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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冬季运动会.中篇 ...

  •   复仇的小火焰点燃了,我还添油扇风了一把,急的徐蒙撂下狠话,要在双人男子的比赛场上完胜钟峰,为此特训至午前的特技,定叫所有人好看。

      “我给金莲支窗户去。”

      科长!!!

      徐蒙顶着一张铁青脸,愤愤离去,狠话虽然包括老掉牙的名字倒着写,转三圈学狗叫,男扮女装绕场一周等幼稚级别的惩罚,威胁略显苍白,我仍然想不通科长吃饱了撑的为啥提升敌视等级,嫌敌对势力不够多,等不及自动送上门被生吞活剥。

      “气氛,活动需要的就是气氛,我步你后尘而已,原罪可是你哦,噜噜噜。”

      等运动会结束就把科长就地掩埋了吧,免得在外兴风作浪,贻害人间。

      大风吹啊吹,心儿凉呀凉,我在外揩鼻涕举小旗为怜雅姐加油,我的位置由她来顶替,而且长跑比赛与羽毛球男双的时间安排差不多,其余人当然愿意躲进温暖的室内。徒留怜雅姐一人在凄冷的跑道上,我于心不忍啊。

      顶玲玲顶玲玲顶玲零零,陆露打来电话了,多亏我的聪明机智,拜托她在现场开直播,不至于错过一些精彩瞬间。我问到:“我家科长呢?”

      “老实在我旁边吸金针菇。”

      她说开始前,徐蒙带搭档来示威,不知是炸药开胃还是鞭炮泡澡,浑身火药味,那口气跟小学生打架似的,场面别提多尴尬,谁惹到他了?

      能有谁,全拜科长的臭嘴所赐,害钟峰无奈抱病上阵,否则余下的日子里得面对徐蒙许多无理的纠缠。当然我的一小部分原因可以忽略不计。

      “她作怪不奇怪,后面徐蒙的搭档李庆玮主动握手示意,想缓解氛围,你家科长却叫人家小心天窗掉叉杆子砸脑袋,搞得莫名其妙不说,又得罪徐蒙,他使劲甩开付实的手直接走了。头一次见她躲进椅子底,怂到不敢跟小峰有眼神接触。”

      嗯——埋科长的洞看来不仅深且大,还得在上面铺一层水泥。

      “雅子那边如何呀?凭她的体力,一二名没问题。”

      “有媛媛姐在,你觉得呢?”

      说人人到,媛媛姐路过听见我们对话,凑到手机旁掩嘴悄声说:“阿仁这样说是有来头的,小道消息传人事一科的李庆玮是有老婆的人,但跟他的同事也就是徐蒙暗恋的女神有一腿,那女的绿气十足,私底下四处搞暧昧,可怜了徐蒙遭人蒙。”说完就去热身了。

      我恍然道:“噢,原来如此。”

      李庆玮我认识,是人事一科难得的人气大暖男,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亲和之下居然掩藏着龌龊之事,令人唏嘘是个衣冠禽兽,可禽兽却是羽毛球界业余级别中的教练水平,吊打我等渣渣是轻而易举,何况钟峰有病在身,即便付实有神相助恐难掌握全局。

      从手机看直播,屏幕大小有所限制外,远近也是个问题,能看见人但看不见球,好像四个人在场上隔空挥拍,神经病一样。有时候陆露因为一记好球,激动的起身鼓掌,那画面晃得哟,视网膜能随之脱落。

      这边清淡如水,比赛匀速进行,除了零落坐着我等亲友团外,剩六科的大伯大妈舞旗呐喊,我是心急如焚啊,身为年轻人,怎能提前过上保温杯的生活,我要激情!我要澎湃!我要小行星撞星球的爆裂与重塑!

      黄晓不知走哪儿出现开起玩笑:“面部狰狞如鬼,是便秘还是变身?”

      我可不想跟他打趣,反讽到:“哟!跳高小王子有闲心乱逛,铅球投出大气层了吧,你——”

      话到一半,一只手忽地从后面捂住我的嘴,后脑勺触碰到熟悉的柔软,就听上方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怜雅姐怜雅姐,快松手快松手,没气了快!顺便更正歇后语用错语境,同事间正常闲聊哪有讨好谋划之意,若黄晓代表黄鼠狼的话,那我不成“鸡”了。

      黄晓自知再待下去只会自讨没趣,借口准备下场比赛离开了。怜雅姐未免小题大做,或者醋意大发。

      瞎想归瞎想,倒是怜雅姐怎么过来了,结果如何?

      “人家故意跑第四名,刷出决赛,赶得上羽毛球下半场。”

      “高总也有参加接力跑,不去给他加油吗?”

      “志昱细胳膊细腿的,哪有羽毛球男双好看,快走吧。”

      意想不到我这么快就出现在科长的旁边,接过一袋麻辣金针菇,目送怜雅姐挤进前排并与陆露顺利汇合。我俩则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观看,主要是为了不影响他人,从科长那里了解一些细节。

      科长用尽毕生所学的华丽辞藻,夸张词句把上半场形容的犹如奥林匹克现场,观众此起彼伏的呐喊助威,各国解说员激动无比的讲解,就差媒体现场直播了。当我没看到就瞎编烂吹,吹,使劲吹,能把你吹进联合国不。

      “我吹能把牛吹上天,你能吗?顶多吹根毛。不是我吹,你也瞧见了,徐蒙打嘴炮,接了几个球便没招没体力了,但李庆玮那小子有能耐啊,光是耗就把弱鸡钟峰耗没了,纵使付实小崽子有点技术,能跟别人十年以上经验的老鸟比吗?照上半场那样打下去,我看没戏。”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听口气钟峰他们输了反而更高兴。”

      科长摆出手机,挤眉弄眼的叫我看看。嘿!狗崽子,居然趁钟峰上场,无暇管束,竟开设赌局,还买对方赢。从赔率看,徐蒙一方是赌徒心中的种子选手,下注趋势一边倒,而场上双方的支持者却势均力敌,加油声不分伯仲。

      “首先声明此局绝对不是我开的,赚点小钱而已,不像你忘性大,跟钱过不去。”

      “谁忘性大,我的记忆力堪称恒星级,用得着你提醒。”

      “25万说忘就忘,厚脸皮堪称宇宙级。”

      呃——嘤!!!!!!蒙克《呐喊》,倾情上演。

      不可置信的挤压双颊,由于还债还的过于轻松,加上回来后钟峰并未提起,更没有立借据,导致此事被我抛之脑后,从记忆里彻底根除了。突来的打击一下子击穿我的羞耻感,别人不提不代表我就能忘,这可是最基本的传统道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虽说大部分责任在于科长,该我承担的部分,折算下来也得好几万,总不能让钟峰做冤大头,我做个无耻赖皮吧。

      “忠义与金钱,三岁小儿闭着眼睛也能选出来,但放在大环境下,放在复杂的时间空间里,违背一点点初心良心,何尝不是自我救赎的转机。像是善意的谎言那般,告诉瞎子外面的世界其实是一片黑暗,这样在他的内心里便可与众人平等,即便重获光明,一颗在黑暗中磨炼出的内心却坚若磐石,更甚他人。”

      我不想理她的传销洗脑话,眼观现实,或许是该遮蔽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忠孝勇恭廉的双眼,为了未来,走一步险棋。

      此时陆露跑回来找水喝,说她赌付实赢。

      我惊呼:“你下注了!?糊涂呀。”

      陆露说:“没有赌钱,赌博源于贪婪,主不会允许,我以爱与信仰的名义下注,每天祈祷,每日行善,主的光照临我们,一定不会错失幸运。”

      唯物主义环境中成长的我,面对宗教信仰瑟瑟发抖。

      “好球!”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的一秒钟后,身旁的科长在“砰”的巨响中应声倒地,不出意外的话,我猜这颗“魔球”一定是背后的大魔王打出来的,直击科长面部额头不说,羽毛有火烧焦的痕迹,完全不敢回头啊,完全能感受到后背有一双红光鬼眼戳脊梁骨,怎么办!

      陆露赶紧扶起科长,倒水清洗眉心的黑色球印,然后灌一口水喷醒她。科长清醒过来的一瞬间抓紧陆露的手臂,咬牙愤恨道:“得亏我化了浓妆不至于毁容,臭小子,敢在老娘头上动土,日子过得似神仙了吧。”

      陆露捂嘴尖叫:“疼疼疼,指甲进肉里了,松手啊阿仁。”

      科长假装失聪,抓起陆露另一只手忽然问她,那样子像极了疯癫的梅超风:“不应该啊,早上的声东击西效果甚好,直到中午他都未发现猫腻,怎会在中途知晓?莫非先前举动明显,叫他悟出道?或者……有人告了密?”

      陆露最忍不了痛,为了转移痛感,她竟抓住离她最近的我。科长使多大劲,陆露翻倍施加在我的大腿上,有毛病啊!摸大腿不用给钱的啊!

      陆露:“痛痛统统通通通,痛痛统统通通通。”

      我:“猪头陆!你还有心情唱歌,快给我松手,松手呀!”

      陆露:“她松我就松。”

      科长:“不松不松就不松。”

      我:“都快给我松!”

      科长:“她不松我不松。”

      陆露:“我松她会松?”

      科长:“你松我也松。”

      我:“赶紧松,多久松?”

      科长:“她松之时即我松。”

      陆露:“我松之时即她松。”

      我:“别废话,一起松。”

      怜雅姐:“松什么,什么松?人家也要一起松。”

      呼、呼、呼,终于……终于松手了,怜雅姐掺和啥呀,此松非彼松也非松树的松,缺氧了快,结交的什么人呀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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