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贺南兮

3、第 3 章 两人的相遇

　　竹戏馆内，一长相清秀，一身京剧服装的人正在台上，这就是墨兮，他唱着《梦回湘》，声音抑扬顿挫，收放恰到好处。双手上宽大的袖子随着手臂的挥动而上下舞动，脚步灵活的随着曲子的节奏，踩在每一曲的点上。将着曲子里的喜怒哀乐演绎的淋漓至尽。可见此人功夫之深。
　　“看看那台上的人儿，可真是难得的美人儿啊，啧啧啧看看这鼻子这眼，简直是千年难一遇啊，话说这十年前，这馆子里不也有一个嘛，叫什么来着？”一灰色上衣的中年大叔道“不错，那人叫慕青，可是这竹戏馆的头牌啊……”不远处，一群面色凶恶的江湖中人站在不远处，看着台上的戏子，满眼是猥琐的神情，其中一个头上裹着头巾的矮小男子，冲着他们的头说到：“老大老大，你看着台上的人儿，秀不秀，真好带回去给你当压寨夫人哈哈哈哈”说完发出一阵令人厌恶的大笑。那头儿搓了搓自己的双手，满眼的欲望让他显得禽兽不堪，嘴里念叨着：“好啊，好啊不错不错是个美人儿，哈哈哈哈真好带回去，不知道滋味儿什么样啊，走！找你们头儿夫人去了”
　　包厢内，这卸了妆容的人，对着镜子愣神，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出神。突然一阵粗暴的摔东西声响起，将他拉回了思绪。他盯着那个满眼猥琐看着自己的人，皱了皱眉，用清冷的声音说：“又一个不知礼教的东西”那土匪头儿马上不乐意了，大吼道：“你说什么，老子杀了你，你妹的”他看着眼前粗鄙之人，不慌不忙的拿出隐藏隔层里的手枪，扳动枪机，对着土匪头子，一言不发，但是眼里的冰冷确实肉眼可见的，土匪头子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为何一届小小戏子竟有如此气魄，两人处于僵持状态，直到那红衣女子的到来，土匪才自知理亏，跑了，这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但是依旧遮不住一身的气质，墨兮看见她，将枪默默的放回箱子里淡淡到：“红姨，你怎么来了”红姨道：“墨兮啊，你怎么和你母亲一个样啊，你这要是得罪人了，怎么办啊，还有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枪不要随便拿出来，若是被那方军官发现了你的小命还要吗？你不知道那厮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嘛？你……”红姨碎碎念了半天，最后被墨兮打断了，墨兮换了身白色而洁净的袍子拿出篮子对红姨说：“姨，我去买菜了，晚上等我回来做饭吧……”说完便留下红姨满眼的忧愁，红姨低声说：“唉……师妹你看，这孩子多想你啊……”
　　街上熙熙攘攘的，墨兮本就长相俊俏，在大街上更是惹得不论男女都多看一眼，墨兮自然忽略了那些眼神，从小在舞台上长大的他怎可能会害怕别人的注视，只是他总感觉背后有人有人盯着他，可一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直到墨兮走进那会馆子必走的小巷时，那几个粗犷大汉，正在巷子里等着他，他眼皮抬都没抬，只是冷声道：“我一介男子，你莫不是断袖？”那土匪头子道：“呸，就你刚刚说得那话，老子听了很不爽，操，弟兄们给我揍他”墨兮没想到他们有那么多人，来不及拿出枪，就被他们摁在地上，乱棍打在他身上，墨兮一声不吭，任由他们打着，昏迷前眼前浮现出两张模糊的脸，墨兮想要神兽去抓，一边使劲伸手一边喊着：“阿爹，阿娘，别走，带上墨兮，带上……”那群土匪看见地上满身是血的墨兮，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那土匪头子对墨兮说：“这只是一个教训，给老子长记性咯”等他们走后，隐蔽处，一个高大健壮，轮廓分明，眼睛很好看的男人将墨兮抱起来，放到车里，将他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