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过了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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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巨大的音乐声响起，起初卡卡西还觉得震耳欲聋，但过了半分钟之后也就习惯了。
他拉开了一点后台的帘子，便看见舞伎们已经开始迎着曲子跳舞了，优雅的动作、曼妙的身姿，再配上这优美的旋律，合成了一副非常美妙的景色，确实有让人驻足观看的价值。只是卡卡西对这个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他朝远处看了看，便看见观众席上有个小小的舞伎也正忙碌着。
观众席是以两两相坐的，其中每两个座位中间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台，足以放下两杯茶水和一些甜点。春茶推着三层高的手推车，在一排排的观众席面前走过，工作便是为观众添置茶水与甜点，以及代收大家想要赠予舞伎的礼物。
“您好先生，需要添置茶水吗？”春茶推着手推车，用最官方的语气与表情说道。
“不用。”那个人摆摆手，连眼神都没看春茶一眼，就如此答道。
春茶笑了笑，推着车继续向前走着。
对于这样的态度，她已经习惯了。作为见习舞伎，现在做的便是为正式的舞伎们工作、并从她们身上吸收经验，这一时期，就像是给正式舞伎们做衬托般的存在，像光下的影子、像花下的绿叶。
她推着车走到前面一位顾客身边，站在了保证不会挡到任何人视线的角度，问道：“您好先生，需要添置茶水吗？”她嗓子有些哑了，这句话已经数不清说了多少次了。
“哦？”与之前都是冷淡回应的人不同，那个人转过脑袋，笑着点点头。“帮我添满吧，再拿一盘和果子。”
“好的，先生。”
春茶弯下腰，从手推车的中间一排拿出了茶壶，为那人添上了茶水，再从最下面一排拿了点和果子摆在了盘中。
趁着这个时间，那人聊道：“你也是这儿的舞伎吗？”
春茶笑笑。“先生是第一次来看演出吗？我是这儿的见习舞伎。”作为舞伎，与客人聊天也是工作的一环。
“原来如此。”那人点点头，便没再说话了。
接下来的工作就如往常一样，对春茶来说，直到演出的结束，都没再发生任何特别的事，包括晚上早早的睡觉，第二天再早早的起床。
到了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春茶推着手推车，机械地问道：“您好先生，需要添置茶水吗？”
那人转过头，笑了笑。“需要。再拿一盘和果子。”
听这声音有些耳熟，春茶将视线放在了那人身上，发现是同一个人时，他招了招手，似乎在说“你好，又见面了”。
春茶愣了愣。本次长媛歌的演出虽然有三天，但三天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再加上演出门票价格不低，会多次观看的人不多，这一次长媛歌看来是捞到了个不错的小老板。
“多谢先生的再次光临，春茶给您多放点和果子。”她笑道，说着往盘子里多夹了两块和果子。
“你叫春茶？”那人挑起一边的眉毛，问道。
“嗯，”春茶点点头，“先生该怎么称呼？”
“叫我时场就好。”
“嗯......”春茶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大概是从别人口中听说过，她应了应声。“时场先生。”
时场笑着，眼角的褶子很深。“不知春茶小姐今晚是否有空呢？我想与你一起共进晚餐。”
“哦？”
春茶眨眨眼。
“陪餐”——也就是与客人们出去用餐，确实是舞伎的工作事项之一。客人们会带自己赏识的舞伎出去用餐，是他们的一片心意。春茶曾经有陪正式的舞伎一起去陪餐过，但没想到，受到别人的陪餐邀请竟然会来的如此之快。
她今年的三月才进入的长媛歌，算下来也已经有九个月了，并且她今年不过六岁，是长媛歌里最小的一员，长媛歌第二小的还比她大了四岁。
这一天，便有些不同寻常了。
第二天的演出，也就这样进入尾声了。
三两个舞伎进入了后台，一边抱怨着“累死了累死了”一边到后台的化妆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卡卡西靠在墙上，注意到其中一个舞伎挥了挥手，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说：“春茶快给我倒杯水。”
“春茶还没回来。”卡卡西说道。
“啧……那算了。”舞伎小声地发出了抱怨声，但被卡卡西听的很清楚。转而她又露出了笑脸，对卡卡西说道：“那么卡卡西先生，我去一下卫生间，一会就回来。”
卡卡西点点头。自从前天春茶险些在森林中失踪后，他就嘱咐了这些人、尤其是舞伎几人尽量在将要远离自己视线时说一声要去的地方。毕竟他对雪之国没有那么熟悉，虽然这个村庄不大，但找一个人还是比较麻烦的。更不用说在恶劣的天气中，对这些普通人还有被威胁到生命安全的可能。这么一想，这个c级任务还是有那么点难度的。
等了一会，卡卡西看了墙上的钟——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虽然雪之国他不是很熟悉，但这演出地点他可是有摸熟的。卫生间离这儿很近，怎么也不会去个二十分钟。
就在这时，卡卡西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他赶忙打开门，那名刚刚出去的舞伎便在进门的一瞬间扑到了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卡卡西的双手顿时有些无处安放，虽然他是忍者，但他更是一名十岁的小孩，强大的力量无法让他十岁的瘦小身躯变得和二十岁一样，能让这些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靠在肩上或怀里哭。
“先别哭，发生什么了？”卡卡西不太会安抚人，眼下他能做的只有力所能及的帮到她了。
“刚刚我从卫生间出来......有个男人...呜”她抽泣了一下，话说的也不是很利索，“他突然出现，抱住了我想要对我......但是还好这里因为是公共场所，所以没有对我怎么样...不然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哭声便越来越大。似乎是因为通过话语的描述让自己回想起了当时的心情与场景，她尽情的开始哭泣。身边的两个舞伎也前来安慰，卡卡西这才顺其自然的抽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