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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敬王解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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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也不是有意讨茶喝,我便是随口一夸,还害你破费…”
颂瑶也是很不好意思,跟在萧夜身后。
“你想多了。”萧夜本来想着其它的事情,被颂瑶分了神。
“啊?”颂瑶一脸疑问。
“我原也不是为了你啊!”萧夜撇了颂瑶一眼,没好气地扬长而去。
我呸,本来还以为是自己让人家花了钱不好意思,结果看他那个样子,嚣张至极。
正好,吃人家手短,不是因为我我还乐得快活呢?
早就听说三皇子是王后养大的,母子情深,看来真是不假,颂瑶心道。
“明个找人把紫貂皮裘送到王后宫里来。”萧夜吩咐道。
“那个不是您专门为玥瑾小姐准备的生日贺礼吗?”
江谭离满脸疑惑,因为小姐身体畏寒,萧夜老早便四处收罗准备当作生日贺礼送给林玥瑾,昨日刚送过来,今日便换人送了,什么情况?
“公主,王府来人说,靖国的送亲使团明日便要回朝,敬王特意去了府上和您拜别。”王府的护卫前来禀报。
糟了,今日起的晚了,竟忘了如此重要之事,“敬王还在府上吗?”
“看您不在府中便回去了。”
“恩,先回府吧!”
颂瑶上了马车方发现萧夜不在车内,“琮王去哪了?”
“陛下找琮王有事商议,琮王特意交代让您先回去。”
“好,那便走吧”,颂瑶略一思索,“算了,去宴宾馆。”
“不知公主大驾,有失远迎,还望公主赎罪。”刚进大门便看到迎面的敬王来迎接。
“王叔客气了,颂瑶是晚辈,焉有长辈迎晚辈的道理。是颂瑶听说敬王与一众使臣明日回朝,今日特来相送。只是,有一事,颂瑶不明。”
“敢问公主所言何事啊?”
“凉州郡守赵毅…”
“公主调查郑锦溪一事老夫偶然得知,此后他和颂月公主的数次偶遇恐怕还是拜公主所赐吧。”
敬王眼神凌冽盯着颂瑶,“不过,”话锋一转,“公主不必紧张,此事老夫并未告知旁人,公主思虑甚密,如此看来和亲既非偶然,也非被迫,实乃用心图之。”
“和亲对颂瑶并无好处,并且琮王的名声在靖国您也知道的,颂瑶想不通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八年前的霁王一案,你觉得你值得。”敬王一语中的。
“所以赵毅…”颂瑶全然没关注敬王对自己的误会,眼下更重要的是分清敌友。
“没错,那是老夫安排的。”
“敬王这话假假真真,颂瑶为了为霁王平反不惜离开至亲故友,那颂瑶岂不是太高尚了些?”
“公主不必急着否认,老夫说这些无非为了提醒公主,这趟浑水公主趟不得,连老夫都能猜中公主的用意,更何况旁人,公主安心做个懒散王妃便好,一生无虞已是幸运,何必求所谓真相,这真相便是真的吗?”
“我说敬王素来潇洒,却要来做个诸多繁文缛节的使臣,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此看来敬王并无恶意,可算起来颂瑶和敬王鲜有交集,实在不知敬王种种作为所图为何,莫非在为谁开脱?
“臣之本分罢了,帝王之命,焉敢不从。”
“人在世间,少不了许多不可说之事。若不关己,置身事外方为处世之道,颂瑶理解。今日敬王所言发自肺腑,颂瑶感恩在心。前路昭昭,愿皇叔一帆风顺,颂瑶在此和皇叔拜别!”
颂瑶知道敬王今日所言并非真相,可眼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老夫恭送公主。”
良久,公主听到身后的叹息,“逝者已矣,放下吧!”
颂瑶嘴角一抹苦笑,逝者已矣,那活着的人呢?
“王妃,您可算回来了!”
颂瑶刚踏进府门就碰到府里的小厮,“王爷刚才找您呢!”
“找我?王爷现在何处啊?”颂瑶看这小厮长得细皮嫩肉,瞧着就挺机灵,真像个小白脸。
“人呢?刚刚还在这呢。”这小厮挠着头皮道。
“王爷在别院呢。”一旁端着青铜面盆的小姑娘开腔。
颂瑶这才注意到身前还站着人,这小姑娘倒是张扬,似乎没把颂瑶看在眼里。见到王妃都不用行礼?看来琮王真真是个草包,连个下人都不会管教。
别院?颂瑶自是知道是萧夜视若珍宝的那女子的院子,按说颂瑶是正室,这女子该来请安才是。
幸好,颂瑶不是个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平日里也没这么多讲究,所以对这些也并不在意。
不过,倒是有些好奇了,什么样的女子如此得琮王亲睐,啧啧,一定是个妙人!
“要不小的去帮王妃找来王爷。”
若不是颂瑶在这,一旁的小厮早就忍不住想堵住这小姑娘的嘴巴,祸从口出啊,万一王妃一时嫉妒闹起来才是大祸临头。
不过好奇归好奇,颂瑶自是不好意思扫人家兴,便道:“无妨,正好我也有些累了,王爷若是有事去找我便好。”
“小的记住了,王妃慢走。”
打发完王妃这小厮一脸冷汗,扭过头去,“你是不是嫌活得长了,在王妃面前提小姐做甚?”
“我不过说了句话,怎就惹了你了?可真是树倒猢狲散,小姐怎么就不能提了?”这小姑娘气不过,脸涨的通红。
“罢了罢了,争执有什么用,管好你自己嘴吧!”这小厮一看对方发怒,若是被气哭自己也不好看,还是撤吧!
“咳咳咳…”屋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一听便知病的不轻。
“可看过了,怎么回事?怎么会咳得如此厉害?”
屋外传来男子关切的声音,林玥瑾苦笑,这声音便是已身死魂灭却也不会忘怀,可是不是只有我这样了你才会看得见我的心意?
“只是感了风寒,原也不是什么大事。”榻上的人开口道。
“王爷,小姐是见了冷风旧疾复发,小姐的病得需好好调理才是。不过王爷不必担心,病情并不严重,老夫这就下去给小姐开好药方,找人去拿药。”
琮王身旁的一个年长的男子开口道,这男子约莫已到花甲之年,一把胡子花白,却精神抖擞,身子骨也硬朗的很,大概是常年行医更谙养生之道,这位便是府里的大夫林嘉义。
琮王微微颌首:“有劳先生了。”
“小梨呢?”琮王见四下无人,“自家主子病着她跑去哪了?”
“请王爷恕罪,小梨刚刚去给小姐打热水了。”这丫鬟便是刚刚颂瑶在府门口遇到的,刚刚原是为自家主子抱不平呢,也算是个忠仆。
“自家主子生病不陪着瞎跑什么呢?还有昨夜小姐怎么一个人出去了?”
“小梨知错,请王爷责罚…”
“昨晚是我自个大意了,关她什么事!”昨个你不也见我视若无睹,留我一个在冷风里,现如今又跟谁在计较?有怒气冲着我便是。后半句忍住了。
听到屋里人的声音,萧夜才放下心来,“哦,对了,前几天父王赏了些各处进贡的稀罕吃食玩意,江谭离,把那些都放到小姐院里。”
萧夜吩咐道,“瑾儿好好歇着,你们几个照顾好小姐,再出岔子唯你们是问。”
便匆匆离去,甚至于都没有正眼看过榻上的人,是因为愧疚吗,还是注定无法兑现的承诺?
“听闻王爷找我,可是有事啊?”看到萧夜走进来,颂瑶上前问道。
“王妃回来这么晚这是去哪了?”萧夜淡淡道。
“我还当什么事,想知道我去了什么地方王爷问府上的车夫便是。不过我看王爷不像是在关心我的去处,倒像是要跟我立什么规矩。”
“王妃可真是痛快,那本王便把话挑明了,说到底不过是两个工具人,王妃无论想查什么或者想做什么自便,但最好不要牵扯进本王。”
什么意思?试探我?我是傻子才会承认吧?嘴上道:“王爷放心,颂瑶身为王妃,自是处处为王爷思量,又怎会连累王爷?”
哼,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
“王妃一定说到做到,时时想着本王才是。”
话说完便拂袖而去,看似潇洒,实则却是后悔不迭,正事还没来得及强调!划清界限,彼此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刚警示她几句,画风就被带偏了。
在原地的人被反撩的说不出话来,果然颜值即正义,我终究还是个凡人,颂瑶暗叹。
不过,刚才的话是试探还是在警告什么?
那他又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