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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   汪黔羽没什么好跟邹柏杨说的。

      那个自以为是的人根本不听她说话。

      大年初二四人开车打道回w市,送汪黔羽回家后三人立刻去中心与大头碰面。

      汪黔羽回家好好休息了两天,便抱着电脑和相机去魏冠靑的收藏馆。

      冬雨纷纷等她举着伞走到展览馆门外,才发现门并没有开,她转身正准备回去,展览馆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士走出来。

      “汪小姐。”

      这人撑开伞走下阶梯,走到院子里打开铁门,接过汪黔羽抱在怀里的电脑包和相机:“请允许我帮忙。”

      他走在前方为汪黔羽引路,举止非常得体优雅,解释道:“馆里有活物需要照料,所以一直有人在,而且魏先生嘱咐过汪小姐是重要的客人,随时都可以进馆参观。”

      馆内开了空调非常温暖,汪黔羽收起伞,巴蒂斯特拿过她的伞,把电脑包和相机还给她:“我去给您倒一杯热茶,您请自便。”

      汪黔羽抱着电脑低头:“谢谢。”

      巴蒂斯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优雅地弯腰:“我的荣幸。”

      年后初十邹柏楊回到w市,与他同行的有克洛伊。

      guo务院做了个折衷的决定,允许克洛伊以联安委会代表身份进行监督,但她的一切行动都必须透明公开,更加不允许擅自行动。

      克洛伊一口答应,但谁都知道她根本不是个安分的人。

      行动中心一下子热闹起来,国内外各方势力纠结,并且整个国际都在盯着这里。

      军方立场不明,魏冠靑心怀不轨,现在又难缠的克洛伊,应付这些比跟亡命之徒远古猛兽较量还要费神。

      在地下见不到太阳光,待久了人生物钟都会紊乱,邹柏杨偶尔会上地面透透气。

      今天上来已经是深夜,图书馆外一片寂静,邹柏杨点了跟烟望着天上的月亮。

      今天好像是他生日。

      抽完这根烟,邹柏楊转身走向停车场。

      嘀嘀!

      黑暗中一亮大奔车灯闪了闪,邹柏杨走过去打开车门坐上去,驾轻就熟地倒出车位,驶出停车场。

      不到二十分钟这辆大奔停在汪黔羽小区里,邹柏楊打开车门下车抬头望着十二层某个窗口。

      其实他很多年不过生日了。

      不知道自己这是以生日为借口来找她,还是因为有她,所以不想这个生日一个人过。

      走进电梯跟着电梯慢慢上到十二楼,走到1202房门前他敲响房门。

      屋里没动静,他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听到声音。

      如果人在家里不愿意给他开门,至少应该听到她走动的声音。

      邹柏杨取出备用钥匙打开门,打开客厅的灯大步走向卧室。

      卧室也没人,不在家?

      邹柏楊走到客厅阳台,站在窗边望着下面小区。

      人能去哪?

      除了第一次魏冠靑带汪黔羽来这个展览馆,她后面再也没有在这里见到过他,所以在她准备回家时看到从外面进来的魏冠靑时很惊讶。

      魏冠靑也才刚回来,举着伞站在黑夜中像是一把寒刃没有丝毫温度,在见到汪黔羽时他才眼中才略微有些温度:“我就住在展览馆后面的房子里,天冷路滑,我送你回家。”

      坐在车上,魏冠靑随口问道:“整理到哪了?”

      “同翅目。”

      “已经到这里了?”魏冠靑轻笑眼中寒意融化,缓缓说:“不过同翅目我这好像只有角蝉、斑衣蜡蝉、沫蝉、黑蚱蝉、叶蝉、蒙古寒蝉、鸣鸣蝉、绿草蝉,昆虫这个家族太庞大,想要把它们都找全就像要让他们从这个地球上灭绝一样难。”

      街道两边的商铺早早关门,只有路灯的光亮,车内安静昏暗。

      魏冠靑忽然问:“有没有好奇过我为什么要把异常点的研究拽在手里?”

      汪黔羽扭头看向他,她疑惑过但没有深想。

      到了小区楼下,车子停下。

      “他们甚至要给我冠上反人类罪。”

      魏冠靑扭头看向汪黔羽,说:“其实从我将自身的利益放在人类安危之上这点看,他们确实没有冤枉我。种族存亡之前一切都得让步。”

      魏冠靑说着低低笑了。

      “你怕我吗?”他忽然抬头看着汪黔羽。

      汪黔羽怔怔地,魏冠靑给她的感觉不是害怕,而是孤独,仿佛置身于浩渺时空长河的空寂。

      或许是汪黔羽沉默了太久,魏冠靑打开了车门撑伞下车,走到这边打开汪黔羽这边车门,车外下着雨寒风刺骨,汪黔羽还没下来就打了个寒战,魏冠靑见状让她拿着伞,取下自己的围巾戴在她脖子上。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看海百合纪录片?”

      魏冠靑动作一停,抬眼看着她,礼节性的笑容慢慢发生变化,笑容和温柔所有在这一刻都变成真的。

      “过两天等我事情处理好我再来找你。”

      他撑伞一直送汪黔羽到小区电梯口,才道了声晚安离开。

      汪黔羽看着他回到车上开车离开,才坐上电梯上楼。

      回到家里一打开家门,发现客厅的灯是开的!她心一提,走进两步发现邹柏杨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时又惊又怒。

      可还不等她开口质问,邹柏杨反而先站起来沉步走来,带着无形的压力走到她跟前,解开她脖子上的围巾随手一扔。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

      汪黔羽迟钝地反应过来,后退两步走到门口:“这是我家,请你离开!”

      邹柏杨的目光瞬间变得可怕,如同盯上猎物的猎食者,汪黔羽像是被含住咽喉一样,瞳孔剧烈收缩。

      “我饿了,给我下碟饺子。”邹柏杨轻叹一声,身上让人害怕的气息散去。

      汪黔羽瞪大眼睛看着他,犹豫好久,走向厨房。

      邹柏杨跟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流理台前的人,缓缓地说。

      “我七天前回来的,这些天一直在中心,克洛伊也来了她一来就跟魏冠靑闹起来,最近好像又达成了某种协议一样相安无事,整个国际的目光都在这里……”

      邹柏楊一开始只是随便说些缓和气氛,慢慢地像是变成了倾诉,积攒在心里的压力焦虑仿佛被抹平。

      汪黔羽回头看着他,端来捞到盘子的饺子走过去放在餐桌上,倒了一小碟醋放在一旁。

      邹柏杨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看向对面的人语气平常地问:“那你最近都在做什么?”

      汪黔羽有些错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邹柏楊一直看着她像是在等着她回答,她想了想缓缓开口说:“我在汇编昆虫类,有个展览馆那里收集了很多动植物,除了昆虫其它的我也想要汇编整理成册……”

      邹柏杨看着她一边吃饺子一边听,表情平静。

      “听起来有意思,我能看吗?你编的这个昆虫记。”

      汪黔羽愣了愣,点头:“不过电脑和相机我没有带回来,放在了展览馆,”

      因为明天还会去,巴蒂斯特提议让她把东西干脆放那里,免得来回拿。

      “魏冠靑那里?”邹柏杨放下筷子。

      汪黔羽看了眼已经吃干净的盘子:“嗯。”

      邹柏杨目光幽深,汪黔羽渐渐感觉到不对,后背紧绷,忽然邹柏杨右手动了汪黔羽如惊弓之鸟一样吓得往后退,碰到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过来。”邹柏杨只是伸出右手。

      “我只是想抱你。”

      不容拒绝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和微不可察的祈求。

      “让我抱抱,我就走。”

      汪黔羽不相信他,不敢过去。

      邹柏楊放下手,目光幽幽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说道:“你不会想让我过去的,”

      汪黔羽听出他的威胁,强忍着害怕和委屈拖着步子走过去。

      走到邹柏楊跟前,滚烫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腰间的双臂缓缓收紧,耳边的心跳如钟撞般。

      被强烈需求的感觉让汪黔羽缓缓合上眼。

      她无法回应他。

      “跟我说句话,今天是我生日。”

      耳边和心跳一样低沉的声音,沙哑带着淡淡地恳求。

      “生日快乐。”

      这样予给予求的汪黔羽让邹柏杨根本无法放下,只会让他想提出更多要求,更多更多分的要求。

      紧紧抱着怀中柔软的身躯,埋头在她颈间,汲取她的温度和气息聊以慰藉。

      想要她,占有她,独占她。

      这晚直到离开,邹柏杨没有再提出任何要求,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汪黔羽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走出小区的身影。

      那强烈的情感她感觉得到,但感情是个危险的漩涡,她不想被卷进去,任何感情都是。

      第二天汪黔羽没有去展览馆,汇编工作她不想继续再做,在家看了一天书,第三天汪黔羽去展览馆把电脑和照相机带回来。

      巴蒂斯特礼貌地询问原由,汪黔羽沉默地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异常点在国际已经不是隐秘的存在,guo家会认真对待,他们不再需要她。

      回到小区经过楼下的管理处,她停下走过去,自从搬进来后还没有人向她收过租金。

      “小姐如果这个房子是您租的,那您租金直接交给户主,不用经过我们。”听明白汪黔羽的来意后,前台小姐笑着说。

      这房子是邹柏杨给她找的,她没有见过户主,汪黔羽问:“这里有户主的信息吗?”

      前台小姐礼貌地笑了笑,“请稍等。”

      只见她坐在电脑前动了动手指,马上报出一串号码。

      “需要给您纸笔记一下吗?”见汪黔羽似乎没有带手机的样子,前台小姐笑着问。

      汪黔羽摇了摇头,转身正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问:“户主怎么称呼?”

      前台小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扭头看电脑,说:“邹柏杨,邹先生。”

      汪黔羽双眼缓缓睁大,许久她沉默地转身走进电梯,身后的前台小姐看着她一脸奇怪和担忧。

      回到家门口,汪黔羽看着房门,不想进去。

      这个住了半年的房子忽然让她觉得陌生不适。

      让她难受。

      打开房门进去,汪黔羽收拾自己的东西,她将书全部装进一个硕大的纸箱,两个小时后房子和她刚来时一样,只是窗外明亮炎热的夏季早就变成雪花飘扬的寒冬。

      下雪了?

      汪黔羽走到阳台双手趴在窗上,下雪了。

      她趴在玻璃窗前怔怔地望着窗外飘扬的雪花。

      房钥匙和半年的租金已经放在餐桌上,她转身回卧室爬上床睡下。

      窗外的城市很快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雪,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夜里的灯光也变得柔和。

      砰砰砰!!!

      半夜一串猛烈急促的敲门声让汪黔羽忽然从梦中惊醒。

      敲门声像是在催促人来开门一样急切,让人心慌,汪黔羽披上白色羊绒外套走到门口,从猫眼望了眼外面。

      是阿尤?

      汪黔羽打开门,门才开一条缝阿尤就抓着房门把门打开,一双眼布满红血丝,声音嘶哑说:“三天前鄂霍克次海有一艘观光游轮失踪了,我的父母在上面。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那艘游轮,我要你跟我去一趟确认这是不是跟异常点有关,如果是的话我们能够尽快展开争对性的救援。”

      “除了你现在没有谁能跟我去,头他们身份敏感离不开这里,在这特殊时期去r国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让两国本就紧张的关系雪上加霜。”

      阿尤眉头紧蹙,眼中压抑的痛苦难以言喻看着汪黔羽:“我只有你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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