他不是很想知道睡觉对着这堵墙的感想。
　　有个办公桌，应该是办公用的电脑，打开，屏保跟照片墙上是同一个人，桌子上放着一本巨厚的相册，内容都是记录一个少年成人的变化……卓远识已经对这桌子不感兴趣了，走到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面一张内容是主人公打球挥汗如雨，因卷起上衣擦汗而露出一大片小腹偷拍的相片，床头柜下边就是一个装满用过的纸巾的垃圾桶……
　　为什么自己优秀得让人发指的儿子会是一个痴汉？他们俩个两年前不起在一起了吗？为什么现在只有自己儿子是相思成疾？儿子房间全是一个人各种各样偷拍的照片打击到以见多识广著称的卓远识，他神情恍惚离开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缓和一会才打电话给儿子，他不觉得自己今天这番闯入能瞒得过儿子，倒不如自己主动发制人！
　　“我要见儿媳！”电话一接通，卓远识直入主题，现在的他不觉得自己反对的意见有什么用，反正远早要改口的事，没必要为这种小事惹得双方都不快。
　　“我们没结婚。”
　　说得好像你不想一样！卓远识忍不住心里吐槽一下这个假正经的儿子，流利改口说：“那我要见我未来儿媳。”
　　“他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儿子直接拒绝。
　　“我在你住所。”手机里传出沉重的呼吸声，卓远识不介意再补一句：“我还进了你的卧室。”
　　啪！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卓远识不在乎，悠哉游哉坐在沙发上等待这个即将归来的儿子。
　　话说回来，王皓跑入厨房后就觉得自己太傻*了，但他还是老实向卓羽凡坦白：“我好像被识破了。”
　　卓羽凡穿着围裙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放下手中的刀，伸手捏捏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圆过去。别跟我爸独处。”
　　王皓便认认真真在厨房帮忙。之后的一整天就真跟着卓羽凡，绝不在单独和卓父独处一个空间，就怕被套话。
　　卓远识也是个能人，在一间还没自己家三分之一大的套间，硬生生呆在一天就是为了观察俩小年轻相处，吃完晚饭非要留宿。王皓汗颜，心里也是非常敬佩这位长辈，如此委屈自己就是为了自己儿子，儿子性取向偏了，他非但没有想硬生生拆散，反而不断强逼自己改变观点，为了和儿子有共同语言也学了不少年轻人的流行文化，真让人太感动了，这大概就是父爱如山吧。
　　晚上，终于到该休息的时候，松了口气的王皓洗完澡就爬回床上，上半身倚在床头，打开自己手机存储的电影打算放松放松心情，舒缓一天紧绷的脑袋。卓羽凡洗完澡安置好自己父亲就走入了主人房，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白净净的脚丫，往上是修长笔直的腿。现在是夏天，虽说偶尔会有台风天，但又不冷。王皓理所当然穿着短袖裤衩的睡衣，由于室内开着空调，就在小腹处搭了张薄被子。
　　注意到关门的动静，王皓抬头看一眼对方，注意力继续转回电影上说：“叔叔对住宿条件有没有意见？”有意见也没办法了，他这里的条件有目共睹，但意思意思的话还是要问一下嘛。
　　卓羽凡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些裸露在外的脚趾，上前，伸手就抓着床上人左脚的脚丫。
　　？！王皓下意识就踹开他的手，刚想问问怎么了，可话还没出口，卓羽凡就整个人扑到自己身上。
　　卓羽凡盯着处于下位一脸懵逼与自己对视的王皓，动作缓慢但有力地从对方手中夺过正在播放视频的手机，关机，放边上后。卓羽凡活动活动脖子，双手迅速将对方的两只手抵压在墙上。
　　“学长？”这个动作有点基基的，处于下位的王皓有点害怕想挣开对方的禁锢，发现自己挣不开？！
　　卓羽凡甚至可以用单手轻易将身下人的手腕按着不许动，空出一只手捏着对方的下颌，神色异常危险凑近对方的脸颊，低声说：“我喝醉了。”
　　Why王皓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是和他父亲喝了两标没错，但是——就两杯小小只有二十度的稻花香！这家伙想耍自己玩的吧！
　　卓羽凡呼吸变得急促，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心跳加速，甚至一向清明的脑袋现在装的是浆糊，一切只能靠本能，低头浅浅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轻轻地、克制自己不敢用力轻啄了一番后，分开，入眼就是对方睁着圆溜溜的双眼，轻笑，觉得自己傻。突然加重两只手钳制着对方的力度，如狂风暴雨般再次亲吻身下的人，微冷的舌撬开对方的双唇，强势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对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对方的举动让王皓深感不适，便开始奋力挣脱对方的禁锢，最后的最后，反正不能发表就不写了……
　　一夜春风，卓羽凡一只手在王皓的肩胛骨下穿过，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他的腿弯处，轻易就将人打横抱起到浴室，没有浴缸，只能调好花洒的水温。被放下的王皓双腿打颤双手扶着洁白的墙砖，任由对方替自己打泡冲洗，没一会，对方的手指就在那使用过度的地方打转。
　　王皓难堪拍开他的手，开口：“你走开，别碰。”声音沙哑得吓人。
　　卓羽凡将光裸而湿漉漉的人儿搂进自己怀里，安抚道：“皓皓，皓皓乖，别怕。要将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不然，你会生病，乖。”亲一口额头以示安慰。
　　呜……羞耻的洗浴完毕后，被抱回被窝的王皓立刻用被子捂紧自己，背对着对方不作理会。卓羽凡也不强求，将换下来的床单抱到阳台的洗衣机里，自己则进入浴室冲洗一番后。擦干了头发，进入房间发现人已经睡着了，自己偷偷摸摸钻进被窝，关灯将人挪进自己怀里就睡觉了。
　　一觉醒来时已日上竿头，卓羽凡发现怀里的人还没醒，自己蹑手蹑脚下了床，揉揉被压麻的胳膊出了房间，关上门，就看到自己父亲在厅里逗着多哥。
　　“你不知道这屋子是不隔音的吗？”卓远识瞄了一眼自己儿子。
　　谁知，卓羽凡并不为耻，反倒理直气壮说：“你可以戴耳塞。”
　　卓远识顿时觉得自己以前教育儿子下手太轻了，无奈现在老了打不过，奈何不了儿子，但是，“你再这个态度，惹我不高兴就别怪我在小皓面前掀开你阴谋。”就不信没人治不了他。
　　“你老幼不幼稚？”卓羽凡无奈看着自己父亲，说：“赶紧带你孙子出去溜弯，早餐自己出去解决。”
　　孙子？卓远识指着脚边的狗，“它？”
　　“多哥是皓皓的心肝宝贝也是你孙子，你看紧点，别丢了。”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是抱不上亲孙子？”卓远识擅长捕捉重点。
　　“趁你现在还能力赶紧找人生一个玩玩，别指望我。”卓羽凡无所谓，说完就进厨房煮早餐。
　　卓羽凡架上锅细火慢熬着小米粥，倒了杯温水就进房间，坐在床边小声叫醒床上的人，温柔又耐心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